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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许笙脸上的血迹时,沈星辞有一瞬的错愕:“你......”
“哥哥!”沈舒宁先发制人,“我听说我的朋友们为我打不平,要来找许**的麻烦后,马上就赶过来了。”
“可我还是晚了一步,许**......也可能误会了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生气。”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许**。”
道歉的是她,委屈哭诉的也是她。
又当又立,看的许笙一阵反胃。
关键是周围的名媛也都顺势承认,这一切跟沈舒宁没有任何关系。
沈星辞再次听信了沈舒宁拙劣的谎言,来时的愤怒顿时化为温柔与心疼。
他连忙把人搂入怀中:“哭什么?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怪你的。”
听到他这番歪理,许笙笑出了眼泪。
沈星辞蹙眉看向她,刚想要息事宁人。
却听见她咬牙切齿道:“我要报警。”
风吹过发梢,许笙颤抖着重复:“我要报警!”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也冷凝成冰。
沈星辞盯着她认真的脸看了好一会,随即轻蔑笑道:“呵。”
“许笙,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京城太子爷,沈家唯一的掌权人!”
“你尽管去报警,看看哪个警察敢接你的案子。”
正如沈星辞所说,许笙跑遍了全京城的公安局。
结果却是跟没有人敢接她的案子。
更有甚者还会劝她:“沈太太,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等到她完全看不到希望时,沈星辞和沈舒宁又来找她。
沈星辞甩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给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许笙,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这两百万我给你,就当是替宁宁的朋友道歉了。”
许笙看着那张支票,越看越讽刺。
两百万,曾经买断了妈妈的命。
如今,又要买断她的尊严。
见她久久不说话,沈舒宁忍不住嘲笑。
“许**是不是被吓到连话都不会说了?也对,毕竟你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如果不是嫁给我哥哥的话,可能这辈子都赚不到两百万。”
“不过这两百万你还是收了吧,就当是我替我朋友们给你赔礼道歉了。”
说着,沈舒宁便拿起那张支票要塞给许笙。
许笙冷脸拒绝:“我不需要你们的施......”
话音未落,沈舒宁却突然尖叫一声。
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后倒下,一层层地滚下楼梯!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死死捂住小腹,腿间却开始渗出大片血液!
“疼......好疼!我的孩子!”
“许**,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许笙有些心慌,万万没想到沈舒宁的心会这么狠。
为了陷害她,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她应激性看向沈星辞,声音发颤:“沈星辞,我没有碰她,你不会真的相信她......”
“够了!”沈星辞心疼坏了,迅速抱起沈舒宁,“许笙,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我不跟你废话,既然你害得宁宁失去一个孩子,那就用你的孩子来偿命!”
许笙惊恐极了:“不!沈星辞,这是沈家的孩子......”
“那又怎样?”沈星辞冷声打断她,“这个孩子没了那就下一个!”
“就算你再也生不出来,那我就换个人来生!”
字字诛心,许笙猛地红了眼眶。
可沈星辞没心思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抱着沈舒宁就往医院跑。
而许笙却被他的助理强行绑上了手术台。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她的头顶,消毒水的味道**的她眼睛发酸。
前所未有的恐惧覆盖心头,许笙怕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救命!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尽管她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幸福。
可母子连心,许笙怎么舍得让自己的亲生骨肉胎死腹中?
她哭的肝肠寸断,浑身抖的像筛糠,却没能让那群刽子手心软。
就当她快要彻底绝望时,手术室的门被猛然踹开。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那人箭步冲到她身旁,焦灼地喊她的名字。
“笙笙!笙笙!我来接你和孩子回家了!”
体力透支的许笙看不清来人。
脑海里最后一点意识,是母亲的脸。
也和眼前这人一样,亲切地喊她。
“笙笙,该回家了。”
......
同样守在手术室里的沈星辞,突然就感觉心脏空了一大块。
他着急又无助,只能一次次地警告医生。
“务必要保住宁宁和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沈星辞无比煎熬。
直到医生宣告:“沈总,孩子还是没能保住,请节哀!”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沈星辞瘫软在地,过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冷声问助理:“许笙的孩子做掉了没?”
助理战战兢兢道:“沈总,夫人手术前就被人救走了。”
“救走夫人的那人还让我告诉您,他,他是......”
沈星辞错愕极了:“什么?”
“那人说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