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姜知夏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青阳道的碧蓝之牙的小说《皇帝逼我嫁傻子?我反手指向龙椅:陛下,臣女要您》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磕下了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臣女,要您。”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疯了。所有人都……。
皇帝嫌我功高震主,在庆功宴上强行逼婚。面前站着他那几个不是傻子就是瞎子的皇子。
我抖成筛子,怯生生地开口:“陛下,我只能选皇子吗?”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我。
“满朝文武,你想选谁?”众目睽睽下,我颤巍巍抬起手。一点点移向龙椅,
最后定格在皇帝那张铁青的脸上。大殿里全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看着这个三年前被我始乱终弃的前夫,重重磕了个头。“臣女要您。
”01殿前请嫁“陛下,我只能选皇子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
大殿之上,金碧辉煌,酒气熏天。而我,卸甲归来的镇国将军姜知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跪在中央。龙椅上,身着玄色龙袍的萧凛,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
他的目光冷得刺骨,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满朝文武,你想选谁?”他开口了,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压迫感。殿里顿时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戏的期待。我面前,
站着他的两位皇子。大皇子萧恒,痴痴傻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正咧着嘴对我笑。
二皇子萧逸,温文尔雅,可惜是个瞎子,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皇帝这是在羞辱我。
羞辱我这个平定南疆,手握兵权的女人。我的功劳太高了,高到让他忌惮,让他夜不能寐。
所以他要在我的庆功宴上,用一场婚事,收回我的兵权,折断我的羽翼。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众目睽睽之下,我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划过流着口水的大皇子。
划过文质彬彬的二皇子。划过满朝文武震惊的脸。最后,一点点,一点点地,
移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我的指尖,最终定格在皇帝萧凛那张瞬间铁青的脸上。
“嘶——”大殿里,全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无数道惊骇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柳贵妃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我的眼里,只有他。只有这个三年前,
还只是个质子,被我始乱终弃的前夫。如今,他成了九五之尊。而我,
成了他欲除之后快的功臣。命运真是个可笑的轮回。我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重重地,
磕下了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臣女,要您。”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疯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萧凛的眼中怒火滔天,
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尖锐又怨毒的声音。【这个**!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觊觎陛下!
】我眼角余光瞥向柳贵妃。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可那心声,却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脑海。这是我的金手指。一个在三年前那场刺杀中,死里逃生后得到的能力。
我能听到所有对我怀有强烈恶意之人的心声。它曾帮我在战场上辨别奸细,死里逃生。如今,
它让我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提前洞悉了危险。萧凛终于从极致的震怒中回过神。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恨意。“姜知夏,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
朕还会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萧凛吗?”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卑微。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心悦陛下。”“所以,宁愿自请入宫,伴君左右,
也不愿另嫁他人。”我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一个痴心女子最卑微的祈求。可我知道,
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只会觉得,这是我不知死活的挑衅。【伴君左右?你也配!陛下,
快下令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柳贵妃的心声再次响起。我垂下的眼眸里,
划过一丝冷光。萧凛沉默了。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皇帝的雷霆之怒,等待着我的血溅当场。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
龙椅上的人,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众人哗然。我心中却是一沉。他接着说。“既然镇国将军如此‘心悦’朕。”“那朕,
便成全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传朕旨意。”“镇国将军姜知夏,
德行有亏,品性不端,然,念其有功于社稷。”“特封为……才人。”“即刻入宫,
赐居……长乐宫。”旨意一出,满座皆惊。才人?后宫品级最低的嫔妃。
甚至比不上一个有脸面的宫女。而长乐宫……那不是皇宫里最偏僻,最破败,
素有“冷宫”之称的地方吗?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比当场杀死我,还要残忍百倍的羞辱!
我趴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来了。萧凛,
你的报复,终于开始了。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臣女……谢主隆恩。
”02冷宫新人长乐宫。果然名不虚传。蛛网遍布,庭院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推开吱呀作响的殿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我身上还穿着那身染血的银甲,
与这破败的宫殿格格不入。“将军!”我的贴身副将青鸟,红着眼眶,想要上前。
几个太监立刻拦住了她。“放肆!”为首的王公公捏着嗓子,兰花指几乎要戳到青鸟的脸上。
“这里是皇宫,没有什么将军,只有姜才人!”“再敢乱了规矩,
咱家就让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哼,一个失了势的女人,还当自己是个人物?
