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沈知渡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耳边的心声 著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沈知渡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数上面的吊坠——一共一百三十七颗。结束后,陈慕慈靠在他胸口,……

最新章节(沈知渡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一夕阳将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眉骨高挺,鼻梁如峰,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镜头。

    他是那种让整个娱乐圈都肖想了三年的男人,二十八岁,出道即巅峰,零绯闻,不营业,

    却偏偏让人越想越不甘心。“沈老师,陈总的车已经到了。”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渡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陈慕慈,四十二岁,华诚影视董事长,

    娱乐圈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三年前他出道的那部电影,就是她投资的。圈子里没有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陈慕慈在追他,也知道他从来没答应过。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弟弟沈知行的医疗账单又涨了一截。骨髓移植术后的抗排异治疗,每个月六十八万。

    他上一部戏的片酬已经花完了,下一部戏因为疫情延期开机,通告费要等三个月后才能到账。

    沈知渡把没点的烟扔进垃圾桶,拿起外套出了门。半岛酒店,行政套房。

    陈慕慈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端着红酒坐在沙发上,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要落槌的拍品。“知渡,坐。

    ”沈知渡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背脊挺直,姿态从容。他没有主动开口。陈慕慈笑了。

    她喜欢他这样——明明走投无路,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种男人驯服起来最有成就感。“你弟弟的事,我听说了。”她放下酒杯,

    语气像是聊天气一样随意,“圣德医院的骨髓移植中心,我是最大的捐赠人。

    那边有几个床位,是专门留给……”“陈总。”沈知渡打断了她,声音平静,“你想要什么,

    直接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大约五秒。陈慕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你。”只有一个字。“三年。”她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三年时间,你属于我。我负责你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另外每个月给你三百万零花。

    三年之后,你想走就走,我绝不纠缠。”沈知渡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想起沈知行的笑脸。十七岁,刚拿到美院录取通知书就查出了白血病。化疗、移植、排异,

    那个孩子从来没哭过,还反过来安慰他说“哥,等我好了给你画一幅画,

    画你最好看的样子”。“……合同呢?”他问。陈慕慈满意地笑了,

    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沈知渡翻到最后,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像一把刀割断了他最后的那根弦。二合约开始的第一个月,

    沈知渡搬进了陈慕慈位于半山的别墅。他没有带太多东西,一个行李箱,几本书,

    一台笔记本电脑。陈慕慈给他准备了整层衣帽间,从里到外全是高定,

    甚至精确到了内衣的尺码。——她很周到。周到得让人不舒服。第一周,陈慕慈没有碰他。

    她只是让他陪着吃饭、看电影、散步,像一对正常的恋人。沈知渡摸不透她的意图,

    便也不动声色地配合。直到第七天晚上。陈慕慈喝了点酒,靠在卧室的门框上,

    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沈知渡。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进浴袍的领口。

    “过来。”她说。沈知渡站在原地没动。陈慕慈也不恼,走过去,伸手解开他浴袍的系带。

    沈知渡握住了她的手腕。“陈总……”“叫慕慈。”“……慕慈。”他松开手,声音很轻,

    “今晚能不能不?”陈慕慈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意味。“沈知渡,

    你签了合同。”他沉默了。然后他闭上眼睛,松开了阻拦她的手。那天晚上,

    陈慕慈对他做了一切她想做的事。沈知渡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他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数上面的吊坠——一共一百三十七颗。结束后,陈慕慈靠在他胸口,

    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你全程都没硬。”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沈知渡没说话。

    陈慕慈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没关系,”她重新靠回去,语气慵懒,

    “我有的是时间。”三个月后,沈知行出院了。沈知渡去医院接他的时候,小孩儿脸色红润,

    精神也好,叽叽喳喳地说着出院后要去写生、要去吃火锅、要回学校上课。“哥,

    你是不是瘦了?”上车的时候,沈知行忽然问。沈知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

    ”“哦。”沈知行没再追问,低头摆弄他的画笔。

    沈知渡把弟弟送到学校附近的公寓——他用陈慕慈给的钱买的,写的沈知行的名字。

    安顿好一切后,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弟弟坐在窗边画画的背影,然后轻轻关上门,

    转身离开。回到别墅的时候,陈慕慈正坐在客厅里等他。“送好了?”“嗯。”“过来坐。

    ”沈知渡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陈慕慈伸手揽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知渡,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跟着我也不差?”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能给你资源,给你钱,给你人脉。你想要什么角色,我都能帮你拿到。

    你弟弟的病情也稳定了……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沈知渡没有回答。

    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沈知行活下来了,有地方住,有书读,有未来可以憧憬。

    代价不过是他的身体,和那点不值一提的自尊。“嗯。”他说。

    陈慕慈满意地亲了亲他的下颌线。三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沈知渡在书房里接到了一通电话。

    “沈老师,我是《深潜》的导演周牧,之前给您发过剧本,不知道您看了没有?

