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看我称王,是你欠我的

跪着看我称王,是你欠我的

织梦向暖 著

在织梦向暖的小说《跪着看我称王,是你欠我的》中,徐清鸢赵言泽徐语柔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徐清鸢赵言泽徐语柔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徐清鸢赵言泽徐语柔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徐家在短短三个月内从云端跌入泥潭。她的父亲徐鸿远心脏病发作住进ICU,母亲早年去世,徐……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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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徐清鸢是在坠落中醒来的,不是从高楼坠落。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她是从一个反复纠缠的噩梦里醒来,梦里赵言泽的手掌抵在她胸口,用力一推,

    她整个人便从赵氏大厦二十七楼的露台翻出去,风灌满耳朵,像一把钝刀在割。

    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一片素净的白,墙角的檀香燃尽了,灰烬落成一截软塌塌的蛇形。

    出租屋很小,只有三十平,但胜在干净。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青瓷小碟,碟里盛着半碗清水,

    水面浮着一枚铜钱。那是她醒来后第三天,从旧货市场花二十块钱淘来的。

    铜钱在水里微微颤动。徐清鸢侧过头,盯着它看了三秒。铜钱停止了颤动,水面平静下来,

    但她的视野里浮现出一行只有她能看见的字。「清中期·嘉庆通宝,市价一千二百元。

    此物含一缕未散匠人之气,可辟小人之心。」她把目光从铜钱上移开,那行字便消散了。

    这是三个月来她逐渐习惯的事情。

    自从被推下高楼、在医院昏迷了整整十一天又奇迹般醒来之后,她的眼睛就变了。

    她能“看见”东西的本质。不是X光那种透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直觉的洞察。

    她看一只瓷碗,能看见它的烧制年代、真伪优劣。看一份合同,

    能看见条款背后的陷阱与漏洞。看一个人——看一个人的时候,

    她能看见对方眼底最深处的欲望和算计。那感觉像是一层薄冰被踩碎了,

    冰面下浑浊的水流一览无余。这种能力救了她。三个月前她从医院醒来,

    徐语柔捧着一束百合花站在病床前,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和言泽哥都急坏了。”徐清鸢当时还很虚弱,

    但她看了一眼徐语柔,她看见的不是一个妹妹的关切。

    她看见的是一团暗绿色的、像腐水一样缓慢翻涌的东西,黏稠地缠绕在徐语柔的心脏周围。

    那团东西的核心,是一行字:「她怎么没死。」徐清鸢没有揭穿,她只是安静地笑了笑,

    “谢谢你来看我。”那是她重生的开始。现在,三个月后,她坐在这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

    面前的折叠桌上摊着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她花了整整两周整理出来的文件。

    文件的名字叫:“赵氏集团核心资产清单”。赵氏,赵言泽的家族企业。

    江城商界四大家族之一,主营业务涵盖地产、金融、文旅三大板块,

    市值预估在一百二十亿到一百五十亿之间。赵言泽是赵氏董事长赵鹤鸣的独子,

    现任集团副总裁,被外界公认为下一任掌权人。而徐清鸢的家族徐家,曾经也是江城的豪门。

    徐氏集团主营艺术品拍卖与鉴定,在业内颇有声望。但这一切在半年前崩塌了。

    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陷阱,一次伪造的艺术品赝品丑闻,再加上一笔被恶意做空的股票。

    徐家在短短三个月内从云端跌入泥潭。她的父亲徐鸿远心脏病发作住进ICU,

    母亲早年去世,徐清鸢作为长女扛起了所有,却在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被未婚夫赵言泽和继妹徐语柔联手背叛。

    赵言泽退婚的理由是:“徐家已经配不上赵氏的门楣。

    ”徐语柔则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意味深长的动态:“真正的家人,

    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依然站在你身边的人。”配图是她和赵言泽的合影,

    背景是赵氏集团的年会现场。徐清鸢记得自己看到那条动态时,

    手指把手机屏幕按出了一道裂痕。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金手指,她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有一个周密到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过的计划。而赵言泽和徐语柔,对此一无所知。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名是“苏行”。苏行,苏氏集团少东家,

