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三两年,我居然和正宫处成了闺蜜

当小三两年,我居然和正宫处成了闺蜜

古风虐心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薇陆明诚苏小晚在古风虐心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林薇陆明诚苏小晚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两人在一起三年,陆明诚以“家里不同意”为由分手。后来周琳才知道,分手的时候,陆明诚已经和林薇在一起了。重叠期长达八个月。……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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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太太约我在SKP的咖啡厅见面时,我以为是来撕我的。我甚至提前想好了台词。

    我说“对不起”,她扇我左脸,我把右脸也递过去。

    毕竟我确实做了两年见不得光的事——爱上了一个已婚男人,还信了他会离婚的鬼话。

    可我坐下后,她只是把一杯没动过的美式推到我面前,说:“阿兰,你的小说我全读过。

    你文笔很好,但写感情戏的时候,有些细节太天真了。”我愣住了。这不对,

    这不像是正宫撕小三的剧本。然后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出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两年前,他说会跟你断。

    原话是——‘给我半年时间,我会处理好她,我不能没有你’。

    ”我手里的咖啡杯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我一样,

    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承诺喂养了两年多的眼睛。忽然之间,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冷得我牙齿打颤:我跟他老婆,

    不过是同一个故事的上下集。而这本书,他可能写了很多本。

    第一章她不是来撕我的我用了整整两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两年前?

    ”林薇——陆太太的本名——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部旧手机,解锁,

    翻到一个微信对话框,放在桌上推过来。我低头看。聊天记录从2021年3月开始。

    陆明诚的头像是一张侧脸剪影,备注名是“老公❤”。而对话框里的内容,熟悉得让我想吐。

    “宝贝,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和她没有感情了。

    ”“她情绪不稳定,我没办法现在提离婚,我怕她做傻事。”“等我处理好了,

    我们就结婚。”这些话,每一个字,他都在不同时间点原封不动地发给我过。

    连标点符号都没改。我翻到一条消息,

    时间是2022年8月——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五个月。

    他发给林薇说:“我和阿兰已经彻底断了,她接受了分手费,去了外地。你别再怀疑了,

    好不好?”而同一时刻,他正躺在我的公寓里,枕着我的腿,说:“老婆,

    我过年就跟家里摊牌,你信我。”信你。我信了两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回声。林薇把手机收回去,手指很稳。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美甲,

    干干净净的——和陆明诚口中那个“虚荣、败家、控制欲强”的妻子形象,没有半点重合。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说,“不是发现,是——一直都知道。从你们在一起的第一周,

    我就知道了。”我瞳孔微缩。“他在你微博下面评论过一条‘晚安’,用的是小号。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小号绑定的手机号,是我帮他办的副卡。他所有的通话记录、行程轨迹,

    只要我想查,没有查不到的。”“那你为什么不——”“不闹?”林薇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像一杯被反复冲泡的茶,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阿兰,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跟他在一起两年,他有没有跟你借过钱?”我心脏猛地一缩。有的。去年三月,

    他说公司**出了问题,找我借了八万。后来又借了两次,一次五万,一次三万。

    说好一个月还,到现在一分没还。“你也借了?”我问。林薇没回答,

    只是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密密麻麻的条目,收款人各不相同,

    但金额加起来——四十七万。“这是我能查到的部分。”她说,

    “他还在外面用各种名目跟别人借钱,包括他的大学同学、前同事,甚至他表姐。

    总数我估算过,不低于一百五十万。”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不只是骗感情。

    ”林薇把那张纸折好,重新放回包里,动作依然很稳,“他在用感情骗钱。而我今天来找你,

    不是为了撕你,也不是为了抢男人——”她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很冷的光,像是深冬的湖面结了冰,

    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我是来问你的——要不要一起,把他送进去?

    ”咖啡厅里正放着一首很轻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暧昧。我坐在那里,

    看着对面这个本该是我“敌人”的女人,忽然觉得命运给我开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玩笑。

    我爱了两年的男人,把我当成他婚姻的“下集”。而他老婆,把我当成——队友。

    “你等一下。”我说。我低头翻手机,翻到我和陆明诚的聊天记录,

    把那些他跟我借钱、承诺离婚、贬低林薇的对话全部截图,然后抬头看她。

    “我有十六万转账记录,还有一段录音。是他亲口说的,说他老婆有抑郁症,

    说他早就想离了,说她拿孩子威胁他——对了,他说你们有孩子?

