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已尽重生归来我们算算这笔血债

情分已尽重生归来我们算算这笔血债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 著

《情分已尽重生归来我们算算这笔血债》是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薇薇陈浩林深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家,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包厢里更静了。只有我平静到近乎诡异的声音在回荡。苏薇薇的脸色开始发白,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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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这张我曾在无数个日夜,以为会相伴一生的脸。此刻,

    它因为激动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光。

    “签啊,林深!”她的声音拔高,尖锐得刺耳,“签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弟弟也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未来的小家好!你爱我,难道不该给我这份保障吗?

    ”她弟弟,那个叫陈浩的干弟弟,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甚至冲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我父母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噎住了,

    一时发不出声音。她父母,不,应该说是她和她干弟弟的父母,

    则是一脸“理应如此”的平静,她母亲甚至还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以示鼓励。桌上,

    那盘龙虾刺身晶莹剔透,冰雾袅袅,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寒意。

    红酒在高脚杯里漾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我慢慢抬起手。

    指尖触碰到那份打印好的“婚前协议”。纸张很厚,质感冰冷。我捏住它,

    能感觉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所承载的重量——不是法律的重,而是人心的沉。“薇薇。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陌生的空洞,“这份协议,你看了吗?

    ”“我当然看了!”苏薇薇立刻回答,语速很快,“都是对我……对我们未来有利的条款!

    林深,你别多想,这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这东西根本用不上!

    ”“是吗?”我轻轻翻动纸页,目光扫过那些加粗的字体。

    ——婚后男方名下所有房产(包括婚前财产),需加上女方名字,并约定为共同共有。

    ——男方未来工资、奖金、投资收益等一切税后收入的70%,需转入女方指定账户,

    由女方统一管理支配。

    ——若因男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感情背叛、重大隐瞒、不履行家庭责任等)导致离婚,

    男方需净身出户,并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具体金额为男方当时总资产的50%)。

    ——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女方亲属(特指父母及干弟弟陈浩)出现任何经济困难,

    男方有义务无条件提供援助。一条条,一款款。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抵在我的咽喉、心口,以及我父母含辛茹苦攒下的一切之上。“过错的定义,

    谁来判断?”我指着其中一条,问。苏薇薇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烁:“当……当然是根据事实啊!林深,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你还没结婚就想着以后会犯错吗?”她弟弟陈浩嗤笑一声,插嘴道:“姐夫,哦不,

    林深哥,这白纸黑字写清楚,对大家都好。我姐跟你这么多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

    要点保障怎么了?你要是心里没鬼,痛痛快快签了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浩子,少说两句。”苏薇薇父亲假意呵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转向我,

    堆起笑容,“小林啊,叔叔阿姨是过来人,这婚姻啊,开头就得把规矩立好,以后才少矛盾。

    我们薇薇单纯,我们做父母的,还有她弟弟,不得多替她想想?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为了你们好。好一个为了你们好。我胸腔里那股冰冷的火焰,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但我脸上却奇异地没有任何表情。我只是看着苏薇薇,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

    以为可以携手一生的女人。“薇薇,”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更轻了,“你还记得,

    大三那年冬天,我为了给你买你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围巾,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家教,

    最后冻得发烧住院吗?”苏薇薇眼神一慌,随即强自镇定:“你……你提这个干什么?

    都过去多久了……”“我记得你当时趴在我病床边哭,说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要。

    ”我继续说着,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毕业找工作不顺,我陪着你一遍遍改简历,

    模拟面试,你拿到第一个offer那天,我们吃了顿火锅庆祝,你说,‘林深,

    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家,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包厢里更静了。

    只有我平静到近乎诡异的声音在回荡。苏薇薇的脸色开始发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去年,你说想换辆车,我那辆开了六年的国产车确实旧了。我算了算手里的钱,

    又接了两个额外的私活,熬了三个月,终于在你生日那天,把新车钥匙放在你手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此刻腕上那块我攒了半年奖金才买下的手表,

    脖子上那条款式精致的项链,“你说,副驾驶永远只属于我。”“林深!

    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苏薇薇猛地打断我,声音尖利,带着恼羞成怒,

    “现在是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时候吗?我在跟你谈正事!谈我们的未来!”“未来?

    ”我忽然笑了。不是愤怒的冷笑,也不是悲伤的苦笑。而是一种极致的荒诞之后,

    剥离了所有情绪的空洞的笑。这笑声不大,却让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直气焰嚣张的陈浩。“你的未来,”我慢慢收起笑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是把我,把我的父母,把我们全家未来几十年的血汗,都提前算计好,钉死在这张纸上,

    然后拿去供养你,还有你身后这个……所谓的‘家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薇薇母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怎么说话的?我们薇薇跟了你五年,五年!

