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帝养在冷宫里的秘密,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我是皇帝养在冷宫里的秘密,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翌己楊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烬言五年 更新时间:2026-04-11 11:37

《我是皇帝养在冷宫里的秘密,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翌己楊楊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萧烬言五年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也是云泥之别。”我说完,便不再看他。屋子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沉默地对峙着。不知过了……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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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都说,冷宫里住着一个罪人,一个被陛下遗忘在角落里的鬼魂。这宫里最见不得光的,

    就是我。新入宫的秀女们争得头破血流,只为换得陛下一夜垂怜。

    手握权柄的贵妃们用尽心机,只为猜测圣驾今晚落于何处。

    她们都以为自己在争夺一整个天下。却不知,每当夜幕降临,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

    会独自一人,穿过大半个皇宫,走向最荒芜的角落,亲手推开我这扇破旧的宫门。

    他是来见他的天下。她们很快就会知道,她们争了五年,斗了五年,所求的一切,

    早已被我这个“废妃”握在手里。她们也将知道,当皇帝的执念被触碰,

    会是怎样一场掀翻宫宇的风暴。1.冷宫的门已经五年没有修过了,门轴锈得厉害,

    每次被推开,都会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嘎吱——”声。这声音,

    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最后的叹息。宫里所有人都怕这声音,唯独我,已经习惯了。

    因为我知道,这声叹息之后,他会来。今晚的叹息,比往常晚了些。我放下手中的书,

    抬起头,门外那道被月光拉得颀长的身影,终于推门而入。

    他身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和深夜的寒气,龙袍的边角绣着繁复的金线,

    在这间陋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今天来得晚了。”我开口,声音在空寂的宫殿里有些飘。

    “朝会拖了。”他解下厚重的披风,随手搭在落了灰的椅子上,眉宇间的疲惫与烦躁,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缓缓舒展开。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坐到我对面。“吃了吗?

    ”“没有。”“给你留了粥。”“嗯。”他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炉子,上面温着一碗白粥。这是我用他每晚偷偷带来的精米,

    在这冷宫里唯一的火源上,慢慢熬出来的。我看着他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

    喝得认真而专注。仿佛全天下最好的御膳房精心烹制的满汉全席,都抵不过这碗寡淡的白粥。

    我忍不住问:“今天的粥……”他头也没抬:“咸了?”“不。好喝。”他抬起眼,

    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笑了。

    冷宫的油灯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光影明明灭灭,但他的眼神,比这灯火还要亮,还要暖。

    这五年,**着这点光,熬过了无数个漫长而孤寂的日夜。2.他叫萧烬言,

    是大晏朝杀伐果决、说一不二的皇帝。白天,他是臣子们不敢直视的天子,

    是后妃们又敬又怕的夫君。但晚上,在这间破败的冷宫里,他只是我的萧烬言。喝完粥,

    他把碗放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用锦布包着,小心翼翼。“京城新出的话本子,

    叫《东墙记》,听说很有趣。”他把话本递给我,像个献宝的孩子,

    “我让他们把第一册抢来了。”我接过来,指尖触到锦布的温度,还带着他怀里的暖意。

    “陛下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这些市井闲谈?”我打趣他。他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闻言轻哼一声:“朕白天是皇帝,处理的都是天下事。晚上,

    就不能听听儿女情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低了下去:“再说了,

    总不能让你一直看那几本旧书,都快翻烂了。”我的心,轻轻一颤。这五年,他就是这样,

    用各种笨拙又温柔的方式,为我这方寸之间的枯燥生活,添上一抹色彩。

    外面新开的点心铺子,他会包一份带来,哪怕到我手里已经冷了。江南新贡的茶叶,

    他会藏一罐在袖子里,说是给我尝尝鲜。宫里新排的戏,他会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

    一人分饰几个角色,逗我发笑。他把整个紫禁城外的红尘烟火,一点一点,

    搬进了我这座孤寂的牢笼。3.“朝堂上,今天又不顺心?”我看着他眉心那道浅浅的褶皱,

    轻声问道。“几个老匹夫,为了立储的事,又在殿上吵得不可开交。”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朕才二十有五,他们就急着给朕安排后事了。”“他们是怕夜长梦多。”“怕?

