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染秦淮

暮染秦淮

南鸢漓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淮景沈暮秋 更新时间:2026-04-11 17:10

《暮染秦淮》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南鸢漓笙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淮景沈暮秋,讲述了“秦淮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拼不回去了。十年的情分,被你亲手摔碎了,就像这地上的雨,落下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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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男主】宫宴之上,沈暮秋摔碎十年情分,决绝转身。人人都说,寄人篱下的他,

    配不上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秦淮景。只有秦淮景自己知道,他亲手推开了心尖上的人。

    三年分离,他手握重兵,权倾天下,却夜夜难眠,梦里全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再相见,

    江南烟雨里,他放下所有骄傲,步步紧追,软磨硬泡:“暮秋,我错了,跟我回家。

    ”“我的权势,我的命,全给你。”“这一世,我谁都不要,只要你。

    ”沈暮秋红了眼:“秦淮景,你早干嘛去了?”秦淮景将人紧紧扣在怀里,

    嗓音沙哑:“晚了也没关系,我用余生赎罪。1、血色宫宴,摔玉断情大周永安二十七年,

    上元节。皇城御花园的琉璃盏映着漫天烟火,鎏金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却压不住沈暮秋指尖的冰凉。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墨发用羊脂玉簪束起,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身侧的男人一身玄色蟒纹官服,眉眼凌厉如刀,

    正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也是他爱了整整十年的人——秦淮景。“沈大人,敬你。

    ”对面的临川王举杯,笑意不达眼底,“听闻沈大人与秦将军自幼情深,

    如今秦将军封狼居胥,沈大人却仍是个五品文官,倒是可惜了。”满座哄笑,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暮秋身上。他脸色苍白,指尖掐进掌心,抬眼看向秦淮景。

    那个男人正垂眸品着酒,长睫掩去眼底情绪,只淡淡道:“王爷说笑,暮秋心思细腻,

    不涉兵权,倒也自在。”自在?沈暮秋扯了扯嘴角,喉间涌上腥甜。三年前,他为了秦淮景,

    放弃沈氏嫡子的身份,甘愿做个无权无势的文官,只为替他守着后方,

    替他挡去那些构陷他的流言蜚语。可如今,秦淮景功成名就,却连一句“护他”都吝啬。

    “秦将军倒是疼沈大人。”贵妃忽然笑着开口,指尖把玩着腕钏,“只是近日宫外流言,

    说秦将军与北狄公主过从甚密,甚至……要娶其为正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殿内炸开。沈暮秋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案上,酒液溅湿了锦袍,

    他猛地站起身,视线死死盯着秦淮景:“秦淮景,她说的可是真的?”秦淮景终于抬眼,

    眸色冷沉,语气平淡无波:“朝堂之事,沈大人不必过问。”“我不必过问?”沈暮秋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秦淮景,我沈暮秋为你弃嫡子之位,为你拒了所有世家提亲,

    为你守着这空荡的府邸十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抓秦淮景的衣袖,

    却被对方猛地甩开。“沈暮秋,”秦淮景的声音冷得像冰,“别闹。本将军的事,

    轮不到你置喙。”闹?沈暮秋看着他眼底的疏离,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割过,疼得无法呼吸。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烟火夜,秦淮景把他按在梧桐树下,

    吻着他的唇说:“暮秋,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人,生生世世,绝不反悔。”原来誓言,

    终究抵不过权势。“好。”沈暮秋擦干眼泪,

    指尖颤抖着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秦淮景少年时送他的生辰礼,也是他唯一的念想。

    他将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玉佩碎裂的声音,在喧闹的殿内格外刺耳。“秦淮景,

    这十年的情分,我沈暮秋今日,尽数断了。”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回头。

    秦淮景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殿内的烟火映在他眼底,

    却燃不起半分温度。“将军,真的要……”一旁的亲兵低声问。秦淮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冰冷的权势与算计:“按计划进行。”他不能让沈暮秋卷入朝堂的旋涡,

    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成为政敌的棋子。可他没想到,这一次的“保护”,

    却成了压垮他们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沈暮秋跑出鎏金殿,任由冰冷的烟火落在脸上。

    他漫无目的地跑着,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暮秋?”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暮秋抬头,

