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献身碰瓷,我问他有病吧

将军献身碰瓷,我问他有病吧

冰柠檬红茶玛奇朵 著

《将军献身碰瓷,我问他有病吧》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萧玦赵衍李月茹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萧玦赵衍李月茹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就该轮到他表演了。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抱着手臂,准备欣赏一出年度大戏。只见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将军献身碰瓷,我问他有病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回京第一宴,死对头小将军萧玦给我下了药。他不知道,我早已百毒不侵。我将计就计,

    看他演戏。谁知他竟撕烂自己的衣衫,给自己掐出满身红痕,柔弱地躺下:“殿下,

    你把我……嘤嘤嘤。”我看着他八块腹肌,真诚发问:“将军,你有病吧?

    ”【第1章】回京第一场洗尘宴,设在宫里最奢靡的琼华殿。琉璃盏,象牙箸,

    金玉盘里盛着南海刚到的鲜贡。丝竹声靡靡,**腰肢柔软,空气里浮着一层甜腻的暖香。

    我坐在太子赵衍身侧,安静地剥着橘子,指甲掐进果皮,汁水溅出来,带着一丝清苦的涩。

    周围的恭维和试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又被我身侧的太子殿下不着痕痕地挡回去。

    “长乐公主舟车劳顿,身子还弱,诸位莫要扰了她清净。”赵衍声音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是长乐公主沈璃,三年前被送往皇庄“静养”的病秧子,

    如今奉召回京。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审视的目光打量我。毕竟,京中无人不知,

    我与镇北将军府的小将军萧玦,是天生的死对头。而今天,萧玦就坐在我的斜对面。

    他刚从北境打了胜仗回来,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席间,

    不少贵女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眼,

    遥遥地对我举了举杯。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我垂下眼,

    继续剥我的橘子。仇恨,有时候不需要理由。可以是三岁时他抢了我的糖人,

    也可以是七岁时他将毛毛虫放进我的书包。更可以,是他萧家,踩着我母亲一族的尸骨,

    才有了今天的泼天富贵。宴会过半,气氛正酣。萧玦端着酒杯,亲自走了过来。他一出现,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殿下,三年不见,别来无恙。”他声音清朗,姿态潇洒,

    仿佛我们之间只是寻常故人。“有劳小将军挂心,本宫一切都好。”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微笑。赵衍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北境苦寒,

    臣在那里时,时常想起与殿下在京中的日子。”萧玦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酒杯上,

    “臣敬殿下一杯,为你洗尘,也为……我们逝去的曾经。”他话说得暧-昧,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我那位订了亲的未婚夫太子殿下,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内侍紧跟着上前,为我斟满了酒。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灯火下晃出迷离的光。我闻到了,

    那股夹杂在酒香里,极淡极淡的、只有我能分辨出的味道。“合欢散”。还是加了料的,

    足以让一头牛都失控的剂量。我心里像有簇小火苗在烧,不是因为药,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看到好戏的兴奋。萧玦,你还是这么没长进。三年前,你用毒构陷我母族。

    三年后,你还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笼中雀,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慢。我端起酒杯,

    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停顿了一瞬。赵衍的手伸过来,想按住我的手腕。“阿璃,你身子弱,

    不能饮酒。”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轻轻挣开他的手。然后,在萧玦满意的注视下,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辛辣的灼热。很好。

    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磕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多谢小将军美酒。

    ”萧玦唇角那抹得意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看到我抬手扶住了额头。我眉头紧锁,

    身子微微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殿下!”身边的宫女惊呼一声,

    连忙扶住我。“阿璃,你怎么了?”赵衍脸色大变,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一片滚烫。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隔了一层水雾在看这个世界。

    “好热……”我喃喃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演,继续演。

    】【情绪进度:从冷静切换到“药效发作”的迷乱。

    】【生理反应:呼吸急促、皮肤发烫、视线模糊。】萧玦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但很快被恰到好处的担忧所掩盖。“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旧疾复发?”他上前一步,

    满脸“关切”。“快,快扶公主去偏殿休息!”皇后急忙发话。一片混乱中,

    我被宫女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往殿外走。经过萧玦身边时,我的脚步一个踉跄,

    直直朝他倒了过去。他顺势扶住我,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我耳边说:“殿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埋在他怀里,嘴角无声地勾起。是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只是不知道,主角是谁。

