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电话,了断五年情分。

三通电话,了断五年情分。

番茄小卡拉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赵明远 更新时间:2026-04-11 11:12

《三通电话,了断五年情分。》这篇小说是番茄小卡拉米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林薇赵明远,讲述了: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丝毫怒意,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寒,“重要的是,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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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周年庆,我收到匿名视频:妻子林薇被众人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承认吧,

    你嫁给他就是为了钱!”视频里她笑得前仰后合:“不然呢?难道图他天天加班?

    ”我关掉手机,拨通三个电话。第一个打给财务:“停掉林薇所有副卡。

    ”第二个打给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她净身出户。

    ”第三个打给起哄最凶的赵总:“贵公司那个五亿项目,我找到更合适的伙伴了。

    ”当林薇哭着跪在碎玻璃上求我时,我踩住她颤抖的手指:“游戏结束,林**。

    ”1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枯燥的销售数据走神。晚上十一点半,

    写字楼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又是这样,林薇的聚会,我的加班。结婚五年,

    这套路数熟得闭着眼都能走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视频。

    我皱着眉点开。画面晃得厉害,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片起哄尖叫。镜头中央,

    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花,林薇穿着那条我上个月送她的香槟色吊带裙,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她被人群围在中间,像个被供奉起来的祭品。她旁边站着赵明远,

    那个油头粉面、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到处充大爷的货色,此刻正咧着嘴,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镜头上。“林大美女!别怂啊!”赵明远的声音盖过了音乐,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亢奋,“真心话大冒险!规矩懂不懂?抽到‘王’的提问,

    抽到‘鬼’的必须答!玩不起就钻桌子底下去!”周围一片鬼哭狼嚎:“玩!必须玩!

    ”“薇薇姐怕什么!”“赵总威武!”林薇捂着嘴笑,身体微微摇晃,

    眼神扫过周围一张张兴奋扭曲的脸,最后落在赵明远举着的扑克牌上。她没看我,

    一次都没有。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醉态,

    从赵明远手里抽出一张牌。“哇哦——!”赵明远猛地怪叫一声,把牌高高举起,

    对着镜头晃,牌面上那个狰狞的小丑图案清晰无比。“鬼!林大美女抽到‘鬼’了!哈哈哈!

    天意啊!”人群瞬间炸了锅,口哨声、拍桌声、跺脚声混成一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真心话!真心话!”他们整齐地喊着,眼睛死死盯着林薇,

    闪烁着**裸的、等着看好戏的恶意光芒。赵明远得意洋洋,清了清嗓子,

    故意把声音拔高到刺耳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林薇!

    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句掏心窝子的!你当初嫁给咱们周总,是不是就图他那几个臭钱?啊?

    是不是?”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的喧嚣都成了背景音。镜头死死地怼着林薇的脸。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慌乱,飞快地扫过周围。那些目光,有期待,有戏谑,

    有怂恿,像无数条冰冷的蛇缠上来。我看到她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说啊!薇薇姐!”一个尖利的女声催促道。

    “就是!玩得起就得输得起!”另一个声音附和。林薇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面孔,

    最后定格在赵明远那张写满“你敢不说试试”的胖脸上。她眼里的那点慌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放纵的光。她忽然仰起头,

    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极其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然呢?

    ”她终于止住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轻佻,

    清晰地穿透嘈杂的背景音,钻进我的耳朵里,也钉进了我的脑子,“难道图他天天加班?

    图他回家倒头就睡?图他像个木头一样不解风情?哈!”“哇——!

    ”人群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和尖叫,像庆祝一场胜利。赵明远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

    用力拍着巴掌,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笑话。有人举着手机,

    闪光灯对着林薇的脸咔嚓咔嚓闪个不停,记录下这“精彩”的瞬间。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发出单调的嗡鸣。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像一片虚假的星河。我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久到指尖因为用力捏着手机边框而失去了知觉。心脏的位置,起初是尖锐的刺痛,

    像被冰锥狠狠凿了一下,紧接着,那痛感迅速蔓延、冷却,

    变成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味的麻木,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

    原来如此。五年婚姻,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像个傻子一样,

    在名为“责任”和“家庭”的跑道上拼命冲刺,以为终点是温暖港湾。结果呢?在别人眼里,

    在枕边人心里,我不过是个提供“臭钱”的自动提款机,一个不解风情的加班机器,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愤怒吗?当然。那怒火像岩浆在冰层下奔涌,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但比愤怒更汹涌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荒谬感。我甚至扯了扯嘴角,想笑,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嗬”声,像濒死的野兽。我慢慢松开紧握手机的手,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屏幕再次亮起,停留在那个陌生号码的彩信界面。很好。