    看见少年时的好友苏珩站在面前,眼里满是心疼。“苏珩,我和他,完了。

    ”他靠在苏珩怀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而鎏金殿内,秦淮景望着殿外空无一人的方向,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间的苦涩,远比酒液更甚。2、三年别离,各自煎熬永安二十八年,

    春。沈暮秋离开了金陵,去了江南的小城,做了个小小的书院山长。他改了名字,

    叫“阿秋”,褪去了世家公子的矜贵,穿着粗布长衫,每日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只是每个深夜,他总会梦见十年前的梧桐树下,

    秦淮景笑着揉他的发顶,说“以后我护着你”。醒来时,枕边总是湿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每当看到相似的身影,闻到熟悉的墨香,心口的疼就会翻涌上来。

    而金陵城的秦淮景,日子过得看似风光,实则日夜煎熬。三年来,他派人去江南找过沈暮秋,

    却只得到“沈大人早已离开”的消息。他知道,沈暮秋是故意躲着他。他试过无数次联系,

    可沈暮秋的书信石沉大海,托人送的礼物被原封不动退回,就连他亲自去江南,

    也被沈暮秋避而不见。“将军,沈公子在江南开了书院,日子过得很好,

    身边还有位苏公子相伴。”亲兵的汇报,像一把刀扎在秦淮景心上。苏珩?

    秦淮景的眸色沉了沉,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碎片——那是当年沈暮秋摔碎的玉佩,

    他一直收在身边,磨了三年,依旧锋利。他知道,是他错了。当年为了护住沈暮秋,

    他故意说狠话,故意疏远他,却没想到,会把他推得这么远。这三年,他夜夜失眠,

    梦里全是沈暮秋哭着转身的模样。他终于明白,权势再大,也换不回那个满眼是他的少年。

    “备马,去江南。”秦淮景站起身,玄色官袍扫过地面,语气坚定,“这一次,

    我不会再放手。”江南的春雨,淅淅沥沥,像极了沈暮秋心底的愁绪。沈暮秋站在书院门口,

    看着漫天细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阿秋。”沈暮秋的身子猛地一僵,

    缓缓转过身。秦淮景站在雨里,玄色官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眉眼间带着疲惫,却依旧挡不住那份凌厉的气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三年不见,

    他成熟了些,眼底的锐利更甚,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沈暮秋移开视线,

    语气平淡:“秦将军怎么会来这里?江南小地方,怕是入不了将军的眼。”“我来接你回家。

    ”秦淮景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沈暮秋躲开。“回家?”沈暮秋笑了,

    “秦将军的家,是北狄公主的府邸,不是我沈暮秋的容身之处。”“那是谣言,

    是政敌的算计,我从未娶过妻,从未有过北狄公主。”秦淮景急忙解释,眼底满是急切,

    “暮秋,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冷言冷语,不该让你受委屈。你跟我回去,我给你补偿,

    给你名分,这辈子,我只守着你一人。”“补偿?名分?”沈暮秋摇摇头,眼里满是自嘲,

    “秦淮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拼不回去了。十年的情分,被你亲手摔碎了,

    就像这地上的雨,落下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转身走进书院,关上了门,

    将秦淮景隔绝在外。秦淮景站在门外,听着门内传来的读书声,心脏像被堵住一样。

    他没有走,就站在雨里,一站就是一夜。春雨冰冷,打湿了他的衣衫,

    却冻不透他心底的滚烫。他知道,这是他的报应。3、步步紧逼,软磨硬泡秦淮景没有走,

    他在江南住了下来,就在书院对面的客栈里。他开始了“软磨硬泡”的追妻之路。清晨,

    沈暮秋刚走出书院门,就看见秦淮景端着温热的粥站在门口。“暮秋,我熬了莲子粥,

    你最爱吃的。”沈暮秋皱眉:“秦将军,不必了。我自己带了干粮。”“干粮哪有粥暖?

