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亲爹后,全场大佬喊我小祖宗

掌掴亲爹后,全场大佬喊我小祖宗

吴金梅22 著

我觉得《掌掴亲爹后,全场大佬喊我小祖宗》挺不错的,这种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掌掴亲爹后,全场大佬喊我小祖宗》简介:就是为了在所有媒体和宾客面前,把他的罪证公之于众,让他永无翻身之日。顺便,也算是给你出一口恶气!”她说着,还得意地朝我扬……

最新章节(掌掴亲爹后,全场大佬喊我小祖宗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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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爸公司年会,我妹当着上千宾客的面,狠狠抽了他两巴掌。全场死寂。

    一个妖娆的女人扭着腰上来劝架,我妹反手又是一耳光:“你算什么东西?

    ”她转头指着角落里的我,对我那**爹吼:“给她道歉!现在!立刻!”我爸气得发疯,

    吼着要保安把我们扔出去时,宴会厅的大门开了。京圈真正的太子爷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排保镖。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声音宠溺又心疼:“安安,哥哥来晚了,

    让你受委屈了。”【第一章】**的三十周年庆典,冠盖云集。我,林安,

    作为项目部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啃着一块提拉米苏。

    主台上的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我爸,**的董事长江正海,正端着酒杯,

    意气风发地发表着感言。“……江氏能有今天,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辛勤付出,

    也离不开在座各位合作伙伴的鼎力支持……”他声音洪亮,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的掌声。我面无表情地又挖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甜得发腻,

    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恶心。三个月前,将我养大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养父,

    从**承建的工地上坠楼身亡。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可我不信。

    养父一辈子老实本分,胆小得连过山车都不敢坐,怎么会爬上几十米高的脚手架?

    我辞掉了原本的工作,伪造简历混进江氏,就是为了查**相。

    江正海还在台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些员工,

    不懂得感恩,把公司的平台当成自己的本事,

    甚至做出一些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所在的方向。

    我捏着勺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查什么。这是在警告我。

    周围一些知道我身份的同事,已经开始朝我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扯了扯嘴角,

    回敬了一个冷笑。查,我当然要查到底。就算被你开除,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为你送终。

    江正海的演讲终于接近尾声,他举起酒杯,笑容满面。“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的女儿,江月,和我一同切下这象征着辉煌与未来的蛋糕!”音乐声起。

    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的江月,在一片掌声中走上台。她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江正海的掌上明珠,整个江城的名媛典范。漂亮,骄傲,像一只永远昂着头的白天鹅。

    所有人都说,江月是江正海的骄傲。但没人知道,她看向江正海的眼神里,藏着多深的厌恶。

    江月走到江正海身边,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甜美的微笑,

    反而脸色冷得像冰。“在切蛋糕之前,我有些话想说。”江正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还是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月月想说什么,爸爸都听着。”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

    江月没看他,目光像利剑一样,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干什么?下一秒,江月举起了话筒,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江正海先生。

    ”她用了“先生”这个称呼。江正海的脸色彻底变了。“你刚刚说,有些员工不懂感恩,

    损害公司利益。”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你说的是林安吗?

    ”我的名字被她喊出来,瞬间,全场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像无数根针,

    扎得我皮肤生疼。我成了风暴的中心。江正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呵斥:“江月!

    你胡闹什么!快下来!”“我胡闹?”江月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她突然扔掉话筒。

    话筒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一个更响亮、更清脆的声音,

    炸响在所有人耳边。“啪——!”江月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江正海的脸上。【第二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宴会大厅,

    上千宾客,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

    江正海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引以为傲、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

    会当着全城名流的面,给他这么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你疯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微微颤抖。江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她死死盯着江正海,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坐在角落里,也惊得忘了呼吸。我设想过无数种和江正海对峙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过,

    会是江月,用这种最激烈、最不计后果的方式,为我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一股酸涩混杂着暖流,涌上我的喉咙。“疯了?”江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江正海的心里,“我看疯了的是你!”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林安的养父,那个在你们工地上摔死的工人,他叫林国栋!他为了供林安上大学,

    一个人打三份工!他兢兢业业在江氏干了十年,连一张优秀员工的奖状都没拿到过!

