重生:渣男的迟来救赎

重生:渣男的迟来救赎

风白衣 著

在风白衣的小说《重生:渣男的迟来救赎》中,傅司年林晚顾行舟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傅司年林晚顾行舟展开,描绘了傅司年林晚顾行舟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傅司年林晚顾行舟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沈**,久仰。”我有些意外,他竟然认识我。或许,是因为前世我是傅司年的妻子,或许,是因为这一世我刻意……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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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顺着喉咙蔓延到肺腑,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蜷缩在市立医院冰冷的台阶上,

    单薄的旧外套根本抵挡不住深秋的寒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额头烫得吓人,眼前阵阵发黑,

    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已经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自从傅司年把我赶出傅家大门,

    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我就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

    在这座繁华又冷漠的城市里苟延残喘。肺炎缠上我的时候,我连一片退烧药都买不起,

    只能靠着捡来的烂菜叶和好心人偶尔施舍的一口热汤勉强活着,病情一天比一天重,

    咳得撕心裂肺,有时候甚至能咳出带血的痰。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我还是想活着,

    哪怕活得像尘埃一样卑微,哪怕只是能再看一眼那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男人——傅司年。

    我用尽全力,一点点往前爬,粗糙的台阶磨破了我的手掌和膝盖,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

    又冷又疼,可我浑然不觉。我只想爬到医院门口,只想求里面的医生救救我,

    只想能有一口药,能让我再撑一会儿。终于,我爬到了玻璃门前,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脸颊,

    稍微缓解了一点额头的灼热。我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被深夜的风声吞噬,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医院大厅里灯火通明,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出来,却照不进我早已冰封的心,也暖不了我冻得僵硬的身体。

    我眯着模糊的眼睛,透过干净的玻璃,看见了那个我爱了整整十年,也恨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傅司年就坐在大厅的长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哪怕只是随意坐着,

    也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产检报告。

    他的身边坐着林晚,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女人。

    林晚穿着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裙,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脸上带着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笑容,

    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娇羞和幸福。傅司年侧着头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温柔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的心,比身上的病痛还要疼千万倍。他伸出手,

    轻轻拂开林晚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干净又温柔,却成了刺进我心脏最深处的利刃。我在门外,他在门内。

    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门,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隔着生死,

    隔着我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温柔。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呵护的女人,

    是个蛇蝎心肠的骗子;他不知道,他亲手赶出家门、视如草芥的妻子,

    此刻正蜷缩在医院门口,奄奄一息;他不知道,他嘴里那句“你这种女人,

    死在外面都没人管”,即将成真。我想伸手,想拍一拍那扇玻璃,想让他看见我,

    想让他知道,他的妻子快要死了,就在他的门外。可我的手像灌了铅一样重,

    怎么也抬不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砸在冰冷的台阶上。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傅司年和林晚的笑容渐渐重叠,大厅里传来他们低低的笑声,

    清脆又幸福,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膜上,扎在我的心上。发烧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喉咙里的痛楚越来越剧烈,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傅司年曾经的温柔(或许那些温柔,

    从来都是我自欺欺人),而是他一次次的冷漠,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伤害。

    他信林晚说的每一句话,信我偷了她的项链,信我在她的食物里下毒,信我找人打她,

    却从来不肯信我一句辩解。最后一次,林晚说我害她出车祸,他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就把我赶出了家门,冻结了我所有的一切,任凭我自生自灭。原来,不爱一个人,

    真的可以冷漠到这种地步。原来,我十年的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场令人厌恶的纠缠。耳边的笑声还在继续,傅司年的笑声,林晚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成了我生命最后的挽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一点点下降,呼吸越来越微弱,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样。我知道,我要死了,