    ”秦淮景把粥递到他手里,不容拒绝,“你身子弱,不吃热的会胃疼。”沈暮秋的手顿了顿,

    终究还是接过了粥。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年少时,秦淮景每天清晨都会为他熬粥,

    暖手暖脚。粥是热的,心却是凉的。沈暮秋匆匆喝完,转身就走,

    秦淮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白天,沈暮秋教孩子们读书,秦淮景就坐在书院的角落里,

    安静地看着书,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孩子们都好奇,纷纷问:“山长,

    这位将军是你的朋友吗?”沈暮秋脸色一僵,刚要开口,

    秦淮景就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是啊,我是你山长的……故人。”傍晚,

    沈暮秋去河边洗衣,秦淮景就帮他提水桶,洗衣裳,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秦淮景,

    你别跟着我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沈暮秋看着他湿透的手,语气终于软了几分。

    “我知道。”秦淮景抬头看他,眼底满是认真,“但我可以等。等你原谅我,

    等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暮秋,我不怕等,十年我都等了,再等十年,二十年,我也愿意。

    ”沈暮秋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心,早已在秦淮景的步步紧逼下,渐渐松动。

    可他忘不了,上元节那天,他摔碎玉佩时的决绝;忘不了,三年来的独自煎熬;忘不了,

    那些刺骨的冷言冷语。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景的坚持,渐渐打动了书院里的人。

    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偷偷对沈暮秋说:“山长,秦将军真好,比我们的阿爹还疼你。

    你就原谅他吧。”沈暮秋只是笑笑,却没说话。直到有一天,苏珩回来了。

    苏珩看着站在沈暮秋身边的秦淮景,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走到沈暮秋身边,

    揽住他的肩:“暮秋,我回来了。这位是?”“苏珩,这是秦将军。”沈暮秋介绍道,

    语气有些不自然。秦淮景看着苏珩揽着沈暮秋的手,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拉开苏珩的手,语气冰冷:“苏公子,暮秋是我的人,还请苏公子自重。

    ”“你的人?”苏珩笑了,“秦将军,暮秋已经离开你三年了,如今他是我的朋友,

    不是你的所有物。”“他从来都是。”秦淮景的眼神愈发凌厉,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沈暮秋连忙拦住他们:“好了,别吵了。秦淮景,你先回去。

    ”秦淮景看着沈暮秋,眼底的锐利瞬间化作委屈:“暮秋,我只是不想别人靠近你。

    ”苏珩嗤笑一声:“秦将军,你当初伤他那么深,现在才来挽回,晚了。”两人又吵了起来,

    沈暮秋头疼不已,转身跑进了书院。秦淮景和苏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甘。

    这一夜,秦淮景站在书院外,听着苏珩在沈暮秋房间里说话的声音,直到天亮,都没有离开。

    他知道,他的追妻之路,注定不会平坦。4、危机降临,舍命相护江南的烟雨,

    把青石板路润得如墨般滑腻。城外的郊野却是另一番光景,暖风拂面,草长莺飞,

    连空气里都飘着新绿与野花的甜香。这日,沈暮秋带着孩子们去郊外踏青,

    秦淮景依旧跟在身后,寸步不离。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沈暮秋坐在树下,看着他们,

    嘴角弯起一抹极浅的、温柔的弧度。忽然,一阵风变了味。风中原本的草木清香,

    猛地掺入了一丝刺骨的冷意。那是弓弦紧绷时独有的啸音,短促、狠厉、直穿耳膜!“小心!

    ”秦淮景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常年习武练出的本能,

    让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动了。没有半分犹豫,他身形如疾电般扑出,瞬间挡在沈暮秋身前。

    就在此时,一支泛着乌光的铁箭,带着破空的尖啸,狠狠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叶,

    如毒蛇吐信,直直射向秦淮景的后心!“铮——”金属入肉的闷响刺耳又沉重。

    秦淮景整个人将沈暮秋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铁箭穿透了他的外袍,穿透了内衬,

    生生钉进了他的左肩骨缝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身玄色衣袍,

    也溅到了沈暮秋的脖颈上,滚烫得吓人。“秦淮景!”沈暮秋浑身一僵,随即如遭雷击,

    猛地转身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耳边孩子们惊恐的尖叫。“你怎么样?……秦淮景!

    ”沈暮秋的声音瞬间破音,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颤抖着去扶他,“别说话,坚持住!

    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秦淮景靠在他怀里,额角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得透明。

    那支箭入肉太深,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着牙,甚至还抬手,

    用沾血的拇指轻轻擦去沈暮秋脸上惊出的冷汗。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比血还凄艳的笑,

    气息微弱却坚定:“暮秋……别怕,我没事……”话没说完,他又抽出腰间软剑,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树林深处掷去。那剑带着风声,直逼藏在树后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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