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本小说里的男配。未婚妻挽着男主角的手臂，居高临下地开口。
“只要你肯低头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视线上方，一排排弹幕疯狂滚动。
【快道歉啊！只要男配服软，女主就会觉得他可怜，从而产生一丝愧疚！】【对对对！
男配越卑微，后期的反差感才越强，我们女主宝宝最吃这一套！】【只要熬过这一关，
女主绝对会回头多看男配两眼的！】多看两眼？为了这种施舍，就要我抛弃尊严？
我捏紧拳头，径直走到男主面前。“你猜，我这一拳下去，你会不会死？”1.“江烬，
别给脸不要脸。”楚清璃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高定礼服，挽着顾言舟的手臂，站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
美得像个易碎的瓷器。可她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施舍味。“言舟大度，
不跟你计较你刚才的失态。”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厌倦，
“只要你肯低头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半小时前还替她拎着包，在她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像个尽职的保姆一样站在走廊里。
然后顾言舟走过来，故意撞了我一下，反手就把红酒泼在自己鞋面上，
夸张地叫起来：“哎呀，江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楚清璃从洗手间出来，问都没问，
直接定了我的罪。“江烬，你真是越来越上不得台面了。”现在，她要我道歉。
为了这种栽赃，为了她的面子，为了让她在众人面前显得宽宏大量。视线上方，
一排排半透明的文字疯狂滚动。【快道歉啊！只要男配服软，女主就会觉得他可怜，
从而产生一丝愧疚！】【对对对！男配越卑微，后期的反差感才越强，
我们女主宝宝最吃这一套！】【只要熬过这一关，女主绝对会回头多看男配两眼的！
】【楼上别剧透啊！但说真的，江烬现在道歉，
后期追妻火葬场才好看……】【男主顾言舟好帅！这波英雄救美绝了！】我盯着那些弹幕，
忽然想笑。原来我是男配。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卑微衬托她的高贵，
用忍让铺垫她和别人的爱情。多看两眼？为了这种施舍，就要我抛弃尊严，
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江烬，你发什么呆？”楚清璃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不耐烦，
“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顾言舟在一旁轻笑，伸手揽住楚清璃的腰，姿态亲昵：“清璃，
别为难江先生了，他这种……技术人员，大概不懂社交场合的规矩。我不怪他。
”他故意在"技术人员"四个字上咬重音，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我捏紧拳头。
原主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三年前那个雨夜，我在酒吧后巷找到被灌醉的楚清璃，她抱着我哭，
说这辈子只信我。两年前她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抵押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凑出三百万给她续命。她那时候住出租屋，吃泡面，
却抱着我说等翻身了一定给我最好的生活。现在她翻身了。她给了我什么？给了我当众羞辱，
给了我栽赃陷害，给了我一个"大度"的机会只要跪下认错，就能换来她回头"多看两眼"。
去他妈的。我径直走到顾言舟面前。他比我矮半个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却被我一把攥住领带拽回来。“你猜，”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这一拳下去，你会不会死？”顾言舟脸色骤变。我没等他反应，右拳已经砸在他小腹上。
他弓着腰倒下去，像只煮熟的虾米，发出一声惨叫。宴会厅瞬间死寂。
楚清璃尖叫起来：“江烬！你疯了？！”我甩了甩手腕，抬头看向那些弹幕。【**！
男配怎么不按剧本走？！】【完了完了，女主这下彻底讨厌他了！】【打得好！
早就看这绿茶男主不顺眼了！】【前面的疯了吧？打人还有理了？
】【等等……你们看女主的表情，她好像……】我懒得再看，转身往外走。
楚清璃冲上来想拦我，被我侧身避开。她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被刚爬起来的顾言舟扶住。
“江烬！你给我站住！”她在身后喊，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彻底完了！”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正合我意。”2.走出酒店，夜风灌进衣领，
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不是怕，是亢奋。原主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能打。