等会儿有你好受的!】王公公的心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脑海。我抬手,
制止了想要发作的青鸟。“青鸟,回去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将军!”青鸟不甘心。
“这是命令。”我看着她,眼神不容置喙。青鸟咬着牙,最终还是不甘地退下了。
王公公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姜才人,您是自己进去,还是让奴才们‘请’您进去?
”他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踏入了这座名为“长乐”的囚笼。身后,
沉重的殿门被“轰”的一声关上,落了锁。最后的阳光被隔绝在外。黑暗中,我静静地站着。
卸下沉重的头盔,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我的佩剑“惊鸿”,
在进宫门时,被收缴了。萧凛,你果然是要折断我所有的爪牙。我环顾四周,
除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破床,几件摇摇欲坠的家具,什么都没有。夜色很快降临。冷。
刺骨的冷。比南疆的寒冬还要冷。肚子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庆功宴到现在,
我滴水未进。可我知道,不会有人送饭来的。【柳贵妃吩咐了,饿她几天,
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最好直接饿死,也省了咱们的麻烦。】门外巡逻太监的心声,
证实了我的猜想。柳贵妃的人。看来,我在殿上的选择,彻底得罪了这位宠冠后宫的女人。
也好。敌人都摆在明面上了。我不想坐以待毙。求生,是我在战场上学会的第一件事。
我走到墙边,伸手敲了敲。声音沉闷,是实墙。我又换了几个地方,终于,在西侧的墙角,
听到了空洞的回声。这里,是薄弱点。我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身为镇国将军,我的武功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一身力气却是实打实的。下一秒,
我猛地抬起右腿,穿着沉重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墙壁的薄弱点上!“砰!”一声巨响。
砖石碎裂,尘土飞扬。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半人高的大洞。洞外,是长乐宫荒芜的后院。
巡逻的两个小太监听到巨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那个大洞,
以及从洞里钻出来的我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你你……”一个小太监指着我,
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看着他们。“本宫饿了。
”“既然没人送饭,本宫只好自己出来找些吃的。”“你们,有意见?”我的声音不大,
但那是在尸山血海里磨练出的杀气,却让两个小太-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们哪里还敢有意见。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后院深处。虽然荒芜,但凭我的经验,
总能找到些能果腹的东西。果然,在一片藤蔓下,
我找到了一些野生的菌菇和几颗不知名的野果。回到殿内,
我用火折子点燃了一些枯草和朽木。很快,火堆升了起来,带来了久违的温暖。
我将菌菇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不一会儿,香气就飘了出来。就在这时,
殿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火光摇曳中,那扇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放肆!”王公公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姜知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毁坏宫墙!
”他身后跟着一大群手持棍棒的太监,气势汹汹。而人群之后,一顶明黄色的龙辇,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萧凛。他竟然来了。我依旧坐在火堆旁,
慢条斯理地翻动着手中的烤菌菇,仿佛没看到他们。王公公见我如此无礼,气得脸色发白。
【不知死活的东西!陛下亲临,竟敢不起身行礼!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太监立刻提着棍子,恶狠狠地向我走来。我眼神一冷。
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我抄起身边一根燃烧的木棍,闪电般出手。“啊!”两声惨叫。
那两个太监的手腕,被烧得焦黑,手中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王公公更是吓得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手中还握着那根燃烧的木棍,火星噼啪作响。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直直地看向龙辇上的那个男人。“陛下。”我开口,声音沙哑。“深夜驾临我这冷宫,
是有何指教?”萧凛终于从龙辇上走了下来。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明黄的龙袍在火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他停在我的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烤菌菇上,嘴角噙着极尽嘲讽的笑。
“朕倒是不知道,我大周的镇国将军,竟沦落到要吃这些东西果腹。”“怎么?”“后悔了?