    游戏开始了。我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冰凉的塑料触感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凝聚,

    变得异常清晰、冰冷。第一个电话,我拨给了财务总监老陈。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周总?这么晚还没休息?”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惊讶。“老陈,

    ”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立刻,

    停掉林薇名下所有的附属信用卡、储蓄卡、购物卡。所有。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到了。

    “周总…这…林**她…”“执行。”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没有原因。立刻执行。

    有任何问题,让她直接来找我。”“……明白了,周总。”老陈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职业性的服从。挂断。没有丝毫停顿,我拨通了第二个号码,打给我的私人律师,张铭。

    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信任的法律伙伴。“老张,是我。”电话接通,我直接开口。

    “周放?稀客啊,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张铭的声音清醒而警觉。“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我吐出这几个字,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气,“女方,林薇。条件:她净身出户。

    婚前协议里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全部执行最严苛的那一档。

    房子、车子、存款、股票、基金…所有婚内财产,她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包括她名下那几件值钱的首饰,只要是我买的,全部追回。”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张铭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转圜余地的要求震住了。“周放…你…你确定?

    这可不是小事。你们…吵架了?闹到这一步?净身出户…这条件太苛刻了,

    法院那边…”“我确定。”我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冰冷的决心,

    “非常确定。协议尽快拟好,发给我。我要最快速度签字生效。其他的,你不用管。

    ”“……好。”张铭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无奈,“我马上处理。

    ”放下第二个电话,胸腔里那股冰冷的麻木感似乎被注入了某种力量,

    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运转。我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

    最终停留在“赵明远”三个字上。

    那个在视频里笑得最猖狂、提问最恶毒、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始作俑者。我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女的调笑声,

    显然那边的“狂欢”还在继续。“喂?哪位啊?”赵明远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不耐烦,

    背景里似乎还有林薇模糊的笑声传来。“我,周放。”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那边的嘈杂。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下,音乐声似乎被调小了。“哎哟!

    周总!稀客稀客!”赵明远的声音立刻换上了一副夸张的热情,

    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啊?是不是找嫂子?

    嫂子正玩得开心呢!我们这游戏可精彩了,哈哈哈!

    ”他故意把“游戏”和“精彩”咬得很重,挑衅意味十足。“赵总玩得尽兴就好。

    ”我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打电话是想通知你一声,

    贵公司那个和我们谈了快半年的‘智慧新城’项目,五亿的那个。”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赵明远的呼吸似乎屏住了,背景的喧闹也彻底安静下来。

    “我们找到了更合适的合作伙伴。”我慢条斯理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合作终止。明天上午,我的助理会把正式的解约函送到贵公司。违约金,

    我们会按合同一分不少地支付。”“什…什么?!”赵明远的声音猛地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恐慌,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周放!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们合同都拟好了!就差签字了!你…你凭什么单方面终止?

    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公司多重要?!你…”“凭我是甲方。

    ”我打断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凭我看赵总今晚玩得太投入,

    恐怕没精力也没能力做好这么大的项目。至于重不重要…”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赵总今晚起哄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开心就好。游戏嘛,

    有赢就有输。”“周放!****!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赵明远彻底慌了,

    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我没兴趣再听他的污言秽语,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我把手机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向后,

    深深陷进冰冷的真皮座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电脑屏幕和桌上的台灯散发出幽幽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投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报复的齿轮,已经精准地、冷酷地开始转动。第一口恶气,

    算是出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林薇,还有那些今晚笑得无比欢畅的看客们,你们准备好,

    为自己的“狂欢”付出代价了吗?我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扶手。黑暗中,

    林薇那句带着醉意和轻蔑的“不然呢?难道图他天天加班?”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等着吧。

    好戏,还在后头。2凌晨三点,钥匙**锁孔的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混杂的香水味先涌了进来。高跟鞋踢掉一只,

    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林薇几乎是踉跄着扑进玄关的。“老公?”她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

    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刻意为之的娇憨,

    “我回来啦…嗝…今晚…玩得开心死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坐在沙发最深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手里捏着那个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但那段视频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声音,都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林薇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刺眼的水晶吊灯光芒瞬间倾泻而下,

    照亮了她绯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和那条皱巴巴的香槟色裙子。她眯着眼适应光线,

    看到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扯出一个大大的、带着醉意的笑容。“咦?你还没睡啊?