    也是徐清鸢在江城商界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两人是大学校友,苏行比她低两届,

    在学校时并不熟,但三个月前徐清鸢从医院出来后,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他。

    因为苏行的母亲曾是江城博物馆的资深研究员,与徐清鸢的父亲有过多年交情。

    更重要的是苏行这个人,徐清鸢第一次见他时就“看”过,他眼底是一片干净的海蓝色,

    没有任何杂质。“清鸢,你要的东西我查到了。”苏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赵言泽下周一会去临城,参加一个文旅项目的竞标。

    这个项目是赵氏今年最重要的布局之一,总投资额大概在八个亿。如果他能拿下,

    年底的董事会换届他就稳了。”“我知道这个项目。”徐清鸢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调出了另一份文件,“临城·山海文旅综合体,**重点工程,竞标方除了赵氏还有两家,

    中恒集团和鼎盛地产。但中恒最近资金链紧张,鼎盛的方案一直被评审组诟病缺乏亮点。

    所以赵言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苏行沉默了两秒:“你怎么知道得比我还详细?

    ”徐清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说:“苏行,帮我一个忙。我要在赵言泽之前,

    拿到山海项目的详细规划文件和评审标准。”“这……”苏行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容易。

    评审组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两个,但——”“不是让你去偷。”徐清鸢打断了他,

    “是让你帮我去见一个人,临城文旅局的副局长钱远,他手里有一份去年被否决的旧方案,

    是新加坡一家设计公司做的。那份方案因为预算超标被毙了,

    但里面的核心设计理念‘生态悬浮结构’后来被山海项目的招标文件悄悄采纳了。

    如果赵言泽不知道这件事,他的方案就会和钱明远手里的旧方案高度雷同。

    ”苏行的呼吸声变了,他是聪明人,一瞬间就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让赵言泽的方案被判定为抄袭?”“不是判定为抄袭。

    ”徐清鸢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是让评审组意识到,他的方案缺乏原创性。

    不需要我做任何事,他自己就会踩进这个坑里。因为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不会去查一份被否决的旧方案。”“你怎么知道那份旧方案的存在?

    ”徐清鸢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钱,铜钱又在水面微微颤动了一下。“我‘看’到的。

    ”她说。这不是谎话。三天前她在旧货市场淘东西的时候,

    无意间看见一个摊主正在用旧报纸包裹的瓷器。报纸上有一则三年前的新闻,

    标题是“新加坡知名设计公司竞标临城文旅项目失利,设计方案被指‘太过超前’”。

    她看见了那个标题,然后她的金手指自动补全了所有信息。

    设计公司的名字、方案的核心内容、被否决的原因、以及那份方案后来被谁“借鉴”了。

    这种能力让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行走的情报站。“好。”苏行没有多问,“我去安排。

    ”“等一下。”徐清鸢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帮我查一个人,赵氏集团投资部总监沈安。

    ”“沈安?赵言泽的心腹?”“表面上是。”徐清鸢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但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沈安的妻子去年查出了重病,治疗费用非常高。

    赵言泽知道这件事,但只批了一笔二十万的补助,还附带了一份苛刻的保密协议。

    沈安心里有怨气,只是不敢说。”苏行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要策反他?

    ”“不是策反,是给他一个更好的选择。”徐清鸢合上电脑,“安排我和他见一面,

    时间地点我来定。”(02)与沈安的会面安排在周六下午,

    地点是江城老城区一条僻静巷子里的茶馆。徐清鸢到得很早,她穿着一件素色的亚麻衬衫,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不太宽裕的年轻女人。这是她刻意营造的形象,

    一个落魄的、需要仰视沈安的徐家大**。沈安迟到了十分钟。他四十出头,身材瘦削,

    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但徐清鸢看见他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太阳穴处的血管微微凸起,