    死在这座医院的门口,死在我最爱的男人面前,而他,却在门内,陪着他的白月光,

    期待着他们的孩子降临。多可笑啊。傅司年,我沈时宜,这辈子,欠你的,都还清了。

    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爱上你。若有来生,我要你傅司年,血债血偿,

    要你尝尝被抛弃、被背叛、被全世界孤立,最后在绝望中死去的滋味。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仿佛又看到了傅司年温柔的眉眼,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

    可那温柔,再也不属于我了。黑暗彻底吞噬了我,身体的痛楚消失了,

    心里的恨意却像种子一样,深深扎根在心底,等着来生,破土而出,将他彻底拖入地狱。

    “唔……”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上的薄被,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我下意识地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没有撕裂般的痛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冰凉,

    没有滚烫的温度;我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清晰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我不敢相信。

    我还活着?我僵硬地躺在床上,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小小的出租屋,

    墙壁是简单的白色,家具简陋却干净,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白色窗帘,洒进房间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暖而明亮。这不是傅家那间冰冷奢华、却让我窒息的卧室,也不是医院门口那冰冷的台阶,

    这是……我八年前住的出租屋?我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酸软,踉跄着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一本日历,页面已经有些泛黄,我颤抖着伸出手,翻开日历,

    上面的日期清晰地映入眼帘——X年X月X日。八年前。真的是八年前。

    我还没有嫁给傅司年,还没有走进那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人间地狱的傅家,

    还没有遇见林晚,还没有经历那些撕心裂肺的伤害,还没有被他赶出家门,

    还没有病死在医院门口。我还年轻,还健康,还有机会,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我看着日历上的日期,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砸在日历上,晕开了小小的墨迹。那不是悲伤的泪,是庆幸的泪,是解脱的泪,

    更是复仇的泪。傅司年,林晚。我回来了。这一世,我不逃,不躲,不卑微,不纠缠。

    我不再是那个爱你爱到失去自我、任人宰割的沈时宜了。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抢走你傅司年所有的客户,抢走你所有的荣耀,

    抢走你所珍视的一切;我要曝光林晚的真面目,让她身败名裂,

    让她再也无法装出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让她为前世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在商场上把你傅司年逼到绝路,

    让你尝尝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滋味;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爱的一切,都毁在我的手里。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

    轻声说道:“傅司年,这辈子,我让你也尝尝,被关在门外,眼睁睁看着一切消失,

    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我不再像前世那样,满心满眼都是傅司年,

    不再为他患得患失,不再为他流泪伤心。我开始拼命努力,利用前世的记忆,

    规划着自己的复仇之路。我知道傅司年未来的商业布局,知道他的客户资源,

    知道他的供应链弱点,知道林晚所有的秘密,这些,都是我前世用命换来的,这一世,

    它们都会成为我复仇的武器。半个月后,市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务酒会,

    几乎所有的商界名流都出席了,傅司年也不例外,而我,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出现在了酒会上。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裙,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化着精致的妆容,

    眼神清冷,气质疏离,再也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围着傅司年转的小女人。

    我的目标很明确——顾行舟。顾行舟,34岁,顾氏集团的总裁,

    也是傅司年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前世,我死在医院门口,冰冷地躺在台阶上,无人问津,

    是路过的顾行舟看见了我,于心不忍,帮我收了尸,给我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没有名字,

    只有一句“不知名女子之墓”。他是前世唯一对我有过一丝善意的人,也是这一世,

    我唯一可以信任,可以合作的人。酒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我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就找到了顾行舟。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内敛,

    和周围那些张扬跋扈的商界大佬相比,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一个人站在角落,端着香槟,

    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裙摆,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目光坚定地看着顾行舟。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顾行舟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礼貌而疏离的笑容,主动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沈**,久仰。”我有些意外,他竟然认识我。或许,

    是因为前世我是傅司年的妻子,或许,是因为这一世我刻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总,合作吗?”顾行舟挑了挑眉,眼底的疑惑更甚,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判断我的诚意,也似乎在猜测我的目的。过了几秒,

    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合作?”“你帮我搞垮傅司年,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语气坚定而冰冷,“我帮你拿下傅家所有的客户,