    女孩子有几个五年?要点保障有错吗?你父母也在这里,你看看他们,穿的用的,

    能跟我们薇薇比吗?我们薇薇嫁给你,那是下嫁!是委屈!”我母亲终于忍不住了,

    她身体不好,此刻气得浑身发抖:“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林家是普通家庭,

    但对薇薇从来没亏待过!两个孩子感情好,我们老两口砸锅卖铁也愿意支持他们!

    可你们这……这不是结婚,这是卖……”“妈!”我父亲拉住母亲,他脸色铁青,

    额头青筋暴起,但多年的涵养让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他看向苏薇薇父亲,“老苏,

    这事,你们做得太过分了!这婚,要是这么个订法,我们林家高攀不起!”“过分?

    ”陈浩又跳了出来,年轻人脸上满是戾气,“怎么就过分了?我姐条件这么好,

    追她的人多了去了!肯嫁给你儿子是他祖上积德!不给足保障,凭什么嫁?

    谁知道你们家是不是表面光鲜,内里早就空了?这协议,今天必须签!不签,这婚就别订了!

    姐,你说是不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薇薇身上。她站在那儿,胸口起伏,

    看看我,又看看她弟弟和父母,眼神剧烈挣扎。但最终,那挣扎归于一种狠绝的平静。

    她抬起下巴,看向我,声音冷硬:“林深,我弟的话虽然直,但有道理。这份协议,

    代表你的诚意。签了,我们立刻继续订婚宴。不签……”她深吸一口气,

    吐出那句彻底斩断一切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我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看着她身后那三张写满算计和贪婪的脸。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所有的嘘寒问暖,所有的海誓山盟,所有的付出与憧憬……原来,

    都抵不过这一纸冰冷的算计,抵不过她身后那个“家庭”贪婪的胃口。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彻底碾碎的钝痛。但紧随其后的,不是无尽的悲伤,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冰冷。那冰冷的火焰,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和幻想。

    我捏着协议的手指,微微用力。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明白了。

    ”在苏薇薇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得意与如释重负的光芒中,

    在陈浩几乎要溢出来的胜利笑容里,

    在我父母惊痛焦急的注视下——我双手握住那份厚厚的“婚前协议”。然后,缓缓地,

    用力地,沿着中间那条无形的界限。撕开。嘶啦——纸张撕裂的声音,

    在死寂的包厢里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刺耳的决绝。两半协议,轻飘飘地,从我手中滑落,

    掉在铺着暗红色桌布的大圆桌上,像两只被折断翅膀的苍白蝴蝶。

    苏薇薇眼中那刚刚亮起的光芒,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敢撕?!”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破了音,“林深!**找死是不是?!

    ”苏薇薇的母亲也尖叫起来,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反了!反了天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薇薇!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要嫁的人!”我父亲猛地站起身,

    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这个一向温和沉默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护崽雄狮,

    他胸膛剧烈起伏,盯着苏薇薇的父亲:“苏建国!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我们林家,

    娶不起你们苏家的金枝玉叶!深子,我们走!”“走?想走?!”陈浩绕过桌子冲过来,

    伸手就要拽我的衣领,满脸戾气,“撕了协议就想走?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不给我姐跪下道歉,你们谁也别想出这个门!”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刹那,我动了。

    没有激烈的对抗,我只是微微侧身,抬手,用巧劲格开了他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陈浩猝不及防,被带得一个趔趄,撞在桌沿上,

    碰倒了几个酒杯,叮当作响,酒液洒了一地。他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在他们家面前显得温和甚至有些退让的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我看着他,

    又缓缓扫过苏薇薇和她父母那张写满惊怒的脸。心脏处那股碾碎般的钝痛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在这寒意深处,悄然燃起的一簇幽暗火苗。

    “说清楚?”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好,那就说清楚。

    ”我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苏薇薇脸上,这个我爱了五年,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人。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唯独没有愧疚和挽留。

    “苏薇薇,你听好。”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五年,我问心无愧。你要的仪式感,

    我从没落下;你父母的生日节礼,我次次备足;你弟弟惹是生非,是我去赔笑脸、擦**。

    我父母是普通工人,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想着怎么帮衬我们,怎么让你过得更好。

    你们家换车,首付我出了一半;你说想投资,我二话不说拿出积蓄……这些,我不提,

    不代表我没记住。”苏薇薇的脸色变了变,她母亲想插嘴,被我抬手制止。

    我的目光锁住苏薇薇:“可你们呢?这份协议里写的是什么?婚后我所有收入归你支配?

