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惹权臣,少卿夫人她只想偷娃

错惹权臣,少卿夫人她只想偷娃

昨夜的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宋南之陆诀 更新时间:2026-04-10 15:21

完整版古代言情小说《错惹权臣,少卿夫人她只想偷娃》,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宋南之陆诀,也是作者昨夜的茶所写的,故事梗概:宋钰自小体弱多病,生下来时跟个猫崽子一样,连哭声都弱的很,为了给他调养身体宋南之没少费心思,各种食补药补……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傍晚时分,太傅府内院。

    李老夫人摩挲着四块用锦盒装起的香皂,一块一块打量上面刻着的图案,又一一凑近鼻间闻了闻,忍不住点头。

    “是不一样的香味,别说,这香胰子皇城里也不是没有卖的,怎么偏偏那宋家的娘子的手就这般精巧?”

    李老太傅随手翻着书籍,随口接话。

    “你就知道,是那宋家妇人自己做的?”

    老夫人瞧他一眼,知道这种事与他说不来,也不解释。

    “原先还想与你多说到说到,没成想那孩子竟是先入了你这当朝太傅的眼,还真够不容易的。”

    几十年老夫老妻,李老太傅哪听不出来这是在点他破先例让宋家那孩子入书院一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着,若为规矩错失一个好苗子,倒是不至于了。”

    读书人重繁文缛节,尤其是文官府上最是礼教森严,一言一行皆有章法,半分错漏不得,李老夫人原本也是欢脱的性子,进了李家几十年,硬是把脾气磨软了。

    如今亲耳听到他说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话,还有些稀奇。

    “看来那孩子是真有慧根,得了,总归是收下了,也算是顺水的情分。”

    正说着话,门外一声通报。

    “太傅,老夫人!四**来了!”

    话音还未落,一道亮丽的身影就进了屋,步摇轻晃,裙摆翻飞。

    “霜儿见过祖父,见过祖母!”

    府上四**,李银霜。

    刚及笄的小姑娘,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一双大眼睛带光,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很是讨喜。

    李老夫人放下香皂,笑着拉过她的手,嘴上还不忘打趣。

    “哟,这个时辰都要用晚膳了,往日都早早去饭厅候着,今日怎的想起特地来迎我与你祖父?”

    “祖母~”

    府中几位**多是文静的性子,唯有李银霜最活脱,不怕李老太傅的古板严苛,该撒娇时撒娇,该哭闹时哭闹。

    要才艺会瞪眼,要知书达理会撸袖子干饭,不随李家人,但又最讨老夫人和老太傅的喜欢。

    瞧那心急模样,都不用张嘴,李老太傅就知道她为什么来。

    果然,就见李银霜咬了咬唇瓣,直奔主题。

    “嗯,祖父今上午让人送了一盒糕点去凝霜院,我吃了一些,还留了一个,让下人拿着出府寻了一天都未寻到一样的。

    祖父,您让人送去我那的,究竟是个什么糕点啊?”

    “哟,你还知道留一个,让下人对着去找,不错。”

    老太傅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眼底也染了几分笑意,故意道。

    “那确是个新奇吃食,你祖母都没尝呢,我想着你丫头贪嘴,就让管家都送了你屋里。既留下了一个,正好,让你祖母也尝尝看。”

    李银霜顿时卡壳了。

    “呃,本来是剩了一个的,我想着下人拿来拿去许是脏了,就做主,扔了。不如,祖父告诉一声那糕点从哪买的,霜儿买了回来再孝敬祖母?”

    “扔了?我看,是做了你口舌的主,扔你肚子里去了吧?”

    “祖父.....”

    瞧她的窘样,老夫人不由得乐出声。

    “行了,那是人家送来的六礼,估摸就那一盒。你祖父把面子看得紧,哪舍得下脸问那些个吃食?

    多派几个人去街上打听打听,许是什么新开的铺子。

    若是实在寻不到,再让人去宋家门上问一声便是!”

    “是,今日寻上门的来宋家?”