    ”萧烬言冷笑一声,那股属于帝王的凌厉又浮了上来,“朕的江山,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怕了?”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柔软:“阿晚,

    他们想让朕在魏家和陈家的女儿里选一个,诞下皇子,立为太子。”魏家,

    是当朝太尉的家族,魏舒雅,淑贵妃,宠冠后宫。陈家,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陈婉仪,

    贤妃,母族势力盘根错节。她们,都是他登基时,为了稳固朝堂,不得不纳的女人。我的心,

    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情绪,淡淡地说:“这是应该的。

    陛下总要有子嗣。”“我的子嗣,只能是你生的。”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阿晚,再等等我,就快了,我保证。”我抬起头,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痛楚和坚定,点了点头。“我信你。”我永远信你。从五年前,

    你亲手把我送进这冷宫开始,我就信你。4.我叫沈晚,曾经是太傅沈家的嫡长女。

    也曾是七皇子萧烬言明媒正娶的正妃。我们成婚那年,他还是个最不受宠的皇子,

    被排挤在权力的边缘,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而我,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才女,

    父亲是帝师,门第清贵。我们的结合,曾被誉为一段佳话。我至今还记得大婚那晚,

    他掀开我的盖头,紧张得手心冒汗。“阿晚,”他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他做到了。在皇子府那三年,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日子,

    却是我记忆里最快活的时光。他会为了我一句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亲自骑马跑半个时辰去买。

    他会在我染了风寒时,笨手笨脚地学着熬姜汤,把自己烫得满手是泡。他会在冬夜里,

    把我冰凉的双脚捂在他怀里,直到暖和起来。那时候,他不是皇子,我不是太傅之女。

    他只是我的夫君,我只是他的阿晚。我们以为,可以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但命运,

    从不肯轻易放过身在皇家的人。5.夺嫡之争,来得猝不及防,也来得惨烈血腥。

    几个年长的皇子斗得你死我活,朝堂上的势力被撕扯成碎片,人人自危。萧烬言,

    这个一直被忽略的七皇子,却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步步走到了最后。他隐忍,他谋划,

    他用雷霆手段清除了所有的障碍。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变成了一个眼神冰冷、满身血腥的男人。他登基那天,紫禁城下了一场大雪。

    他穿着厚重的龙袍,站在太和殿的顶端,接受百官朝拜。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他。

    他成了天下之主。而我,却成了他最大的软肋。我的父亲,当朝太傅,在夺嫡之初,

    站的并非萧烬言的队。虽然后来审时度势,及时倒戈,助他登上了皇位,

    但这“不忠”的把柄,却永远地留下了。那些他为了登基而不得不拉拢的世家大族,魏家,

    陈家,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有“污点”的太傅之女,坐上皇后之位。如果他执意立我为后,

    那些人会立刻联合起来,用我父亲的“旧事”发难。届时,不仅我父亲会万劫不复,

    就连他刚刚稳固的皇位,也会因此动荡。我,会成为所有敌人攻击他的靶子。

    6.登基后的第一个夜晚,他没有宿在任何一个新封的妃嫔宫中。他来了我的长春宫。

    遣散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我们两人。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声音疲惫而沙哑。“阿晚,对不起。”我摇了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的难处。

    ”“他们容不下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无力感,“魏家和陈家,

    还有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他们盯着后位,就像狼盯着肉。”“我知道。

    ”“如果我强行立你为后,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你,毁了沈家。”“我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说出了他的决定。“阿晚,我要把你……打入冷宫。”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抱得更紧了,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名义上,你是犯了错的废妃。我会找一个由头,

    一个足够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由头。”“只有这样,你才能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

    一个被打入冷死宫的废妃,没有任何威胁,他们不会再把矛头对准你。

    ”“冷宫……是整个皇宫里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去那里争,没人会去那里害你。

    ”“你信我吗?”他问。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抖。

    这个在千军万马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在害怕我的答案。我转过身,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萧烬言,”我叫着他的名字,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信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每天晚上,

    都要来看我。”我说,“不管多晚,不管多忙,都要来。”他愣住了,随即,眼圈猛地红了。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好,我答应你。每天都来。”“朕白天是皇帝,

    晚上……才是你的人。”第二天,一道圣旨震惊了整个前朝后宫。七皇子正妃沈氏,

    善妒成性,构陷新妃,德不配位,即刻起,废黜妃位,打入冷宫,无诏不得出。就这样,

    我从长春宫,搬进了这座荒芜的庭院。一住,就是五年。7.夜深了,

    萧烬言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这五年来,他常常这样。

    处理完一天的朝政,再走很远的路来我这里,精神早已是强弩之末。很多时候,

    我们甚至说不上几句话,他坐在这里,就睡着了。我起身,从床上取过一床薄被,

    轻轻给他盖上。他的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我伸出手,想为他抚平,

    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眉心的前一刻,停住了。我有什么资格呢?

