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逼我献出仙骨,我反手掏出近视眼镜,全宗门傻眼了

师门逼我献出仙骨,我反手掏出近视眼镜,全宗门傻眼了

梅姐爱写作呀 著

梅姐爱写作呀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师门逼我献出仙骨,我反手掏出近视眼镜,全宗门傻眼了》很棒!洛云裳沈修远叶清是本书的主角,《师门逼我献出仙骨,我反手掏出近视眼镜,全宗门傻眼了》简介:疼得下不了床,只能在腰上贴满止痛的符膏。”“医师也查不出原因,只说仙骨移植得很成功,或许是排异反应。”我差点想笑。什么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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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白月光师姐永远是对的,其他人都要让着她。她要修炼资源,

    我的份就没了,她要灵宠,我养了三年的灵兽就归她了。这次她受了重伤,

    说要我的眼睛、仙骨和内丹。师兄们把刀指向了我,说这是我报答师门的机会。我躺在床上,

    看着他们兴奋的脸,刚想说我有件事要讲。他们没听,直接动手了。半个月后,

    白月光师姐疯了,她戴着厚厚的眼镜,腰间贴满膏药,每天喝排石药喝到吐。而我躺在床上,

    前所未有的轻松,近视没了,腰不疼了,结石也没了。01师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洛云裳师姐永远是对的。其他人都要让着她。这是师父临终前的嘱咐,

    也是我们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准则。她要修炼资源,我的那份就理所应当地归了她。

    她看中一株灵草,我守了三年的药圃就得拱手相让。三年前她说喜欢毛茸茸的灵宠,

    我养了三年的雪云兽就被大师兄沈修远亲手送到了她的洞府。雪云兽临走前,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我只能安慰自己,师姐是师门的希望,她修为高了,

    我们也能跟着沾光。可这次,她想要的不再是身外之物。她在秘境中为了保护众位师兄,

    受了极重的伤,根基尽毁。丹药无效,灵力难医。然后,她提出了她的要求。她说,

    她需要我的眼睛,我的仙骨,还有我的内丹。她说我的灵瞳能看破虚妄,

    可以帮她稳定受损的神识。她说我的仙骨天生纯净,可以重塑她的根基。

    她说我的内丹灵力温和,正好可以作为她新身体的能量核心。我躺在床上,

    看着围在我身边的两位师兄。大师兄沈修远,永远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此刻眼中却满是狂热。“叶清,这是你报答师门养育之恩的最好机会。”二师兄顾白,

    向来沉默寡言,此刻也开了口。“云裳是为了我们才受伤的,你理应补偿。

    ”他们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扎在我心上。我看着他们兴奋又期待的脸,

    看着他们手中泛着寒光的法器。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养育之恩?我入门百年,

    所有资源都优先供给洛云裳。**着最稀薄的灵气,最粗劣的丹药,自己一点点修炼到今天。

    现在,他们要我用命去报答。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我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他们,

    我这双眼睛,其实有很严重的近视。不戴特制的灵力眼镜,十米之外人畜不分。我这身仙骨,

    其实有很严重的腰肌劳损。常年打坐,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我这颗内丹,更惨。

    里面蕴含的不是什么温和的灵力,而是我多年来排不出去的细小结石。

    我刚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沈修远却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别耍花样了,叶清。

    ”“能为云裳师姐献身,是你的荣幸。”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门情谊。

    只有对洛云裳近乎扭曲的崇拜。顾白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剔骨刀。刀锋的寒意刺得我皮肤生疼。

    他们根本不想听我说话。他们只想快点从我身上拿到他们想要的“零件”,

    去救他们心中唯一的白月光。我闭上了眼睛。冰冷的刀锋,刺入了我的眼眶。02剧痛传来。

    我能感觉到那柄薄如蝉翼的刀,在我眼眶里搅动。很精细,很小心。

    生怕弄坏了这双他们眼中的“灵瞳”。沈修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小心些,别伤了瞳心。”顾白闷闷地“嗯”了一声。动作更加轻柔。我疼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我没有喊叫。因为我知道,没用。在他们心里,我的痛苦无足轻重。

    我的价值,就是作为洛云裳的“备用零件库”而存在。紧接着,是剖腹取丹。

    冰冷的器械在我体内翻找。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顾白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她的内丹……好像有点奇怪。”“怎么了?”沈修"远立刻紧张起来。“形状不太规整,

    上面有很多……小颗粒。”“别管了,先取出来再说!云裳等不了了!

