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确诊胃癌那天,相恋十年的未婚夫正和他的白月光秘书谋划。“等苏念生下儿子,
她的公司,你的公司,都是我儿子的。”我反手把亲手炖的补汤倒进垃圾桶,
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傅总,联姻吗?让你公司市值翻倍那种。”后来,
前夫双眼猩红地跪在我面前:“念念,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身旁的男人一脚将他踹开,语气冰冷:“管好你的嘴,这是你小婶。
”【第一章】我和陆淮安,是圈子里公认的金童玉女。从十六岁的校服,到二十六岁的婚纱。
十年。整整十年。我们的爱情长跑,终于要在三天后的订婚宴上,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拎着亲手熬了三个小时的乌鸡汤,踩着高跟鞋,满心欢喜地走向他办公室。
助理小陈看见我,眼神有些闪躲。“苏**,陆总……正在会客。”我笑着点点头,
示意她不用声张,想给陆淮安一个惊喜。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娇媚的啜泣声。
是他的秘书,林薇薇。“淮安,我到底算什么?再过三天你就要订婚了,我怎么办?
”我的心,咯噔一下。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紧接着,我听到了陆淮安的声音,
那是我听了十年的、无比熟悉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对准我的心脏。
“薇薇,你哭什么?”“她苏念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推出去的门面罢了。”“你放心,
你才是我的心肝。我碰她都觉得恶心。”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没有走。我得听下去。我要看看,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到底能有多恶毒。
林薇薇的哭声小了些,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是……可是她家里……”“苏家?
”陆淮安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苏家那个老头子早就老糊涂了,公司大权迟早是苏念的。
那女人没什么脑子,满心满眼都是我,好拿捏得很。”“我跟她结婚,
只是为了她手里的股份和苏家的家产。”“你别急,你家那个小公司,我也帮你盯着呢。
等我彻底掌控了苏氏,再找个机会把你家的公司也并过来。”“到时候,你,我,
我们两家公司,将来都属于我们。”不,他说错了。“等苏念那个蠢女人生下儿子,
她的公司,你的公司,就都是我儿子的。”“你,林薇薇,会是我儿子的亲妈,
是陆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听着里面传来的、令人作呕的亲吻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亲手熬了三个小时的汤,那股浓郁的骨香,
此刻闻起来只觉得一阵阵犯恶心。保温桶的金属外壳,冰得我指尖发麻。十年感情。
青梅竹马。原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不是他的爱人。
我是他通往权力巅峰的垫脚石。是给他生儿子、夺家产的生育工具。愤怒吗?不。
当恶心和屈辱达到极致时,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缓缓地,缓缓地收回手。转身,
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路过茶水间时,我甚至还对惊愕地看着我的助理小陈,
扯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用眼神制止了她。别说。说了,
就不好玩了。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汤,
被我一滴不剩地,全部倒了进去。黄澄澄的油花,和里面漆黑的垃圾袋,
构成了一副无比讽刺的画面。就像我这十年喂了狗的青春。【第二章】回到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我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底却没有一丝泪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苏念,你真可悲。二十六年,
你活成了一个笑话。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窒息般的疼痛,
提醒着我刚才听到的一切,并非幻觉。再睁开眼时,那片寒潭里,已经燃起了火。
不是愤怒的火。是复仇的、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火。陆淮安,你不是想要苏氏吗?
