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撞之后,默许冤家演我未婚夫

误撞之后,默许冤家演我未婚夫

爱吃腌姜片的吴家剑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临川 更新时间:2026-04-11 17:23

《误撞之后,默许冤家演我未婚夫》是爱吃腌姜片的吴家剑士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周临川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习惯性地从自己房间窗户望向隔壁周临川的书房(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好相对),里面一直黑着。他不是早就走了吗?我忍不住下楼,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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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周临川在停车场狠狠吵了一架,气急败坏转身时,没留意身后正在降下的车库卷闸门。

    “砰”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天旋地转,我倒下的最后视野里,

    是周临川那张瞬间褪去所有怒意、只剩惊恐慌张的脸。他跑过来的样子,真难看。

    意识像是沉在浑浊的水底,费力上浮。最先感知到的是医院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然后是人声。“……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可能会有头晕、恶心,注意观察。

    ”是医生的声音。“她怎么还不醒?会不会有其他问题?”周临川的声音,紧绷得有些变调,

    是我从未听过的焦灼。医生似乎顿了顿,才有些无奈地回答:“周先生,

    林**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她可能只是……睡着了。”装晕的我:“……”好吧,

    晕了一秒然后睡死过去的确实是我。大脑开始飞快盘算。这亏不能白吃,

    周临川这厮最近抢了我盯了半年的城东地块开发案,害我团队心血付诸东流。

    不如……将计就计?假装撞失忆,赖上他。一来能名正言顺搅和他的工作,

    找机会翻盘;二来,我们两家是世交,父母又结伴环球旅行去了,周家厨子张妈的手艺,

    我可是馋了很久。打定主意,眼皮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周先生!林**醒了!

    ”护士的声音带着惊喜。糟,还没完全进入状态。不管了,演技,上!我缓缓睁开眼,

    努力让目光显得空洞又茫然,望向床边那个身影。周临川立刻凑近,

    伸手在我眼前急促地晃了晃。“林晚,这是几?”晃那么快,鬼看得出是几。

    我虚弱地蹙起眉,抬手似乎想碰额头的纱布,声音刻意放轻,

    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头好晕……你……是谁?”周临川明显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医生,语速又快又急:“不是说没事吗?这怎么回事?”医生也愣住了,

    翻着病历,喃喃道:“不应该啊……CT显示没有异常出血点……”他推了推眼镜,

    斟酌着说,“可能是撞击导致的短暂性逆行性遗忘,通常只是暂时的,周先生别太担心,

    精心照顾,配合一些熟悉的事物**,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心中窃喜,

    面上却维持着那种茫然的脆弱,再次看向周临川,轻声重复:“你是谁呀?”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的演技足以问鼎年度最佳。周临川显然信了。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然后,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紧张和某种决心的语气开口:“我?我是你未婚夫,周临川。

    我们订婚三年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我:“???”周临川疯了?还是我幻听了?

    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在我没受伤的额侧,

    动作带着一种陌生的、小心翼翼的温柔。“晚晚,别怕,我带你回家。”晚晚?

    他以前要么连名带姓喊我林晚,要么阴阳怪气叫我“林总”。我震惊地看着他,

    竟发现他眼眶有些发红,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外面天气晴朗,哪有风沙?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直白,周临川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忽了一下,落在我的嘴唇上,

    又飞快移开,耳根却慢慢红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又像是玩笑:“不信?

    那……要不要亲一下?找找熟悉的感觉?”我还没从“未婚夫”的震撼中回过神,

    就见他真的微微俯身,但在距离我还有一掌时猛地顿住,直起身,掩饰性地转头看向窗外,

    嘀咕道:“……开玩笑的,这儿还有别人呢。”我眨了眨眼。玩笑?

    可他刚才盯着我嘴唇的眼神,分明认真得要命。不对劲。我只是想讹点钱,顺便捣乱。

    他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假戏真做,图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碍,很快办了出院。

    路过走廊光洁的玻璃墙,我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额角贴着纱布,脸色苍白,

    最离谱的是发梢还挂着一小片不知道哪里沾上的车库灰尘。就这副尊容,

    周临川刚才想亲下来?他绝对是想趁机羞辱我!“晚晚,手续办好了,我们回家。

    ”周临川拿着药袋快步走来,脱下的西装外套自然地搭在臂弯,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

    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我,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恍惚。见鬼,

    我年少时偷偷喜欢过的,好像就是这副样子的他。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水火不容的?