    在等我吗?”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酒气,想要往我身上靠,

    “老公…我跟你说…今晚那个游戏…笑死我了…赵明远那个傻缺…”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抬起了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平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她。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张劣质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醉意似乎被这冰冷的注视驱散了几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从她眼底掠过。

    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声音也清醒了一些:“…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没说话,

    只是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朝上,轻轻放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屏幕亮着,

    正好定格在视频里她仰头大笑、说出那句“不然呢?难道图他天天加班?”的瞬间。

    她的脸在屏幕的光线下,显得那么刺眼,那么陌生。林薇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张开,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那点残存的醉意被彻底吓飞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中的落叶,“谁…谁拍的?谁发给你的?!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抢走手机。我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指尖触碰到手机的前一秒,

    已经将它重新握回手中,屏幕按灭。“谁拍的重要吗?”我的声音终于响起,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丝毫怒意,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寒,“重要的是,

    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的!周放!你听我解释!

    ”林薇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倒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

    仰起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冲花了精致的妆容,“我喝多了!我胡说八道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赵明远那个**!他故意灌我酒!他们起哄…我…我没办法啊!

    那不是我的真心话!真的不是!”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若是以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什么原则都可以抛到脑后。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逼你?”我微微俯身,靠近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如刀,“逼你承认嫁给我就是为了钱?逼你嘲笑我天天加班像个木头?

    逼你在镜头前笑得那么开心?林薇,你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炉火纯青了?”“我没有!

    我没有嘲笑你!”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我那是…那是被气氛冲昏头了!

    是口不择言!老公,你相信我!我们五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爱你啊!

    我真的爱你!”“爱我?”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

    像是在咀嚼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爱我的钱?还是爱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不是的!不是的!”她尖叫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裤腿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周放!你**!你…你…”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松开我的裤腿,

    手忙脚乱地去翻自己那个昂贵的镶钻手包,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尖利,“卡!我的卡呢?

    我…我明天就去把你看中的那块表买回来!

    我…我…”她终于从包里翻出了几张信用卡和储蓄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举到我面前,

    语无伦次:“你看!你看!我有钱!我不用你的钱!我…我这就去给你买!买最贵的!老公,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她一边哭喊,

    一边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就要往门口冲,似乎真的打算立刻冲去奢侈品店。“不用去了。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她钉在原地。林薇猛地停住脚步,

    回头看我,脸上还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祥的预感。“你的卡,”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就在刚才,已经全部冻结了。从现在起,你名下的每一张卡,

    一分钱都刷不出来。”“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林薇头上。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连嘴唇都变得灰白。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曾经象征着无限风光的卡片,又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从茫然迅速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绝望。“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冻结?你…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周放!你疯了吗?!”“凭什么?”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凭那些卡,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

    凭你今晚亲口承认,嫁给我,就是为了这些‘臭钱’。”我逼近一步,

    冰冷的视线锁住她惊恐的眼睛,“怎么?现在发现提款机不好用了?开始慌了?

    ”“不…不是这样的…”巨大的恐惧彻底攫住了她,她摇着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像一片风中的枯叶。她手里的卡无力地滑落,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看着那些卡,又看看我,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崩溃。

    “周放…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她喃喃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表演成分,只剩下纯粹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

    “我们…我们回家…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求你了…”“家?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装修奢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公寓,嘴角的冷笑更深,“这里,

    从来就不是你的家。林薇,从你今晚说出那句话开始,你的‘家’,就没了。

    ”我绕过她瘫软在地的身体,径直走向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将她的哭喊、哀求、绝望的拍门声,彻底隔绝在外。门外,是她的地狱。门内,是我的战场。

    复仇的火焰,才刚刚点燃第一簇火苗。赵明远,还有那些今晚笑得无比欢畅的看客们,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冰冷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斑。门外早已没了动静,死寂一片。我打开书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地毯上散落着几张孤零零的银行卡,像被遗弃的垃圾。林薇走了。

    大概是天快亮时,带着一身狼狈和绝望离开的。这样也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助理小杨。“周总,解约函已经按您的要求,早上八点整,

    准时送到了明远科技赵明远的办公桌上。”小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利落。“嗯。

    ”我应了一声,“他什么反应?”“反应很大。”小杨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据送函的同事说,赵总当场就砸了杯子,暴跳如雷,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还扬言要找您…拼命。后来被他公司的几个高管硬拉住了。”“知道了。”意料之中。

    赵明远那种色厉内荏的草包,除了无能狂怒,还能有什么本事?“盯着点,

    他和他公司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周总。”刚挂断小杨的电话,

    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明远”三个大字,像一只濒死挣扎的虫子。

    我慢条斯理地接通,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周放!**你大爷!