不是想把我当成垫脚石吗?我偏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的。
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我爸,也没有打给任何一个朋友。
我翻到一个备注着“傅阎王”的号码。这是傅承砚的私人号码。傅承砚,
京圈里最不能惹的存在。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杀伐果决,手段狠厉,
是陆淮安最忌惮、也最想巴结的商业巨鳄。同时,他也是我爸生意上的死对头。
两家斗了快十年,互有胜负。我看着那个号码,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然后,
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哪位?”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磁性,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傅总,
我是苏念。”那边沉默了两秒。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傅承砚微微蹙眉的样子。
他肯定在想,苏家这个传说中只知道谈情说爱的草包千金,找他干什么。“有事?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傅总,做个交易吧。”我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什么交易?”他似乎来了点兴趣。“联姻。”我说出这两个字,清晰,坚定。“我嫁给你,
苏氏集团最核心的‘星辰’计划,所有技术和渠道,双手奉上。”“星辰”计划,
是我一手主导的,也是苏氏未来十年的命脉所在。更是陆淮安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苏**,
”傅承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我没记错的话,你三天后,
就要和陆淮安订婚了。”“是啊。”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所以,
这个交易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用一个即将成为你死对头妻子的女人,
换一个能帮你彻底吞掉陆氏、甚至重创苏氏的筹码,这笔买卖,傅总不亏。
”傅承砚在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得我耳朵发痒。“苏**,
你比传闻中有趣多了。”“给我一个理由。”“理由?”我看着窗外陆氏集团的大楼,
眼神冰冷,“陆淮安,他该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恨意。傅承砚又沉默了。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权衡利弊,而是在审视我。“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来傅氏集团顶楼找我。”“我只等你半小时。”说完,
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心脏,终于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一场狩猎,即将开始。而我,要亲手把那两个狗男女,
剥皮抽筋。发动车子,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最近一个月,我的胃一直隐隐作痛,
食欲不振。陆淮安说我为了筹备婚礼太过劳累,让我多休息。我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或许巴不得我早点病死,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挂号,排队,做检查。
一系列流程走下来,天已经黑了。医生看着我的胃镜报告,眉头紧锁。“苏**,
你的情况……不太好。”“有话直说,医生,我受得住。”医生叹了口气,
把报告推到我面前。“胃癌,晚期。”那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愣住了。
我以为我会崩溃,会痛哭。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荒唐,可笑。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在我决定要报复那对狗男女,要重新开始我的人生时,却告诉我,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拿起报告,指尖都在发颤。“还有多久?”“如果不做治疗,最多三个月。
”“如果积极配合治疗呢?”“最好的情况,也只有一年。而且过程会非常痛苦。
”一年……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忽然笑了。也好。一年,足够了。
足够我把陆淮安和林薇薇,亲手送进地狱。“谢谢你,医生。”我站起身,
对着医生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我爸去国外出差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打开灯,客厅里摆放着我和陆淮安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合照。
每一张照片上,我都笑得灿烂如阳。而他,永远是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真会装啊。
我走过去,拿起最大的一副婚纱照。照片里,我依偎在他怀里,幸福得像个傻子。
我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高高举起,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玻璃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像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不,我的心不会碎。
它已经死了。在陆淮安办公室门口,就已经被凌迟处死了。现在的我,
只是一具装着复仇火焰的躯壳。我拿出手机,给陆淮安发了一条信息。“淮安,我好想你。
”很快,他回了过来。“乖,我也想你。公司有点事,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自己早点睡。
”我看着信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回不来了?是舍不得从林薇薇的温柔乡里出来吧。
我没有再回复他。而是打给了我的助理。“把我以‘S’的名义,
在海外持有的所有资产和投资项目,整理一份清单,明天早上发给我。”“另外,
通知法务部,准备一份婚前财产协议,以及……一份遗嘱。”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住了。
“苏总,您这是……”“按我说的做。”我挂了电话,上楼,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我的户口本。
傅承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场游戏,我赌上了一切。包括我所剩无几的性命。
我一定要赢。【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傅氏集团顶楼。
傅承砚的办公室,大得有些过分。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将大半个京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他坐在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背对着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来了?”他没有回头,
声音冷得像冰。“带来了。”我走上前,将户口本和一份文件放在他巨大的办公桌上。
他转过椅子。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男人的五官如同斧凿刀劈,线条凌厉,
一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他没有看户口本,
而是拿起了那份文件。是我的婚前财产协议。里面详细罗列了我在苏氏的股份,
以及我以个人名义持有的所有房产、基金、股票。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乙方苏念因任何原因死亡,其名下所有财产,将由甲方傅承砚无条件继承。
】傅承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我。“苏**,你这是在托孤,
还是在写遗书?”“你可以理解为,我的投名状。”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傅总,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份协议,是我的诚意。”“我一无所有,
甚至连命都可以给你。我只要陆淮安,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傅承砚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半晌,他拿起笔,在协议的甲方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民政局九点开门,走吧。”他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步,成功了。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我成了傅承砚的合法妻子。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车里,气氛有些沉闷。“订婚宴,