    我被扶着穿过长长的回廊,最终被带进了一间僻静的厢房。宫女将我安置在软榻上,

    为我掖好被角,然后福身告退。“殿下好生休息,奴婢就在门外守着。”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迷乱。我坐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这三年,在那个毒虫遍地的山谷里,

    我这副身子早就被淬炼得百毒不侵。区区合欢散,对我来说,跟喝了一杯糖水没什么区别。

    我倒要看看,萧玦费这么大功夫,究竟想唱哪一出。没等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迅速关上。萧玦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锦袍,

    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头发也有些散乱,看起来竟有几分……风流不羁?他看着我,

    一步步走近,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和……狠厉。“沈璃,你没想到吧,

    你也有今天。”他声音沙哑,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是啊,我没想到,”我慢悠悠地说,“小将军竟然会亲自来‘伺候’我。

    ”他以为我在说胡话,冷笑一声。“伺候你?你也配?”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所有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长乐公主,

    是如何放-荡-形-骸,不知廉耻!”“然后呢?”我问。“然后?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然后你和太子的婚事自然告吹,你会被父皇厌弃,

    被天下人耻笑,最终只能被圈禁在皇庄,了此残生!”“哦,”我点点头,“计划不错。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沈璃,你装什么?”他咬牙切-齿,

    “药效上来了吧?是不是很难受?求我,求我,

    我也许可以发发善心……”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京中无数少女痴迷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扭曲的快-感。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萧玦,”我抬手,

    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他浑身一僵。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殿下!

    公主殿下您在里面吗?”是太子的声音!紧接着,是萧玦的妹妹,

    萧云萝尖利的声音:“都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长乐公主是如何勾-引我哥哥的!

    ”萧玦的脸色,瞬间变了。【第2章】萧玦的脸色从势在必得的狰狞,

    瞬间切换到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他猛地站直身体,看向紧闭的房门,

    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时间到了。他安排的“捉奸”人马,已经就位。接下来,

    就该轮到他表演了。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抱着手臂,准备欣赏一出年度大戏。

    只见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他动手了。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自己。

    他抬手,“刺啦”一声,将自己身上那件质地上乘的丝质里衣,从领口一路撕到了腰腹。

    结实流畅的胸膛和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暴露在空气里。线条很不错。

    我在心里默默点评。他似乎嫌这不够,又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脖子、锁骨,甚至是胸膛,

    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他下手极狠,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甚至还有几处被他用指甲划出了血印。那画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仿佛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惨烈的搏斗。我看着他一边掐自己,

    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声,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

    这是什么新型的自-残式碰瓷吗?做完这一切,萧玦似乎还不满意。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怨恨,还有一丝……决绝?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地震的动作。他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

    似乎是想逼出几滴眼泪,但效果不佳。于是他果断放弃,直接将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又在自己俊朗的脸上抹了两把,弄出一种被欺负惨了的凌乱感。最后,

    他往我身边的软榻上一躺,姿势柔弱,表情凄楚,将被撕烂的衣衫半遮半掩地搭在胸前,

    露出一片印着红痕的皮肤。他侧过头,对着我,眼圈红红地,用一种含嗔带怨的哭腔,

    抽抽噎噎地开了口。

    “殿下……你……你把我糟蹋了……”“嘤嘤嘤……”那声“嘤嘤嘤”简直是神来之笔,

    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委屈,尾音还打着颤儿。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低头,

    看了看自己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身板。然后抬头,

    看了看他那堪比城墙拐角的宽肩,以及在撕烂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蜂腰猿背八块腹肌。

    我沉默了。我真的沉默了。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是不是在北境被蛮人打坏了脑子?

    还是说,镇北将军府的军饷已经克扣到需要小将军亲自下场碰瓷的地步了?外面,

    砸门声越来越响。“开门!快开门!”“沈璃!你敢对我哥做什么,我萧家跟你没完!

    ”“阿璃!你回答我!”赵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焦急和怒火。萧玦躺在榻上,

    还在尽职尽责地表演着。他用衣袖挡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

    发出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碎的呜咽声。

    “我……我还怎么见人啊……”“我清白的身子……呜呜呜……”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因为过于震惊而有些紊乱的气息。我决定,作为一个有良知的观众,

    我应该给予演员最真诚的反馈。于是,我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整齐的衣裙,

    然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我此生最真诚的语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许久的问题。

    “不是,将军。”“你有病吧?”萧玦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的肩膀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通红的桃花眼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按照他的设想,

    此刻的我,应该在药效的作用下神志不清,对他予取予求。而他,

    则是在“拼死反抗”后“不幸被辱”,等下太子和萧云萝带人闯进来,

    看到的就是“衣衫不整的长乐公主”和“被糟蹋了的清白小将军”。届时,人证物证俱在,

    我百口莫辩。可现在,我清醒得不像话,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这让他一瞬间有些慌乱。但萧玦毕竟是萧玦,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心理素质极强。

    他只愣了一瞬,便立刻调整了策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璃!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悲愤地控诉,声音里充满了被玷污后的绝望,

    “你竟然给我下药!”哦豁。还会倒打一耙。我看着他,笑了。“我给你下药?证据呢?

