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那扇门,我绝不再开》,书中代表人物有云希张强李静,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爱吃培根意粉的吕阳”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大概是真的被我吓到了,一动不动。我轻轻拍了拍被子,柔声说:“云希,没事了。”被子动了一下,云希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显然……
深夜的寂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撕裂。咚、咚、咚,每一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门外,
邻居李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刺耳:“林默,快开门!我家乐乐发高烧抽过去了!
求求你们,快送他去医院!”身旁的妻子云希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
本能地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心惊。“别动。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嘘,别出声。”上一世,就是这扇门,
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番说辞,我和云希心软了。我们以为是救人一命的善举,却没想到,
那是将我们全家推入万丈深渊的开始。那一晚,我们失去了未出世的孩子,
失去了后半生的幸福,家破人亡。这一次,我重生了。第一章“老公?怎么了?
”云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解,她想挣脱我的手,“是李静姐,乐乐好像病得很重。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紧紧地攥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上一世那样,从我生命里消失。
“别去。”我死死盯着天花板,那里的黑暗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嘲笑着我上一世的愚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刺骨。上一世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敲门声。
我和云希急匆匆地套上衣服,连灯都来不及全开,就冲了出去。李静抱着儿子乐乐,
哭得肝肠寸断。我开车,云希在后座抱着孩子,不停地安慰着李静。我们闯了无数个红灯,
用最快的速度把孩子送到了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挂号,缴费,找医生。我跑上跑下,
浑身是汗。云希挺着六个月的孕肚,陪着李静做各项检查,脸色苍白。
直到医生说孩子只是普通的高热惊厥,已经稳定下来,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李静千恩万谢,
我们摆摆手,说邻里之间应该的。可就在我准备开车送云希回家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家里小区物业打来的。“林先生吗?您家……是不是进贼了?您家阳台的窗户碎了,
我们保安巡逻看到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入谷底。我和云希赶回家,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的书房更是重灾区。
我爷爷留下的那几本孤本医书,不见了。更让我崩溃的是,云希因为看到这一幕,受了**,
当场就腹痛不止。地上一片刺目的红。我抱着她冲向医院,那条路,我刚刚才走过。
可这一次,我没能留住我的孩子。医生说,孩子没了。因为大出血,
云希的身体也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再也无法生育。从那天起,云希就变了。她不再笑,
整日整夜地坐在窗前发呆。无论我怎么安慰,都捂不热她那颗已经冰封的心。
出院后的第三个月,她从我们家阳台上跳了下去。就是那个被小偷砸碎后,
又重新装好的阳台。我处理完她的后事,也跟着去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
我竟然回到了这一天。回到了敲门声响起的这一刻。“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你抓得我好痛。
”云希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里拉了回来。我松开手,看到她手腕上清晰的红痕,
心疼得无以复加。我翻身下床,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向外面。走廊的声控灯亮着,
照出李静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她抱着孩子,身体微微发抖,演得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真像啊。
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场惨剧,我一定会被她骗过去。“林默!你在家吗?我知道你在!
求求你了!”李静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老公……”云希也下了床,担忧地看着我。我回头,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
我指了指床,示意她回去躺好,用被子蒙住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云希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我的信任,她还是照做了。我看着她乖乖地缩回被子里,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云希,我的爱人。这一世,我拼了命,也要护你和孩子周全。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复仇的棋局,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不会再让我的善良,变成刺向自己和家人的利刃。李静,张强。你们欠我的,欠我云希的,
欠我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我要你们,百倍奉还。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一声比一声急。我没有理会,而是转身走进书房,轻轻关上了门。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一世,我该怎么做。仅仅是不开门,只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书房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黑暗能让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李静的哀求,以及我自己沉重的心跳。上一世,警察来过。
他们勘察了现场,也立了案。但线索太少,我们小区又是老小区,监控探头没几个是好的。
这件事,最后成了悬案。偷走医书的人,一直没有找到。但我心里清楚,
那个人就是李-静的老公,张强。张强是个赌鬼,欠了一**的债。有一次在楼下碰到,
他跟我搭话,旁敲侧击地问我爷爷是不是很有名的老中医,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当时我没在意,只当是邻居间的闲聊。现在想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了。而李静,
就是他的帮凶。他们夫妻俩,一个负责演戏,调虎离山。一个负责潜入,实施盗窃。
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书呆子,好欺负。
他们算准了我的善良,算准了我不会对一个抱着“病儿”的母亲见死不救。可惜,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两世的记忆,回来了。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知道,这是李静在演戏的第二阶段。
她想用这种方式,博取楼上楼下邻居的同情。如果有人开了门,问一句怎么回事。
她就会添油加醋地哭诉,说我们一家人心肠有多冷硬,见死不救。我不能让她得逞。
我走到窗边,悄悄拉开窗帘的一角。我们家在三楼,
楼下路灯的光正好能照亮我们这栋楼的单元门口。我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躲在楼下花坛的阴影里。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我化成灰都认得。是张强。他在等。
等我开车带着妻子离开,然后他就从阳台爬进来。我们家的阳台没有装防盗网,这在上一世,
成了他最便捷的通道。很好。一切都和上一世的轨迹一样。那么,我就有机会,
将他们的计划,彻底打乱。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我走到门后,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刚刚被吵醒,带着怒气和不耐烦的语气,隔着门大声喊道:“谁啊!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门外的哭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
李静那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林默!是我,李静!你快开门,乐乐他……”“你儿子病了,
找**什么?我又不是医生!”我粗暴地打断她,“去打120啊!敲我家的门有什么用!