”“后悔向朕请嫁了吗?”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讥讽的眼睛,也笑了。“陛下说笑了。
”“能吃到自己亲手烤的东西,总比饿死要强。”我的话,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空气中,火星跳动。我与他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三年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时,他也是这样看着我,眼中是绝望和不解。而我,亲手将他推开了。就在这时,
我脑中突然响起了他冰冷的心声,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丝……被压抑的痛苦。
【姜知夏……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心软吗?】【你当年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朕要你……百倍奉还!】我心中一凛。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瞬间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姜知夏。”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话语却残忍如刀。“朕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朕会让你跪在朕的脚下,求着朕,让你死。”我被他掐着脖子,艰难地呼吸着。
就在我以为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了上来。
“噗——”我猛地咳出一口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黑色的血,溅了他一身,
也溅在了他错愕的脸上。紧接着,我的身体一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昏过去之前,
我听到了他惊怒交加的咆哮。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传太医!!”“快传太医!!!”4太医之诊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很苦。却带着一丝熟悉。是战场上,军医们用来吊命的草药。
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明黄色床幔。柔软的锦被,温暖的炭火。
这里不是长乐宫。“才人醒了!”一个陌生的宫女惊喜地叫了一声。紧接着,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了我的脉搏。是太医。我转动着干涩的眼球,
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萧凛。他坐在阴影里,一身玄色常服,
手中端着一盏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一个垂死之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陛下。”太医起身,恭敬地向萧凛行礼。“姜才人……脉象虽依旧虚浮,
但总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只是……”太医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萧凛放下茶盏,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回陛下,才人并非突发恶疾。”太医深吸一口气,
仿佛接下来的话有千钧之重。“才人是中毒了。”“而且,此毒并非一日之功,
而是长年累月,日积月累,早已深入骨髓。”“微臣斗胆猜测,这毒,
至少已在才人体内潜伏了一年以上。”一年以上!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岂不是说,
我还在南疆领兵打仗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下了毒?是谁?我身边的将士,都是与我出生入死,
情同手足的兄弟。他们绝无可能背叛我。那会是谁?我的脑中一片混乱。萧凛的眉头,
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什么毒?”“此毒名为‘碎骨散’,是一种极为阴狠的慢性毒药。
”太医解释道。“中毒初期,与寻常风寒无异,极难察觉。但毒素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
消磨人的筋骨血气。待到毒发,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若不是这次才人急火攻心,
又受了极寒,将毒性一并催发出来,恐怕……”恐怕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该死!一年多?竟然不是在宫里下的手!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对朕的镇国将军动手?
】萧凛的心声,带着一股压抑的暴怒,在我脑海中响起。【是南疆的余孽?还是朝中的政敌?
他们是想借朕的手除了姜知夏,再嫁祸于朕,说朕刻薄寡恩,残害功臣?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心中一动。原来他愤怒,不是因为关心我。而是因为,
有人在他的棋盘上,落下了不受他控制的棋子。破坏了他复仇的乐趣。甚至,
想将他也算计进去。我明白了。在萧凛眼中,我姜知夏的命,只能由他来取。旁人,
谁都不能碰。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姜知夏,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执掌三军,平定南疆,
却连自己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朕是该说你愚蠢,还是该夸你的敌人高明?”我看着他,
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陛下不也一样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臣在您的疆土上被人下毒一年,您这位九五之尊,不也一样……毫无察觉?”我的话,
是**裸的挑衅。大殿之上,我敢指他为夫。在这病榻之上,我自然也敢刺他痛处。
【好一张利嘴!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朕顶嘴!】萧凛心声暴怒,可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身边的王公公吓得脸都白了,差点就要跪下来。空气骤然紧绷。太医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
良久。萧凛突然笑了。“说得对。”“是朕失察了。”他转头,对王公公下令。“传朕旨意。
”“姜才人身体抱恙,不宜居住在偏僻的长乐宫。”“即刻起,迁居瑶华阁,好生休养。
”“命太医院每日派人请脉,所需药材,一律从朕的私库里出。”旨意一出,满室皆惊。
王公公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瑶华阁?那可是只比贵妃寝宫差一等的宫殿!