    那是长期压力和睡眠不足的体征。“徐**。”沈安在她对面坐下,语气疏离而礼貌,

    “苏公子说您有重要的事找我谈。我时间不多,请直说。”徐清鸢给他倒了杯茶。“沈总监,

    您在赵氏工作了十二年,从投资经理一路做到投资部总监,

    为集团经手的项目总金额超过四十亿,从未出过重大失误。”她停顿了一下,“但您的年薪,

    据我所知,是一百二十万。而赵氏同级别的其他总监,最低的也在一百八十万以上。

    ”沈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徐**的消息很灵通。

    但我不太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有关系。”徐清鸢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您不仅在薪酬上被不公平对待,还在最关键的时候被辜负了。您妻子方芸的病情,

    恶性淋巴瘤,二期,目前正在进行第三个疗程的化疗。总费用预计在三百万以上。

    您向集团申请了医疗补助,赵言泽批了二十万,但条件是您签署一份补充协议,

    未来三年内不得主动离职,否则要退还补助并支付违约金。”沈安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徐清鸢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推到沈安面前,“重要的是,我可以给您一个更好的选择。”沈安没有伸手去拿信封,

    他看着徐清鸢,目光里有警惕,也有一丝动摇。“您想要什么?”“我想要您手里的东西。

    ”徐清鸢说,

    账户与集团账户之间所有非常规资金流动的记录、以及他过去三年里每一次暗箱操作的证据。

    ”沈安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他站起来,“我不可能——”“沈总监。

    ”徐清鸢声音依然平静,“您先看看信封里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坐下。”沈安站在那里,

    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他还是拿起了信封,拆开。里面是一份医院的文件,准确地说,

    是一份江城肿瘤医院VIP病房的预约确认单,上面写着他妻子的名字。

    预约时间是从下周一开始,为期两个月。病房是单人套间,配备专门的护理团队和营养师,

    费用已经预付了整整八十万。在确认单的下面,还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北京协和医院·血液内科·周敏教授”。周敏,

    国内淋巴瘤治疗领域的顶尖专家,号源极其稀缺,普通人排队至少要等半年以上。

    沈安的手开始发抖,“这些……你从哪里——”“这不重要。”徐清鸢说,“重要的是,

    我可以让您妻子得到最好的治疗,而且不需要您签署任何附加条件。您帮我把东西给我,

    然后您可以自由选择去留。如果您愿意留下来帮我,我会给您开出不低于两百万的年薪,

    外加集团未来期权。”“帮你?”沈安苦笑了一下,“徐**,恕我直言,

    您现在……您的情况,和赵氏相比,差距太大了。”“我知道。”徐清鸢点头,

    “所以我没有让您现在做决定,我只是请您考虑一下。下周三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在桌上,付了茶钱。“沈总监,

    我不需要您背叛赵氏。我需要您做的,只是把那些本就属于真相的东西,

    交给一个会用它们来做正确事情的人。”她转身走向门口。“等一下。

    ”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清鸢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如果我愿意留下来帮你。你用的词是‘帮’,不是‘雇佣’。”“是的。

    ”“为什么?”徐清鸢回过头,看着他。夕阳从茶馆的雕花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淡,但眼神里有一种沈安从未在任何商人眼中见过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算计,

    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笃定。“因为我要让赵言泽知道,毁掉一个人、一个家族,

    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说,“而沈总监,您是一个被辜负的好人。这个世道,

    好人应该站在好人那边。”沈安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他把信封收进了西装内袋。

    “下周三之前,我给你答复。”(03)沈安的答复来得比预期更早。周一一早,

    徐清鸢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东西在我手里。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徐清鸢看着这条短信,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回复,而是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她三周前注册的加密邮箱。

    邮箱里有一封来自苏行的邮件,附件是一份PDF文件,

    临城山海文旅综合体的完整评审标准和内部评分细则。

    苏行在邮件正文里写道:“钱远那边搞定了,他说如果你需要,

    他可以提供那份新加坡公司的旧方案原文。但他想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

    ”徐清鸢回复:“不需要旧方案原文,只需要一份对比分析报告,

    把新加坡方案的核心设计理念和赵言泽方案中可能出现的重合点列出来,

    不要做任何主观判断,只列事实。报告署名不要用我的名字,用‘匿名业内人士’。

    ”发送完邮件,她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存着她这三个月来收集的所有情报。

    布局、徐语柔的人际网络、赵氏集团的股权结构、以及那些隐藏在财务报表背后的灰色交易。

    三个月前,她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五万块钱。徐家的资产全部被冻结,

    父亲的治疗费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曾经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但金手指帮了她。她去旧货市场淘东西,