    记忆被拉扯回许多年前。高二,周临川十七,我十六。也是傅瑾言转学到我们班的那年。

    周临川天生就是人群焦点,家世好,相貌拔尖,成绩更是常年稳居榜首,

    是学校里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而我,因为生日小,又跳了级,勉强和他同班。

    从小一起长大,他理所当然地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书包他背,值日他帮忙,

    连体育课跑八百米,他都能自己先跑完一千米测试,再气喘吁吁折回来,

    跟在我旁边一边慢跑一边打气。“林小晚,加油啊,终点有冰镇酸梅汤。”“跑不动了?

    我背你?”他总是笑嘻嘻的,对我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少女心事如同初春的藤蔓,

    悄悄缠绕上这样一个人,再正常不过。何况,喜欢他的人,从来不止我一个。

    我们关系的转折点,似乎就在那次期中考试前。考试前一周,周临川突然重感冒,

    继而转成肺炎,请了几天假。回来时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

    课间总是蔫蔫地趴在桌子上补觉。我心疼又不敢打扰,只好对着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发呆。

    傅瑾言路过,扫了一眼,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关键公式,点了两句。我豁然开朗,

    解出题目,冲他感激地笑了笑。不愧是能和周临川争年级第一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我那时脸上还有点未褪的婴儿肥,

    穿着周临川硬塞给我的、印着卡通考拉图案的保暖卫衣(他说看着暖和)。傅瑾言抬手,

    很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发顶。“不错嘛,小学霸。”我愣了一下,没躲开。几乎同时,

    我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扎在背上。回头看去,周临川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这边,眼神沉郁得像结了冰。下午,天色骤变,下起了瓢泼大雨。

    放学铃响,周临川抓起书包,看也没看我,一头冲进了雨幕里。我们两家都秉持低调原则,

    高中时从不让司机接送,通常一起步行回家。他就这样没等我。我站在教学楼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帘中,心里堵得难受。我哪里惹到他了?正愣神,

    头顶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一柄黑色的大伞撑了过来。是傅瑾言。“没带伞?顺路,

    送你一段。”我看着早已不见周临川踪影的街道,默默点了点头。那天我到家很久,

    习惯性地从自己房间窗户望向隔壁周临川的书房(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好相对),

    里面一直黑着。他不是早就走了吗?我忍不住下楼,想去周家问问。刚走到客厅,

    透过落地窗,看见周临川的身影出现在他家院门口。他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

    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更显得脸色苍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和……委屈?以往,

    他若看见我趴在窗口,总会挑眉或做个鬼脸。可那天,他径直走进家门,然后,

    我眼睁睁看着他书房那扇对着我房间的窗户,窗帘被“唰”地一下拉得严严实实。第二天,

    周临川依旧等我一起上学,但一路沉默。我试着开口:“周临川,

    昨天……”“傅瑾言送你回来的。”他打断我,是陈述句。同时,他像往常一样,

    伸手接过我的书包,单肩背上。他有点奇怪,但好歹又理我了,我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高兴。

    走到校门口,恰好看见傅瑾言站在那儿,隔着人群,朝我们这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周临川看看他,又低头看看我瞬间亮了一点的眼睛。“看见他,就这么开心?

    ”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倾斜的。后来,我听说,

    那天年级里漂亮的文艺委员苏蔓也没带伞,是周临川把伞给了她,自己淋雨回去的。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等我,是去“助人为乐”了。后来,

    我看见苏蔓手腕上多了一条据说能保佑考试顺利的檀木手串,

    听说是周末去城郊香火很旺的归元寺求的。而周临川生病前那个周末,

    正是“恰好”去了趟归元寺。后来,不知怎么传来我和傅瑾言“走得近”的流言,

    有人起哄问周临川。我亲耳听见他靠在篮球架下,

    用那种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语调说:“她是我谁啊?我管得着么。”再后来,傅瑾言出国,

    我因为和周临川越来越僵的关系心情低落。他得知后,

    反而冷笑一声:“还为傅瑾言走伤心呢?行,那你们林家想要的那块旧码头地皮,我抢了。

    ”自此,我们便在商场上也正式成了死对头,针锋相对,乐此不疲。回忆的潮水退去,

    我已被周临川带回了他的公寓。明明我家就在隔壁小区,他却径直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按下心中的异样,继续扮演失忆小白兔,轻轻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口。

    “未婚夫……这是我们的家吗?好大呀。”我能感觉到周临川的身体瞬间绷紧,接着,

    从耳根蔓延开的红晕暴露了他的紧张。他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神异常认真,

    甚至带着点恳求:“我叫周临川。你以前……都叫我‘临川’的。你现在,能再叫我一次吗?

    ”我:“……”我给他的微信备注一直是“周扒皮”好吗?不过,既然他戏瘾这么大,

    我不配合演一波,岂不是对不起这“未婚妻”的身份?我歪了歪头,

    故作天真:“以前叫临川吗?我觉得不够亲密哎……我叫你‘老公’好不好?