    ”沈修远的声音很急切。于是,那颗被我用自身灵力温养了百年的“结石丹”,

    也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最后,是剔骨。后腰被划开,

    剔骨刀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剥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撕裂感。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耳边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喜悦。

    “拿到了!都拿到了!”“快!快去给云裳师姐换上!”脚步声匆匆离去。

    洞府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眼睛是空的,腹部是空的,后腰也是空的。我成了一个废人。不,

    连废人都不如。我只是他们用完就丢的垃圾。这百年的隐忍,百年的退让,

    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师门,师兄,师姐。曾经我觉得无比温暖的词汇,

    此刻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冰冷。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冰冷中,

    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碎裂。不是身体。是心。那颗曾经充满期待和孺慕的心,彻底碎了。

    碎得连一点渣都不剩。从今往后。师门与我,再无干系。沈修远,顾白,洛云裳。于我而言,

    皆是仇寇。想到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了我。身体的痛苦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我感觉自己变得很轻,很轻。好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03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或者更久。没有人来看我。没有人送来丹药。只有负责杂役的小雅,

    每天会偷偷送来一点清水和辟谷丹。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恐惧。“叶清师姐,

    你……”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的伤口在缓慢地愈合。

    失去眼睛、仙骨和内丹,并没有让我立刻死去。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卸下重负的感觉。这天,

    小雅又来了。她把辟谷丹放在我床头,小声地开口。“叶清师姐,洛……洛师姐她,醒了。

    ”我没什么反应。她醒了,是意料之中的事。用着我的“零件”,她当然能醒。

    “但是……”小雅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洛师姐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我终于有了一丝兴趣,虽然我没有眼睛,但我能“听”。“怎么不对劲?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小雅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洛师姐醒来后,

    就一直喊看不清。”“沈师兄和顾师兄给她换上了最好的灵瞳,可她说眼前一片模糊,

    比瞎了还难受。”“宗门最好的医师检查了,说灵瞳完美无缺,不知是何缘故。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那双灵瞳,离了我特制的灵力眼镜,

    就是个高度近视眼。洛云裳,祝贺你,现在你也是个睁眼瞎了。小雅继续说。“还有,

    还有她的腰。”“洛师姐说,她每天醒来都感觉腰要断了。”“特别是阴雨天,

    疼得下不了床,只能在腰上贴满止痛的符膏。”“医师也查不出原因,

    只说仙骨移植得很成功,或许是排异反应。”我差点想笑。什么排异反应。

    那是我多年打坐落下的腰肌劳损。现在,它成了洛云裳的了。“最奇怪的是,

    ”小雅的声音更低了,“洛师姐每天都要喝大量的药,一种排石的汤药。

    ”“听说她的小腹总是绞痛,喝了药就会吐出一些白色的小石头。”“她吐得昏天暗地,

    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听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舒畅。前所未有的轻松。近视没了。

    腰不疼了。结石也没了。而这一切,都转移到了洛云裳身上。小雅还在絮絮叨叨。

    “叶清师姐,外面都说……都说你献出的仙骨灵瞳有问题,是你在害洛师姐。

    ”“沈师兄他们……好像要来找你了。”我慢慢地,慢慢地,扯动了嘴角。来吧。我等着。

    就在这时,洞府的石门被人一脚踹开。沈修远和顾白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叶清!

    ”沈修"远的声音里满是杀意。“你竟敢用有问题的身体部件,谋害云裳!”我躺在床上,

    第一次觉得,他们的声音不再那么刺耳。因为我听到了另一阵声音。

    洛云裳在不远处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眼睛!我的腰!啊!好痛!

    ”04沈修远和顾白冲了进来。他们身后的石门被狂暴的灵力震得粉碎。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可我躺在床上,一动未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我听着沈修远那满含杀意的话语。你竟敢用有问题的身体部件,谋害云裳。这话语,

    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空洞,而又滑稽。谋害?我有什么能力去谋害她。我一个被挖了眼,

    剔了骨,取了丹的废人。我只是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了她。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

    原本都是我日日夜夜承受的。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的肌肉太久没用,有些僵硬。

    最终,只是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在沈修远看来,这无疑是挑衅。

    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你还敢笑!”他一步跨到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经温润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叶清,我真没想到,

    你的心肠歹毒至此!”“云裳那么善良,她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你却用这种阴险的手段来报复她!”善良?我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抢走我所有资源的善良?夺走我心爱灵宠的善良?还是面带微笑索要我性命的善良?

