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然偶尔打电话,想私下谈条件。
我全都回绝。
没什么好谈的。
弓已经拉满,就别想着回头。
开庭前一周,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是温舒然新来的助理。
“苏先生,温总想约您见一面。”
“有些话,她想在开庭前当面说清楚。”
我答应了。
还是那家老咖啡馆。
这回,温舒然自己一个人来。
几天没见,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眼袋快垂到脸颊。
“苏砚辞。”她坐下,点燃一支烟。
“你以前不抽烟的。”我皱了下眉。
“最近烦。”她吐出一口烟。
“公司乱七八糟,家里一团糟。”
我没搭话,只冷冷看着她。
等她往下说。
“郑司珩辞职了。”她突然冒出一句。
我挑眉看她。
“跟我有关?”
“也不完全。”温舒然摇头。
“是他自己要走。”
“他说不想被人背地里骂是小三。”
“虽然我们其实……真没走到最后那一步。”
我发出一声冷笑。
“温舒然,都到这会儿了你还装?”
“真一点事没有,他会辞职?”
“真一点事没有,你能愁成这样?”
她不说话了。
闷头一根接一根地点烟。
“苏砚辞,咱们能不能……”
“不能。”我直接打断。
“温舒然,碎掉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