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码首席的千层迷局

解码首席的千层迷局

叶志荣 著

小说《解码首席的千层迷局》,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苏瑾陆景深赵文轩,是作者叶志荣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赵家。”苏瑾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今天在拍卖会上的赵文轩,他父亲叫赵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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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被轻视的天才]苏瑾走进瀚海阁的时候,门口的侍者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衬衫,配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干净,

    但鞋边有磨损的痕迹。这身打扮,和金碧辉煌的瀚海阁拍卖行预展厅格格不入。

    迎面走来一位经理。西装笔挺,胸前的名牌闪着光。他看苏瑾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走错地方的邻家女孩。“**,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他的语气很客气,

    但表情疏远。苏瑾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张朴素的卡片。经理接过去,瞥了一眼,

    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那是最基础的入场券。“好的,苏**。”他把卡片递还回来,

    下巴朝着展厅后方扬了扬,“那边还有一些位置,您可以在那里参观。”他指的方向,

    是最远的人墙后面。那里的灯光都暗淡一些。苏瑾没说什么,点点头,径直走了过去。

    她习惯这种目光。在古物这个圈子里,出身和行头,似乎比眼光更重要。展厅中央,

    一束柔和的顶光打下来,笼罩着一方砚台。周围的人圈得里三层外三层。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声音洪亮地介绍着。他就是业内有名的鉴古专家,

    王教授。“大家请看,这方砚台的石质,是上好的端石。石眼活,鱼脑冻,还有这蕉叶白,

    无一不是极品。”王教授的语调充满了自豪,“再看这雕工,云纹缭绕,气势磅礴。据考证,

    这是前朝进贡给皇室的贡品!流传至今,实属罕见!”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一个站在最里面的年轻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昂贵的西装袖扣在灯光下闪烁。他就是赵氏集团的公子,赵文轩。“王教授慧眼!

    ”赵文轩朗声道,“这方砚台,我准备送给一位重要长辈。也算是物归原主,

    让宝贝有个好归宿。”他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更热烈了。这已经不是在鉴赏,而是在炫耀。

    “赵总豪气!”“这方砚台,怕是要过千万了!”“能让赵总看上的,肯定是好东西!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九百万。苏瑾站在后排,踮起脚尖,

    目光越过人们的头顶,落在那方砚台上。灯光打在温润的石头上,确实很美。但她的视线,

    却被砚台一角一道细小的金色线条吸引了。她的眉心微微蹙起。那是一道修补过的痕迹。

    用的是金缮的技法。金缮,用天然大漆黏合碎片,再在裂痕上敷以金粉。

    本是化残缺为美的技艺。可苏瑾看着那道金线,总觉得不对劲。太新了。金粉的亮度和光泽,

    带着一种现代工艺特有的“贼光”,而不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内敛温润。古人做金缮修复,

    用的是生漆和纯金。工艺复杂,耗时漫长。修复后的痕迹,会和器物本身的包浆融为一体。

    而这方砚台上的金缮,像是……昨天刚做上去的。一个念头闪过苏瑾的脑海,让她心头一跳。

    这不可能吧?这么多人围着,还有王教授亲自站台,怎么会看错?她的目光再次扫过砚台。

    包浆浮于表面,像是用蜡和鞋油匆忙做出来的旧,油腻,不自然。古人日夜摩挲使用的砚台,

    包浆应该是沉入石肌,温润如玉的。这东西,是假的。苏瑾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看着赵文轩那副志在得意的模样,还有周围人盲目的崇拜,

    她觉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就在这时,二楼一间光线昏暗的VIP室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没有看楼下的热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块显示屏。

    屏幕上分割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播放着展厅里的一切。陆景深端着一杯咖啡,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他的视线,在一个画面上停住了。画面里,是展厅后排的角落。

    一个穿着简单的女孩,正安静地站着。她的身影在攒动的人群里,显得有些单薄。

    但她的表情,却吸引了陆景深的注意。她的眼神非常专注,像一把锋利的刀,穿透人群,

    直直地钉在那方砚台上。那不是看热闹的眼神,也不是贪婪的目光。那是一种……审视。

    一种近乎冷静的解剖。“阿斌。”陆景深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

    站在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陆总。”“把三号监控的画面,拉近,对准那个女人。

    ”陆景深指了指屏幕。画面迅速放大,女孩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中央。很干净的一张脸,