    或许在他们眼中,洛云裳的一切都是对的。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顾白站在沈修远的身后。他的脸色同样阴沉。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半寸。剑气森然,

    刮得我脸颊生疼。“大师兄,别跟她废话了。”顾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直接杀了她,

    为云裳师姐报仇!”“杀了她,或许云裳师姐身上的邪术就能解开!”他们到现在还认为,

    这是某种邪术。真是可悲。我慢慢地,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是我的东西。”我的声音沙哑,难听至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

    “一切……都给了她。”“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的话,像是一瓢油,

    浇在了沈修远心头的火上。“你的东西?”他怒极反笑。“你的命都是师门给的,

    你的一切都属于师门!”“现在,你毁了云裳,你毁了师门唯一的希望!”“我要你偿命!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灼热的灵力。那灵力化作一团火焰,

    毫不犹豫地朝我脸上拍来。我闭上了眼睛。或许,这样死了也好。至少,

    不用再听这些恶心的话。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力屏障,

    挡在了我的面前。那团火焰,被瞬间熄灭。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洞府内响起。“住手!

    ”我能“听”到,那是宗主的声音。洞府内,瞬间安静下来。

    沈修远和顾白的气息都为之一滞。“宗主……”沈修远的声音有些不甘。

    “叶清她……”“够了!”宗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事,我自有定夺。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准动她。”我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我托起。

    “将叶清带到水牢,严加看管。”宗主下了命令。水牢。那是宗门关押重犯的地方。阴冷,

    潮湿,不见天日。沈修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宗主的气息已经变得冰冷。“怎么,我的话,

    你们也不听了吗?”“弟子不敢。”沈修远和顾白,终究还是躬身退下。

    我被两名执法弟子架了起来。身体像一滩烂泥,没有任何力气。经过沈修远身边时,

    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低语。“叶清,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我没有回应。因为我知道,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不会是我。

    而是他们心中那轮皎洁的白月光。洛云裳。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被带离了那个住了百年的洞府。一路向下,走向那阴暗潮湿的深处。

    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水汽和腐朽的味道。水牢到了。我的人生,

    似乎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更小的牢笼。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自由。

    05水牢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冰冷的潭水淹过我的脚踝。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偶尔会滑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上面刻满了禁制符文。这里灵气稀薄到了极致,几乎与凡间无异。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但我,却感觉不到太大的差别。

    我本就是在最稀薄的灵气环境中挣扎求存的。如今没了内丹,灵气对我来说,

    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们把我扔在一块凸起的石台上,便转身离去。沉重的铁门关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我静静地躺着。

    听着水滴从石壁上滑落,滴入潭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时间的流逝。

    我不知道宗主为什么要保下我。或许,他并不是想保我。而是觉得,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或者,他想从我口中,问出所谓的“真相”。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最可怕的,

    从来不是什么阴谋诡计。而是那些被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本身就充满了瑕疵。

    过了不知多久。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小雅。我能分辨出她的脚步声,

    比那些执法弟子要轻得多。“叶清师姐?”她隔着铁门,小声地呼唤我。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在这里。”我回应道。“师姐,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没有。

    ”我平静地回答。“那就好,那就好。”小雅松了口气的样子。“师姐,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她似乎从门上的小窗口,塞了什么东西进来。我没有动。“不用了,小雅。以后,

    不要再来了。”“为什么?”小雅的声音有些急切。“这里很危险。

    他们会把你当成我的同党。”我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师门里,同情一个“罪人”,

    本身就是一种罪。“我不管!”小雅的语气很坚定。“叶清师姐,你是好人!

    要不是你当初指点我,我早就被分到丹房烧火,一辈子都别想修炼了!”“这份恩情,

    我记着!”我沉默了。原来,我随口的一句指点,竟然会被人记这么久。

    而我百年的付出与忍让,在那些师兄眼中,却一文不值。真是讽刺。“小雅,谢谢你。

    ”我轻声说道。“但是,听我的,保护好自己。”“我……”小雅还想说什么。

    另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谁在那里!