    我父母不得以任何理由同住、甚至‘过多’打扰?未来孩子必须跟你姓?

    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经济状况恶化、重大疾病、无法满足你的合理需求等)导致感情破裂,

    我需净身出户,并赔偿你‘青春损失费’?”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苏薇薇,

    这不是婚前协议,这是卖身契。不,连卖身契都不如,这是要把我林家敲骨吸髓,

    还要我父母感恩戴德。”“你放屁!”陈浩缓过劲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这都是为了保障我姐!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会不会破产?我姐嫁给你就是冒险!

    ”“保障?”我终于看向他,眼中那簇幽暗的火苗跳动着,

    “用彻底剥夺一个人尊严和基本权利的方式,来保障?陈浩,你大学毕业一年了,

    换了三份工作,哪次不是干不到两个月就嫌累嫌钱少?你去年打伤人赔的那八万,

    是谁连夜凑钱给你摆平的?你新看上的那辆摩托车,又是谁‘借’的钱?你的保障,

    就是趴在你姐身上,再通过你姐,趴在未来姐夫身上吸血吗?”“你……你胡说!

    ”陈浩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又想冲上来,被他父亲苏建国厉声喝止:“够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苏建国脸色铁青,他到底多吃了几年盐,比妻儿沉得住气,

    但眼神也阴沉得可怕。他看向我父亲:“林老弟,孩子不懂事,话赶话说到这份上。

    但今天这事,确实是你们家林深做得太绝。这协议,可以商量,怎么能说撕就撕?

    这不仅是撕了协议,这是撕了两家的脸面,撕了薇薇五年的感情!”“感情?

    ”一直气得发抖没说话的母亲,此刻泪流满面,却挺直了背脊,“老苏!到现在你还说感情?

    你们家把这当感情吗?这是买卖!是算计!我们深子重感情,傻乎乎地付出,可你们呢?

    你们这是拿刀子在剜他的心,剜我们老两口的心!这脸面,不要也罢!这感情,

    我们高攀不起!”父亲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看着苏建国,缓缓摇头,

    那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心寒:“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建国,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到今天,

    尽了。深子,带你妈,我们回家。”家。这个字眼此刻听起来如此温暖,又如此脆弱。

    我知道,今天踏出这个门,我和苏薇薇五年情断,两家至此成仇。而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苏薇薇终于从巨大的冲击和难堪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看着我们一家决意离开的姿态,

    那眼神里的挣扎彻底被一种冰冷的怨毒所取代。她尖声道:“林深!你会后悔的!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苏薇薇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没有我,你算什么?

    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陈浩也在旁边帮腔,恶狠狠地诅咒:“没错!姐,跟他废什么话!

    让他滚!看他离了你,能找个什么样的!一家子穷酸破落户,活该!”咒骂声中,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过我无数美好幻想的包厢,看了一眼那个面目全非的恋人,

    和那几张贪婪而狰狞的“家人”的脸。然后,我转过身,一手搀住微微颤抖的母亲,

    一手扶住紧绷着身躯的父亲。“爸,妈,我们回家。”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推开那扇沉重的包厢门,身后是苏薇薇歇斯底里的哭骂和陈浩不堪入耳的叫嚣,

    混合着苏家父母气急败坏的指责。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一切不堪隔绝。走廊里灯光惨白,

    空气冰冷。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父亲紧紧抿着唇,眼眶通红,

    用力拍了拍我的背,什么都没说。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苏薇薇和她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丢尽了脸面,势必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

    而我的心里,那片被冰冷火焰焚烧过的废墟之上,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血债?或许吧。但来日方长。这笔账,究竟该怎么算,由谁算,现在,才刚刚起了个头。

    我扶着父母,一步步走向电梯,背脊挺得笔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撕裂纸张的触感,那感觉,

    像撕开了一层蒙蔽双眼的、名为“过去”的帷幕。电梯门缓缓合上,

    映出我们一家三口有些苍白却异常清晰的身影。楼下,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车水马龙,

    一片喧嚣繁华,仿佛刚才楼上那场丑陋的决裂从未发生。但我知道,有些东西,

    已经彻底不同了。冰冷的血液在血管里缓缓流动,带着一种新生的、锐利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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