刚才那一拳用了七成力，顾言舟那副养尊处优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现在他应该还在里面装可怜，而楚清璃……我抬头看了眼天空，那些弹幕已经消失了。
看来只有特定场景才会触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老周发来的消息：“烬哥，出什么事了？
楚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冻结你在公司的所有权限。”我笑了笑，打字回复：“正好，
帮我个忙。”老周是技术部的元老，当年跟我一起熬夜写代码的兄弟。
他知道我真正的技术水平楚清璃公司那套智能家居系统的核心算法，
根本不是我"帮忙优化"那么简单，而是我一手搭建的底层架构。
她以为花钱雇了几个海归博士就能替代我？可笑。“把我三年前埋的后门启动。
”我发完这条，拦了辆出租车，“另外，备份所有我经手的项目文档，
尤其是那份璃光核心系统架构说明。”老周回了个惊恐的表情：“烬哥，你要……？
”“清理垃圾。”**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原主的记忆告诉我，
楚清璃的公司下周要发布新一代智能家居中枢，号称"完全自主可控"。
那套系统的核心模块，全是我用无数个通宵写的。她所谓的"海归团队"，
不过是在我代码基础上做界面美化。现在，我要收回我的东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楚清璃。
我直接挂断。她不死心，又打。再挂。第三次，我接起来，
听见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江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打伤言舟，
还威胁要破坏公司系统，你这是犯罪！”“威胁？”我笑了，“楚清璃，我什么时候威胁过？
”“老周都告诉我了！你说要启动什么后门……”“哦，那个啊。”我语气轻松，
“不是威胁，是通知。三天后，你们的新品发布会，我会准时收看。希望到时候系统别宕机。
”“你！”她声音尖利起来，“江烬，我警告你，那三百万的抵押借款还没还清，
你敢动公司，我就让你倾家荡产！”我沉默了两秒。那三百万，是原主抵押父母老房子凑的。
为了帮她渡难关，原主连借条都没打，全凭口头约定。现在她拿这个当把柄？“楚清璃，
”我慢慢开口，“你确定要跟我算钱？”“什么意思？”“三年前你公司资金链断裂，
除了我那三百万，还有一笔五百万的过桥资金，是从一个叫宏业投资的空壳公司走的账。
那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你父亲楚宏业。”电话那头呼吸一滞。“你当时跟我哭，
说供应商集体催款，银行抽贷，活不下去了。我信了，连夜去办抵押。”我声音平静，
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上个月我整理旧文件，发现那五百万根本没进公司账户，
而是转到了你父亲名下的一套海外房产。”“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查一下银行流水就知道了。”我笑了笑，“对了，那笔五百万的借款合同，是你签的字。
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每个月还在还利息吧？还到谁账上了？你亲爱的父亲？
”楚清璃彻底说不出话了。我挂了电话，给老周发了条消息：“再加个任务，
帮我查一下宏业投资的资金流向，尤其是和楚清璃公司的往来。
”出租车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我付了钱，下车时看见路灯下站着个女人。黑色西装，
短发，抱着胳膊靠在车门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江烬？”她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
“阮知微，你的……老朋友。”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阮知微。这个名字在原主记忆深处闪了一下大学时的师妹，
总跟在我身后叫"烬哥"的那个小姑娘。后来我家道中落，她出了国，再无联系。
“你怎么……”“楚清璃的电话打到我律所了。”她挑眉，
“说要起诉你故意伤害和破坏计算机系统，索赔五千万。
我主动请缨接这个案子作为你的**律师。”“你接我的案子？”“不然呢？”她笑了，
眼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接她的案子，帮你送进去？我还没那么无聊。”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轻了些：“而且，我欠你一条命。”我一愣。“三年前你胃出血住院，
”她直视我的眼睛，“守了你三天三夜的不止楚清璃。她第二天就去参加什么商业论坛了，
是我……”她没说完，但我明白了。原主记忆里那个"三天三夜"，原来是个缝合怪。
楚清璃守了一天，阮知微守了两天。而楚清璃回来以后，抱着原主哭，说这辈子认定他了。
原主就信了。“上车吧，”阮知微拉开副驾驶的门，“我们聊聊怎么让楚清璃，
还有她那个小白脸，身败名裂。”3.阮知微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内饰简洁，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熟练地打方向盘，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你变化很大。”我说。大学时她总穿白裙子，长发及腰，说话轻声细语，