    ”“他死的时候,你们江氏是怎么处理的?用二十万就想买断一条人命?

    还对外宣称是意外事故,是他自己操作不当!”“江正海,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见他来找你索命!”江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向江正海。也射进了在场所有宾客的心里。大厅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原来还有这种事?”“**不是一直标榜良心企业吗?”“二十万打发一条人命,

    也太黑了……”江正海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江月,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逆女!

    你……”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紧身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快步走上了台。

    是白薇。江正海养在外面的情人,也是我最近调查中,发现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公司的账目,

    有很多不正常的资金流动,都和她有关。“哎呀,月月,你这是干什么呀?”白薇一上台,

    就亲昵地去拉江月的手,脸上挂着一副焦急又关切的表情。“你爸爸今天喝多了,

    说了几句胡话,你怎么能当真呢?快,跟爸爸道个歉,别让客人们看笑话。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江正海台阶下,又把江月的行为定义为“小孩子不懂事”。

    真是个中高手。我心底冷笑。江月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白薇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圈瞬间就红了,

    泫然欲泣地看向江正海。“正海,我……我只是想劝劝月月……”那柔弱无辜的样子,

    我见犹怜。江正海果然心疼了,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指着江月,厉声呵斥:“江月!

    给你白阿姨道歉!”“道歉?”江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也配?”“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狠,更响。白薇直接被扇得一个趔趄,

    跌倒在地。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这下,不止是江正海,

    连台下的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江家大**,今天是真的疯了!江月打完人,

    连看都懒得再看白薇一眼。她再次举起手,指向角落里的我。“江正海,我再说最后一遍。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给林安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第三章】全场的焦点,再次集中在我身上。这一次,目光中除了好奇与同情,

    更多了一丝探究。我到底是谁?能让江家大**不惜在周年庆上掀桌子,也要为我出头?

    我缓缓站起身,迎着上千道目光,一步一步,朝着主台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在为我奏响战歌。

    我不能再让江月一个人面对。这是我的战争。江正海看着我走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安!你还敢上来!是你!一定是你唆使月月的,对不对?”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走到江月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然后抬起眼,

    平静地对上江正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江董事长,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您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您不清楚吗?

    她想做什么,需要别人唆使?”江月立刻配合地哼了一声:“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们俩一唱一和,直接把江正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面目狰狞,“反了!都反了!

    林安,你被开除了!现在就给我滚出**!”他又转向江月,吼道:“还有你!

    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的银行卡,你的车,你的房子,我全都会收回来!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江正海,你们两个怎么活下去!”这番话,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与掌控。他以为,他还能像过去一样,用金钱拿捏住江月。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江月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

    充满了无尽的解脱与快意。“求之不得。”她从手腕上摘下一只价值百万的翡翠手镯,

    随手就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手镯碎成了几段。“你的东西,我还嫌脏。”她说完,

    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要走。“站住!”江正海彻底疯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嘶吼道,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两个疯子给我扔出去!扔出去!”七八个保安闻声,

    立刻从两侧冲了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台下的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

    一些人脸上露出不忍,但更多的人,是在看好戏。他们想看我们两个弱女子,

    如何被狼狈地拖出去。我将江月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围上来的保安。“谁敢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保安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一时竟不敢上前。

    江正海气急败坏地吼道:“愣着干什么!动手!出了事我负责!”一个领头的保安咬了咬牙,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我眼神一厉,正准备还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

    震得整个大厅都为之一颤。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他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

    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他身后,还跟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个个神情冷峻,气势慑人。男人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走近,

    他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也逐渐清晰。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每一个五官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顾……顾总?”人群中,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颤抖着喊出了男人的身份。顾总?哪个顾总?京城顾家,那个如同帝王般存在,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顾氏集团的掌权人——顾沉?!他怎么会来这里?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比刚才江月打人时还要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惊恐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江正海脸上的血色,在看到顾沉的那一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唇哆嗦得比刚才还厉害,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顾……顾总……您……您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谄媚与恐惧。

    顾沉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他径直穿过人群,走上主台,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个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微微弯下了他高贵的腰。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揩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丝泪光。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开口了。那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

    和足以将人溺毙的宠溺与心疼。“安安,哥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第四章】安安?