    ”“证据?”他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满身的红痕和撕烂的衣服,“这就是证据!”“哦。

    ”我点点头,“原来将军的证据,是自己掐出来的啊。”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见了啊。”我一脸无辜,“你刚才,‘刺啦’一下,

    就把衣服撕了。然后对着自己,‘啪啪’一顿掐。最后,还‘嘤’了一声。

    ”我学得惟妙惟肖。萧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屈辱的绯红,变成了被揭穿的青白,

    最后,又涨成了恼羞成怒的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你!”他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你没中药?”“中了啊。”我眨眨眼,继续装傻,

    “我现在头好晕,浑身发热,看东西都是重影的呢。”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晃了晃脑袋。

    萧玦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惊疑和杀意交织在一起。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他明明亲眼看着我喝下了那杯酒!那药是他花重金从西域搞来的,无色无味,见效极快,

    根本无解!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太子赵衍一马当先,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满脸怒容的萧云萝,

    以及一大群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王公贵族和夫人**。门口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在第一时间,都聚焦在了房间中央的软榻上。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衣衫整齐、神态自若的长乐公主,正坐在榻边。而在她身旁,

    镇北将军府那位战无不胜、英明神武的小将军,衣衫破碎,满身红痕,

    正用一种极其屈辱又悲愤的姿势,躺在那里。而且,公主的手,还被小将军死死地抓着。

    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长乐公主把小将军给……强了。然后小将军拼死不从,

    正在捉着公主的手腕,要讨个说法。空气凝固了。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过于离奇的画面而陷入了宕机。萧云萝第一个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哥!!!”她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推开我,扑到萧玦身上。

    “哥!你怎么了哥!你别吓我啊!”她摇晃着萧玦的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璃!

    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哥做了什么!”她转过头,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

    竟敢、竟敢……”她大概是觉得“强-暴”这个词用在自己哥哥身上太过惊悚,

    一时竟说不下去。赵衍快步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身上,

    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手很稳,声音也很稳,但身上那股凛冽的寒意,

    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萧**,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冷冷地看着萧云-萝,“事情尚未查明,谁给你的胆子,在此辱骂皇室公主?

    ”“太子殿下!”萧云萝哭着指向自己的哥哥,“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哥哥他……他被这个女人给欺负了!您还要护着她吗?”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萧玦的“惨状”上。不得不说,他刚才对自己下手的成果,确实很显著。那些红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暧昧。配上他那破碎的衣衫和屈辱的表情……啧。

    一出年度受-虐大戏的男主角。萧玦在妹妹的哭喊声中,终于“悠悠转醒”。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赵衍的衣角,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殿下……求殿下为臣做主啊……”“臣……臣没脸活了……”说完,他头一歪,

    又“晕”了过去。完美。我差点想为他鼓掌。【第3章】萧玦这一晕,

    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顶点。萧云萝的哭声更大了,一声声“哥”叫得撕心裂肺,

    仿佛萧玦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传太医!快传太医!”皇后闻讯赶来,看到这幅场景,

    也是脸色一白,急忙下令。一时间,整个偏殿乱成了一锅粥。有忙着叫太医的,

    有忙着安慰萧云萝的,还有更多的人,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来回打量着我和“昏迷不醒”的萧玦。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

    是看好戏的兴奋。毕竟,公主“强上”大将军这种戏码,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赵衍将我护在身后,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知道,他生气了。不是气我,是气萧玦,气这背后所有算计我的人。“阿璃,别怕,有我。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丝安抚的暖意。**在他怀里,

    点了点头,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我得继续扮演我“身娇体弱、药效未退”的人设。

    【情绪进度:从看戏切换到“受惊”的柔弱。】【生理反应:身体发软,

    依赖性地靠在支撑物上,眼神带着一丝茫然和恐惧。】我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

    眼神怯怯地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人群,仿佛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太子哥哥……我……我什么都没做……”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一进来,

