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游记:梦游天姥别传

太白游记:梦游天姥别传

浪浪仓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白浊气洞天 更新时间:2026-04-11 17:22

短篇言情小说《太白游记:梦游天姥别传》是作者“浪浪仓鼠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白浊气洞天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原来那些藏在酒里的愤懑,那些压在心底的不甘,不仅困住了他自己,还差点毁了这座藏在诗里的洞天。就在这时,远处的天姥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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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宝三载,鲁郡的酒,终于洗去了大明宫的尘。赐金放还的谪仙人,辞了长安的朱门,

    别了杜甫、高适的同游,醉卧在东鲁的客栈里。案上摊着越人寄来的信,信里说,

    天姥山横在吴越的烟霞里,连天接海,是仙人往来的洞天。他喝干了最后一壶酒,

    枕着窗外的月光睡去。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场醉后的梦,不是寻常的游仙幻境。镜湖的月,

    剡溪的风,谢公的屐,还有金银台上的仙乐,都在等着他。这场梦里,他要面对的,

    不止是天姥山的千岩万壑,还有自己从长安带出来的,那点未散的愤懑与迷茫。后来他梦醒,

    挥笔写下满纸烟霞,世人只当是谪仙人的浪漫奇想,却不知那场梦里,他真的救了一座洞天,

    也救了困在尘俗里的自己。第一回鲁酒醉残夜,飞梦度镜湖天宝三载的秋,

    把东鲁的风染得带着酒气。任城的客栈不大,临着泗水,窗一开,

    就能闻到河面上飘来的芦花香,混着案上鲁酒的醇厚,把长安带来的那点朱门尘气,

    洗得淡了些。李白斜倚在榻上,指尖转着个空了的酒葫芦,另一只手捏着张泛黄的信纸,

    是半个月前越中友人寄来的。信上的字被酒渍晕开了些,可那句“天姥山连天接海,

    云霞明灭间,常有仙人往来”,却像刻在了纸上,越看越清晰。他来东鲁已经三月了。

    三月前,他在洛阳遇了杜甫,又逢了高适,三个失意人同游梁宋,猎于孟诸,醉歌于单父台,

    把长安带来的郁气散了大半。可等好友分别,只剩他一人留在任城客栈,夜深人静时,

    大明宫的朱墙金殿,还是会顺着酒意,漫进脑子里。他想起两年前,玄宗皇帝降辇步迎,

    亲手调羹待他;想起高力士为他脱靴,杨国忠为他磨墨,满朝文武谁不称一声李翰林?

    可最后呢?不过是落了个“赐金放还”的名头,被人客客气气地赶出了长安。

    他想做的是辅君济世的谢安石,不是陪皇帝写“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弄臣。

    李白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案上剩下的半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

    烧得胸口那点愤懑都热了起来。他把信纸拍在案上,对着窗外的明月喊:“好个天姥山!

    既然越人说你是仙人洞天,我李太白,便去会会你!”一壶酒喝得见了底,

    窗外的月已经升到了中天,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来,铺满了一地。酒意上头,

    李白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头靠在榻边的枕头上,手里还攥着那柄从不离身的青莲剑,

    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他做了个梦。不是长安的繁华梦,也不是沙场的英雄梦。

    梦里的他,身子轻得像一片云,脚下没有实地,却稳稳地飘在半空中。

    耳边没有了客栈的更鼓声,只有风穿过林叶的轻响,鼻尖萦绕的,也不是鲁酒的醇厚,

    而是江南水乡独有的、带着水汽的清润气息。他低头往下看,脚下是万顷碧波,

    月光铺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晃得人眼晕。这不是泗水,也不是黄河,是镜湖。

    是越人信里写的,通往天姥山的镜湖。“湖月照我影,

    送我至剡溪……”李白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话音刚落,脚下的湖水便像有了灵性,

    推着他往前飞。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水面上,跟着他一起往前飘,两岸的青山飞速向后退去,

    耳边的风带着清猿的啼鸣,清越悠扬,和长安宫墙里的朝鼓,是完全两个世界。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落在了岸边。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旧路,路边立着一间半旧的竹屋,

    屋前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谢公宿。是谢灵运当年游剡溪时留宿的旧处。李白心里一动,

    提着青莲剑走上前去,推开了虚掩的竹门。竹屋里干干净净,案上摆着笔墨纸砚,

    墙角靠着一双木屐,屐齿前后高低,正是谢灵运当年发明的、用来登山的谢公屐。

    屋里点着一盏松油灯,灯影下,站着一个穿南朝衣衫的文人,眉目清朗,

    手里拿着一卷山水诗稿,正笑着看向他。“青莲居士,终于等你来了。

    ”李白的手瞬间按在了剑柄上,眉头皱起:“你是谁?怎么认得我?”“我名谢灵运,

    字康乐。”那人笑着拱手,指了指窗外的群山,“这里是天姥山的诗魂洞天,

    不是寻常的梦境。我在这里等了你三百年,等一个能救这座洞天的谪仙人。”李白愣住了。

    谢灵运?南朝的山水诗宗?他少年时读遍了谢公的山水诗,对这位“池塘生春草,

    园柳变鸣禽”的前辈,向来心怀敬佩,可怎么会在梦里见到他?“诗魂洞天?