    没有化妆。眼神很亮,透着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沉静。

    陆景深看着屏幕上苏瑾微微蹙起的眉头,手指的敲击停了。“查一下她。”他说,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立刻。”第2章[谁才是行家]展厅里嗡嗡的人声,

    像一群被惊动的蜜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方砚台上。灯光打在墨黑色的石料上,

    反射出温润的光。赵文轩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他伸手抚摸砚台,姿态亲昵,

    仿佛那不是石头,而是什么绝世美人。王教授站在一旁,嘴里吐着各种专业名词,

    从石质到雕刻工艺,把这方砚台夸得天花乱坠。“赵公子,您这眼光,真是毒啊!

    这要是送到马老那儿,那得多有面子!”一个陪着笑的中年男人说道。“那是自然。

    ”赵文轩下巴微抬,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就在这时,他的话锋一顿。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崇拜,不是羡慕,而是一种审视。他顺着感觉望过去,看到了人群后排的苏瑾。

    她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周围珠光宝气的气氛格格不入。她的视线没有看他,

    而是死死地钉在他手中的砚台上。赵文轩眉头一皱。这种感觉很不爽。就好像一桌盛宴,

    他却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在挑剔菜色。“喂,后排那个。”他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看什么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苏瑾身上。窃窃私语声四起。“她是谁啊?穿得这么普通。

    ”“怎么混进来的?瀚海阁的经理干什么吃的?”苏瑾的目光终于从砚台上挪开,

    平静地落在赵文轩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赵文轩被这种沉默的眼神看得有些恼火。

    “我在问你话。你一个无名小卒,在这里盯着我的东西看什么?

    难道你还比我身边这位王教授更懂行?”王教授立刻接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目光上下打量着苏瑾,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姑娘,鉴宝不是看小说。这方砚台包浆醇厚,

    石质细腻,是典型的前朝宫廷造办处风格。你懂什么叫包浆吗?看你的样子,

    恐怕连什么是歙砚,什么是端砚都分不清吧?”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这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向苏瑾。瀚海阁的经理也挤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赵总,

    您别生气。估计是哪个学校跑来见世面的学生,不懂规矩。我马上让人请她出去。

    ”苏瑾依旧很平静。她没有被这些笑声和话语激怒。她只是再次看向那方砚台,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展厅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方砚台的包浆,浮在表面。

    ”她说。一句话,让王教授的脸色微微一变。苏瑾继续说:“像一层油膜,光亮得发腻,

    不自然。古人用砚,讲究日积月累,墨色会沁进去,沉在石头里。这感觉,是做出来的。

    用modern的手法快速做旧,骗骗外行还行。”她用了两个英文单词,声音清晰,

    带着一种天然的讽刺。“胡说八道!”王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凭什么污蔑这是赝品?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的资格,就是我的眼睛。

    ”苏瑾回答。---VIP监控室内。陆景深面前的屏幕上,正清晰地显示着展厅内的画面。

    他看着那个女孩,面对赵文轩的挑衅和王教授的围攻,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迎着风的白杨。他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他身后的助理阿斌,正拿着一个平板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陆总,初步资料出来了。”阿斌的声音很轻,“苏瑾,二十二岁,独立古物修复师,

    毕业于国内顶尖美院的文物修复专业。父母在她十二岁时双双失踪,

    此后她一直跟着一个远房亲戚生活。她开了一家很小的修复工作室,叫‘惜物斋’,

    没什么名气。”陆景深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把她的所有资料,都要。

    包括她父母失踪的卷宗,她大学期间的所有论文,她工作室的每一笔交易记录。全部。

    ”“是,陆总。”阿斌立刻应下。屏幕里,赵文轩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他指着苏瑾,声音都变了调。“证据!