    用两千块的本金买下了一对被误判为仿品的乾隆官窑瓷碗,

    转手以四十六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位识货的收藏家。她用这笔钱租了这间出租屋,

    买了一台电脑,然后开始了她的布局。

    她去图书馆查阅了赵氏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公开财报和公告,用金手指逐字逐句地“扫描”。

    每一份财报背后的真实意图、每一个数字背后的猫腻、每一条公告背后没有说出口的潜台词,

    她都能“看见”。她看见赵氏的财报里有一笔持续了三年的、数额巨大的“其他应付款”,

    这笔钱的真实去向是赵言泽私下设立的一个离岸账户。她又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追,

    发现赵言泽在过去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

    将集团旗下三个文旅项目的部分利润转移到了这个离岸账户中,总额超过两个亿。

    她还看见赵言泽和徐语柔之间的关系远比外界以为的要复杂,不仅仅是恋人,

    更是利益共同体。徐语柔在徐家破产的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她偷取了徐氏集团的核心客户名单,交给了赵言泽。

    她还伪造了一份徐鸿远亲笔签名的担保函,让徐家背上了一笔本不该存在的巨额债务。

    每一笔账,徐清鸢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在等一个时机。而现在,时机到了。下午三点,

    还是那家茶馆。沈安比上次来得早,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他面前摆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

    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徐**。”沈安的表情比上次放松了一些,

    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徐清鸢很熟悉的东西,那是赌徒在下注前的神情,“我想了很久。

    ”“应该的。”“我做了一个决定。”沈安把公文包推到徐清鸢面前,“这里面有三样东西。

    第一,赵氏未来十八个月的全部投资规划,包括赵言泽亲自制定的三个核心项目的详细方案。

    第二,赵言泽私人离岸账户过去三年的所有交易记录,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拿到这些,

    你务必保密。第三,一份赵言泽和徐语柔之间签署的秘密协议复印件,

    内容是关于徐氏集团破产后剩余资产的分配方案。”徐清鸢没有急着打开公文包,

    她看着沈安,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她看见的沈安,

    眼底不再是上次那种灰蒙蒙的犹豫和戒备。

    他的眼底是一种深褐色的、沉稳的、像老树根系一样盘结交错的东西。那不是算计,

    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他选择了你,不是因为利益,

    而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赵言泽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东西,正义。」徐清鸢微微怔了一下,

    这是金手指第一次用“正义”这个词。“沈总监。”她开口,“我不会让你后悔这个决定。

    ”沈安点了点头,站起来。“我知道。”他说,“还有一件事,赵言泽下周一去临城竞标,

    他的助理会让司机提前一天去踩点。如果你需要干扰他的行程,我可以帮你安排。”“不用。

    ”徐清鸢摇头,“他的行程不需要干扰,我需要他顺顺利利地去临城,顺顺利利地参加竞标,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然后亲眼看着他的方案被评审组质疑。

    ”(04)周一,临城。山海文旅综合体项目的竞标会在临城市**会议中心举行。

    徐清鸢没有去现场,但她通过苏珩安排的人,实时获得了现场的每一条信息。上午九点,

    竞标开始。第一个陈述的是中恒集团,方案中规中矩,没有太大亮点,但胜在稳妥。

    评审组的反应不冷不热。第二个是鼎盛地产,方案试图在文旅IP上做文章,

    但概念过于空泛,被评审组连续追问了好几个细节问题,场面有些尴尬。第三个是赵氏集团。

    赵言泽亲自上台陈述,他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挺拔俊朗,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的PPT**精美,