    哥哥?这两个词,像两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我。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这张脸,

    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见过。在那些破碎的、孩童时期的记忆片段里,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会这样温柔地叫我“安安”,会把我高高举过头顶。可是……怎么可能?顾沉,

    是京城顾家的太子爷,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而我,林安,只是一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后来被林国栋收养的孤女。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你……认错人了吧?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顾沉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我没有认错。

    ”他的声音笃定而执着,“你叫顾安,不叫林安。你的左边肩胛骨上,

    有一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你三岁那年,我们在游乐园走散,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年。

    ”轰——我的大脑像被雷劈中,瞬间一片轰鸣。月牙形的胎记……这个秘密,

    除了我自己和养父,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模糊的童年记忆,

    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追着一只彩色的蝴蝶,

    越跑越远……身后,是小男孩焦急的呼喊:“安安!安安别跑!等等哥哥!”……眼泪,

    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原来,我也有家,有哥哥。

    “哥……”一个字,从我颤抖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顾沉听见了。他眼圈一红,

    猛地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拥抱,他等了二十年。“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他不断地在我耳边低喃,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带着滚烫的灼意。

    **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委屈、不安和惶恐,

    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放声大哭,像个迷路了二十年的孩子,

    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

    震得外焦里嫩,三观尽碎。一个项目部的小透明,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顾家的千金大**?

    这比小说还离谱!那些刚刚还对我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同事,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江正海,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白薇也吓傻了,她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唯有江月,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跑到顾沉身边,

    熟稔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头,像个邀功的孩子。“哥,我演得好吧?”哥?

    又一个重磅炸弹。江正海的女儿,竟然叫顾沉“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沉松开我,

    抬手揉了揉江月的头发,眼神里满是赞许。“演得不错,回去给你加鸡腿。”然后,

    他冰冷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江正海身上。“江正海。”他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你好像,对我妹妹做了什么?”【第五章】顾沉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砸在江正海的心上。江正海一个激灵,仿佛垂死挣扎的鱼,

    手脚并用地爬到顾沉面前,抱着他的裤腿,涕泪横流。“顾总!顾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林……不,顾**是您的妹妹啊!求求您,

    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自己扇自己耳光。“啪!啪!啪!

    ”那力道,比刚才江月打的还狠,没几下,他那张老脸就肿成了猪头。

    看着他这副卑微如狗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的养父,

    就是死在这样一个**手里。顾沉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饶了你?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你动我顾沉的妹妹,

    还敢妄想我饶了你?”他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保镖递了个眼色。那保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江正海面前。“你自己看看吧。”江正海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散落出一沓沓的照片和文件。照片上,是他和白薇在不同场合的亲密合照,

    还有他向各个官员行贿的隐秘画面。而那些文件,则是他这几年来,利用职务之便,

    侵吞公司公款,做假账,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江正海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

    “不……这些……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顾沉是怎么知道的?顾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以为,**姓江?”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江正公再次愣住,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从成立之初,

    就是我们顾家旗下的一个子公司。”顾沉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你,江正海,不过是我爸当年可怜你,让你来代为管理的一个职业经理人而已。

    ”“每年的分红,顾家一分没少你的。可你呢?贪得无厌,中饱私囊,还敢草菅人命。

    ”顾沉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死死锁定江正海。“三个月前,林国栋的死,也是你干的吧?

    ”江正海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不!不是我!我没有!”他疯狂地摇头,

    歇斯底里地否认,“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顾沉冷笑,

    “你为了掩盖工地上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故意制造刹车失灵的假象,

    让林叔在巡查时‘意外’坠亡。事后又用二十万封口,威胁他的家人不许声张。江正海,

    你真是好狠的心呐!”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相是这样!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养父一辈子的勤恳善良,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顾沉将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无声地安慰着我。然后,他看向门口。“人可以带走了。”话音刚落,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便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江正海。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

    铐住了他的手腕。江正海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疯狗,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江氏的董事长!你们放开我!”“顾沉!你不得好死!