”我的语气很冲,很冷漠。这不符合我平时温和的性格。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要让李静感到意外,感到慌乱。“我……我手机没电了,也来不及等救护车了!林默,
求求你了,你先开门,我们邻里邻居的……”“邻里邻居就要半夜来砸门吗?我老婆怀孕了,
被你吵得睡不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我继续吼道。这句话,是说给李静听的,
也是说给张强听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云希怀孕了,身体娇贵。这样,他们就会更加确信,
只要我出门,云希绝对会跟着一起去医院照顾。家里,就会空无一人。“对不起,
对不起林默,我不知道弟妹怀孕了。”李静的语气果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歉意,
但更多的是不易察觉的窃喜。“但是乐乐他真的快不行了,你看在咱们都是要做父母的份上,
帮帮我吧!”她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冷笑一声。“别跟我来这套。要去医院自己想办法,
再敲门,我就报警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任凭她在门外怎么哭喊,我都没有再出声。
我回到窗边,继续观察楼下的张强。他似乎有些焦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时不时抬头看向我家的方向。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我拒绝了李静,
但又给了她“我老婆怀孕了”这个信息,让她和张强以为,只要我出门,家里就绝对安全。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我要假装被她说动,假装“妥协”。然后,引蛇出洞。
我等了大约五分钟。估摸着李静的耐心快要耗尽了。我再次走到门后,猛地拉开了门。当然,
只是拉开了一道缝,防盗链还牢牢地挂着。“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怕了你了,我送你们去!你在楼下等我,我换件衣服就下来!”第三章门缝外,
李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混杂着泪水和狂喜的笑容。“谢谢你!林默!你真是个好人!
太谢谢你了!”她语无伦次地道谢,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行了,快下去吧,
别在这里吵到我老婆。”我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透过猫眼,我看到李静如蒙大赦般,飞快地转身跑下了楼。她的脚步,
轻快得根本不像一个抱着“病危”孩子的母亲。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好人?上一世,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结果呢?我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
我宁愿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转身回到卧室。云希正蒙着头躺在床上,
大概是真的被我吓到了,一动不动。我轻轻拍了拍被子,柔声说:“云希,没事了。
”被子动了一下,云希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老公,你刚才……好凶。
”她小声说,带着一丝委屈。我心中一痛,坐在床边,将她揽入怀里。“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人要伤害你和宝宝,
所以情绪有点激动。”这是一个很蹩脚的借口,但此刻,是我唯一能给她的解释。
云希靠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有力的心跳,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那……李静姐他们呢?