    ”李白松开了剑柄,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灵运走到窗边,推开了竹窗,

    窗外原本清朗的月色,突然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浊之气遮住了半边天,

    连远处的天姥山主峰,都变得影影绰绰,看不清轮廓。“这天姥山,

    是天下文人傲骨与自由本心汇聚的洞天。”谢灵运的声音沉了下来,

    “人间权贵的权欲、奴性、媚上欺下的浊气,会顺着文人心境的缝隙,侵蚀这座洞天。

    三年前,你入长安,摧眉折腰事权贵,心里的愤懑与不甘,给了浊气可乘之机。如今,

    浊气已经快要吞掉整座天姥山了。”他转过身,看向李白,

    眼神里带着恳切:“你是天上贬下来的谪仙人,你的诗,是天下最烈的浩然正气。这座洞天,

    只有你能救。天姥山的万千仙灵,也只有你能救。”李白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窗外被浊气侵蚀的群山,想起了长安的两年,

    想起了高力士的阴笑,杨国忠的冷眼,还有玄宗皇帝那句“你终究不是朝堂之人”。

    原来那些藏在酒里的愤懑,那些压在心底的不甘,不仅困住了他自己,

    还差点毁了这座藏在诗里的洞天。就在这时,远处的天姥山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整座山都跟着震动起来。谢灵运的脸色瞬间变了,残魂都变得透明了几分。“不好!

    浊气要冲破洞天石扉了!”谢灵运一把抓过墙角的谢公屐,塞到李白手里,“太白,穿上它,

    登上天姥山顶!只有你,能拦住浊气!”李白接过那双带着木香的谢公屐,

    指尖触到木屐上刻着的山水纹路,一股清冽的灵气瞬间顺着指尖涌遍全身。

    他抬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天姥山主峰,眼里的迷茫尽数散去,只剩下属于谪仙人的锐光。

    他把谢公屐穿在脚上,握紧了手里的青莲剑,对着谢灵运拱手一笑,朗声道:“康乐公放心,

    我李太白的诗,从来不是写来给权贵取乐的。这天姥山的洞天,我守定了!”话音落,

    他抬脚迈出竹屋,脚下的谢公屐带着他,一步便踏上了半山腰的青云梯。千岩万壑的天姥山,

    在他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第二回青云登天姥,诗剑破浊烟谢公屐上脚的瞬间,

    李白只觉得一股清灵之气顺着足底直冲头顶,原本轻飘飘的身子瞬间稳了下来。

    脚下的青云梯不是虚浮的云气,竟是一级级嵌在山壁上的青石台阶,

    顺着陡峭的山壁直插云霄,隐在缭绕的云雾里,一眼望不到头。他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身侧的云雾便自动散开,脚下的石阶稳稳托着他,竟比走平地还要稳当。

    李白笑着提了提腰间的酒葫芦,握紧了青莲剑,顺着青云梯一路向上,山风卷着他的衣袂,

    真如乘风而去的谪仙人。不过百余步,便登到了山壁的半腰。李白转身回望,

    身后的云雾尽数散去,远处的东海铺在眼前,万顷碧波之上,一轮红日正从海平线缓缓升起,

    金红的霞光破开云层,洒遍了千岩万壑。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啼鸣,抬头望去,

    一只通体雪白的天鸡正立在云端的桃树上,一声啼罢,漫山的禽鸟都跟着应和起来,

    清鸣穿云,震得人心里的郁气都散了大半。“半壁见海日,

    空中闻天鸡……”李白下意识地吟出了声,只觉得胸中诗兴翻涌,

    之前在长安攒下的那点憋屈,在这壮阔的山海日出前,竟像被风吹散的尘烟,轻得不值一提。

    他仰头饮了一口酒,朗笑一声,转身继续向上登去。山路越走越奇,千岩万转,

    根本没有定数。两侧的山壁上生满了叫不上名字的奇花,石缝里淌着清冽的山泉,

    李白被这满目的山水盛景吸引,时不时停下脚步,倚着青石赏景,竟忘了时间的流逝。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日头早已落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暝色笼罩了群山,