    ”一声低喝传来。小雅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跑开了。脚步声停在了我的牢门前。

    铁门上的锁链发出声响,门被打开了。一道光照了进来。虽然我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那光亮。来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身上,有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

    是宗门的丹师,张长老。宗门里最德高望重,也是医术最高明的炼丹师。他为人古板,

    不喜言谈,一心只在丹道上。和师门里任何派系都没有瓜葛。“把手伸出来。”他的声音,

    和他的人一样,古板而直接。我顺从地伸出手。一根干枯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状况,一览无遗。经脉枯萎,丹田空寂,

    灵台蒙尘。比凡人还不如。张长老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你的身体,

    很奇怪。”他终于开口了。“明明生机断绝,却没有半分死气。

    ”“反而……有一种破而后立的迹象。”我没有说话。“洛云裳的情况,我看过了。

    ”他又说道。“她的灵瞳,有很严重的……嗯,用凡人的话说,叫‘近视’。”“她的仙骨,

    有陈年的劳损迹象,就像一个操劳了一辈子的老农。”“她的内丹,更是闻所未闻,

    灵力驳杂,其中蕴含着无数细小的砂石。”张长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这些,

    都是从你身上取走的。”“但这些症状,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的修士身上。”“尤其是你,

    叶清。”“宗门记录里,你的根骨是上上之选,天赋异禀。”他看着我,或者说,

    “看着”我空洞的眼眶。“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他不是在审问。

    而是在探求一个答案。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医学难题。我忽然觉得,这个人,

    或许是唯一一个能看**相的人。因为他眼中没有偏爱,只有事实。

    06我看着张长老的方向。当然,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只是凭着声音和气息,

    判断出他的位置。他的问题,在我的意料之中。宗门上下,恐怕也只有他,

    会从根源去思考问题。而不是像沈修远他们一样,盲目地将一切归咎于“邪术”和“诅咒”。

    “张长老。”我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如果我说,我天生就是如此呢?”“天生如此?

    ”张长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不可能。你入门时的根骨检测,是我亲手做的。

    ”“灵瞳清澈,仙骨无瑕,内丹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净之体。”“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心中冷笑。是啊。当年的检测结果,确实如此。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修炼的功法,

    很特殊。那是我在一个上古洞府中偶然得到的残卷。功法名为《尘垢诀》。

    它能将我身体里的一切杂质,病痛,甚至是不好的气运,都凝聚起来。凝聚到眼睛里,

    就成了近视。凝聚到骨头里,就成了劳损。凝聚到内丹里,就成了结石。

    这功法像一个过滤器。将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过滤并储存在这三样“备件”之中。

    而我的身体本身,则会因为过滤掉了这些杂质,变得越来越纯净。修炼速度,也远超常人。

    只是我一直压制着修为,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出。为的就是不引起洛云裳的嫉妒。现在,

    这些凝聚了我百年“病灶”的“备件”,都被移植到了洛云裳的身上。而我,

    则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虽然修为尽失,但那最纯净的根基,还留在我的体内。

    正如张长老所说。破而后立。这些秘密,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或许……是修炼出了岔子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岔子?”张长老显然不信。“什么样的岔子,

    能让上好的灵瞳变成近视?”“能让无瑕的仙骨产生劳损?

    ”“能让纯净的内丹变成一颗结石?”他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我沉默不语。

    我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事实,就摆在那里。洛云裳的痛苦,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长老见我不再说话,也陷入了沉思。他似乎在我的床边来回踱步。药草的香气,

    在空气中飘散。“我明白了。”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

    “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洛云裳的问题。”“是‘排异’。

    ”他自己给出了一个听上去最合理的解释。“你的身体部件,虽然品相极佳,但终究是外物。

    ”“洛云裳的身体,在排斥它们。”“这种排斥,并非灵力上的冲突,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道则上的不兼容。”“所以,灵瞳在她身上,就显现出了缺陷。

    ”“仙骨在她体内,就引发了病痛。”“内丹在她丹田中,就化作了浊物。”张长老越说,

    眼神越亮。仿佛一个困扰多年的难题,终于找到了解题的方向。我静静地听着他的“高论”。

    心中觉得有些好笑。道则不兼容?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至少,

    比沈修远他们口中的“邪术”,要高明多了。“我需要再观察一下。”张长老自言自语道。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么洛云裳的情况,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因为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排斥这些‘外来物’。”“除非……”他说到这里,