    就头晕,然后……然后就看到小将军他……他自己撕自己的衣服……”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到了离得近的几个人耳朵里。

    几个贵妇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自己撕自己的衣服?这话说的,谁信啊。

    萧云萝听到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你胡说!我哥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分明是你!是你见色起意,对我哥哥用强,被我哥哥拼死抵抗,你才没有得逞!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沈璃,你还要不要脸!你马上就要嫁给太子殿下了,

    竟然还敢在宫里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丑事!”这话就诛心了。不仅骂了我,

    还顺便打了太子赵衍的脸。果然,赵衍的脸色更沉了。“萧云萝!”他厉声喝道,

    “注意你的言辞!在太医的诊断出来之前,任何揣测都是污蔑!

    ”太医很快就提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赶来了。皇后立刻让他先去给“情况危急”的萧玦诊脉。

    老太医跪在榻边,三根手指搭在萧玦的手腕上,闭着眼睛,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萧云-萝紧张地攥着手帕,死死地盯着太医的脸。半晌,

    老太医睁开眼,表情有些古怪。“回禀皇后娘娘,”他站起身,躬身回话,

    “萧将军他……他并无大碍。”“无大碍?”萧云萝尖叫起来,“怎么可能!

    我哥哥他明明都晕过去了!”“这个……”老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萧将军脉象强劲有力,

    气息沉稳,不像是受了什么内伤。

    至于他身上的这些……”他看了一眼萧玦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斟酌了一下用词。

    “这些红痕,看着吓人,但都只是皮外伤,像是……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并无大碍。

    至于晕厥,许是……许是急火攻心,一时气血不畅所致。”急火攻心?这话说得,

    可就太有水平了。到底是“被气的”,还是“自己急的”,那可就有待商榷了。

    萧云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皇后也是一脸疑虑,她转向我:“长乐,你来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从赵衍怀里探出头,

    身子还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回母后,我……我也不知道。”我咬着下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只记得,萧将军敬了我一杯酒,我喝完就觉得头晕发热。

    宫女扶我来这里休息,我刚躺下,萧将军就进来了。”“他说……他说我对他下药,然后,

    然后他就开始……开始撕自己的衣服,还……还掐自己……”“我吓坏了,我让他别这样,

    他不听,还抓住我的手……然后,然后你们就进来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赵衍的衣袖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话说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

    完美地诠释了一个“受惊过度、神志不清”的受害者形象。我的话,

    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轩然**。“什么?萧将军自己撕的衣服?”“还自己掐自己?

    这……这是为何啊?”“长乐公主说她喝了酒就头晕……难道是酒有问题?

    ”萧云萝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我哥哥怎么会做这种事!分明是你下的药!”“我?

    ”我抬起一双泪眼,茫然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给他下药?我连走路都费劲,

    怎么给他下药?再说,就算我下药,又怎么能让他自己掐自己呢?”我这个问题,

    问得很有水平。是啊,就算公主真的下药,想对将军图谋不轨。那画面也该是公主扑上去,

    将军反抗,而不是将军自己打自己啊?这不合逻辑。除非……除非萧将军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一些贵妇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她们看向软榻上那个“悲惨”的男人,

    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兴奋。萧云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哥哥英明神武的形象,决不能被这种荒唐的猜测玷污!“不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声喊道,“太医!你再给她看看!一定是她!她也喝了酒,她肯定也中药了!”“对对对,

    给公主也看看!”“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药!”人群附和起来。老太医领命,走到我面前。

    赵衍将我的手腕从袖子里拿出,递到他面前。我能感觉到,赵衍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在担心我。担心太医真的从我身上查出什么。我安抚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放心,

    查不出来的。那药虽然霸道,但需要引子。而我,在喝下那杯酒之前,

    就已经服下了我师父特制的解药。现在,我体内除了正常的血液,什么都不会有。

    老太医仔仔细细地给我诊了半天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反复诊了三次,

    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回禀娘娘,太子殿下……”他表情比刚才给萧玦看病时还要古怪,

    “公主殿下她……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是常年体弱所致。除此之外,

    并无任何中-毒或中-药的迹象。”“什么?!”萧云萝失声尖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整个偏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中药?长乐公主没中药?