你打算怎么办?”傅承砚突然开口。“照常举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戏台子都搭好了,总得唱完这出戏,才对得起观众。
”傅承砚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他喜欢聪明人。
而我,恰好是。订婚宴当天。我穿着早就定制好的白色礼服,挽着我爸的手臂,
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陆淮安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正和宾客们谈笑风生。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完美的、深情的笑容。“念念,你今天真美。
”他想来牵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
有我呢。”我看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虚伪面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强忍着恶心,
对他笑了笑。“是啊,有点紧张。”司仪走上台,开始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今天,
是我们陆氏集团的继承人陆淮安先生,和苏氏集团的千金苏念**,
喜结连理的好日子……”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我们。金童玉女,
天作之合。陆淮安牵着我的手,走到舞台中央。他拿起话筒,开始了他深情款款的告白。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念念,她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
像个天使……”“……十年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的小天使,娶回家。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台下不少女宾客,都露出了感动的神色。
林薇薇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陆淮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嫉妒。真是一出好戏。
我静静地听着,像一个局外人。直到司仪把另一个话筒递给我。“苏念**,
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你有什么话想对淮安说吗?”我接过话筒。全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陆淮安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我笑了。笑得明媚,灿烂。
“有啊。”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陆淮安的脸上。“我想说的话,
很简单。”“陆淮安,从今天起,我跟你,一刀两断。”“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陆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念念,你……你说什么?别开这种玩笑。”“玩笑?”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如刀,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陆淮安,
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想娶我?想拿我当垫脚石?想吞掉我们苏家?”“你,
配吗?”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陆淮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苏念!你疯了!”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疯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被你和你的好秘书,逼疯的。
”我的目光,转向人群中的林薇薇。林薇薇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比陆淮安还要白。
全场的宾客,都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解除婚婚约?这是怎么回事?
”“苏念刚才说什么?垫脚石?吞家产?”“还有秘书?难道是陆淮安出轨了?
”陆父陆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冲上台,想把这场闹剧压下去。“念念,
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陆母想来拉我。我爸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亲家母,
我女儿不想嫁,谁也不能逼她。”我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永远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就在场面乱作一团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是傅承砚。他身后,跟着一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手里都捧着价值不菲的贺礼。“抱歉,来晚了。”傅承砚走到舞台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全场的人都看傻了。
傅承砚?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和陆家,不是死对头吗?陆淮安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迎上去:“傅总,您怎么来了……”傅承砚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是看着我,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伸出了手。“恭喜你,苏念。”“恭喜你,恢复单身。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
他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到失语的话。“现在,可以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了。
”“我是苏念的,新任未婚夫。”“傅承砚。”【第四章】傅承砚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石化了。新任未婚夫?苏念刚和陆淮安解除婚约,
就和傅承砚订婚了?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我看着傅承砚向我伸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
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挽着他的手臂,从目瞪口呆的陆淮安身边走下舞台。“傅承砚!苏念!
”陆淮安终于反应过来,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苏念,
你是我的人!你爱了我十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俊朗面孔,
此刻因为愤怒和嫉妒,扭曲得不成样子。“陆淮安,”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
“从你决定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我了。
”“至于我爱了你十年……”我轻笑一声,凑到傅承砚耳边,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回头,对着陆淮安,笑得残忍又甜蜜。“不好意思,那十年,就当喂了狗。”说完,
我不再看他,挽着傅承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身后,是陆淮安崩溃的怒吼,
和宴会厅里冲天的议论声。我知道,从今晚开始,陆淮安和苏念的十年童话,
将彻底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坐上傅承砚的车,
我才感觉到一阵阵后怕。双腿发软,手心全是冷汗。当众悔婚,对抗整个陆家,
这需要巨大的勇气。如果不是傅承砚及时出现,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怕了?
”傅承砚递给我一瓶水,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一丝关切。我摇摇头,拧开瓶盖,
灌了一大口。“不是怕,是兴奋。”我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傅总,谢谢你。”“不用。
”他发动车子,“我们是合作伙伴。”“从今天起,你住我那里。”我愣了一下。“怎么?
不愿意?”他挑眉看我。“不是,”我摇摇头,“只是觉得……太快了。”“快?