    ”林薇摇头:“我们没有孩子。他**活性有问题,一直在做治疗。

    这也是他跟所有人借钱的理由之一——治疗费。”所有人都知道。

    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难处”,所有人都心疼他,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他唯一的救赎。

    而实际上,他只是用同一个剧本,在同时给无数人演戏。我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你需要我做什么?”林薇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实的笑容。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但冰层下面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是刀锋。“很简单。”她说,“继续跟他在一起。

    他最近在跟一个新认识的女孩接触,叫苏小晚,24岁,刚毕业,家里条件不错。

    我怀疑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她。我们需要在他得手之前,把所有证据链补全。

    ”“补全到什么程度?”“诈骗罪。”林薇一字一顿,“让他进去,坐实。”我点了点头,

    心跳忽然变得很稳。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从一场漫长的、自我欺骗的噩梦里醒来,

    发现噩梦之外还有噩梦——但你不再是那个独自在黑暗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的小女孩了。

    你有了一个盟友。而这个盟友,是你“情敌”。“对了,”我叫住准备起身的林薇,

    “你刚才说,两年前他就答应跟你断了我——那当时,你们之间还有别人吗?

    ”林薇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说:“你不是第二个,

    阿兰。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她叫周琳。”“然后呢?”“然后?”林薇重新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声音低下去,“然后我发现,周琳之前,还有一个。一个接一个,

    像俄罗斯套娃。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我追查了他四年的社交轨迹。

    目前能确认的,算上你和我——一共七个。”七个。我闭了闭眼。他不是在写上下集。

    他在写连续剧。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他漫长骗局里的——一集。

    第二章俄罗斯套娃当天晚上,陆明诚给我发了条微信:“宝贝,今天工作忙吗?想你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两年来,我把这种消息当糖吃。

    他每条“想你了”我都能截屏保存,深夜翻出来看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

    他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多么好用的四个字。

    把所有的懦弱、自私、算计都包装成了深情。“忙,在写新书大纲。”我回复,

    语气和往常一样乖巧。“辛苦了,别太累。对了,上次跟你提的那笔钱,

    月底之前应该能还你一部分,你再等等。”再等等。又是等等。我打字:“没事,不着急,

    你处理家里的事要紧。”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三个字——《第七个她》。

    我不打算把这个故事写成小说了。我要把它活成一个局。接下来的两周,我按照林薇的计划,

    继续和陆明诚维持着表面的“地下恋情”。同时,

    我开始做一件林薇没有要求我做的事——我逐一找到了那七个女人。过程比我想象中顺利,

    也比我想象中残忍。第一个是周琳,29岁,广告策划。她是陆明诚在大学时期的初恋,

    两人在一起三年,陆明诚以“家里不同意”为由分手。后来周琳才知道,分手的时候,

    陆明诚已经和林薇在一起了。重叠期长达八个月。“他跟我分手那天哭了。

    ”周琳约我在三里屯的一家酒吧见面,她染了一头红发,说话时喜欢晃酒杯里的冰块,

    “哭得特别真,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我当时还心疼他。

    ”“然后呢?”“然后?”她灌了一口酒,“然后我花了两年才走出来。你知道吗,

    最恶心的不是他骗了我,而是他骗我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在骗。他哭的时候眼泪是真的,

    说爱我的时候心跳是真的——只是他的真心太多了,多到可以同时分给无数个人。

    ”第二个叫陈思雨,31岁,银行客户经理。她和陆明诚在一起一年半,借给他二十三万,

    至今未还。她发现被骗的方式比我更惨——她亲眼看到陆明诚在商场里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而那个女人既不是她,也不是林薇。“我冲上去质问他。”陈思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不像在说自己的事,“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这是我表妹,刚从老家过来,

    我带她逛逛。’”“然后你就信了?”“我信了。”陈思雨低下头,“因为我太想信了。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大脑会自动为他所有的谎言编造合理的解释。这不是傻,

    这是人的本能。”第三个叫赵小曼,26岁,幼儿园老师。她和陆明诚只在一起了四个月,

    是所有人里时间最短的。但她是唯一一个主动离开的。“因为他跟我借钱。”赵小曼说,

    声音很软,像她带的那些小朋友,“我第一次借了,第二次又借了,

    第三次的时候我忽然醒过来了——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伸手跟你要钱。

    ”“那你后来……”“后来我去找他理论,他把我说了一顿,说我不信任他,说我物质,

    说我看重的只是钱。”赵小曼苦笑了一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的第三天,又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再借他两万。说急用。”第四个叫方蕾,