    你给我拿出证据来!”他吼道,“你张嘴就说我的东西是假的,你凭什么?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让你在古玩界身败名裂!”展厅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年轻女人。苏瑾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旁边的瀚海阁经理,淡淡地说:“酒精,浓度95%以上的。

    一滴就够了。”经理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赵文轩。“给她!”赵文轩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耍出什么花样。经理不敢耽搁,

    赶紧让服务生取来一小瓶医用酒精和一个滴管。苏瑾接过滴管,吸了一点酒精。

    她走到展柜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的手移动。她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她将滴管对准砚台底部一处极不起眼的缺口。那里有金色的纹路,

    正是王教授之前吹捧的“金缮”修复工艺。一滴晶莹的液体,从滴管末端落下,

    精准地滴在了金色的纹路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第3章[一鸣惊人]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滴酒精,晶莹剔透,落在砚台底部的金色纹路上。

    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只是,那抹原本温润古朴的金色,像是被泼了污水的颜料,

    开始迅速蔓延、变色。一种刺眼的化学黄,从滴落的位置晕开,沿着金缮的纹路爬行。

    原本浑然天成的修复痕迹,此刻变得无比丑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类似指甲油的刺鼻味道。

    这不是什么古老工艺。这是现代树脂,混着劣质金粉。

    “嘶——”人群中爆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刚才还围着赵文轩奉承的人,

    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富商结结巴巴地问。

    “变……变色了!那金缮……”“假的!这砚台是假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沸腾的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王教授和赵文轩身上,充满了审视和嘲笑。王教授的脸,

    从脖子根开始,一层层涨成猪肝色。他嘴唇哆嗦着,指着那方砚台,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可能!这……这是古法金缮,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的话越来越没底气,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苏瑾收回了手,将滴管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全程没有看那方砚台一眼,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的目光平静,扫过脸色煞白的王教授,

    最后落在赵文轩身上。“赵总,现在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您准备送给大人物的‘前朝贡品’,

    是用化学品和胶水粘起来的现代工艺品。这刺鼻的味道,怕是会熏着那位大人物。

    ”赵文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感觉自己像个光着身子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任人围观。

    那千万的价钱,此刻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你……你胡说八道!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转向拍卖行经理,“你们瀚海阁怎么回事!

    拿这种垃圾出来害我!今天这事没完!”经理吓得腿都软了,额头全是冷汗,

    一个劲地鞠躬:“赵总息怒,赵总息怒!我们……我们也是被骗了!

    我们立刻……立刻将这个王专家……”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瞬间让整个展厅安静了下来。“赵总,买到赝品,该找的是你的人。不是瀚海阁。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VIP休息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两颗。他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然带着一种压迫感。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整个展厅的空气都似乎变冷了。是陆景深。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拍卖行经理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阎王,

    表情更加惶恐。赵文轩看到陆景深,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他今天丢的脸太大了,

    梗着脖子还想强撑:“陆总,这里没你的事……”“是吗?

    ”陆景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请的这个‘专家’,

    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还替我鉴定过一件瓷器。我当时就觉得他眼力不行,

    没想到你赵总倒是信得过他。”一句话,把王教授和赵文轩全都卖了。王教授双腿一软,

    差点瘫在地上。赵文轩的脸涨成了紫色。他现在明白了,陆景深是来落井下石的。

    但他根本无力反驳。在投资界,陆家的实力,他赵家拍马也赶不上。陆景深没再理会他,

    径直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苏瑾。他的脚步很稳,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苏瑾看着他走过来,眼神里没有惊讶,

    只有一丝警惕。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她。现在,他亲自过来了。周围的目光,

    都从那方丑陋的赝品砚台,转移到了这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投资界的帝王,

    一个是不知来路却技艺超群的女人。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故事。陆景深在苏瑾面前站定。

    他比苏瑾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苏瑾完全笼罩。苏瑾没有后退,

    迎上他的目光。展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所有人都以为陆景深会说什么,

    或者对苏瑾做出什么评价。毕竟,是她今天让赵文轩出了这么大的丑。然而,

    陆景深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苏**,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瑾的指尖微动。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姓?陆景深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胸前,那个位置,正好是玉佩贴身存放的地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关于你手中的玉佩。”苏瑾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那里,隔着衣服,藏着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那枚凤纹玉佩。二十年来,除了她自己,从没有人知道这玉佩的存在。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4章[龙凤佩的牵引]瀚海阁的喧嚣被隔音的车门彻底隔绝。

    苏瑾坐进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皮革的清冷气味钻入鼻腔。陆景深坐在她旁边,

    他身上有种沉稳的气场,压得车厢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苏瑾的心还在狂跳。这个男人,

