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了丈夫和嫂子的秘密，我变成了自己最恨的人

我叫陈英，今年二十八岁，生活在新疆的一座小城。如果有人在一年前告诉我，

我会经历那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相信。但生活就是这样，它总是把你推向意想不到的深渊，

然后看着你在里面挣扎，沉沦，或者爬出来。现在回想起来，

一切都要从那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傍晚说起。第一章：平常的夜晚六月的北疆，

白昼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晚上八点多，太阳还挂在天边，把整座小城染成一片橘红色。

陈英站在阳台上收衣服，微风里带着葡萄架下泥土的气息，

还有不远处烤包子店里飘来的孜然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她闻了二十多年的味道，

熟悉得让人安心。“陈英，我出门了啊。”丈夫陈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陈英应了一声，

抱着收下来的衣物走进屋。陈哲正在门口换鞋，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

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嫂子家的煤气罐没气了，让我过去帮忙换一下。

”陈哲解释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好像嫌陈英多问似的。陈英其实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饭我给你留着。”“嗯。”门关上了。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客厅电视里播着的新闻联播。陈英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然后走到厨房，

看了看锅里炖着的羊肉。这是她专门给陈哲做的，他爱吃这个。结婚三年了，

她早就摸清了他所有的口味和习惯。说起来，她和陈哲的婚姻，

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门当户对、顺理成章的事情。两家人在一个小区住了十几年，

从小看着对方长大。陈哲比她大两岁，小时候还帮她打过架——那时候有个男生扯她的辫子，

陈哲冲上去就把人家揍了一顿。后来两家人开玩笑说要定娃娃亲，没想到长大了还真成了。

陈英有时候觉得，她和陈哲之间，更多的是习惯，是亲情，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熟稔。

爱情？她说不清楚。但日子嘛，不就是这样过的吗？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半。

嫂子苏敏住在隔壁那栋楼，走路过去也就两三分钟。换煤气罐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

估计半小时就能回来。陈英打开冰箱，拿出几个西红柿，打算做个凉菜。手刚碰到西红柿，

她突然停住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让她坐立不安。“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去看看。

”她自言自语道，擦了擦手，换上一双凉鞋。出门的时候，她顺手拿了一把伞。六月的天，

说变就变。下楼的时候，她碰到了邻居张阿姨。张阿姨正遛着她那条胖乎乎的柯基犬，

看见陈英就热情地打招呼：“小陈啊，这么晚还出去？”“去我嫂子家看看。”陈英笑着说。

“你嫂子？苏敏啊？”张阿姨压低声音，“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前几天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楼下哭呢。”陈英愣了一下。苏敏哭？她怎么不知道？

“可能是想我哥了吧。”陈英找了个理由。她哥陈越在国外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

苏敏一个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也是，也是。”张阿姨点点头，牵着狗走了。

陈英继续往前走，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苏敏家在三楼。陈英上楼的时候，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她走到301门口，抬手想敲门，却突然听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声音。一种她不应该听到的声音。陈英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是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没错，那是人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在说话，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她很熟悉，那是她听了十年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她也熟悉，

那是她嫂子苏敏的声音。他们在做那种事。陈英的脑袋“嗡”的一声，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想尖叫，想哭，

想砸门，但她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

也许有好几分钟。等她的意识终于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疯狂地拍打着那扇门了。“陈哲！

你给我出来！陈哲！”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椅子被碰倒的声音，

还有压低声音的对话——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慌乱。门开了。

陈哲站在门口，脸色通红，额头上还有汗。他看见陈英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惊恐，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陈英，

你怎么来了……”他的话还没说完，陈英的巴掌已经甩了过去。“啪！

”清脆的响声在楼道里回荡。陈哲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陈英没有停。

她又甩了一巴掌，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陈哲，冲进了屋里。苏敏站在客厅中间，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她看见陈英，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多久了？”陈英的声音冷得像冰。“陈英，

你听我解释……”苏敏上前一步，想拉陈英的手。陈英猛地甩开她，“我问你，多久了！

”苏敏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开始往下掉。她看了看陈哲，像是在求救。

陈哲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

”陈英冷笑一声，“第一次就被我撞上了？陈哲，你当我傻吗？”她想继续说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见陈哲和苏敏站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愧疚和恐惧，但那种站在一起的样子，