    我只是一个被他藏在冷宫里的秘密。一个见不得光的“废妃”。

    一阵寒风从破败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一阵摇晃。我走过去,想把窗户关得更紧一些。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院墙外,有一抹艳丽的颜色,一闪而过。

    像是什么人的衣角。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么晚了,冷宫这种晦气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朝外望去。夜色很深,

    只能看到枯枝在风中摇曳的影子。刚刚那抹颜色,仿佛是我的错觉。但我心里的不安,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泛起圈圈涟漪,久久不能平息。萧烬言今晚,似乎被人跟踪了。

    8.第二天,萧烬言没有来。第三天,他还是没有来。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我坐在窗边,

    看着那扇破门,从黄昏等到午夜,又从午夜等到天明。门轴上的铁锈,

    一夜之间仿佛又多了几分。它始终沉默着,没有发出那声我熟悉的“嘎吱”声。我的心,

    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是出什么事了吗?是朝堂上那几个老臣又逼他了?

    还是……他被人发现来我这里了?我不敢想下去。这五年,我早已习惯了等待。等待,

    是我生活中唯一的主题。但我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等待是一件如此残忍而又令人恐惧的事。

    炉子上的粥,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彻底凉透,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米皮。

    就像我那颗滚烫的心,慢慢冷却,变得僵硬。到了第四天夜里,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那声熟悉的“嘎吱”声,终于响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门口。萧烬言站在门外,

    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看到我,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晚,我来了。”“你怎么了?”我扶住他,他的身体很烫,

    脚步虚浮,像是发了高烧。“没事。”他摆摆手,走进屋里,一**坐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是……有点累。”“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给他倒了杯水,

    声音都在发抖,“你为什么两天没来?”他喝了口水,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淑贵妃……病了。”我的心,猛地一揪。淑贵妃,魏舒雅。当朝太尉的女儿,

    后宫里最得宠的女人。也是我当年,亲自为萧烬言挑选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坐稳皇位,

    我劝他纳了魏家的女儿。他当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阿晚,你非要这么残忍吗?

    ”我笑着说:“我是你的妻子,总要为夫君分忧。”现在,这个我亲手为他选的女人,病了。

    而他,为了照顾她,两天没有来看我。多么讽刺。9.“她病得很重,”萧烬言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前天夜里,她不知怎么跑到了御花园,在风口里站了一夜,

    第二天就发起高烧,人事不省。”“太医说,是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凶险得很。

    ”“这两天,我一直在她宫里守着。”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垂着眼,没有说话。心里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胀。我知道,我不该有任何情绪。

    我是“废妃”,她是宠妃。他去照顾她,是理所应当。可我控制不住。五年的朝夕相处,

    五年的秘密相守,我以为,我早已是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例外。可原来,不是。

    当那个名正言顺的宠妃需要他时,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哪怕,

    只是出于一份帝王的责任。“阿晚,”他见我久久不语,有些急了,伸手来拉我的手,

    “你别多想。我对她,只有责任。太尉在朝中势力太大,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抓住把柄。

    ”“我心里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我抬起头,看着他焦急的脸,忽然觉得很疲惫。

    我抽回手,淡淡地说:“陛下言重了。臣妾是废妃,不敢妄议贵妃娘娘。您能来看臣妾一眼,

    臣妾已经感激不尽了。”我的疏离,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怔怔地看着我。“阿晚,你……你在生我的气?”“臣妾不敢。

    ”“你还在用‘臣妾’!”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受伤,“我们之间,

    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陛下,”我平静地看着他,“或许,我们之间,本就该如此生分。

    ”“我是冷宫废妃,你是九五之尊。”“这道门,这堵墙,隔开的,不仅仅是这方庭院,

    也是云泥之别。”我说完,便不再看他。屋子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们就这样,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沉默地对峙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他一声低低的,

    近乎叹息的苦笑。“好,好一个云泥之别。”他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当他的手搭上门板时,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阿晚,你记住,

    从来没有什么云泥之别。”“我把你放在这里,不是要隔开你我,而是要护你周全。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接出去,让你站在我身边,站在最高的地方。”说完,

    他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那扇破门,被他带起的风,“砰”地一声关上,

    震落了屋顶的几片尘埃。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决堤。萧烬言,你知不知道,

    我等的不是最高的地方。我等的,只是你。10.那晚之后,

    萧烬言又恢复了每晚都来的习惯。但他话变少了。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他依旧会给我带各种新奇的玩意儿,会给我讲朝堂上的趣事,会在我睡着后,给我掖好被角。

    但我们,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地谈心。他不说淑贵妃,我也不问。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而淑贵妃魏舒雅,那场大病之后,反而因祸得福。

    萧烬言对她多了几分安抚和愧疚,赏赐流水似的进了她的长信宫。整个后宫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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