    老夫人点点头,对宋南之的印象又好了些,送来的礼物都是用了心的,可见金钗就只是个引子而已,亏得她没多说到,不然倒变了性质。

    这恩倒是报的不上不下。

    不过既在皇城生了根,又入了书院,日后,让人多照看一二便是。

    皇城就那么大,有点什么事过不了多久就能传开。

    尤其是身在高位,多少人眼睛盯着,大事小事,闲暇之余都能被人当饭后谈资。

    当朝老太傅瞧上了连云巷一家姓宋家的孩子,在南岳书院快开院时破例收入院中,据说那孩子是个神童,小小年纪还未启蒙就能熟读三字经和千字文。

    据说李老太傅已经决定收那孩子当关门弟子,亲自培养。

    还有人听说那宋家人其实是太傅府远房亲戚,所以又是送书又是送桌椅板凳,面面俱到,生怕宋家人在皇城过的不好。

    总之,宋家到皇城的第二天,就以这种方式出名了。

    当然,舆论是把双刃剑,有羡慕忌惮的,就有暗中盯着,心中不忿的。

    侍郎府,周家。

    沈婧云听着下人的禀报,面上带着越发深厚的怀疑。

    “姓宋?当真姓宋?”

    “是啊少夫人,母子俩是昨日傍晚进的皇城,宅子却是早早就买下的,听说是为了孩子能进南岳书院,一早还送了礼。

    说来也怪,往日那太傅府的老太傅最是注重规矩,也最是厌恶投机取巧用手段走后门的人,可今年却是破例收了宋家的孩子。”

    听说晌午的时候太傅府还送了东西去宋宅,还给那孩子送了书。听说,李老太傅对宋家南孩子十分满意,有打算收做弟子的意思。”

    婆子将打听来的尽数告知,瞧着沈婧云越发明暗不定的脸色,斟酌着又道。

    “一下午的时间,外面都传遍了,不仅仅李老太傅喜欢宋家那孩子,太傅府的老夫人对那母子也喜欢的紧。

    或许真如外面传的,那母子俩真跟太傅府有什么关系。”

    “哼,能有什么关系?估摸歪打正着入了太傅府的眼罢了。”

    李老傅是当朝帝师,为人古板苛刻,最是注重规矩礼数,若说因为关系才让那孩子进的书院,沈婧云是不信的。

    宋南之。

    姓宋,当真是姓宋吗?

    想到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她敛了敛眉眼。

    “大少爷呢?”

    “少爷这会在书房,说是身体不适,已经嘱咐了,晚膳不用等他吃。”

    “又在书房?呵,身体不适就看大夫,闷在书房做什么?还能把他那只脚闷好了不成?”

    “哎呦少夫人!这话可不能说啊。”

    婆子吓了一跳,去门前看了看,才一脸后怕的回头劝解。

    “您知道的,自打大少爷脚伤了后就在意的很,若是让人听到这话,怕是会伤了您与少爷的和气啊。”

    “和气?我又何曾与他有过和气,他的和气,都在那**身上。”

    沈婧云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

    书房里有什么,自然是那**的画像。

    她曾经闯进去一次,也是那次她才知道,有些人死了,比活着的时候影响力更大。

    六年前,她亲眼看着那**被人从火里抬出来,丫头主子共三个人,全身焦黑,烧的面目全非。

    火是她亲手放的,爹让人将整个侯府围得水泄不通,那**绝对逃不掉。

    沈如月那**死了后,所有的一切都如愿成了她的,婚事,嫁妆,身份,唯独她以为最稳定的一样东西丢了,周恒礼的心。

    人活着的时候与她做下极尽羞辱的事,死了到成了忘不了的,真是可笑。

    还有沈岐那个贱种,老爷子和沈如月死后,他像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沈家的地位和荣华富贵被他咬没了,周家从尚书降职到侍郎,周恒礼还被人断了脚筋,整日浑浑噩噩。

    好在那贱种死在了战场上,她以为日子终于能好起来。

    可周恒礼虽娶了她,心却不完全在她身上。

    妾室一个个纳进府,间歇在她屋里的次数少之又少,更是常常在书房一坐就是一夜。

    小书房内挂的,全是那**的画像。

    她知道活人争不过死人,所以这些年伏低做小三番五次的退让,好不容易周恒礼对她的态度松散了些,没想到那**又活过来了。

    远远望向门外,沈婧云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

    不管她是不是沈如月,她都不想她活着。

    ——

    宋南之忙活到很晚才回来,见到她人的第一时间,宋钰嗖一下就挂到了她腿上,半天没见到娘,给孩子想得不行,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

    “娘亲,你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其实不怪宋钰抵触上学堂,从小到这么大,宋南之基本上走哪带哪,从没长时间分开过,去书院一待就是七八个时辰,习惯需要个过程。

    宋南之也知道这点,她把手里一包东西递给云香,弯腰将娃抱起,吧唧了一口。

    “娘去铺子里看看,找找从丹阳城带过来的东西,看还有什么能用的。娘准备把铺子开张的时间定在南岳书院开院的那天,娘亲自守在铺子里,这样就能离你近点了!”