”“我答应送他们去医院了。”我平静地说。“啊?”云希惊讶地抬起头,“那你快去啊,
别耽误了孩子。”“我不去。”我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云希,接下来,
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不要出声,好吗?就待在房间里,锁好门,
等我回来。”我的眼神太过严肃,云希被我镇住了。她愣愣地点点头:“老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相信我,我是在保护你和宝宝。”我捧着她的脸,郑重地承诺,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安抚好云希,我让她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
我走进了客厅。好戏,即将开场。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急匆匆地换衣服拿钥匙。
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书房门口。我家的布局很简单,客厅连着阳台,
书房和卧室在走廊的两侧。张强要进来,最方便的路径就是从阳台翻进来,然后穿过客厅,
进入我的书房。因为他已经从李静那里得知,我的“宝贝”就藏在书房里。
我需要在他进入书房后,将他堵在里面。瓮中捉鳖。我先是拿出手机,给我的一个发小,
在附近派出所当片警的周浩发了条微信。“耗子,江湖救急。我家可能要进贼,
你带人过来一趟。别开警笛,从后门进来,直接上三楼。看到阳台窗户开了就是我家。
”发完信息,我没有等他回复。我知道,他看到后,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接着,
我环顾了一下客厅。我需要一个东西,一个能记录下一切的“眼睛”。我的目光,
落在了电视柜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小小的网络摄像头。
是以前为了看家里的猫买的。猫送走后,摄像头就一直闲置在那里。
我迅速地将它连接上电源,调整好角度。镜头正好对着客厅和书房门口的方向。
张强只要从阳台进来,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做完这一切,
我从门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棒球棍。金属的,很有分量。上一世,我的人生被毁了。
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凶手送进地狱。我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
只留了玄关一盏昏暗的小夜灯。营造出一种主人已经匆忙离开的假象。然后,我拿着棒球棍,
悄无声息地躲进了走廊的阴影里。这个位置,正好是一个视觉死角。从阳台进来的人,
不走到卧室门口,是绝对发现不了我的。一切准备就绪。我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毁了我一生的恶魔,自投罗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那是李静在催促我。
她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不停地按着喇叭,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她在给张强发信号。
告诉他,“林默”已经下楼了,可以动手了。果然,喇叭声响了没多久。阳台的方向,
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响。是窗户被撬动的声音。来了。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第四章黑暗中,我的手心全是汗,紧紧地握着冰冷的棒球棍。
那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我知道,那是阳台的窗户锁,
被撬开了。上一世,我听到这个声音时,是在物业的电话里。而这一世,我就在这里,
静静地等着它的主人。一阵冷风从阳台的方向灌了进来,带着窗外潮湿的草木气息。
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动作很轻,落地无声。显然是惯犯。黑影在原地站定了几秒,
似乎在适应屋内的黑暗。然后,他借着玄关那点微弱的光,开始打量整个客厅。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熟悉的轮廓,那贪婪的眼神,我隔着黑暗都能感觉到。张强。
他来了。他以为自己是黑夜里的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我网中的猎物。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径直朝着我的书房走去。目标明确。看来,
李静已经把一切都跟他交代清楚了。我的书房里,有我爷爷传下来的几箱子医书。
其中有几本是宋版的孤本,价值连城。这件事,我只跟几个至交好友提过。李静,
是在一次偶然的闲聊中,听我妻子云希说起的。当时的云希,
只是出于炫耀丈夫家学渊源的心态,随口一提。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竟为我们招来了这场滔天大祸。看着张强的背影,我的血液开始沸腾。仇恨,像滚烫的岩浆,
在我的胸膛里翻滚。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的冲动。但我不能。我要等。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他进入书房,等他找到那些书,等他露出最贪婪,最丑恶的嘴脸。
我要让他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坠入地狱。张强的动作很小心。他没有开灯,
而是用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明。他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闪身了进去。就是现在!
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一只猫。我没有直接冲进书房,
而是先走到了客厅的电灯开关旁。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了开关!“啪!
”整个客厅,瞬间灯火通明。书房里的张强被这突如其ên的变化吓了一跳,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本该在楼下开车的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找什么呢?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书房走去。手里的棒球棍,在灯光下,
泛着森冷的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强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反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不是……你不是去送李静了吗?”“哦?你也知道李静找我?”我故作惊讶,“看来,
你们夫妻俩,计划得很周密嘛。”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强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知道,他暴露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只是看你家窗户没关,怕进贼,所以进来看看……”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狡辩。
真是可笑。“是吗?”我停下脚步,站在书房门口,将他堵在里面,“那你手里拿着撬棍,
是准备帮我加固门窗吗?”我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根短小的撬棍上。铁证如山。
张强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叫做“疯狂”的东西取代。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姓林的,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挥舞着手里的撬棍,“这事儿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老婆没关系!你放我走,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放你走?”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强,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