而且还用陛下的私库药材?这是何等的恩宠?我却知道,这不是恩宠。这是监视。也是宣告。
他是在告诉那个幕后黑手。姜知夏这个人,现在归我管了。你们的把戏,到此为止。
我看着他,虚弱地开口。“谢……陛下……隆恩……”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姜知夏,给朕好好活着。”“你的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
阎王爷也不敢收。”05瑶华阁之争瑶华阁。雕梁画栋,温暖如春。与长乐宫的阴冷破败,
简直是天壤之别。宫人们战战兢兢地伺候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探究。
人人都想知道,这位前一晚还被打入冷宫的镇国将军,是如何一夜之间,
就获得了圣上的“恩宠”。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哪里是恩宠。这是从一个牢笼,
换到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青鸟终于获准进宫来看我。一见到我苍白的脸色,
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将军!您受苦了!”她扑到我的床边,声音哽咽。
“陛下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您!”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青鸟,
我现在不是将军,是姜才人。”“在宫里,说话要小心。”青鸟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压低声音,告诉我外面的情况。“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这件事,说您恃功而骄,
觊觎后位,惹怒了陛下。”“还有人说……陛下对您旧情难忘,所以才会……”“呵,
旧情难忘?”我冷笑一声。他对我,只有旧恨,哪来的旧情。“柳贵妃那边呢?”我问。
青鸟的脸色变得凝重。“柳丞相在朝堂上,几次三番地上奏,说您一介武将,身带煞气,
不宜留居宫中,请陛下将您送去皇家寺庙,为您祈福。”说得好听是祈福。说得难听,
就是变相的囚禁。看来,这位柳贵妃,是真的一刻也容不下我。正说着。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柳贵妃娘娘驾到——”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与青鸟对视一眼,示意她退下。很快,一身华服的柳贵妃,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
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真的是来探望姐妹的。“妹妹,
本宫听说你身子不适,特地来看看你。”她坐到我的床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哎呀,
怎么手这么凉。”“本宫特地让御膳房给你炖了血燕阿胶羹,最是补气血的,你快趁热喝了。
”她身后的大宫女立刻端上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碗。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看着那碗羹汤,微微一笑。“多谢贵妃娘娘厚爱。”“只是……”我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太医嘱咐过,我现在只能喝他开的方子,其他的汤水,一概不能入口。”柳贵妃的笑容,
僵硬了一瞬。【这个**!竟然敢当众驳我的面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恶毒的心声,清晰地响起。可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关切的模样。“妹妹说笑了,
本宫这汤,用的都是最温和的补品,怎么会和药性相冲呢?来,听话,喝一口。”她端起碗,
亲自舀了一勺,递到我的嘴边。那架势,仿佛我不喝,就是大逆不道。我看着那勺羹汤,
眼神微冷。在我死里逃生的那三年,为了辨别毒物,我曾跟着军医学过药理。这碗羹汤里,
除了血燕阿胶,确实还有一味……当归。当归是活血之物,单用是补药。
可若与太医给我解毒方子里的藜芦混用,便会化作穿肠的剧毒。杀人于无形。好狠的心思。
我垂下眼眸,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十分害怕。“贵妃娘娘,
我……我不敢……”“我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身份卑微,实在不敢劳烦娘娘您亲自喂我。
”“若是喝了这汤,我的病不见好,反而加重了,陛下怪罪下来……我……我担待不起,
娘娘您……恐怕也难辞其咎吧?”我这番话,说得又软又怂。却像一根根针,
精准地扎在了柳贵妃的痛处。她最怕的,就是萧凛。果然,柳贵妃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身边的宫女厉声呵斥道:“大胆姜才人!贵妃娘娘赏你东西是你的福气,你竟敢推三阻四,
还敢威胁娘娘不成?”“放肆。”我虽然虚弱,但久居上位的气势还在。
我冷冷地瞥了那宫女一眼。“我与贵妃娘娘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还是说,
柳贵妃宫里的人,就是这么没规矩?”那宫女被我一噎,顿时脸色涨红,不敢再言语。
柳贵妃气得胸口起伏,端着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好个姜知夏!牙尖嘴利!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后宫是谁做主了!】她心念一动,便要发作。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好热闹啊。