    你敢这么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咒骂声,在警察将他拖出大厅后,渐渐远去。

    瘫在地上的白薇,看到这一幕,也吓得魂飞魄散。她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

    却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顾总,这位女士怎么处理?”顾沉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同罪。”白薇作为江正海的同伙,参与了洗钱和转移资产,等待她的,

    同样是法律的严惩。她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一场盛大的周年庆,

    最终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宾客们看着满地狼藉,

    和被警察带走的男女主角,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顾沉没有再理会任何人。

    他牵起我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江月。“走吧,我们回家。”回家。一个多么温暖,

    又多么奢侈的词。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只是这一次,

    是喜悦的泪水。【第六章】我们三人,在数百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宴会大厅。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安静地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车内的空间很大,装饰得低调而奢华。江月一上车,就彻底卸下了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伪装,

    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安安姐!你吓死我了!我刚才还真怕我哥不来,

    咱们俩得被那群保安给撕了!”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你还知道怕?刚才扇巴掌的时候,我看你可一点都没手软。

    ”“那必须的!”江月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敢欺负我安安姐,

    我不把他脸扇歪都算我输!还有那个白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还敢在我面前装圣母,

    我呸!”她那副小辣椒的样子,逗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

    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顾沉坐在我们对面,看着我们姐妹俩打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递给我一张温热的湿毛巾。“先把脸擦擦,都哭成小花猫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接过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好奇地问江月:“所以,

    你早就知道我哥会来?”“当然啦!”江月眨了眨眼,一脸“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

    “今天这场戏,就是我跟哥一起策划的!”“策划的?”我愣住了。“对啊。

    ”顾沉接过了话头,开始为我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顾家自从二十年前我走丢后,

    就从未放弃过寻找。他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几乎翻遍了整个国家,却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半年前,顾沉手下的一个**,才终于在江城的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我的线索。

    当顾沉拿到我的资料,看到照片上那张和他母亲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

    以及档案里记录的那个“左肩胛骨月牙形红色胎记”时,他几乎可以确定,

    我就是他失散了二十年的妹妹。但他没有立刻与我相认。因为,他查到,我正在伪造简历,

    准备混入**。而我的养父林国栋,刚刚在江氏的工地上“意外”身亡。

    多年的商场沉浮,让顾沉瞬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按捺住与我相认的冲动,

    决定将计就计,暗中调查。这一查,就查出了江正海这些年来的所有烂事。而江月,

    也并非江正海的亲生女儿。她其实是顾家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父母早亡,从小被顾家收养,

    和顾沉一起长大,情同亲兄妹。江正海年轻时,曾是顾沉父亲的司机,因为一次意外,

    救了顾父一命。顾父为了报答他,便将当时还年幼的江月,记在了他的名下,让他代为抚养,

    并把**交给他打理,想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江正海也因此,

    对外一直以江氏创始人和江月生父的身份自居。顾家念及旧情,也便由着他去了。谁能想到,

    人的贪欲,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江正海尝到了权力和金钱的滋味后,便开始利欲熏心,

    逐渐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甚至,在得知江月和顾家的真实关系后,他还妄想利用江月,

    从顾家谋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我哥就让我将计就计,继续留在他身边,一边稳住他,

    一边帮我哥收集他的犯罪证据。”江月总结道。“今天这场戏,

    就是为了在所有媒体和宾客面前,把他的罪证公之于众,让他永无翻身之日。顺便,

    也算是给你出一口恶气!”她说着,还得意地朝我扬了扬眉。我听完这一切,久久无言。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那么多人,在背后为我默默地付出。我的哥哥,

    为了保护我,不惜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我的妹妹,为了给我出气,

    不惜背上“疯癫逆女”的骂名。我何其有幸。“哥,月月……”我看着他们,

    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谢谢你们。”“傻丫头,说什么谢。”顾沉伸过手,揉了揉我的头,

    动作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我们是一家人。”“对!”江月用力点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揍谁!”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车窗内,是失散了二十年的亲情,和失而复得的温暖。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

    将彻底翻开新的一页。我不再是那个无枝可依的孤女林安。我是顾家的大**,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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