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竹马死对头绝交,他转学后我疯了

我跟竹马死对头绝交,他转学后我疯了

轰雷之虎 著

当代文学作品《我跟竹马死对头绝交,他转学后我疯了》,是轰雷之虎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陆知衍沈念禾江晓棠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晓棠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没有。」「我也睡不着。」「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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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年级都知道,陆知衍是我的死对头。从初一掐到高三,年级第一我们轮着坐,谁也不服谁。

    每一次吵完架说绝交,第二天他照样坐我旁边。这一次模考完,

    我又甩了句"以后别说话了"。他看了我一眼,「想好了?」我头也没抬,「废话。」他说,

    「行。」两个月后,我在新学期公告栏上看到一行字——陆知衍,转学,即日生效。

    1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字是打印的,黑体,加粗,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

    右下角盖着教务处的红章,日期是三天前。「转学」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在我眼睛里。

    「沈念禾?你怎么站这儿发呆?」江晓棠从后面拍了我一下,「走啊,去教室占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容僵在脸上。我没说话,转身就往教学楼跑。

    跑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肯定是在演我。上次我生日他说要送我礼物,

    结果送我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次肯定又是耍我。我冲进教室的时候,

    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已经空了。不是那种「人不在东西还在」的空,是彻底的、从上到下的空。

    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桌洞里什么都没有,连他常年垫在桌角的那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都没了。

    我走过去,手指按在桌面上。木头是凉的。不像以前,他一坐就是半天,桌面总是温温的。

    「沈念禾?」后桌的同学探过头来,「你找陆知衍啊?他转学了,你不知道?」「知道。」

    我说。「哦。」那同学的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好奇,「你们不是死对头吗,你这是……」

    我没理她,转身去了教师办公室。刘老师正在喝茶,看到我进来叹了口气。「老师,

    陆知衍真的转学了?」「真的。」刘老师放下茶杯,「他家里上个月就办完手续了,

    今天回来办最后的材料。」「上个月?」「对,手续很早就办了。」刘老师看我一眼,

    又叹了口气,「他走之前让我把这个还给你。」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放在桌上。

    是我的自动铅笔。我认得,那是我初二的买的,粉色笔杆,

    上面贴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贴纸——是我自己贴的,当时被他嘲笑了整整一周。

    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习惯没有他的存在。「他什么时候拿的?」「上周。」刘老师说,

    「他说用完了,会帮你把笔芯装满再还。」我低头看那支笔,按了一下,笔芯探出来,

    是满的。「老师,」我攥紧那支笔,「他为什么转学?」「他家里的决定,我不太清楚。」

    刘老师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沈念禾,你是聪明孩子,有些事想开点。」

    我捏着笔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学在窃窃私语。「沈念禾怎么那个表情啊。」

    「他俩不是死对头吗。」「死对头才关心吧,你看她那样。」我把笔塞进口袋,

    头也没回地往外走。「走就走,」我大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谁稀罕。」

    口袋里的笔硌着我的手指,笔芯是满的。他连还一支笔都要把笔芯装满。2开学第三天,

    我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堵到了陆知衍。那是我们的老地方。从初一开始,

    每天放学我们都在这儿碰头,嘴上说顺路,其实是等着对方。后来变成习惯,

    一天不在这儿站几分钟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在墙上,双手抱胸,等了十分钟。

    然后我看到他从巷子口走进来。还是老样子。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书包带子斜挎着,单肩背。他走路不快不慢,看到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让一下。」他从旁边绕过去。我没动,一把拽住他的书包带。他停下来,低头看我的手。

    我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什么东西。「沈念禾。」他开口,

    声音很平,「你说过以后别说话了。」「我说的话多了。」我瞪着他,「你当真啊?」

    「当真。」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以前那种无奈或者纵容,

    只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我话还没说完,

    他已经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我愣在原地。从初一到高三,每次我在这儿堵他,

    他都会先叹口气,然后说「幼不幼稚」,接着跟我斗几句嘴,最后两个人一起走。六年了,

    十七次。每一次都是他先开口,每一次都是他先妥协。这是第一次,他从我身边走过去,

    头都没回。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陆知衍。」他停住,没有转身。「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你问我?」「对,我问你。」「沈念禾,你说的以后别说话了,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我照做而已。」他的手很凉,动作不粗暴但是很坚决。

    不是甩开,是掰开。像是在拆某种我从来没意识到存在的连接。「那我收回。」我说。

    「不能收。」「为什么?」「因为是你先说的。」他退后一步,「沈念禾,你每次都这样。

    你说绝交,我说好。你说别说话了,我说行。然后第二天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吗?」我没说话。「我累了。」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我站在巷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风从巷子口灌进来,

    吹得我眼睛有点疼。3周末,我跟江晓棠去市中心逛街。在奶茶店门口,我看到了陆知衍。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不高,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个人从奶茶店里出来,

    女生自然地接过陆知衍手里的袋子,还说了句什么。陆知衍点了点头。

    那女生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沈念禾你怎么了?」江晓棠拉了我一下,「看什么呢——」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倒吸一口气。「**,那不是陆知衍吗?他怎么……」

    我已经冲过去了。「陆知衍。」他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盯着那个女生,「这谁?」「我同学。」「同学?」「沈念禾,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什么?」陆知衍深吸一口气,转向那个女生:「程晚,