    ”沈知渡的手指顿了一下。《深潜》——那是一部小成本的文艺片,

    讲一个卧底警察在黑帮和警方之间挣扎的故事。剧本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心跳加速。

    “看了。很好。”“那……”周牧的语气有些犹豫,“我们这边投资出了点问题,

    可能片酬方面……”“片酬无所谓。”沈知渡说,“我想演。”挂了电话,

    他坐在书房里发了很久的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对一个角色产生渴望。

    过去半年,陈慕慈给他接的都是商业大片,霸道总裁、冷面特工、古装男神,

    每一个角色都在消费他的脸和身材。他甚至不需要演技,只需要站在那里,

    让观众尖叫就够了。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他跟陈慕慈提了这件事。“《深潜》?

    那个小文艺片?”陈慕慈皱了皱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不行。

    那个导演没有票房号召力,拍了也是赔钱。我已经帮你谈了张艺谋的新片,男二号,春节档。

    ”“我想演《深潜》。”陈慕慈放下刀叉,抬头看他。“沈知渡,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有。”他迎着她的目光,“但我首先是个演员。”“你首先是我的人。

    ”陈慕慈的声音冷下来,“合同第七条,乙方所有演艺工作需经甲方同意。你签的时候没看?

    ”沈知渡沉默了。他当然看了。每一页都看了。但他没想到,

    这条条款会用在这种地方——不是让他去拍烂片,而是不让他去拍好电影。“那我不拍了。

    ”他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身后传来陈慕慈摔杯子的声音。那天晚上,

    陈慕慈没有回别墅。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沈知渡接到了周牧的电话。“沈老师,

    我们拿到投资了!华诚影视投的!陈总亲自打的电话,说看好这个项目!”沈知渡握着手机,

    站在阳台上,风吹过来,有点凉。他给陈慕慈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你是我的,你的才华也是。别浪费。

    ”沈知渡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他发现自己竟然恨不起来。不是因为钱,

    不是因为合约,而是因为——在她强势、控制欲强、令人窒息的所有方式里,

    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对他的理解和珍视,才是最可怕的。她不是不懂他。她太懂了。

    懂到知道用什么方式让他妥协,也知道用什么方式让他感激。四一年后,《深潜》上映。

    口碑爆了,票房也爆了——十亿,对于一部文艺片来说堪称奇迹。沈知渡的演技被全网封神,

    拿了金鸡影帝,提名了金像奖。颁奖典礼那天晚上,沈知渡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灯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光。他感谢了导演,感谢了剧组,感谢了观众。最后,

    他停顿了一下。“感谢一个人,”他说,目光越过镜头,落在台下某个角落,“她让我明白,

    有些束缚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全。”陈慕慈坐在第三排,穿着一袭红裙,微微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别墅,陈慕慈破天荒地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她只是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看着电视里重播的颁奖礼。“你说的是我吗?”她问。沈知渡在她旁边坐下,“你觉得呢?

    ”陈慕慈侧过头看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沈知渡,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沉默。但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久。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

    感激?依赖?习惯?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对绑架者的病态依恋?他说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每天晚上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坠度日了。

    陈慕慈没有追问。她只是靠过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关系,”她闷闷地说,

    “我等得起。”五变化是从第二年开始的。

    陈慕慈开始带他参加一些私人聚会——不是娱乐圈的场合,而是那种真正的上层圈子。

    政商名流、资本大鳄、世家传人。沈知渡在这种场合里像一件精心保养的艺术品,

    被展示、被打量、被议论。“这就是陈总藏着的那个?”“确实好看,怪不得。

    ”“听说陈总对他特别上心,三年合同,光是医疗费就花了小两千万。”沈知渡端着香槟,

    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窃窃私语。他已经学会了一个本事——在这种场合里,

    把自己的灵魂抽离出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社交。

    微笑、点头、寒暄、碰杯。一切都像是排练好的剧本。但有一天晚上,出了意外。

    那是一个私人会所的聚会,来了很多人。陈慕慈被一个地产商拉去谈事情,

    沈知渡独自坐在吧台边喝酒。“沈知渡?”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冽得像山泉。他转头,

    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干净得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气质出尘,像一幅留白很多的山水画。

    “我是陆之珩。”对方伸出手,“久仰。”沈知渡握了握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力度适中。

    “你大概不认识我,”陆之珩在他旁边坐下,要了一杯苏打水,“我不是圈子里的人。

    我是做文物修复的。”“哦?”沈知渡有些意外。“我在故宫修了五年书画,

    ”陆之珩笑了笑,露出一小截虎牙,“最近被我爸叫回来接手家里的生意,烦得要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