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宫宴，大殿之上，夫君为博养女一笑，竟当众将亲生女儿踹入冰冷的荷花池。
“这野丫头挡了福宝赏月的视线，该罚！”
就在此时，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诡异的红字。
【哇！这就是宠女狂魔林瀚吗？太帅了！为了福星女主暴打恶毒女配！】
【快淹死这个原配生的丧门星，给我们的锦鲤福宝腾位置！】
【前面别急，原书情节里，这女配会被亲爹卖去青楼，最后染病暴毙，爽！】
我死死盯着那名为“福宝”的女孩，她正躲在林瀚怀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林瀚满脸慈爱地哄着：“福宝别怕，爹这就让人把池水抽干，给你捞鱼玩。”
“爹？”
我冷笑一声，从席间站起，拔下头上的御赐金簪。
“既然这么喜欢水，那这亡夫的位置，你就在池底坐稳了吧！”
......
我没顾忌那么多，直接跳进池子里。
宫装吸饱了水，变得死沉，拖着人往下沉。
喧嚣声被水面隔断，耳边只有气泡声。
“念念！”
我双手**淤泥乱抓。
没有。
只有水草。
几行红字再次飘过。
【原配就是在这个时候淹死的吧？】
【没死成，不过那小灾星落下病根，以后成了个药罐子，正好给福宝当对照组。】
【福宝太可爱了，这就是锦鲤运啊！】
我不信命。
指尖触到一截软绸。
是念念！
我抓住那只手，蹬着池底淤泥往上游。
胸腔憋得生疼。
冲出水面，冷风扑在脸上，刮得皮肤刺痛。
我手脚并用把念念拖上岸。
她脸色惨白，嘴唇泛紫，双眼紧闭。
“念念！醒醒！别吓娘！”
我按压她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水从她口鼻涌出，却没听见哭声。
周围权贵指指点点。
无人搭手。
岸边反倒一阵哄笑。
我抹开脸上湿发，看见林瀚正拿丝帕给福宝擦额头。
福宝指着这边笑：“爹爹，看落汤鸡！”
林瀚看过来，满脸嫌恶。
他掩住口鼻后退：“一身晦气！别弄脏福宝新裙子，赶紧带下去，少在御前丢人！”
我手一僵，死死盯着他。
这是念念亲爹。
亲生骨肉生死不知，他只嫌脏。
“太医！”我喊得破音，“请太医！念念没气了！”
提着药箱的老太医正要上前，被林瀚拦住：“李太医，福宝受了惊吓心口疼，您快给她瞧瞧。”
李太医一愣，看看地上不动的念念，又看看正吃点心的福宝。
“林大人，令媛这……”
“那个命硬，死不了。”
林瀚摆手，“福宝身子娇贵，是旺家命格，若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太医叹气，被林瀚拉走。
看着那唯一的生路断绝，我指甲掐进泥里。
这就是我倾尽家财下嫁的男人。
“咳咳”
怀里的小人猛地抽动，吐出一口黑水。
念念醒了。
眼神却散着，身上滚烫。
“娘……”声音细得听不见。
我抱起她往宫门外跑。
这里不是皇宫，是魔窟。
沈家的马车停在门外，那是我的嫁妆。
刚要上车，车夫老王挡住车门。
他板着脸：“夫人，老爷吩咐，您和大**一身湿，犯水煞。”
“福宝**怕湿气，车刚熏了香，若冲撞运势，奴才担不起。”
我盯着他：“这是我的马车。”
老王指着旁边运泔水的板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沈家的东西进了林府，就是林家的。”
“老爷说请夫人坐后面板车，透气，去霉运。”
板车堆着几个破麻袋，一股馊味。
怀里念念打起摆子，浑身火炭一般烫。
再纠缠下去，念念撑不到回府。
我没废话，抱着念念爬上破板车。
老王驾起马车便走。
木轮碾过石板，颠得人骨头散架。
我解开外袍裹住念念，捂着她冰凉的脚。
念念说着胡话，手抓着我衣领：“娘，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