    “真的?!”

    宋钰眼睛一亮,郁闷半天的心情立马明朗了起来,又故作姿态的纠结了一下。

    “原来,娘亲这么舍不得我?”

    “是啊,娘一会看不到你就心里就不得劲,一想到万一你在书院受欺负,就更不放心了。”

    宋南之顺着他毛捋,果然,孩子炸了一天毛被彻底捋顺了。

    “没事哒娘,夫子教的都是跟我一样的小孩子,我不会受欺负的!”

    这个宋南之信,宋钰的个头在同龄孩子中绝对扎眼,平时也有体力上的锻炼,年纪不大,但心眼子多,又鬼精鬼精的,他不欺负人家基本上就不会受欺负。

    所以她又添了一句。

    “也不能欺负别人,咱不怕事,也不能惹事昂。”

    宋钰忙表示肯定不会,他连书都不想读,哪有心思去欺负人家。

    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

    宋南之又问了他下午的看书进度,在他支支吾吾下,宋南之道。

    “不想看书,那就来帮娘亲的忙。”

    “帮忙?帮什么忙?”

    还有忙是他能帮的?

    宋南之不语,寻了间屋子当书房,进屋后让云香把提着的那包东西打开。

    就几样,厚厚一摞白纸,特意让掌柜裁成合适的尺寸。

    还有另包起来的一捆简易炭笔,和一摞颜料盒。

    炭笔是烧瓷的时候顺便捯饬出来的,宋南之用不惯毛笔,画出来的图也不精细,便让人寻了石墨磨成粉,加上黏土配了好几次,搓成长条放进窑中封火慢焙,出来就是笔芯。

    笔杆是削好的杉木片凿出来的,装上笔芯再用皮胶粘上,就是简易的铅笔了。

    用多少削多少,虽然精致度差一大截,但用起来比毛笔顺手多了。

    当时炭笔一经问世,备受吴嫂等人欢迎,平时记账用的也都是炭笔。

    宋家人有专门的账本,只有宋南之和吴嫂云香三人看得懂。

    宋钰站在凳子上,一看到那些纸笔立马就明白了。

    “娘亲是要画画?”

    云香也惊讶。

    “娘子是要开一个卖画的铺子?”

    宋南之点头,没错,她就是想开一家整个西宁国独一无二的字画铺。

    就在三日后开张。

    其实本来也不急的,卖什么得准备什么,她本来打算再准备个十天半月装把大的,但今日去铺子前在外面转了一圈,听了城中不少流言。

    南岳书院破例收下宋钰的事已经在城里传开了,还有太傅府送来的那些东西,外面传的什么版本都有。

    正在风头上,宋钰去书院肯定会备受关注,正是最好的宣传时间。

    云香也是见过宋南之画的那副猫儿图的,第一次看到给她震惊的不行,她虽然没观赏过什么名人画作,但也知道西宁国的画师画不出娘子画出来的东西。

    是卖那种画吗?也不是不行,只是。

    “若是只卖画的话,那不是只有娘子一个人劳累了?”

    他们可画不了,也学不来,她能把识得的那些个字写好都是祖上积德,吴嫂和赵东还不如她。前两年为管理生意学的那九九乘法表已经要老命了,作画这种事跟做学问一样,但看天分,他们没有。

    宋钰倒是感兴趣的很,小手拍着胸脯。

    “我会我会!我可以帮娘亲!”

    他现在已经能把梨子画得很像了。

    宋南之捏捏他的肉脸,抽出几张纸,又递给他一只炭笔。

    “那就画你擅长的,不拘画什么,只要画得立体就行。”

    说完又压了压手,示意云香坐下,坐正。

    “我说过,物依稀为贵,越稀有才能越贵,自然不能把我累着。”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