    停了下来。“除非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张长老转过头,气息对准了我。“除非,

    将这些东西,重新还给你。”他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还给我?不。

    我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的垃圾,绝不可能再收回来。“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张长老又补充道。“已经与她身体融合的东西,再要剥离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过程的痛苦,和造成的损伤,比第一次移植要大上百倍。”“洛云裳,承受不住的。

    ”听到这里,我才松了口气。看来,我的近视,我的腰肌劳损,我的肾结石。

    注定要陪伴洛云裳一生一世了。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张长老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转身准备离开。“长老。”我叫住了他。“何事?

    ”“洛师姐她……现在还好吗?”我故作关切地问道。张长老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

    “很不好。”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听说她今天在修炼时,因为看不清法诀,

    引得灵力岔了气,炸了丹炉。”“半个洞府都被毁了。”“她本人也被气浪掀翻,撞到了腰。

    ”“现在,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不停地吐着白色的石头。

    ”我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戴着厚厚的眼镜,

    像个凡间的老学究。挺着直不起来的腰,像个劳作的老妪。还要忍受着结石带来的剧痛。

    狼狈不堪。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这无声的黑暗中,我的笑容,一定很灿烂。

    07张长老离开了。他沉稳的脚步声在悠长的廊道里渐行渐远。最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潭水中不知名生物偶尔游动的轻响。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感受着这片纯粹的黑暗。他的那番“道则不兼容”的理论,在我听来,

    实在是充满了讽刺的趣味。一个受人敬仰的丹道大师,用尽毕生所学,

    得出了一个最接近真相、却又谬以千里的结论。世人总是如此。

    习惯于用自己能够理解的逻辑,去解释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他们永远也想不到。

    根源不在于什么深奥的道则。而在于,他们奉若神明的珍宝,从一开始,

    就是一堆被我精心打包好的垃圾。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洛云裳的身体,

    对这些“外来物”的排斥,会越来越严重。不知道到了最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高度近视,腰肌劳损,还得了肾结石的废人。听起来,和我之前的状态,也差不了太多。

    不。还是有差别的。我失去了那些东西,获得了新生。而她得到了那些东西,却坠入了地狱。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我不知道过了几天。可能是三天,

    也可能是五天。小雅的脚步声,又一次在门外响起。这一次,她的脚步声比之前更加慌乱,

    更加急促。“叶清师姐!叶清师姐!”她甚至忘了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拍打着厚重的铁门。

    “出事了,出大事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怎么了?”我的声音,

    在这空旷的水牢里,显得有些回音。“是洛师姐……洛师姐她……”小雅的声音哽咽着。

    “她今天早上,彻底看不见了!”“不是模糊,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疯了一样在洞府里砸东西,说她的眼睛瞎了,是你害了她!”哦?彻底瞎了?

    我心中毫无波澜。那双灵瞳本就是个消耗品,需要我特有的灵力去温养,去校准。

    离开了我的身体,又被洛云裳那驳杂的灵力一通乱冲。能坚持半个月才彻底报废,

    已经算是质量过硬了。“然后呢?”我平静地问。

    “然后……然后沈师兄和顾师兄就冲了出去。”小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们说,

    既然眼睛是你给的,那你一定有办法治好。”“他们……他们好像是去丹房了,

    我听到他们说,要炼一种……一种‘牵机引’的丹药。”牵机引。我的心,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丹药。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有任何异样。

    但炼制此丹的人,可以通过特有的法诀,引动服药者体内的药力。一旦引动,

    服药者便会感觉万蚁噬心,痛不欲生。那种痛苦,会直接作用于神魂,无法抵挡,无法昏迷。

    直到施术者停止,或是受术者神魂崩溃而亡。他们是想用这种方法,

    来逼问我所谓的“解咒之法”。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和残忍。“师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小雅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你快告诉宗主,告诉长老们!”“没用的,小雅。”我轻声说。

    “在他们心里,洛云裳的眼睛,比我的命重要一万倍。”“宗主把我关在这里,名为看管,

    实为保护。”“但他保护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一个可能治好洛云裳的‘希望’。

    ”“现在,洛云裳的眼睛瞎了,这个‘希望’就必须发挥作用了。”“无论用什么方法。

    ”小雅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哭声更大了。“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走吧,小雅。