”“朕怎么不知道,瑶华阁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话音刚落。萧凛一身龙袍,
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06帝王之棋萧凛的出现,让整个瑶华阁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的宫人都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柳贵妃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委屈。她连忙起身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怎么来了?”萧凛没有理她,目光径直越过她,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躺着。”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了柳贵妃手中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羹汤上。“爱妃真是贤德。
”他似笑非笑地说道。“知道姜才人病了,还亲自送汤来。
”柳贵妃连忙笑道:“照顾后宫姐妹,是臣妾分内之事。
只是……姜妹妹似乎对臣妾有些误会,不肯喝这碗汤。”她巧妙地将皮球踢给了我。
萧凛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为何不喝?”我知道,这是萧凛在给我机会。
也是在考验我。我没有直接说汤里有问题。因为我没有证据。一旦说错,就是诬告贵妃,
罪加一等。我只是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虚弱地说道。“回陛下,臣女……臣女是武将出身,
皮糙肉厚,怕……怕辜负了贵妃娘娘这精贵的补品。”“而且,太医说我的病……有些凶险,
怕过了病气给贵妃娘娘,所以才不敢让娘娘靠近。”我将姿态放得极低。
既解释了我不喝汤的原因,又暗暗点了柳贵妃一句“不知轻重”。【哼,滑头。
】萧凛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赞许。【柳淑英这点小伎俩,
也就只能骗骗后宫那些蠢女人。姜知夏,你倒是让朕有些意外。】他心中了然,
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伸手,从柳贵妃手里接过了那碗汤。轻轻用勺子搅动了一下,
放在鼻尖闻了闻。柳贵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了?不可能!这汤里的药性,
只有和藜芦混合才会激发出来,单闻是闻不出来的!】萧凛当然闻不出来。
但他根本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怀疑,就足够了。他抬起头,看向柳贵妃,笑了。那笑容,
却让柳贵妃如坠冰窟。“爱妃有心了。”他转头,对柳贵妃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宫女说道。
“既然姜才人无福消受,那这碗汤,就赏给你了。”“替你主子,也替姜才人,
尝尝这爱心羹汤的味道。”此话一出,那宫女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柳贵妃更是花容失色,急道:“陛下!这……这怎么使得!
这是臣妾特意为姜妹妹……”“怎么?”萧凛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觉得,
一个奴才,不配喝你亲手炖的汤?”“还是说……”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敲在柳贵妃的心上。“这汤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柳贵妃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臣妾冤枉啊!”“臣妾对陛下的心,日月可表,怎么会做这等龌龊之事!
”“哦?”萧凛挑眉,“朕说的是汤,爱妃怎么扯到对朕的心了?”柳贵妃顿时语塞,
冷汗涔涔而下。她知道,她失言了。也知道,萧凛什么都明白了。萧凛不再看她,
只是对那吓傻了的宫女命令道。“喝。”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宫女看了一眼柳贵妃,见主子不敢做声,只能颤抖着接过碗,闭着眼,一饮而尽。喝完后,
她除了觉得有些燥热,并无其他反应。柳贵妃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她知道,
她今天在萧凛面前,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萧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柳贵妃。
“后宫,是朕的后宫。”“谁该活,谁该死,朕说了算。”“再有下次,
就不是赏一碗汤这么简单了。”说完,他看也不看吓得浑身发抖的柳贵妃,径直拂袖而去。
整个瑶华阁,寂静无声。柳贵妃在地上跪了许久,才被宫人扶着,狼狈地离开。
她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我与她之间,已经不死不休。当晚。
王公公带着一道新的旨意,再次来到了瑶华阁。所有人都以为,陛下是要晋我的位份,
以示安抚。就连王公公也是这么想的。可当他展开圣旨,念出上面的内容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传陛下口谕。”“姜才人伺候笔墨不利,冲撞圣驾,
罚……迁居昭阳殿偏殿。”“即日起,为朕研墨奉茶,寸步不离。”昭阳殿!