    ”赵明远歇斯底里的咆哮瞬间炸响,震得手机都嗡嗡作响,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怨毒,

    “**什么意思?!玩阴的是吧?就为了昨晚那点破事?**还是个男人吗?!

    公报私仇!卑鄙!**!”**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等他骂完。

    “骂完了?”等他那边气急败坏的喘息声稍微平复一点,我才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赵总,大清早火气这么大,伤肝。”“我伤你妈!

    ”赵明远被我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姓周的!

    你少他妈给我装蒜!那个项目对我们公司多重要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一句话就给我掐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我的命!会让我破产!**是想逼死我?!”“破产?”我轻笑一声,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赵总家大业大,区区一个项目而已,不至于吧?再说了,

    昨晚赵总在派对上,起哄架秧子,看戏看得不是很开心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

    就玩不起了?”“你…!”赵明远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声音都变了调,“周放!

    你…你狠!算你狠!为了个女人,你至于吗?!林薇那娘们自己喝多了胡说八道,关我屁事!

    **有本事冲她去啊!拿我的公司开刀算什么本事?!”“冲她去?”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陡然转冷,像淬了冰,“赵明远,你搞错了一件事。昨晚的事,你和林薇,

    一个都跑不了。她,我自然会处理。至于你…”我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你既然那么喜欢当众给人难堪,喜欢看别人出丑,那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难堪,

    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你…你想干什么?!

    ”赵明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我想干什么?

    ”我拿起桌上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慢悠悠地翻着,

    “听说赵总最近在跟‘宏鑫资本’谈一笔不小的融资?很关键?巧了,宏鑫的刘总,

    是我老朋友了。我刚刚跟他通了电话,聊了聊贵公司…嗯…一些不太光彩的财务操作,

    还有你个人…某些不太合规的‘小爱好’。刘总听了,似乎对投资贵公司,

    产生了那么一点…顾虑。”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消失了。几秒钟后,

    赵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干涩,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绝望,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周…周放…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我…我要告你!

    ”“告我?”我嗤笑一声,“赵总,证据呢?

    我不过是跟老朋友分享了一些道听途说的‘趣闻’而已。至于刘总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不过嘛…”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据我所知,宏鑫那边,已经暂停了和你的所有接触。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公司最大的那个原材料供应商,王总,

    好像也接到了我的电话…”“周放!!”赵明远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彻底崩溃了,“我错了!周总!周哥!周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昨晚是我**!

    是我嘴贱!是我灌林薇酒!是我起哄!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一马!给我条活路!那个项目我不要了!融资…融资您帮我说句话!求您了!

    我给您磕头了!我…”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

    他引以为傲的公司,他纸醉金迷的生活,正在我几句话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现在知道错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毫无尊严的哀求,“晚了。赵明远,游戏是你先开始的。

    现在,我说了算。好好享受吧,你‘精彩’人生的…下半场。”说完,

    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传来的、夹杂着绝望哭嚎和恶毒咒骂的噪音,直接挂断,

    拉黑了这个号码。世界清静了。这只是第一个。赵明远,这个跳得最欢的蚂蚱,已经废了。

    他的公司,很快就会陷入资金链断裂、供应商催债、合作伙伴撤资的泥潭。用不了多久,

    他就会从那个趾高气扬的赵总,变成一条丧家之犬。但这还不够。我拿起内线电话:“小杨,

    昨晚参加那个派对,除了赵明远,还有哪些人?名单整理出来了吗?”“周总,

    已经整理好了。一共七个人,名单和他们的背景资料,

    包括工作单位、家庭情况、主要社会关系,都发到您邮箱了。”小杨的效率一如既往。

    “很好。”我点开邮箱,看着那份名单。七个名字,

    七个昨晚在视频里笑得前仰后合、推波助澜的看客。他们的脸,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按名单顺序来。”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第一个,张莉,在‘风尚’杂志做编辑?

    联系他们总编,就说我们集团旗下所有品牌,从今天起,

    终止与‘风尚’的一切广告合作和媒体投放。理由?就说他们杂志的编辑,个人品行不端,

    严重损害了我们品牌的形象。”“第二个,王海涛,在‘启航教育’当个小主管?