却让她觉得刺眼。她转身跑了出去。身后传来陈哲的喊声：“陈英！陈英你听我说！

”但她没有停。她冲下楼，冲出单元门，冲进夜色里。六月的晚风带着燥热，吹在她脸上，

却让她觉得冷。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门口了。她掏出钥匙，

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锁孔。好不容易打开门，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去，

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屋子里很安静。电视还开着，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正在放天气预报。

厨房里炖着的羊肉散发出香味，那是她为陈哲准备的。陈英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放声大哭。

第二章：破碎的门那一夜，陈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哭了很久，

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然后她就不哭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变亮。陈哲没有回来。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了。

手机一直在响。陈哲打的，苏敏打的，还有几个是苏敏发来的微信消息。陈英没有看，

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茶几上。天完全亮的时候，她去了厨房。锅里的羊肉已经凉了，

上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油脂。她把锅端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开始收拾屋子。擦桌子，拖地，洗衣服，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叠一遍。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不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等到她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完，已经是中午了。她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区。

孩子们在玩滑梯，老人们在下棋，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只有她的世界，已经塌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敏。陈英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陈英，

你在哪？”苏敏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在家。”“我……我想跟你谈谈。你方便出来吗？

”陈英沉默了一会儿，“在哪？”“老地方吧。小区外面的那个咖啡店。

”陈英知道那个咖啡店。以前她经常和苏敏一起去，两个人坐在里面聊天，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时候她觉得苏敏是她在小区里最好的朋友，比亲姐妹还亲。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睛还是肿的，脸色也不好，

但她不在乎了。下楼的时候，她又碰到了张阿姨。张阿姨看了看她的脸色，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小陈，注意身体啊。”陈英勉强笑了笑，快步走了。咖啡店里人不多。

苏敏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她看见陈英，站起来，又坐下去，显得有些局促。

陈英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苏敏先开口了。“陈英，

对不起。”陈英看着她。苏敏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

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陈英注意到她眼底的黑眼圈，还有她不停绞着手指的小动作。

“对不起就完了？”陈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我知道，

说对不起没有用。”苏敏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你哥？

”陈英愣住了。她想过苏敏会道歉，会解释，会求她原谅。但她没想到，苏敏最先想到的，

竟然是不要让她哥知道。“你说什么？”“陈英，你知道你哥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

肯定会受不了的。他在国外打工那么辛苦，要是知道家里出了这种事，他……”“所以呢？

”陈英打断她，“所以你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敏急了，

“我是说，这件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没有必要让你哥知道。他在外面已经够累了，

我们不能再给他添堵。”陈英盯着苏敏，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她想起了她哥陈越。

比她大七岁，从小就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她。小时候父母忙，是陈越给她做饭，送她上学，

帮她开家长会。后来家里条件不好，陈越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省吃俭用供她读书。

再后来，她结婚了，陈越也结婚了，但还是在外面拼命赚钱，想让家里过得好一点。

她哥这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而现在，他的妻子和他的妹夫搞在了一起，他们还想瞒着他。

“陈英，算我求你了。”苏敏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哥真的不能知道这件事。

你要是告诉他，他会崩溃的。”陈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又苦又涩。

“多久了？”她问。“什么？”“你和陈哲。到底多久了？”苏敏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三个多月。”陈英的手指收紧了，咖啡杯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三个月……你们瞒了我三个月……”“陈英，我也不想的。”苏敏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你也知道你哥不在家，我一个人带孩子，有时候真的很难。

陈哲他……他只是帮我……”“帮你？”陈英冷笑，“帮你帮到床上去了？

”苏敏说不出话了。陈英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我不会告诉我哥。

不是因为你说得对，而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她转身要走，苏敏又叫住了她。“陈英，你别怪陈哲。他……他也是因为……”“够了。

”陈英打断她，“你最好离陈哲远一点。否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她走出咖啡店，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第三章：醉酒的夜晚与“鬼使神差”那天晚上，陈英喝了很多酒。她不常喝酒，

但家里有一瓶红酒，是过年的时候陈哲买的，一直放在柜子里没动。她打开那瓶酒，

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喝完了。酒很烈，呛得她直咳嗽。但她没有停，又倒了一杯。

窗外的天黑了。她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精让她的脑子变得迟钝，但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了。陈哲和苏敏站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脸上那种慌乱和愧疚。还有她自己的样子。那个疯狂砸门、甩耳光的女人，