    他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陆景深没有说话。他只是摊开手掌。一枚玉佩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质地温润,青中泛白。上面雕刻的,是一条盘踞的龙,线条苍劲,气势非凡。

    苏瑾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受到那块凤纹玉佩的轮廓。样式,雕刻手法,甚至玉料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絮状纹理,

    都和她这枚分毫不差。像是一对被强行拆散了二十年的恋人,终于在此刻遥遥相望。“我的。

    ”陆景深终于开口,声音很沉,像是从久远的年代传来,“是龙佩。

    ”他的手指摩挲着玉佩的边缘,目光却没有看它,而是直直地望着苏瑾的眼睛。“二十年前,

    我父亲入狱。罪名是商业泄密。”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苏瑾心上,

    “后来,他在里面自杀了。这玉佩,是他唯一留下的东西。”苏瑾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冷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陆景深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

    捅进她记忆最深处的黑洞。“我父亲……母亲……”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也是在二十年前。他们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们留给我的,也只有这块玉佩。

    还有一本……被撕掉了很多页的古籍。”车厢内死一般寂静。窗外,车流如织,

    城市的霓虹光影一闪而过,照亮了陆景深眼中深藏的痛楚。

    那是一种被时间和仇恨反复打磨过的痛。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龙佩。“你父亲的名字,

    是苏明远?”他问。苏瑾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你……你怎么知道?

    ”“当年那场所谓的‘商业泄密案’,被指认给我父亲传递情报的核心人物,就叫苏明远。

    ”陆景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可苏瑾却看到了他紧握成拳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个成了商业罪人,含冤自杀。一个成了核心叛徒,人间蒸发。两条本不相干的悲剧,

    在这一刻,被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原来,他们背负着同一段被歪曲的过往。

    “赵家。”苏瑾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今天在拍卖会上的赵文轩,他父亲叫赵天成。

    这个名字,她在父母留下的那本残破古籍里,见过一次。被墨水重重地涂黑过。“嗯。

    ”陆景深应了一声,一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二十年前的赵家,还只是个小角色。

    能一手策划这么大的局,背后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但赵家,

    绝对是跳得最前面的那一个。”他将那枚龙佩,缓缓推到苏瑾面前。“这两块玉佩,

    合在一起,叫‘龙凤合鸣佩’。是我陆家祖上传下的东西。据说,藏着能保家族兴旺的秘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父亲死后,赵天成成了最大的受益人。他吞了我父亲的公司,

    一步登天。而苏伯父,他手里的凤佩,想必也是赵家志在必得的东西。”苏瑾看着那块龙佩,

    又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凤佩。二十年的孤独,二十年的寻找,二十年的谜团。原来答案,

    一直就在她身边。只是缺了另一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陆景深回答,“你在拍卖会预展厅后排,很安静,

    但你的目光一直在那方砚台上。你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胸口的位置。那个动作,

    我父亲以前也常有。”他没有说,他其实已经暗中寻找这块凤佩很多年。直到今天,

    才终于看到线索。“赵文轩今天在拍卖会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不会善罢甘休。他盯上你,

    就是为了这块玉佩。”陆景深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果断,“苏**,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我们的目标,也是同一个。”他没有说“请你合作”,而是直接将两人划进了同一个阵营。

    这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苏瑾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这个男人的眼睛很深,

    像一片看不见底的夜空。但在那片夜空里,她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火焰。是复仇的火。“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力。……与此同时,

    一辆刺眼的红色跑车在城市的另一端急刹停下。赵文轩一脚踹开车门,

    冲进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他父亲赵天成正在里面和人打牌,看到儿子气急败坏的样子,

    皱了皱眉。“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爸!出事了!”赵文轩喘着粗气,

    把拍卖会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姓苏的小丫头,她……她竟然把砚台给验出来了!

    王那个老废物也被打了脸!我的一千万啊!”赵天成脸色一沉,把手里的牌摔在桌上。

    “废物!连个丫头片子都摆不平!”“不止!”赵文轩的声音里带了点惊惧,

    “深蓝集团的陆景深,他跳出来了!他帮那个丫头说话,还把她带走了!”“陆景深?

    ”赵天成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二十年了,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刻在他骨头上的诅咒,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他们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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