    拿下傅氏集团的所有核心资源,让顾氏集团,取代傅氏集团,成为这座城市的商界龙头。

    ”顾行舟的眼神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沈**,

    你和傅司年,什么关系?”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更没有想到,

    我会如此直白地想要搞垮傅司年。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顾行舟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手,

    看着我:“好,我跟你合作。希望沈**,不要让我失望。”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量,和傅司年的手,截然不同。傅司年的手,永远都是冰冷的,

    哪怕握着我,也没有一丝温度。“顾总放心,”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傅司年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合作达成后,我立刻开始行动。我知道,

    林晚很快就会回国了,前世,她是在我和傅司年结婚后才回国的,这一世,我要提前布局,

    在她回国之前,就收集好她所有的黑料,让她一回国,就身败名裂。

    我找到了全市最顶尖的**,给了他一笔丰厚的报酬,

    让他去调查林晚在国外这五年的所有行踪,所有做过的事情。我告诉侦探,不管是什么事情,

    不管有多隐秘,都要查出来,哪怕是一点小事,也不能放过。侦探没有让我失望,

    仅仅两周的时间,他就收集到了所有我想要的资料,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详细。那天下午,

    我来到了侦探所。侦探把一摞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沈**,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林晚这五年在国外,做了很多不堪的事情。”我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开。越看,我的嘴角就越冷,

    眼底的恨意就越浓。林晚,这个在外人眼里温柔善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虚伪至极的女人。这五年,她在国外,

    根本没有像傅司年以为的那样,努力学习,等待傅司年,而是过着奢靡放荡的生活。

    她骗过三个男人的钱,每个男人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为她花钱,可她拿到钱之后,

    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那些男人四处寻找,也找不到她的踪迹。那些男人,

    有的甚至因为被她骗光了所有的积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她还打过两次胎,

    第一次是和一个富商,第二次是和一个街头混混。资料里还有她的病历,上面清晰地记录着,

    她第二次打胎的时候,因为大出血,不得不做了子宫摘除手术,也就是说,她这辈子,

    都不可能再怀孕了。更令人发指的是,她还害过一个女人自杀。那个女人,是她的闺蜜,

    也是她当时的竞争对手,因为那个女人挡了她的路,抢了她的男人,

    她就故意设计陷害那个女人,散布那个女人的谣言,让那个女人被所有人孤立,

    被所有人唾骂。最后,那个女人不堪重负,选择了自杀,而林晚,

    却心安理得地取代了那个女人的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那个女人的一切。

    资料里还有很多照片,有林晚和不同男人在游艇上狂欢的照片,

    有她在别墅里奢靡享乐的照片,有她在**里挥金如土的照片,每一张照片,

    都和她平时温柔善良的形象判若两人。还有她的银行流水,上面有很多大额转账,来路不明,

    显然都是她骗来的钱。我翻完最后一页资料,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

    声音冰冷刺骨:“她这辈子都怀不了孕,还装什么孕妇?还想靠着孩子,牢牢拴住傅司年?

    简直是痴心妄想。”侦探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他能感觉到,

    我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这些资料,都备份好,”我看着侦探,

    语气坚定,“另外,密切关注林晚的动向,一旦她有回国的迹象,立刻告诉我。”“好的,

    沈**。”侦探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离开侦探所后,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眼神冰冷而坚定。林晚,你的好日子,不多了。这一世,我要让你为前世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你尝尝,

    被人抛弃、被人唾骂、生不如死的滋味。果然,仅仅一个月后,侦探就给我打来电话,

    说林晚提前回国了。原因很简单,有人告诉她,傅司年最近在和我接触,甚至有结婚的打算,

    她慌了,害怕傅司年真的会娶我,害怕自己失去傅司年这个靠山,

    所以就急匆匆地提前回国了。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林晚,你还是这么心急,

    还是这么害怕失去傅司年。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我立刻驱车赶到了机场,在国际航班出口处等着林晚。我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