    ”我的语气依然平静。“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就当我死了。”“不要再管我的事。

    ”“不!我不走!”小雅很固执。“师姐,我……”她的话,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

    是两个执法堂的门人。他们粗暴地推开小雅。“滚开!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小雅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惊呼。接着,是铁链被解开的声音。吱呀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光线涌了进来。我能感觉到那两个门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们的身上,

    带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其中一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玉碗。碗里,盛着无色无味的液体。

    “叶清。”一个门人冷冰冰地开口。“沈师兄有令,喝了它。”另一个门人直接上前,

    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嘴撬开。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被尽数灌了进去。

    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挣扎无用。也因为我知道。这碗“牵机引”,对我来说,

    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的身体,经过《尘垢诀》百年的淬炼,早已百毒不侵。

    这些毒药进入我的身体,只会被我的经脉当成普通的杂质,然后……排出体外。

    我只是觉得可笑。他们费尽心机,想要用痛苦来折磨我。却不知道,他们最大的痛苦来源,

    正被他们当成神明一样供奉着。药,我喝了。现在,就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表演了。

    我重新躺了回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那两个门人见我如此顺从,

    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他们大概觉得,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锁好门,

    转身离去。门外,传来了小雅压抑的哭声。还有那两个门人不屑的冷哼。很快,

    一切又归于平静。我躺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沈修远开始他的酷刑。也等待着,

    好戏的下一幕开场。08水牢中的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也或许是一天。腹中的“牵机引”,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就像喝下了一碗普通的清水。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弱的药力,

    正在被我的身体缓慢分解、净化。看来,沈修远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他大概是想等药力完全渗透我的四肢百骸,再给我一个“惊喜”。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终于,厚重的铁门再一次被打开。这一次,来的不是送药的门人,也不是偷偷摸摸的小雅。

    而是一位宗门的执事。他的气息沉稳,不带任何情绪。“叶清,宗主召见。”他的声音,

    公式化而冰冷。我被他从石台上搀扶起来。双腿因为久未动弹,已经有些麻木。

    我踉跄了一下,被他有力地扶住。“走吧。”他没有多余的话,

    架着我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重回地面,阳光有些刺眼。当然,

    我只是感觉到了一阵温暖和光亮。我的眼眶依旧是空的。我被带到了宗主大殿。这里,

    我曾经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洛云裳。或是她修炼有了新的突破,

    宗主召集众人前来观摩赞叹。或是我无意中“冲撞”了她,被罚来这里跪着领罪。

    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到了骨子里。今天,我又来了。却是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宗门的高层都在。宗主,几位实权长老,

    还有……沈修远和顾白。他们的气息,像两团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狂躁和愤怒。

    我被带到大殿中央,然后被放开。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叶清。”宗主的声音,从高高的宝座上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加掩饰的威严。

    “云裳的眼睛,彻底看不见了。”“我听说了。”我平静地回答。我的平静,

    似乎激怒了某个人。“你这个毒妇!”是沈修远的声音。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朝我冲了过来。一股灼热的劲风,直扑我的面门。“住手!”宗主低喝一声。

    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我的面前,将沈修远硬生生拦了下来。“沈修远!这里是宗主大殿,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宗主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意。“宗主!

    ”沈修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就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云裳的眼睛,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瞎了!”“肯定是她用了什么阴毒的法术!

    ”“我已经给她喂下了‘牵机引’,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时候,她一定会说出解咒的方法!”他的话,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凝。我能感觉到,

    几位长老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或许不信什么诅咒。但他们,

    同样渴望一个能治好洛云裳的方法。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甚至有些想笑。

    “牵机引?”宗主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谁让你私自动用禁药的?

    ”“我……”沈修远一时语塞。“宗主,我也是为了云裳!为了宗门的未来!

    ”他搬出了大义。“够了。”宗主打断了他。他的目光,似乎转向了我。“叶清,事到如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若能治好云裳的眼睛,之前的一切,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可以给你无尽的赏赐。”这是典型的恩威并施。先是沈修远的酷刑威胁,

    再是宗主的许诺拉拢。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那双眼睛,曾经是我的。”“我将它完好无损地给了洛师姐。

    ”“它在洛师姐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话,

    斩钉截铁。不带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沈修远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你一定有办法!