    34岁,离异,自己开了一家花店。

    她和陆明诚的关系最复杂——陆明诚是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接近她的。当时方蕾刚离婚,

    情绪低落,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很丧的动态。陆明诚私聊她,说他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说他和她“同病相怜”。“他给我推荐书,陪我聊天,每天早晚安从不落下。

    ”方蕾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我以为我遇到了灵魂伴侣。后来才知道,

    他只是把我的伤口当成了入口。”第五个叫苏小晚——就是林薇提到的那个最新目标。

    24岁,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家境不错,长相清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她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陷进去的,但已经快了。我约她出来的时候,

    她甚至不知道陆明诚已婚。“他……不是单身吗?”苏小晚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奶茶差点掉了,“他说他之前谈过几段恋爱都不顺利,

    一直在等对的人……”“他不仅不是单身,他老婆叫林薇,结婚五年了。

    ”我把手机里的证据给她看——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林薇的结婚证照片。

    苏小晚的脸一点一点变白。“他还同时跟至少六个女人保持关系。”我说,

    “每一个人他都说过同样的话——‘我会离婚’、‘我只爱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沉默。很久的沉默。然后苏小晚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把奶茶放到桌上,

    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我以为她在哭。但她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被欺骗后的、近乎愤怒的倔强。“谢谢你告诉我。”她说,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我差点……我差点就要把存款借给他了。他说他父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

    我昨天刚去银行查了我的定期存款,还有十二万。”十二万。我闭了闭眼。

    加上我、林薇、周琳、陈思雨、赵小曼、方蕾——这七个人的被骗金额加起来,

    已经超过了两百万。而这还只是我们目前能确认的部分。那天晚上,

    我把七个女人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俄罗斯套娃”。林薇是第一个发言的:“各位,

    欢迎来到最荒谬的前任联盟。”周琳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举着刀,配文“杀”。

    陈思雨说:“我查过了,他这种行为,如果能证明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

    金额超过三千就能立案。我们加起来两百多万,够他喝一壶了。

    ”赵小曼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可是……我们怎么证明他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他可以说都是借款,只是暂时还不上。”方蕾说:“所以我们需要证据。

    证明他虚构了借款理由——比如父亲生病、公司周转、治疗费——而这些理由都是假的。

    ”我打字:“他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我查过。”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苏小晚发了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她骂了一句脏话。

    “他跟我说他父亲上周刚查出来胃癌。”她的声音在发抖,“他说他急用钱,

    让我这两天就把存款取出来。”林薇的回复像一把刀,冷而锋利:“别急。让他继续演。

    我们要的不是拆穿他——我们要的是,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去。

    ”第三章猎物与猎人从那天起,我们七个女人组成了一个精密的情报网络。

    林薇负责监控陆明诚的行踪和资金流向——她毕竟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能接触到最核心的信息。周琳和陈思雨负责整理所有受害者的证词和转账记录,

    按时间线做成了一份长达四十页的文档。赵小曼利用她做老师的耐心,

    逐一联系了陆明诚的大学同学和前同事,收集了更多他在外面借钱和骗色的证据。

    方蕾用她花店作掩护,成了我们的线下联络点。每次聚会都在她的花店里,

    表面上是在学插花,实际上是在密谋如何收网。

    苏小晚负责最危险的部分——她继续和陆明诚保持联系,甚至故意“上钩”,答应借钱给他。

    但每一笔转账之前,她都会截图、录屏、备份,

    并且让陆明诚在聊天记录里亲口说出借款理由。“你说你爸爸生病了,需要多少钱?

    ”“十二万,小晚,这次真的谢谢你。等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你爸爸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不用不用,他那边有护工,

    你去了也不方便。你放心,等我离了婚,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每一句话,都是证据。而我,

    我负责记录。我是作者。我的武器是文字。我把这一切写下来——不是当成小说,

    而是当成一份长达八万字的证词。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每一句谎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些谎言,曾经是我以为的爱情。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

    陆明诚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阿兰,你最近是不是跟林薇见过?”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什么?”我的声音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没什么,

    就是……有人说在SKP看到你们一起喝咖啡。我当时就跟他说看错了,

    你怎么可能跟她见面,对吧?”他在试探。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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