那个狼狈逃走的女人，那个坐在沙发上哭了一夜的女人。她恨陈哲，恨苏敏，

但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们。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恨自己为什么在撞破之后，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第三杯酒下肚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

是陈哲发来的消息。“陈英，你在哪？我回家了你不在。”回家？他还有脸回家？

陈英没有回。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倒了一杯酒。然后她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想起她和陈哲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住在出租屋里，条件很差，但每天都很开心。

陈哲会给她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他们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夜市，

一起计划未来。后来他们买了房子，日子慢慢好了起来。但陈哲变了。他开始变得沉默，

变得不耐烦，变得不再关心她。她以为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所以一直忍着，一直体谅他。

但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压力大，他是有了别人。而且那个人，是她嫂子。

第四杯酒下肚的时候，陈英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换了鞋，打开了门。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她的脚带着她，一步一步，

走向了陈哲所在的地方。她敲了门。陈哲开门的时候，看见她醉醺醺的样子，吓了一跳。

“陈英？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陈英没有回答。她推开门，走进去，

然后做了一件她事后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她主动抱住了陈哲。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一些碎片：陈哲的手，她自己的声音，还有一些她说不出口的话。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阳光晃醒的。头很疼，嗓子很干，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睁开眼，

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在自己家里。但陈哲不在。她坐起来，

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片头疼药。旁边是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先吃了药，然后打开手机。消息是陈哲发的，只有几个字：“看看相册。”陈英愣了一下，

打开相册。里面有一段视频，是她自己录的。她点开视频，看见了自己的脸。

视频里的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说话含糊不清，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陈哲，你说，我和苏敏谁好？”“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你说啊。”“你要是觉得她好，

你就去找她啊。反正你们都在一起了。”“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陈英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觉得那个人根本不是她。那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一个被嫉妒和愤怒吞噬的女人，一个让她感到羞愧和恶心的女人。她关掉视频，

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天哪，她都做了什么？门开了。陈哲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粥。他看见陈英醒了，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愧疚，不是心疼，

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神情。“醒了？”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头疼吧？

先把粥喝了。”陈英没有动。她盯着陈哲，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答案。“你录了视频？

”她问。陈哲点点头，“你说的话，我怕你醒来不记得了。”“我……”“你说的话，

我都听到了。”陈哲坐到床边，声音很平静，“你说你不会让我们好过。陈英，你想怎么做？

”陈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她想怎么做。她甚至不知道她是谁了。

第四章：扭曲的“和解”那之后的日子，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陈英没有提离婚。

陈哲也没有提。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层平静下面，是汹涌的暗流。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奇怪。白天的时候，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做各的事。

陈哲上班，陈英在家做家务、买菜、做饭。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说几句话，

然后各自回房睡觉。但到了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陈英发现自己变了。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会主动去找陈哲，会问他一些以前绝对不会问的问题。她会问他苏敏的事，

问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做了什么，问苏敏和他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一开始，

陈哲是回避的。他不想说，或者说不敢说。但陈英不依不饶，一次又一次地问。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找苏敏问。”她威胁道。陈哲终于开口了。他说了一些事情。

一些陈英听了之后，应该愤怒、应该崩溃的事情。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然后在心里比较。苏敏这样做，那她呢？苏敏那样说，那她呢？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审视着自己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距。然后她问了那个问题。“我和苏敏，谁好？

”陈哲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他问。“因为我好奇。

”陈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她。我哪里不如她。

”陈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不一样。”不一样。什么意思？是好的不一样，

还是坏的不一样？陈英没有追问。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陈哲开始让她看一些东西。他说是“电视”，但陈英知道那是什么。

是一些她以前绝对不会看的东西。但那天晚上，她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看。

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愤怒，也许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但看了之后，

她更加迷茫了。陈哲开始提一些建议。一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建议。“你想不想试试？

”他问。陈英拒绝了。“不行。”她说，“这不对。”陈哲没有勉强。但第二天，第三天，

他又会提起。每一次都像是无意中提起的，但陈英知道，他在试探她。她一次次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