    连身边的云雾都带上了几分凉意。“太白,当心。”谢灵运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他的残魂比在竹屋时淡了不少,身影在暮色里若隐若现:“越往山顶走,浊气越重,

    山里的精怪都被浊气污染了,它们本是洞天的仙灵,被浊气缠了心智,才会变得凶戾,

    莫要伤了它们的性命。”李白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青莲剑,刚要开口说话,

    就听见深林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熊吼混着龙吟,震得山岩都在发抖,林叶簌簌落下,

    脚下的山泉都翻起了巨浪。“熊咆龙吟殷岩泉……”李白低声念着,脚步不退反进,

    提着剑就往林子里走。刚转过一块巨石,就见一只丈高的黑熊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它的皮毛上缠满了黑色的浊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李白扑了过来。

    紧接着,身侧的山泉里翻起巨浪,一条青鳞蛟龙从水里窜了出来,身上同样缠着黑气,

    甩着尾巴朝着李白扫来。李白不慌不忙,脚尖一点,借着谢公屐的灵气纵身跃起,

    躲过了黑熊的扑击,手里的青莲剑出鞘,清冽的剑光划破了暮色。他没有下杀手,

    只是用剑脊拍在了黑熊的头顶,同时朗声道:“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诗句出口的瞬间,剑身上骤然亮起万丈金光,带着浩然正气,顺着剑脊涌进了黑熊的体内。

    黑熊身上的黑色浊气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间滋滋作响,消散了大半,

    它眼里的血色也褪去了,愣在原地,看着李白,慢慢俯下了身子,像是在行礼。

    另一边的蛟龙甩着尾巴冲了过来,李白转身落地,抬手对着蛟龙,

    又吟一句:“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金光再次炸开,

    顺着山泉涌遍了蛟龙的全身,它身上的浊气瞬间散尽,青鳞重新变得光亮,

    对着李白摆了摆头,温顺地潜回了山泉里,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林子里又窜出几只被浊气污染的山精水怪,李白都依着法子,以诗引动浩然正气,

    打散了它们身上的浊气,救回了这些仙灵。被救的精怪们都围在他身边,对着他躬身行礼,

    眼里满是感激。谢灵运的残魂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果然没看错你,

    你的诗,就是这洞天里最烈的正气。”李白收剑回鞘,笑着饮了一口酒,刚要说话,

    天色突然彻底暗了下来。头顶的乌云密密麻麻地压了下来,云色青黑,

    像是随时要落下倾盆大雨,山涧里的水面飘起了白茫茫的烟霭,混着黑色的浊气,

    从山顶的方向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整座天姥山都开始震动,山岩簌簌落着碎石,

    林子里的精怪们都吓得缩成了一团,眼里满是恐惧。谢灵运的残魂瞬间变得透明,

    几乎要散在风里,他抓着李白的胳膊,声音急得发颤:“不好!

    浊气的源头要冲破洞天石扉了!再晚一步,整座洞天都会被浊气吞噬,到时候,

    天下文人的傲骨与本心,都会被权欲磨成奴性!太白,快!去山顶!”话音落,

    谢灵运的残魂就化作了一道清光,钻进了李白手里的青莲剑中,剑身上的金光更盛了。

    李白抬头望向山顶的方向,那里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浊之气彻底笼罩,连日光都透不进去,

    耳边传来了山崩地裂的轰鸣,还有仙灵们痛苦的**。他握紧了手里的剑,

    将酒葫芦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葫芦扔在一旁,眼里没有了半分笑意,

    只剩下属于谪仙人的锐光。脚下的谢公屐再次亮起清光,李白纵身一跃,

    顺着山路朝着山顶狂奔而去。千岩万壑在他身后飞速后退,身边的浊气越来越重,

    几乎要凝成实质,可他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冲到了天姥山的顶峰。

    眼前是一块千丈高的巨石,正是洞天的入口——洞天石扉。巨石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裂纹,

    浊气正从裂纹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整座巨石都在震动,像是随时要被从里面炸开。

    就在李白站定的瞬间,天际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霹雳!列缺霹雳,

    丘峦崩摧!面前的洞天石扉,在雷鸣电闪之中,訇然中开!第三回洞天开金银,

    云君说本心石扉开启的瞬间,一股清灵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冲散了李白身侧缠上来的浊气。他抬脚踏入洞天,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前不是山巅的方寸之地,而是一望无际的青冥长空,天是澄澈的湛蓝色,不见一丝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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