    方案的核心亮点是一座“悬浮式生态观景台”,

    一个用钢结构悬挑在山体之外的全玻璃观景平台,设计理念是“人与自然对话”。

    徐清鸢通过电话听到了赵言泽的陈述录音。当他讲到“悬浮式生态观景台”的时候,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来了。赵言泽陈述完毕,评审组沉默了几秒。然后,

    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评审,临城市规划局的总工程师周远山开口了。“赵总,

    你们的方案很有创意。但我有一个问题。”“请讲。”“你们的悬浮观景台设计,

    采用了双曲面钢结构和全玻璃幕墙,承重体系依托山体基岩。这个设计理念,

    和三年前新加坡H设计公司为同一个项目提交的方案,有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结构相似度。

    我想请问,你们的方案是独立完成的吗?”现场安静了。徐清鸢能想象赵言泽此刻的表情,

    那种一贯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微笑,应该已经僵在了脸上。“周工,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赵言泽有着细微的紧绷,“我们从未见过什么新加坡公司的方案。

    这个设计是我们自己的团队——”“赵总。”周远山打断了他,

    “我这里有一份三年前被否决的方案原文,以及一份我们今天刚刚收到的对比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贵方方案中的核心结构参数,与新加坡方案的重合度高得惊人。

    我不是在指责你们抄袭,但这个问题,评审组需要在评分时予以考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徐清鸢关掉了电话,她不需要听下去了。

    她知道结果已经注定,赵言泽的方案不会被直接取消资格,

    但那个“涉嫌借鉴”的标签一旦被贴上,评审组的评分就会变得非常保守。

    而在这个级别的竞标中,保守就意味着出局。果然,两个小时后,

    苏行发来了消息:“竞标结果:中恒集团中标。赵氏排名第二,

    但与中恒的评分差距超过十五分。赵言泽在结果宣布后脸色非常难看,

    没有参加后续的交流环节,直接离场了。”徐清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

    这只是第一步。她打开沈安给她的公文包,

    取出了那份赵言泽和徐语柔之间的秘密协议复印件。协议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还要肮脏。

    徐语柔在徐家破产的过程中,不仅偷取了客户名单和伪造了担保函。

    她还利用自己继女的身份,在徐鸿远住院期间,

    私自将徐家名下三处不动产转移到了自己母亲,也就是徐鸿远的第二任妻子孟莉的名下。

    这三处不动产的总估值超过八千万。而赵言泽的回报,是在赵氏集团旗下成立一家子公司,

    让徐语柔担任法人代表,并将赵氏文旅板块的一部分业务外包给这家子公司,

    每年保证不低于两千万的净利润。协议的最后一条写着:“双方确认,

    本协议项下所有交易均为合法商业行为,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情形。”徐清鸢看着这一条,

    忍不住笑了,她的笑容很冷。(05)接下来的一周,徐清鸢开始了她的第二步计划,收网。

    她用了三天时间,将沈安提供的所有材料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报告。报告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部分:赵言泽利用职务之便转移集团资产、设立离岸账户的详细证据。

    第二部分:赵言泽与徐语柔合谋导致徐氏集团破产的全部证据链。

    第三部分:赵言泽在过去五年中涉及的七起商业贿赂和围标串标行为。

    第四部分:赵氏集团财务报表中存在的系统性造假问题。

    第五部分:一份完整的、分阶段的行动计划,如何在六个月内,

    合法合规地将赵言泽从赵氏集团清除出去。这份报告她没有发给任何人,

    而是存在了三份加密备份中。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让赵言泽完全没有翻盘可能的时机。那个时机在十天后到来了。

    赵氏集团召开了年度董事会,议题是审议赵言泽提出的新三年战略规划。

    这次董事会非常重要,因为赵鹤鸣已经在考虑退休事宜,

    这次会议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年底的接班人遴选。徐清鸢没有参加董事会的能力和资格,

    但她有沈安。沈安作为投资部总监,列席了会议。他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按照徐清鸢的指示,做了一件看似不起眼但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在赵言泽做战略陈述的时候,

    以“补充数据”为由,将一份包含了赵言泽离岸账户部分交易记录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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