像朵温室里的茉莉。现在短发利落，西装笔挺，连握方向盘的手指都透着一股凌厉。
“人都会变。”她瞥了我一眼，“尤其是家破人亡之后。
”我心头一动：“你家……”“我爸的公司，被楚宏业逼破产的。”她语气平淡，
像在陈述天气，“十二年前。楚宏业用阴招抢了我爸最大的客户，又散布谣言说他财务造假。
银行抽贷，供应商断供，我爸从公司楼顶跳下去的时候，我才十六岁。”我沉默了。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段。阮知微出国后，我们彻底断了联系。原来她这些年，是去复仇了。
“所以你现在回来，”我慢慢说，“是为了对付楚家？”“本来是的。
”她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但现在，我更想帮你。”“为什么？
”“因为你当年救过我。”她笑了，带着点自嘲，“大二那年，
我在校外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是你冲进来把他们打跑的。你手臂上那道疤，现在还在吧？
”我下意识摸了摸右手小臂。那里确实有一道三厘米的旧疤，
原主记忆里是"帮朋友出头"留下的，没想到朋友是她。“那时候我就想，”她声音轻下去，
“这个人，我要记一辈子。”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没再说话。车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她开口打破沉默：“说说你的计划。楚清璃说你埋了后门，要破坏她公司系统，
真的假的？”“真的埋了，但没想破坏。”我说，“那套系统的核心算法是我写的，
我只是在代码里留了个逻辑炸弹一旦检测到非授权调用，就会启动自毁程序。”“自毁？
”“不是物理破坏，是逻辑层面的。”我解释，“那套算法有个底层漏洞，
只有我知道怎么触发。一旦触发，整个系统会在七十二小时内逐步崩溃，数据全部乱码，
无法恢复。”阮知微倒吸一口冷气：“你这是……”“自保手段。”我说，
“当年写代码的时候，楚清璃还没变。我怕她公司被人攻击，留了个后门，
只有我能远程修复。没想到现在用在她自己身上。”“你打算触发它？”“看情况。
”我看着窗外，“如果楚清璃识相，主动解除婚约，把欠我的钱还清，我可以帮她平滑过渡，
把系统权限移交给她那些海归博士。如果她非要撕破脸……”我没说完，但阮知微懂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江烬，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什么？
”“像条睡醒的狼。”她转头看我，眼里闪着光，“以前你跟着楚清璃的时候，
我总觉得你被拔了牙。现在……终于像个人了。”我愣了一下，也笑了。是啊，
原主那副舔狗模样，确实不像人。手机又响了，是老周：“烬哥，查到了！
宏业投资那五百万，确实进了楚宏业海外账户，但还有更劲爆的楚清璃公司现在的CTO，
那个姓顾的，根本不是什么海归精英，他的学历是买的！”我挑眉：“顾言舟？”“对！
他真名叫顾三儿，河南农村出来的，中专学历，专门骗富婆的！我在暗网查到他的资料，
这人在国外勾搭过好几个贵妇，骗了不少钱，被追债才跑回来的！”我把手机递给阮知微看。
她扫了一眼，眼睛亮了：“完美。故意伤害、学历造假、商业诈骗……够他们喝一壶的。
”“还不够。”我说，“我要的是楚清璃主动来求我，而不是简单地把他们送进去。
”“你想……？”“下周新品发布会，”我慢慢说，“是璃光科技最重要的节点。
他们签了十个亿的订单，全指着这次发布。如果现场演示的时候系统崩溃……”“她会疯的。
”阮知微笑了。“然后我会出现，”我说，“像救世主一样，帮她修好系统。条件是，
她当众宣布解除婚约，还清所有欠款，并且……”我顿了顿。“并且什么？
”“并且让顾言舟，跪下来给我道歉。”阮知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只是踩油门的脚更重了些。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流光溢彩。
我忽然想起那些弹幕说的"追妻火葬场"。他们错了。这不是追妻火葬场。这是让妻子，
亲手把自己送进火葬场。4.接下来三天，我住在阮知微安排的安全屋里。
那是一套位于滨江的高层公寓，视野开阔，安保严密。她说这里"连楚宏业的人都查不到"，
我信了以她对楚家的恨意，准备工作一定做得充分。这三天我没闲着。白天，
我通过老周提供的内部通道，监控璃光科技的技术状态。那套系统目前运行平稳，
楚清璃显然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CTO顾言舟甚至还在技术部大会上嘲讽我"虚张声势"。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舔狗，能有什么威胁？”老周学给我听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晚上，
我和阮知微整理证据链。
行流水、顾言舟的虚假学历证明、楚清璃公司财务报表里的几处可疑关联交易……越挖越深，
我发现这潭水比想象的还浑。“楚清璃知道吗？”我问阮知微，“她父亲和顾言舟的事。
”“部分知道，部分不知道。”阮知微把一份文件推给我，
“比如她知道那五百万进了她父亲口袋，但不知道顾言舟是骗子。
她以为顾言舟真是硅谷回来的精英，能帮她打开海外市场。”“所以她被两个人一起骗。
”“对。而且，”阮知微笑了笑，“她父亲和顾言舟，可能还有勾结。
”我一愣：“什么意思？”“你看这个。”她调出一张照片，
是顾言舟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这是楚宏业上个月在私人会所被拍到的。