    ”顾白也冷冷地开口。“杀了她,一了百了。”他的杀意,比沈修远更加纯粹,更加冰冷。

    大殿之上,再次陷入了沉默。宗主似乎也在权衡。他需要洛云裳恢复。但他同样知道,

    一个能让洛云裳眼睛复明的人,价值更大。就在这时,张长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宗主,

    此事,或许另有蹊跷。”他从长老席位中走出。“我昨日检查过洛云裳的灵瞳,

    发现其生机正在快速流逝。”“这并非诅咒,更像是……水土不服。”“那灵瞳,

    离开了它原本的主人,正在迅速枯萎。”“这……”宗主沉吟起来。张长老的话,

    显然比沈修远的胡乱猜测,更有说服力。“张长老,可有解决之法?

    ”“办法……或许有一个。”张长老看向我。“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让叶清,

    待在洛云裳的身边,用她自身的气息去温养。”“才有一线可能,能延缓灵瞳的枯萎,

    甚至……让它恢复一丝光明。”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让受害者,去照顾加害者?

    这听起来,何其荒谬。沈修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行!我绝不同意!

    ”“让这个毒妇待在云裳身边?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宗主,三思啊!

    ”顾白也难得地附和。宗主却没有理会他们。他似乎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叶清。”他再次开口。“你,可愿意?

    ”我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潜台词。这不是在询问我的意见。而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我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猜忌,或审视,或冰冷的目光。去照顾洛云裳?

    去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在痛苦中挣扎?去近距离地,欣赏我的作品?这听起来。

    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我,愿意。”09我的回答,

    让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沈修远和顾白,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他们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深深的怀疑和警惕。在他们看来,

    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宗主似乎也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好。”“既然你愿意,那从今日起,你便搬去云裳的洞府。

    ”“负责她的一切起居。”“记住,你的任务,是让她好起来。

    ”“若是她有任何差池……”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沉重的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若治不好洛云裳,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我明白。”我平静地回应。这场闹剧般的审问,

    就此落下了帷幕。我被两名门人,从宗主大殿“护送”出来。沈修远和顾白紧紧跟在后面。

    那两道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窟窿。“叶清,我警告你。

    ”沈修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要是敢对云裳耍任何花样。”“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神魂俱灭。”我没有理他。径直朝前走去。或者说,被架着朝前走去。洛云裳的洞府,

    是整个宗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我曾经无数次,站在洞府外,看着那扇华丽的石门。

    想象着里面是何等的仙境。如今,我终于要走进去了。却是以一个“奴仆”的身份。

    洞府的石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灵气,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

    反而带着一种腐朽和压抑的气息。洞府内,一片狼藉。我虽然看不见,

    却能听到脚下踩到碎片的声音。那是上好的灵玉瓷器,被摔得粉碎。空气中,

    还残留着灵力暴走的痕迹。可以想象,洛云裳在失明之后,是何等的歇斯底里。“云裳,

    我们回来了。”沈修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要让我神魂俱灭的人,

    根本不是他。“滚!”一个嘶哑尖锐的女声,从洞府深处传来。“都给我滚出去!

    ”那是洛云裳的声音。曾经如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嗓音,如今却充满了怨毒和暴躁。“云裳,

    你别这样。”顾白也柔声劝慰。“张长老说了,有办法可以缓解你的眼睛。”“什么办法?

    让他来治!治不好我就杀了他!”洛云裳像一头受伤的母狮,疯狂地咆哮着。“办法就是她。

    ”沈修远让开了身子,将我推到了前面。“宗主下令,让叶清来照顾你。”“张长老说,

    她的气息,或许能温养你的灵瞳。”洞府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

    一道充满恶意的神识,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神识,冰冷,怨毒,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她?”洛云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让一个瞎子,来照顾我这个瞎子?”“你们是觉得我还不够惨,想找个人来羞辱我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件什么东西,被她狠狠地砸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撞在后面的石壁上,摔得粉碎。沈修远和顾白立刻挡在了我的前面。

    当然,他们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怕洛云裳失手杀了我这个“唯一的希望”。“云裳,

    你冷静点!”“这是宗主和长老们一致的决定!”“让她滚!”洛云裳根本不听。

    “我不想看到她!让她从我的洞府里滚出去!”“云裳……”沈修远还想再劝。

    我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地开了口。“洛师姐。”我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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