    妆容精致,眼神清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而危险。没过多久,

    就看到林晚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从出口处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

    长发挽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是那副纯洁无瑕、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慌乱和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林晚走出出口,

    四处看了看,似乎在寻找傅司年的身影。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愣了一下,

    显然没有认出我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走到我面前,轻声问道:“你是?”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是沈时宜。前世,

    你害我病死在医院门口,这辈子,我让你连装孕妇的机会都没有。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慌乱和不安瞬间放大,身体微微颤抖着,后退了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前世?我不认识你!”她的反应,

    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晚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越来越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不敢再看我,

    匆匆拖着行李箱,狼狈地离开了机场,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林晚,这只是开始,更惨的,还在后面。当天晚上,

    一个帖子在网上引爆了全网,标题赫然是《傅氏总裁白月光林晚的真面目,

    清纯外表下的蛇蝎心肠》。帖子里,附上了所有我让侦探收集到的资料,

    有林晚和不同男人的亲密照片,有她骗钱的记录,有她打胎的病历,还有她害死人的证据,

    最关键的是,还有她子宫摘除手术的记录,清晰地证明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帖子一经发布,就迅速登上了热搜榜首,评论区瞬间炸了,短短一个小时,

    评论就突破了几十万条。“我的天!这就是傅司年捧在手心的白月光?

    分明就是一个诈骗犯啊!”“太恶心了吧!骗了那么多男人的钱,还打了两次胎,

    竟然还害死人,简直是蛇蝎心肠!”“子宫都摘了?那她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傅司年要是知道了,估计要疯了吧?”“傅司年这是什么眼光啊?放着好好的女人不喜欢,

    偏偏喜欢这样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眼睛是瞎了吗?”“心疼那些被她骗的男人,

    也心疼那个被她害死的女人,林晚这种人,就应该遭天谴!”“沈时宜是谁?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林晚的黑料?难道她和林晚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网上的舆论越来越发酵,林晚的名声一落千丈,从人人羡慕的白月光,

    变成了人人唾骂的诈骗犯、恶毒女人。傅氏集团的股价,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微微下跌。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林晚,

    这只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你。

    傅司年得知这件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不愿意相信,他心心念念呵护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

    竟然是这样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他立刻给林晚打电话,可林晚根本不敢接他的电话,

    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被人唾骂。一个月后,林晚终于鼓起勇气,

    来到了傅氏集团找傅司年。她想向傅司年解释,想挽回傅司年的心,

    想继续扮演那个温柔善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那天下午,我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走出办公大楼,就看到林晚站在大楼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显然,她是在等我。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朝着我的车走去。就在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林晚突然脚下一滑,猛地摔倒在地上,

    然后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声哭喊起来:“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沈时宜,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害死我的孩子?

    ”她的哭声很大,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大家都纷纷看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对着我指指点点。就在这时,

    傅司年急匆匆地从办公大楼里冲了出来。他显然是听到了林晚的哭声,脸色很难看,

    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当他看到林晚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我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怒火,快步走到林晚身边,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晚晚,你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晚靠在傅司年的怀里,哭得更凶了,手指着我,声音哽咽,

    充满了委屈:“司年,沈时宜她推我,她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她想害死我的孩子,司年,

    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傅司年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语气里充满了怒火和指责:“沈时宜,你太过分了!晚晚怀了我的孩子,你竟然敢推她?

    你就这么恶毒吗?”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难过,

    只有无尽的嘲讽。前世,他也是这样,不管林晚说什么,他都信,不管我怎么辩解,

    他都不听。这一世,他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眼盲心瞎,还是那么偏袒林晚。我没有辩解,

    只是缓缓拿出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着傅司年和林晚,轻声说道:“傅司年,

    你别急着指责我,先看看这个再说。”说完,我点开手机里的录像,

    然后连接上了办公大楼门口的大屏幕。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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