    他老婆好像也在同一家公司?找到他们老板,把昨晚的视频‘不小心’发过去一份,

    顺便提一句,王主管在派对上,似乎对他女同事李**…格外热情?”“第三个,李倩,

    自由职业,开网店的?查查她店铺的货源渠道,特别是那些号称‘海外**’的。

    找到她最大的供货商,告诉他,我们周氏集团法务部,最近对知识产权和假冒伪劣商品,

    很感兴趣…”我的指令一条条下达,冰冷、精准、致命。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对应着一条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甚至身败名裂的打击。他们或许只是昨晚一时兴起,

    跟着起哄,觉得好玩。但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有些玩笑,开不得;有些热闹,

    看不得;有些代价,他们付不起。电话那头,小杨冷静地记录着,

    没有一句多余的疑问:“明白,周总。立刻执行。”放下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有些刺眼,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芸芸众生,为生计奔波。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些角落,

    一场由我亲手导演的风暴,正悄然降临在七个原本可能毫不相干的人头上。

    他们的“狂欢”余韵,将以一种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这只是开胃小菜。林薇,你看着。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是如何因为你的一句“醉话”,

    而坠入深渊的。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都是拜你所赐。你,准备好了吗?

    4律师张铭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那份墨迹未干、措辞冰冷严谨的离婚协议书,

    就摆在了我宽大的办公桌上。“女方林薇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

    买、登记在女方名下的珠宝首饰(清单附后)…女方承诺在协议生效后七日内搬离上述房产,

    并将所有放弃财产无条件移交男方…”白纸黑字,条理分明,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

    将过去五年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一切,切割得干干净净。净身出户,名副其实。我拿起笔,

    在“男方”签名处,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给她送过去。”我把签好的协议推给张铭,“告诉她,签,

    或者不签,结果都一样。不签,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场面会更难看。”张铭拿起协议,

    看着我,欲言又止:“周放…真要做到这一步?一点余地都不留?

    林薇她…昨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哭得很厉害,说她知道错了,想见你…”“老张,

    ”我打断他,眼神平静无波,“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现在就可以走了。”张铭叹了口气,

    终究没再说什么,拿着协议离开了。我知道林薇会收到。我也知道,这份协议对她而言,

    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冻结银行卡只是断了她的现金流,而这份协议,

    是要将她从这座用我的钱堆砌起来的金丝牢笼里,彻底扫地出门,

    剥夺她赖以生存的一切光环和物质基础。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釜底抽薪。果然,

    协议送过去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薇”的名字,

    像垂死挣扎的飞蛾。我任由它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紧接着,又响。再挂断。再响。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手机终于暂时安静了。但我知道,她不会放弃。傍晚,我离开公司,

    开车回那套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公寓。刚出电梯,就看到门口蜷缩着一个身影。林薇。

    她没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衫,在初冬的走廊里冻得瑟瑟发抖。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像一只被遗弃的、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脚边,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老公!老公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赶我走!别不要我!那份协议…那份协议我撕了!我不签!

    死也不签!”她仰起头,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极致的恐惧:“我什么都不要了!钱!房子!车!首饰!

    我统统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原谅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出去玩了!

    再也不喝酒了!我就在家好好伺候你!给你做饭!给你生孩子!

    老公…求求你了…别离婚…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这个家啊…”她哭得声嘶力竭,

    身体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抱着我腿的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迷恋、如今却只剩下厌恶和冰冷的泪脸。她的眼泪是真的,恐惧是真的,

    绝望也是真的。但这一切,都无法再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涟漪。“家?”我缓缓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林薇,你告诉我,这里,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是家?还是一个…提供‘臭钱’的豪华旅馆?”她的哭声猛地一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我…我…”她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回答我。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是…是家…”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眼神却心虚地躲闪着。“是吗?”我冷笑一声,弯腰,用力掰开她死死抱着我腿的手。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指甲甚至在我西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我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甩开,站直身体,俯视着她。“既然你说是家,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在她面前慢慢展开,

    指着“净身出户”那几行刺眼的黑字,“那就签了它。签了,证明你爱的不是钱,

    是我这个人。签了,我就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林薇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份协议上,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那些条款,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财产名称,

    眼神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那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裸地暴露在现实利刃下的痛苦。“不…不要…”她摇着头,

    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我真的爱你啊…那些钱…那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能这样羞辱我…”“羞辱?

    ”我收起协议,眼神锐利如刀,“比起你昨晚在众人面前给我的羞辱,这算什么?林薇,

    选择权在你手里。签了,证明你还有点廉耻,证明你所谓的‘爱’不是一句空话。

    不签…”我顿了顿,声音更冷,“那就证明,你从头到尾,图的,就是我周放的钱。

    你昨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你的真心话。”“我没有!我不是!”她尖叫起来,

    情绪再次崩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都这样求你了!

    我都跪下来求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死在你面前吗?!”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里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踉跄着冲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林薇!”我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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