那是皇帝的寝宫!让我一个才人,住进皇帝的寝宫偏殿?还要寸步不离地伺候?这不是恩宠,
也不是惩罚。这分明是……将我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禁脔。他要将我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日日夜夜地折磨我,羞辱我。看着王公公那震惊又同情的眼神。我心中一片冰冷。萧凛。
你的报复,原来才刚刚开始。07昭阳殿之奴昭阳殿。大周的权力中枢。天子寝宫。
这里比瑶华阁更奢华,也更冰冷。每一根梁柱,每一块地砖,都透着皇权的威严与疏离。
我被两个太监带到偏殿。这里比长乐宫好不了多少,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小桌案。
王公公捏着拂尘,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姜才人,这便是您以后住的地方了。
”“陛下说了,您身为才人,却蒙恩入住昭阳殿,已是天大的福气。”“所以,这殿里的活,
就由您一个人干了。”【一个被陛下厌弃的玩物,还想当主子?咱家倒要看看,
你这镇国将军,能在这昭阳殿里撑几天!】他恶毒的心声,让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王公公见我如此平静,反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自觉无趣,冷哼一声走了。夜。很静。我躺在硬板床上,听着自己虚弱的心跳。
毒素还在体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可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萧凛,
你以为把我放在身边折辱,就能让我崩溃吗?你错了。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
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正好,
也让我能时时刻刻地……看着你。“姜知夏。”寝殿的方向,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我立刻起身,拖着病体,快步走了过去。他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
烛火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深深的浅浅的阴影。“磨墨。”他头也不抬,只吐出两个字。
我走到他身侧,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地研磨。一圈,又一圈。动作标准而稳定。
这是我从小学武的童子功,磨练心性用的。殿内只剩下墨锭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
以及他朱笔批阅奏折的细微声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时,他还是质子府里那个不受宠的质子。而我,常常溜进他的书房,
为他红袖添香,看他习字作画。只是那时,他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而现在,
只剩下刻骨的恨。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没有看我,
而是从一堆奏折中,抽出了一本,扔到我的面前。“念。”又是简短的一个字。我拿起奏折。
封皮上赫然写着“南疆军务奏报”。我的心,猛地一抽。南疆。我征战了五年的地方。
那里有我亲手带出来的兵,有我情同手足的兄弟。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怎么?
”他终于抬眼看我,嘴角噙着残忍的笑。“镇国将军,连奏折都不会念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我缓缓展开奏折,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奏折是新任南疆主帅,柳贵妃的哥哥,柳城写的。上面全是阿谀奉承之词,
将一场小小的山匪清剿,吹嘘成了旷世奇功。而对于粮草不足,军心不稳等关键问题,
却一笔带过。柳城。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我的兵在他的手上,
只怕……我念着念着,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是我的心血!“呵。
”萧凛发出一声嗤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夺过我手中的奏折。“看来,
你对我大周的新将军,很不满意?”我垂下眼眸,不言不语。“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告诉朕,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打?”他的眼睛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知道,这是在诛我的心。让我亲口评价自己继任者的无能,
让我亲手否定自己曾经付出的一切。【说啊,姜知夏!让朕看看你那不可一世的骄傲,
还剩下几分!】【你不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吗?现在怎么成了哑巴?】我迎着他冰冷的目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将在外,君在内。”“臣女……不敢妄议朝政。
”“好!”“好一个不敢妄议朝政!”他怒极反笑,猛地将手中的奏折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刺痛。“姜知夏,你以为装聋作哑,
就能让朕放过你吗?”“朕告诉你,你曾经有多骄傲,朕就会让你多卑微!
”他指着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这些,全是柳城的奏报。”“朕罚你,把这些奏报,
全部给朕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是要我的命。以我现在的身体,别说一百遍,十遍都未必能撑得住。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萧凛,你果然……是想让我死。
08蠢妇之辱我开始抄写奏折。右手腕骨在南疆的最后一场战役中受过伤,
本就不能长时间用力。如今又带着病体,抄了不过几遍,手腕便肿得像个馒头。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眼前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模糊。
萧凛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边品茶,一边冷眼看着我。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
在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撑不住了吗?姜知夏。】【你的骨气呢?