    老公~”商战我暂时玩不过你,恶心你我可是专业的!周临川明显僵住,

    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哈哈,被雷到了吧!谁知,下一秒,

    他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真实无比的弧度。他弯下腰,轻轻环抱住我,

    声音低低地响在我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晚晚……老婆。”我:“!!!

    ”他的声音该死的好听,我一时竟忘了推开,任由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客厅。

    公寓宽敞明亮,但安静得过分。张妈果然不在。失策!美食计划落空。

    周临川径自走向开放式厨房,系上围裙。“老婆,我给你煮点面。饿了吧?”“老婆,

    煎个荷包蛋行吗?”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越来越顺溜。是想用肉麻战术让我主动败退?

    “晚晚老婆,冰箱上层有巧克力,你先垫一下。”他一边开火一边说。我打开双开门冰箱,

    上层储物格里,整齐码放着好几盒进口的榛果黑巧克力,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浓度也恰好是我惯吃的70%。小时候嗜甜,家里严格控制,我就偷偷央求周临川。

    他总能像变魔术一样,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给我。原来他自己也囤货?

    还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嚼着巧克力,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比起少年时期,

    他肩背更宽阔,腰身却劲瘦,简单的家居服套在身上,也有种别样的挺拔。

    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化开,不可避免地勾起更多细碎的回忆。面很快煮好,周临川端上来。

    我那碗里,煎蛋是略显笨拙的爱心形状,他碗里则是零碎的边角料。如果我是真失忆,

    此刻大概会觉得很甜蜜吧。可惜我不是。我看着这碗面,第一反应是:他会不会下药?

    面分量很足,我勉强吃了一半就放下了筷子。周临川很自然地接过去,

    把我剩下的吃得干干净净。嗯,看来没下药。夜晚来临,新的尴尬出现了。尴尬的不是我,

    是周临川。他站在主卧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是他的卧室,他紧张什么?

    我们光**一起玩泥巴的时候,什么糗样没见过?“你今晚睡这儿,我睡客房。

    有事随时叫我。”他的声音有点干。我眯起眼。不对劲。晚饭后,他躲在阳台打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隐约听到了“傅瑾言”、“明天上午”、“视频会议敲定”几个关键词。

    他想趁我“失忆”,瞒着我去和傅瑾言落实那个地块的合作?门都没有!我走上前,

    轻轻扯住他睡衣的衣角,仰起脸,眼神无辜又依赖:“临川,

    我们都订婚三年了……还不能睡一起吗?难道说……”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扫,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怀疑和惋惜:“……你哪里不行?”周临川的脸瞬间涨红,

    额角青筋跳了跳,一副极力隐忍的模样。他不爽,我就爽了!趁他愣神,我迅速闪到他身后,

    把他推进卧室,然后反手关上门,利落地反锁。“老公,今晚陪我嘛,我一个人害怕。

    ”我蹭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摇晃。他想用“未婚夫”身份把我困在家里,阻止我去找傅瑾言?

    那我就用“未婚妻”的身份把他捆在身边,谁都别想偷偷干活!我没有换洗衣物,

    洗完澡只能套上周临川的一件宽大黑色T恤。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我就匆匆跑出浴室,

    生怕他趁这空隙溜去书房。周临川没走,却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像头焦躁的困兽。

    看着他耳根脖颈未退的红潮和紧绷的侧脸,我暗笑:签不了合同,急了吧?他瞥见我出来,

    目光触及我穿着他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样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说话也开始结巴:“我、我去冲个澡!”“嗯嗯,快去快回哦。”我故意拖长了语调。

    周临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进了浴室。我坐在他床上,四下打量。

    目光掠过没完全关严的衣帽间门缝,瞥见里面挂着一抹暗红色。

    好像是个……旧式的平安符袋?颜色式样,有点眼熟。高中时,

    苏蔓手腕上戴过的那串檀木珠子,似乎就是装在这样一个类似的符袋里拿来的。毕业后,

    周临川和我上了同城的大学,似乎和苏蔓没了交集。他的全部精力好像都用来和我作对了,

    大概也没空发展别的感情。我说隔壁大学的校草钢琴弹得好,

    他第二天就去买了架钢琴放家里,弹得磕磕绊绊,还非要录一段发给我,附言:“就这?

    ”我说喜欢看击剑比赛的优雅,他转头就报了俱乐部,

    有一次“不小心”把训练视频发到朋友圈,穿着击剑服,身姿笔挺。情人节,

    我抱怨没人送花。当天下午,我收到一大束……黄白相间的菊花,

    卡片上是他龙飞凤舞的字:“应景。”人家收玫瑰,我收“奠仪”。正想着,周临川出来了,

    换了一套严实的睡衣,纽**到最上面一颗,神情依旧别扭。“你先睡,

    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他说着就要往外走。我立刻警铃大作。不行!他想等我睡着去工作?