    这是我以前的同学,沈念禾。」以前的。程晚礼貌地笑了笑:「你好,

    你是知衍以前的同学吗?」知衍。叫得真亲。「对,」我说,「以前的。」「那挺好的呀,」

    程晚笑着说,「知衍刚转过来,没什么朋友,你们以前关系一定很好吧?」我没回答。

    「沈念禾。」陆知衍开口了,声音很平,「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带着程晚从我身边走过。我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红印。

    「禾禾,」江晓棠追上来,「你别吓我啊,你跟陆知衍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跟别的女生……」「我怎么知道。」「那你……」「江晓棠。」我打断她,「你说,

    他是不是故意的?」「什么意思?」「他是故意气我的,对吧?」江晓棠没说话。「肯定是。

    」我说,「他从小就会这招。初三的时候我跟隔壁班那个男生多说了几句话,

    他就故意跟林雪晴一起做实验,我气得差点掀桌子。」「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禾禾。」江晓棠停下脚步,「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不是故意气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看着我,「他可能真的伤心了。」我愣住。「你从初一到现在,

    说了多少次绝交?换我我也扛不住。」「他才不会——」「他怎么不会?」江晓棠说,

    「他也是人。你每次都说绝交,他每次都当真,每次都来哄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累?」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禾禾,」江晓棠叹了口气,「你不是不喜欢他,

    你是怕承认喜欢他之后,有一天他会像你爸一样——不在了。」我一下子愣在原地。

    「你……」「你自己说的,」江晓棠拉着我的手,「你每次说绝交,都是想让他追上来。

    你不是想推开他,你是想确认他在意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追了六年,累了?」我没回答。

    脑子里全是陆知衍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很累的平静。

    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晓棠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没有。」「我也睡不着。」「禾禾,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就是随便说说。」「嗯。」「你还好吧?」「还行。」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

    抽屉里的自动铅笔硌着我的手指,笔芯是满的。他连还一支笔都要把笔芯装满。这样的话。

    他真的会就这样走掉吗?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上学期**的。

    陆知衍低头做题,阳光从窗户打在他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旁边还有我的手肘,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当时为什么要拍这张?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画面很好看。

    他很好看。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去,把相册翻到最上面。初一的运动会,

    他跑四百米,我站在终点线旁边喊加油。初二的元旦晚会,他表演钢琴,

    我坐在第一排假装睡着。初三的篮球赛,他投进最后一个球,朝观众席看了一眼。

    高一的暴雨夜,他把伞塞进我手里,转身走进雨里。每年他生日,

    我都会买一个蛋糕放在他家门口,然后跑掉。每年我生日,他都会送我一套习题集,

    然后说「祝你下次考过我」。六年。一千多个日夜。每一次说绝交,都是我先开口。

    每一次和好,都是他先追上来。我想。他会不会真的不追了?手指不自觉地划到通讯录,

    找到他的名字。头像是一张空白的默认头像,他没有设过任何照片。我点进去,打了一行字。

    然后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的脸。5初一分班考试那天,

    我提前半小时交卷出去炫耀。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提前交卷的学霸在晃悠。

    **在窗台上正准备给江晓棠发消息,忽然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喂。」我喊住他,

    「你考了多少分?」那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不知道?」「但应该比你高。

    」我当时就炸了。「你谁啊?这么狂?」「陆知衍。」「陆知衍是谁?没听过。」

    「你现在听过了。」他说完,转身走了。我气得跳脚,冲上去拦在他面前。「你不许走!

    成绩出来你给我等着!」「等着。」他头都没回。成绩出来那天,我挤在公告栏前面,

    看到第一行写着陆知衍,147。第二行写着沈念禾,145。差两分。我冲到他座位前,

    一巴掌拍在桌上。「下次我一定超过你!」他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等着。」从那天起,

    我开始认真读书。每天早起背单词,晚上刷题到十二点。

    江晓棠说我疯了:「你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较什么劲?」「两分。」我说,「就差两分。」

    「两分怎么了?」「差两分我就要被他压一辈子。」江晓棠无语了:「沈念禾,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没理她,继续刷题。后来我才知道,陆知衍从小学就开始超前学,

    初中课程人家初一的暑假就学完了。我那时候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超过他。

    不是为了什么争口气,就是单纯地想赢他一次。后来我超过他了吗?超过了。初三那年,

    我考了全年级第一,他第二。我把成绩单拍在他面前,笑得像个傻子:「陆知衍,

    你也有今天。」他看了看成绩单,然后看了看我。「恭喜。」就两个字。

    我等着他沮丧、生气、或者放狠话。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就说了句恭喜。我愣了半天,

    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我才明白,他根本不在乎谁是第一。他只是随便考考。而我,

    却把这个当成了一辈子的事。6初一下学期,江晓棠打听到了陆知衍的背景。「禾禾,

    我跟你说,这个人不简单。」「怎么不简单?」「他爸是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

    他妈是大学的教授,从小就被家里盯着学习,性格特别内敛,几乎不跟任何同学来往。」

    「真的假的?」「真的。我听他们班的人说的,他从来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也不跟人聊天,

    除了看书就是做题。」「那他不是很无聊?」「是很无聊。」江晓棠说,「禾禾,

    你还是别招惹他了,万一他是个学习机器怎么办?」我没说话。学习机器。

    那他平时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是什么?那天放学,我照例在后门巷子里等他。

    他来了之后,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等你啊。」「等**什么?」

    「跟你玩啊。」「玩什么?」「玩——」我想了想,「比谁先把对方逼疯。」

    陆知衍皱眉:「幼稚。」「怕了?」「没有。」「那你敢不敢?」他看了我一眼。「随便你。

    」然后我开始了一系列的挑衅行动。在他桌上放挑战书,故意在他课本上画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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