    那萧将军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如果公主没中药,她神志清醒,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萧将军自己撕衣服、自己掐自己……”难道……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那个还在“昏迷”的男人。那眼神,

    已经从看好戏,变成了看怪物。我看到,萧玦搭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我知道,他快装不下去了。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搜查现场的禁军侍卫走了过来,

    手里捧着一个酒杯,正是刚才我用过的那个。“启禀皇后娘娘,殿下,

    我们在桌上发现了这个。”“拿去给太医验!”皇后厉声道。太医接过酒杯,

    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片刻后,他脸色一变,跪倒在地。“娘娘!

    这酒里……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合欢散’!”轰!人群彻底炸了。酒里真的有药!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既然酒里有药,公主也喝了,为什么公主没事,

    反倒是没喝酒的萧将军“出事”了?这到底是谁要害谁?又是谁在说谎?我看着这一切,

    心里冷笑。萧玦,这就是你想要的。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分不**相。可惜,

    你算错了一步。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中你的招。而我,要的不是混乱,而是……清白。

    我身体晃了晃,仿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赵衍怀里,发出了最后一声虚弱的控诉。

    “母后……儿臣好晕……好难受……”然后,我头一歪,也“晕”了过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我听到了赵衍惊慌失措的呼喊,和皇后、太医乱作一团的声音。

    很好。现在,两个当事人都晕了。剩下的,就让你们去猜吧。我倒要看看,

    一个“清清白白”的公主,和一个“浑身是伤”的将军,你们,更愿意信谁。

    【第4章】我这一晕,直接把事情的严重性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一个是即将大婚的公主,

    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两人在宫宴上,一“疯”一“晕”,还牵扯出下药这种腌臜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桃色纠纷,而是关乎皇家颜面的丑闻。父皇雷霆震怒。他没有在偏殿久留,

    直接下令将我和萧玦分别送回各自的宫殿和府邸,严加看管。所有在场的宾客,

    全部被要求封口,不得议论此事。整个琼华殿,由禁军接管,彻查到底。

    我被赵衍亲自抱回了我的长乐宫。一路上,他一言不发,但抱着我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勒得我骨头都疼。直到进入内殿,挥退了所有宫人,他才将我轻轻放在床上。“阿璃。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睁开眼,对他笑了笑。“太子哥哥,我演得像吗?

    ”他看着我清明的双眼,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后怕与愤怒的情绪,

    涌上了他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擂在我的耳膜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真以为……真以为你……”“我没事。

    ”我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犬类,“我早就跟你说过,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沈璃了。”三年前,我被送去皇庄“静养”的路上,遭人暗算,推下山崖。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但我命大,掉进了一个长满毒草的幽谷,被一位隐居在此的怪医所救。

    那位师父,用遍了世间奇毒,以毒攻毒,不仅治好了我从小体弱的毛病,

    还把我硬生生淬炼成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躯体。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毒,能伤到我分毫。

    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我只告诉了赵衍。因为我知道,回京之路,必然荆棘遍布。

    我需要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盟友。而赵衍,我未来的夫君,是我唯一的选择。他缓缓松开我,

    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我。“萧玦……他为何要这么做?”“还能为什么。

    ”我冷笑一声,“自然是不想我嫁给你。”我与赵衍的婚事,是父皇在我回京之前就定下的。

    一来是为了安抚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二来,也是为了制衡朝中日益庞大的势力。

    比如,镇北将军府,萧家。萧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早就是父皇心头的一根刺。

    而我母亲的母族,曾经的望门大族林家,虽然倒了,但盘根错杂的旧部和人脉还在。

    父皇想让我和赵衍联姻,借此收拢林家的旧势力,来抗衡萧家。萧家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们怎么会允许我顺利地成为太子妃?所以,萧玦必须毁了我。毁了我的名节,

    毁了我和太子的婚事,让我彻底沦为一个笑话,再无翻身的可能。“好一个萧玦,

    好一个镇北将军府!”赵衍一拳砸在桌案上,茶杯跳起,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他们以为,毁了你的名节,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他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孤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代价自然是要付的。”我拉住他的手,神情平静,

    “但不是现在。”“阿璃?”他不解地看着我。“太子哥哥,你觉得,

    父皇会怎么处置这件事?”我问。赵衍皱起了眉。“萧玦在宫宴上下药构陷公主,罪证确凿,

    理应严惩。”“可证据呢?”我反问,“那杯酒,是我喝的。萧玦完全可以说,药是我下的,

    目的是为了……‘勾引’他。”赵衍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敢!”“他当然敢。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