你那份宁死不屈的骄傲呢?】【怎么不求朕?只要你跪下来求朕,朕或许……会大发慈悲。
】我听着他恶劣的心声,只是咬紧了牙关,换了左手,继续抄写。我的左手字,
写得歪歪扭扭,丑陋无比。却像是在无声地向他宣告。我姜知夏,就算死,也绝不向你低头。
萧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
“陛下,淑嫔娘娘求见。”淑嫔。柳贵妃的远房表妹,也是柳贵妃在后宫最得力的一条狗。
萧凛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个蠢货,来做什么?】但他还是淡淡地开口。
“让她进来。”很快,一身粉衣的淑嫔,扭着水蛇腰,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她娇滴滴地行了一礼,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当她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时,眼底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陛下日理万机,
臣妾特地炖了参汤给陛下补补身子。”她将参汤放在龙案上,身子几乎要贴到萧凛的身上。
萧凛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有心了。”淑嫔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呀,这不是姜才人吗?”“怎么……陛下竟罚您在这里抄书?”“看您这脸色,
可真是憔悴呢。想当初您在庆功宴上,指着陛下说要嫁给他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啊。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我没有理她,依旧埋头抄写。我的无视,
彻底激怒了她。【一个失了势的**,竟敢无视本宫!看本宫今天怎么收拾你!
】淑嫔眼珠一转,忽然娇笑着对萧凛说。“陛下,臣妾看姜才人抄得这么辛苦,
不如让臣妾替她磨墨吧?”“也好让这位曾经的镇国将军,知道知道什么叫后宫的规矩。
”萧凛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准了。”得到了许可,
淑嫔立刻得意洋洋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她拿起墨锭,却不是研磨,而是在砚台里胡乱地搅动。
墨汁瞬间溅得到处都是。我的手上,脸上,甚至抄好的奏折上,都沾染了漆黑的墨点。
“哎呀!”淑嫔夸张地尖叫一声。“姜才人,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本宫的手都弄脏了。
”她说着,竟将沾了墨汁的手,直接往我的囚衣上擦。我眼神一冷,握着笔的手,骤然收紧。
“妹妹,你可别怪我。”淑嫔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谁让你不长眼,得罪了贵妃娘娘。”“陛下现在厌弃你,你就是这宫里最低贱的奴才!
”“本宫想怎么磋磨你,就怎么磋磨你!”她说完,见我依旧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
她抬起手,朝着我的脸,就要狠狠地扇下来。“一个连茶都端不稳的奴才,
本宫今天就替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你!”她的动作很快,巴掌带着风声。整个大殿的宫人,
都屏住了呼吸。萧凛依旧坐在那里,冷眼旁观,似乎很期待看到我被羞辱的场景。然而。
那一巴掌,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我甚至没有动。就在淑嫔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昭阳殿。但,不是我挨了打。是淑嫔。
她整个人都被扇得摔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她嘴角流着血,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仿佛刚才那一巴掌,
跟我毫无关系。淑嫔捂着脸,猛地看向龙椅的方向。只见萧凛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缓缓地收回手,脸上是冰冷的,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淑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萧凛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寒冬腊月的冰凌,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淑嫔。”“是谁告诉你。
”“朕的狗,你也配动?”09帝王之棋朕的狗。这三个字,比一百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还要屈辱。淑嫔被他这句话,吓得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陛……陛下……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萧凛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王福。”他冷冷地唤了一声。
王公公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奴才在。”“淑嫔言行无状,惊扰圣驾。
”“拖出去,掌嘴一百。”“贬为官女子,迁入辛者库。”辛者库!
那是比冷宫还要可怕的地方,是给宫里犯了错的罪奴待的。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
淑嫔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血色尽失。“不!陛下!陛下饶命啊!”她凄厉地尖叫着,
想要爬过去抱住萧凛的腿。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太监,死死地架住,堵住了嘴,
直接拖了出去。昭阳殿,很快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地上,只留下一滩淑嫔吓出来的水渍。
萧凛走回龙案后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重新拿起一本奏折,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继续抄。”我看着地上那滩水渍,又看了看自己被墨汁弄脏的手。
心中却没有丝毫得意的感觉。只有一片冰冷的悲凉。萧凛不是在为我出头。
他只是在维护自己身为帝王的绝对权威。他可以尽情地羞辱我,折磨我。但旁人,不行。
因为我,是他的所有物。是我这只即将被他亲手扼死的猎物。我重新拿起笔,左手颤抖着,
在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丑陋的字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