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尝到心心念念的樱桃,似觉不够,还用指尖沾上丛林的雨露,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力道很大,温予兮被咬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后退。
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舌尖上移,顶开她的齿关,被他吻得又热又懵。
只能受制于他,任由他攫取和点火。
受不了了……
迷迷糊糊地张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牙齿隔着他身上的西服,没能在肩上留下多深的印记。
温予兮感觉到贴着她的胸膛传来低低的震动。
唇瓣擦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贴着她耳廓。
“这也是大仙给信徒的奖励吗?”
食不知味,故意捏捏YT,“大仙真疼爱信徒啊。”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放松,另一只手从她身侧滑到了身前,按在了她腰腹最柔软的肌肤上。
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肋骨。
“信徒也给大仙,”声音含糊,“放松放松。”
腰腹的手移动,从平坦的小腹游走到敏感的侧腰,再滑向脊背凹陷,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
家里书房架上那只白玉瓷杯,通透温润,触手生凉。
偶尔会拿在手里把玩,指尖感受杯沿玉质的纹理,翻转间,杯沿流转着含蓄内敛的光泽。
以前只觉得是件不错的器物,摆在架上也就那样。
但此刻,他忽然觉得那只白玉瓷杯似乎也别有风味。
拿在手里把玩时,指尖放在杯中,感受到的凉滑细腻换成另一种更炙热的触感。
这“杯子”跟小猫炸毛一样,舒服过头了,进入防沉迷,时不时咬他一口指尖。
痛……
但爽。
以后喝茶或许可以多用用它。
何况这“杯子”似乎还挺懂他心思,知道往哪儿Y能让他更愉悦,连同“杯口”里的…也甘甜,回味十足。
温予兮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细弱的嘤咛,嘴唇莫名发烫发麻。
腰侧又痒又麻。
鼻尖萦绕着清冷的雪松香气,怎么回事?
她不是靠着车窗睡着了吗?怎么现在……
跨坐在他身体两侧,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耳朵里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手臂正横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她、她怎么跑到谢砚深怀里来了?
一动不敢动,试图理清现状。
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伸出两根手指,去抠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
手臂纹丝不动,像焊在了她腰上一样。
加重一点力道,就在这时,那手臂的主人似乎动了一下。
见他不似要醒的模样,咬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猛地一用力,把那条手臂从自己腰上掀开了一点。
身体往下一缩,想从他怀里滑出去,滚回自己那边的座位。
姿势有点别扭,一条腿刚勉强跨过他的身体,横在他腿间,另一条在他腿侧跪着。
整个人以一种半骑半坐的姿势悬在了他腿上方。
然后她对上了他的眼睛。
谢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眼神深邃,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试图从他身上越狱。
他早就醒了。
或者说,可能根本没怎么睡。
温予兮吓得浑身一激灵,慌乱之下,原本踩在座椅上借力的那只脚往前一蹬,踹在…。
谢砚深眉头瞬间拧紧,腰腹肌肉收缩,倒吸一口冷气。
她手忙脚乱地想收回那只作孽的脚,身体却因此失去平衡,朝他身上倒去。
手肘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口。
“对不起,谢总,我不是故意的。”
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却又因为慌乱越弄越糟。
手掌再次按在…。
作投降状,手肘却给他一击。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谢总您信吗?”
谢砚深缓过猝不及防的疼痛和…弄她的心思,额角青筋跳动。
垂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吓得六神无主的女人,扯了扯嘴角。
“没事。”
“我知道。”
眼尾染上绯红,落在她惊慌而瞪大的眼睛上。
“温记者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有意爬到我身上来的。”
温予兮张了张嘴,“我、我一醒来就在……”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真是自己睡相太差,迷迷糊糊爬过来的?
都怪那该死的梦,不对,梦里不就是他嘛,就怪他!
谢砚深没再说话,只是目光下移,落在她脚上。
温予兮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本及膝的包臀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隐约可见黑色底裤。
梦里这儿还流眼泪呢。
越流越多……
两条光裸的腿还一左一右尴尬地分跨在他身体两侧。
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掉在座椅下,另一只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温记者真的要一直这么与我说话吗?”
把腿从跨坐的姿势收回来,手忙脚乱地去扯卷上去的裙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缩回座位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抱、抱歉。”
脚趾尴尬地抠着鞋垫。
谢砚深在她慌乱缩回脚时,跟随纤细的脚踝和小腿上流连。
脚也生得不错,白皙,纤细。
若是在上面留下点独属于他的印记应该会更顺眼。
今晚…在上面会很舒服吧。
她的衬衫领口露出一小截脖颈和锁骨,那里又多了些痕迹。
新鲜的。
“温记者。”
温予兮还沉浸在巨大的羞窘和尴尬中,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脖子侧面,”指了指自己颈侧对应的位置,“怎么好像又多了个痕迹?”
玩味地笑了,“不会是在梦里……”
“和你男朋友幽会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