”他嗤笑一声,“苏**,在我这里,没有‘快’与‘不快’,只有‘需要’与‘不需要’。
”“你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各取所需,很公平。
”我无话可说。确实,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让我摆脱陆家骚扰的地方。傅承砚的别墅,
在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安保严密,私密性极高。别墅的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淡,
简约,黑白灰三色,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装饰。“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
里面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天会来打扫。
”“有事打我电话。”他交代完,就径直去了书房,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松了口气。这样也好。相敬如宾,互不干涉。正是我想要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出去。陆淮安的电话和信息,
像雪片一样飞来。从一开始的质问、怒骂,到后来的哀求、忏悔。我一个都没看,全部拉黑。
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
人订婚宴被甩##苏氏千金恋上死对头傅承砚##十年青梅竹马终成笑话#各种不堪的标题,
配上订婚宴上陆淮安那张扭曲的脸,和我挽着傅承砚离开的背影。陆家的股票,应声大跌。
两天之内,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我看着这些新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在等。
等陆淮安,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刻。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我助理的电话。“苏总,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陆氏集团的核心命脉‘天穹’项目,
因为我们单方面切断了上游芯片供应,已经全面停摆。”“现在整个陆氏,都乱成了一锅粥。
股价今天开盘,直接跌停。”“陆淮安现在,估计已经疯了。”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
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天穹”项目,是陆氏集团近年来最大的赌注。
陆淮安为了这个项目,几乎抵押了所有身家。而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和芯片供应,
一直都掌握在我们苏家手里。更准确地说,是掌握在我手里。陆淮安以为娶了我,
就能高枕无忧。他太天真了。我既然能把他捧上天,就能让他摔下来。摔得比谁都惨。果然,
不出半小时,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陆淮安气急败坏的嘶吼。“你为什么要停掉‘天穹’的供应?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吗?你想毁了我吗!”我掏了掏耳朵,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总,你这话说的。我们两家公司已经没有合作关系了,
我停掉供应,不是很正常吗?”“正常?”陆淮安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签了合同的!
你单方面违约,是要赔偿天价违约金的!”“违约金?”我笑了。“陆总,你是不是忘了,
那份合同的乙方,是我苏念个人,而不是苏氏集团。”“而合同的附加条款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若甲乙双方无法顺利缔结婚姻关系,乙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终止合同,
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你猜猜,这条附加条款,是谁当年哭着喊着求我加上去的?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陆淮安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当年,
为了表示他对我的一片痴心,为了让我爸放心把项目交给他,他主动提出了这个附加条款。
他说,这个项目,是他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如果不能娶我,他宁愿项目失败。现在,
一语成谶。他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坟墓。“苏念……”陆淮安的声音,
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和薇薇的事了,
你一直在演戏,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报复我!”“陆总,你还不算太笨。”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拿出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想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吗?”“比如,‘她苏念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我推出去的门面’。”“或者,‘等苏念那个蠢女人生下儿子,她的公司,你的公司,
就都是我儿子的’。”我每说一句,都能听到电话那头,陆...淮安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你……你录音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陆淮安,我说过,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挂了电话,将录音笔里的音频文件,
匿名发给了京城最大的几家媒体。然后,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是时候,去公司了。苏氏集团,才是我真正的主场。而陆淮安这只困兽,
也该开始他最后的挣扎了。【第五章】我回到苏氏集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当我以傅承砚未婚妻和集团首席战略官的双重身份,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时,
所有董事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在他们眼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不问世事、只知风花雪月的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人,会是我。“各位董事,”我站在会议主位,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苏氏集团的一切对外战略合作。
”“第一件事,就是终止与陆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立刻,马上。
”一个和陆家交好的老董事,立刻站了起来。“苏念!你太胡闹了!
你知不知道终止合作对我们苏氏会造成多大的损失?”“损失?”我冷笑一声,
将一份文件扔在会议桌上。“张董,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份报告里,
详细分析了陆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状况。外表光鲜,内里早就被掏空了。他们资金链断裂,
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抽身,是及时止损。再晚一步,就会被他们拖下水,一起淹死。
”那名张董拿起报告,越看脸色越白。其他董事也纷纷传阅,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怎么可能?
陆氏的财报明明……”“财报是可以作假的。”我打断他,“但真金白银的流水,不会骗人。
”“而我,”我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道,“最擅长的,就是看穿这些虚假的表象。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质疑我的决定。
我用一场干净利落的会议,彻底在苏氏站稳了脚跟。另一边,陆淮安的日子,
就没那么好过了。我和他的对话录音,一夜之间,传遍了全网。
“世纪渣男”、“凤凰男”、“恶毒算计”,各种标签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陆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却无力回天。因为录音,是真的。
陆淮安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陆家的声誉,一落千丈。银行和投资方,纷纷上门催债。
墙倒众人推。不过短短一周,曾经风光无限的陆氏集团,已经摇摇欲坠。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为难。“苏总,陆先生……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