他身边这个男人，是顾言舟的经纪人专门帮他物色富婆的中间人。”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出轨。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楚宏业把女儿当成筹码，顾言舟是猎手，
目标是璃光科技的控制权。“楚清璃知道这些吗？”“应该不知道。在她眼里，
她父亲只是势利，不会害她。”阮知微收起照片，
“但如果我们把证据甩在她面前……”“她会崩溃。”我说。“然后就会想起你的好。
”阮知微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一丝酸意。我转头看她：“你吃醋？”“我犯得着？
”她白了我一眼，但耳尖红了，“我只是提醒你，别心软。这种女人，不值得。”“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事情结束，你打算做什么？
”“离开这座城市。”我说，“去深圳，或者杭州。找个大厂做技术，重新开始。
”“不考虑……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我笑了，“看楚清璃后悔？我没那么无聊。
”阮知微没说话，起身去厨房煮咖啡。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什么。“阮知微。
”“嗯？”“你当年出国，是不是因为我？”她背影僵了一下。“别自作多情。
”“你爸去世后，你本来可以留在国内申请助学金。但你选择出国，
是因为看见我和楚清璃在一起了，对吗？”咖啡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她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发抖。“江烬，”她声音很轻，“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我走过去，
从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现在我单身了。”我说。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
但嘴角在笑：“所以呢？你要追我？”“我在考虑。”“考虑个屁。”她推开我，
把咖啡杯塞到我手里，“先把眼前的事办完。楚清璃的新品发布会，明天上午十点。
”我低头看了眼咖啡，又看了眼她。“阮知微。”“干嘛？”“如果这次我赢了，”我说，
“你陪我去深圳。”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行啊。但你得先赢。
”5.璃光科技的新品发布会，选在城市会展中心最大的厅。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楚清璃。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套装，头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顾言舟站在她身侧，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确实像个精英。
“感谢各位莅临璃光科技智家3.0发布会。”楚清璃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
我们将重新定义智能家居的未来。”大屏幕亮起，演示视频开始播放。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老周发来消息：“烬哥，后台准备就绪，随时听你指令。”我回复：“等。”台上，
楚清璃正在介绍新系统的核心功能"零延迟全屋响应"。
她演示了语音控制灯光、窗帘、空调，一切流畅完美。“接下来，”她露出自信的笑容，
“让我们看看智家3.0的真正实力同时控制一千个智能节点。”这是今天的重头戏。
璃光科技签的十个亿订单，主要来自一个智慧城市项目，需要同时控制上千个传感器。
大屏幕上，数字开始跳动。100、200、500……900的时候，
顾言舟忽然凑到楚清璃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笑容。“1000！
”全场鼓掌。但就在这一刻，大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开始倒退。
999、998、997……楚清璃脸色变了：“怎么回事？”技术人员冲上台，
手忙脚乱地操作。但数字掉得更快了，500、300、100……“系统过载！
核心模块崩溃！”有人大喊。大屏幕瞬间黑屏，接着跳出满屏乱码。全场哗然。
楚清璃站在台上，脸色惨白。她看向顾言舟，后者也是一脸茫然他根本不懂技术，
这时候只会装死。“请稍等，技术故障……”楚清璃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楚总，
”台下有记者站起来，“听说贵司核心技术负责人三天前离职，是否与此有关？
”“听说系统底层代码存在严重漏洞，是真的吗？”“智慧城市项目会不会因此取消？
”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楚清璃踉跄了一下，顾言舟想扶她，被她甩开。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手机响了，是阮知微：“该你上场了。
”我站起身，摘下口罩，沿着过道走向舞台。人群自动分开。有人认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