    我跳下床,几步冲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行,你不准走!”不等他反应,

    我把脸贴在他背上,用带着哭腔(假装)的声音说:“老公,你别走,我头又有点晕了,

    你陪陪我好不好……”周临川身体一颤,没说话,猛地转身,又钻回了浴室。咦?又洗澡?

    顾不上他,我立刻跑到书房门口,试了试,果然锁了。但卧室通往小阳台的门没锁,

    小阳台和书房阳台是连通的!我溜过去,轻轻推开书房落地窗。他的电脑果然开着,

    屏幕亮着,正是与傅氏集团项目合作的草案界面。我果断行动,

    将他电脑的登录密码、书房门锁的电子密码全部重置,新密码统一设为我的生日。做完一切,

    心满意足地溜回卧室。周临川也再次从浴室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看来真的又洗了一遍。

    他拿着吹风机走过来,叹了口气:“过来,头发不吹干会头疼。”我乖巧地坐在地毯上,

    背对着他。既然装了,就得享受福利。“周临川,风太大了。”“周临川,这边没吹到。

    ”“周临川,发梢好像还有点湿……”我极尽“作”之能事,周临川却一言不发,

    只是调整着风力和角度,耐心地帮我吹着,手指偶尔穿过我的发丝,力道轻柔。

    不知是热水澡的缘故,还是他动作太舒服,我竟真的开始昏昏欲睡。等等!

    我晚上吃了医院开的药!那药里有助眠成分!意识挣扎着下沉,我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身后的人似乎僵住了,随即轻轻将我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感觉到他要起身离开,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临川……别走……”他沉默了片刻,低声回应:“嗯,不走。”他上了床,

    在我身边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揽住我。初秋的夜晚已有凉意,他身上暖和得很,

    我无意识地朝他那边蹭了蹭,手脚并用地扒拉住他这床“人肉暖炉”。半梦半醒间,

    似乎听到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怅惘和一丝希冀:“如果……这都是真的,该多好。

    ”什么真的?他想让我真失忆?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空了。卧室门大开。

    我心头一紧:坏了!他是不是发现密码被改,想办法出去联系傅瑾言了?

    我火速换好衣服冲下楼,抓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跑。“醒了?

    ”周临川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我猛地顿住,回头,看见他系着围裙,

    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见我手里的包,笑容微微一滞,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想起来了?”被抓包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挺直腰板坐下去,努力找回平日里和他对峙的气势。“昂,想起来了。周临川,我撞这一下,

    轻微脑震荡,还失忆了一晚上,你是不是该负点责?还有,你冒充我未婚夫,

    精神损失费怎么算?”我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五千万,不过分吧?

    ”周临川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失落,快得让我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他看着我,

    忽然问:“林晚,整个‘临江资本’你要不要?”临江资本是他的核心公司,市值何止百亿。

    这反讽真是高级。我手一挥:“我没那么贪心,就要五千万!”周临川没再争辩,

    只是默默把早餐放在桌上。“吃饭。”说完,他转身上楼去了,背影在清晨的光线里,

    显得有些落寞。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卧室和书房的门锁密码我都改了,他是怎么出来的?

    咬着煎蛋时,我看到公寓大门打开,张妈提着新鲜食材走进来,在门口的智能锁上按了指纹。

    ……忘了还有指纹识别。张妈看到我,惊喜道:“林**!您醒了?

    少爷早上特意吩咐我去买您爱吃的……”“张妈早!我有急事,先走了!”我抓起包,

    逃也似地溜出大门。站在周临川的公寓楼下,我才想起车没开过来。

    赶紧打电话给我家司机陈叔。“陈叔,快来接我,在临江雅苑,周临川家楼下。

    ”陈叔:“啊?”等待的间隙,总觉得后背有道视线盯着。回头看去,

    只有周临川公寓那扇落地窗,窗帘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可能只是风吧。我近视,看不真切。

    陈叔接上我,我立刻联系项目组负责人,拿到了傅瑾言下榻酒店的信息,直奔而去。

    傅瑾言见到我单独前来,有些意外,目光还往我身后扫了扫。“就你一个?周临川呢?

    你俩没一起?”我挑眉:“怎么,傅总还想等我俩到齐,来个竞标现场,坐地起价?

    ”傅瑾言失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你俩还分彼此?而且这个项目,周临川从头到尾,

    谈的都是和林家的合作。”我愣住了:“什么?”“他主动联系我,说这个地块的开发,

    林家前期调研更深入,本地资源也更丰富,由林家主导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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