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撞进他怀里》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沈清辞傅承璟周牧野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四起。沈清辞闭上眼睛,……
第一章:四年,一场笑话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映照得宛如白昼,
沈清辞穿着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安静地站在周牧野身侧。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
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看着他与各路商业伙伴寒暄。四年了。从二十岁到二十四岁,
一个模特的黄金年华,她全都给了这个男人。没有公开恋情,没有社交媒体上的合照,
甚至连一张并肩而行的照片都不曾流出。周牧野说,他是周家的掌权人,
需要保持低调;他说,等她再红一点,等时机再成熟一点。她都信了。“周总,
这位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目光在沈清辞身上停留。
沈清辞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识挺直脊背,
露出最完美的笑容——这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时刻。周牧野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淡的,
像在看一件随身携带的配饰。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一个朋友,带出来玩玩。”朋友。沈清辞的笑容僵在脸上,
指尖倏地收紧。中年男人暧昧地笑了笑,举杯与周牧野碰了碰:“周总好兴致。”那一瞬间,
沈清辞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不是水晶杯,是她四年来小心翼翼捧着的那颗心。
后来的半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周牧野身后,
听着他向不同的人介绍她——“一个模特”,“朋友”,“玩伴”。
直到周牧野的几个狐朋狗友凑过来。“哟,牧野,这不是你养了好几年那个小模特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在估量一件商品,“长得是真好,
怪不得你藏这么久。”另一个胖子挤眉弄眼:“叫什么来着?沈……沈什么辞?
听说挺懂事的,从来不闹。牧野,这种极品玩物,哪儿找的?”玩物。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
结结实实地扇在沈清辞脸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周牧野。周牧野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仿佛在默认——对,就是玩物。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她推掉多少工作,只为了配合他的行程;她忍受多少委屈,
只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等他一个电话,只因为他一句“忙完了就找你”。
结果在他嘴里,她只是一个“挺懂事的玩物”。沈清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周牧野莫名地心里一紧。“清辞……”他下意识开口。沈清辞没有看他。她低下头,
慢慢取下左手腕上那条细细的手链——那是周牧野送她的第一份礼物,三年前的生日,
她戴了三年,从未摘下。然后她抬起头,走到周牧野面前,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将手链放进他的手心。“周总。”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
”周牧野愣住了:“你说什么?”“四年,”沈清辞的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就当是一场笑话。玩物这种东西,您还是去找别人吧。”她转身。
身后是周牧野压低的怒声:“沈清辞!你发什么疯?”她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
眼眶很热,但她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沈清辞,你不能哭。你不能在这种地方,
为这种人哭。她走得太快,太急,以至于没注意到脚下——晚礼服的裙摆绊住了鞋跟,
整个人猛地向前栽去。完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摔倒的狼狈。然而下一瞬,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沈清辞睁开眼睛,对上一双似笑非笑、深邃如渊的眼眸。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轮廓深邃,眉骨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东西。傅承璟。
周牧野那个传闻中桀骜不驯、手段狠戾的弟弟。沈清辞见过他几次,
但从未这样近距离地接触。据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海外打理家族产业,最近才回国。
周牧野对他颇有微词,说他是“不听话的狼崽子”。此刻,这只狼崽子正低头看着她,
眼底有幽深的光在涌动。“小心。”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沈清辞回过神来,连忙想要站稳,
却发现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傅先生,请松手。”她压低声音。
傅承璟没有松手。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哥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沈清辞的身体一僵。“四年,
玩物。”傅承璟一字一字地重复着,眼底有淡淡的讥诮,“他可真是不懂得珍惜。
”“这不关您的事。”沈清辞的声音冷下来。“怎么不关?”傅承璟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目光直白而滚烫,仿佛要将她看穿,“我看你,可不像是会乖乖认输的人。”沈清辞怔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周牧野拨开人群走过来,脸色铁青。“傅承璟,你干什么?
”傅承璟没有看他,依然低头看着沈清辞,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在扶一位差点摔倒的女士。哥,这你也要管?
”周牧野的目光落在傅承璟还扣在沈清辞腰上的那只手上,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松手。
她是我的人。”“你的人?”傅承璟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刚才怎么听见你说,她只是个‘玩物’?”周牧野的脸色更难看了。
沈清辞站在两人之间,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前一刻她还是被弃若敝履的“玩物”,
这一刻却成了两个男人对峙的焦点。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傅承璟:“傅先生,请放开。
”傅承璟低下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然后,他真的松手了。不是放开,
而是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旁边让了一步,与周牧野拉开距离。“哥,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现在跟你没关系了。
”周牧野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傅承璟,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傅承璟耸了耸肩,
“就是提醒你一句,既然是你不要的,那就跟你没关系了。”周牧野冷笑一声:“怎么,
我丢掉的玩具你也要捡?”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玩具。又是玩具。她垂下眼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就在这时,
她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她抬头,对上傅承璟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认真,又像是心疼。“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信我吗?”沈清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她懂了。傅承璟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危险,
还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要不要让他看看,”他说,“离开他,你能过得更好?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是陷阱。傅承璟和周牧野之间的恩怨,
她隐约听说过一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家产明争暗斗多年。此刻他对她的示好,
未必不是另一种利用。可她看着周牧野那张愤怒中带着轻蔑的脸,想起他刚才那句“玩物”,
想起那轻飘飘的语气,想起周围人暧昧的眼神——一股压抑了四年的委屈和不甘,
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被他这样轻贱?凭什么她四年的真心,
在他眼里就只值一句“玩物”?去他妈的理智。她踮起脚尖,狠狠吻上了傅承璟的唇。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傅承璟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他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重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反客为主。这个吻不再是浅浅的触碰,
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缠绵而滚烫,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我的。周牧野的脸色,
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四起。沈清辞闭上眼睛,
任由傅承璟吻着。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报复的**,
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危险又致命的气息。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承璟终于放开她。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有幽深的火焰在燃烧,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容。“沈清辞,”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清辞喘着气,没有说话。身后,
传来周牧野摔门而去的巨响。傅承璟连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清辞脸上,
那目光太专注,太炽热,让她有些不敢直视。“这下好了,”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跑不掉了。”沈清辞的心,猛地一颤。
第二章:致命的勾引晚宴结束后的停车场,夜风微凉。沈清辞站在傅承璟的车旁,
看着眼前这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黑色迈巴赫,终于开始后悔了。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吻了周牧野的弟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得难舍难分。明天,不,今晚,
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圈子——“沈清辞甩了周牧野,转身勾搭上傅承璟”。她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后悔了?”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清辞回头,
看见傅承璟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
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毫不在意,
只是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男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沈清辞移开目光,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傅先生,刚才的事……”“刚才的事怎么了?
”傅承璟走到她面前,站定。他站得太近了。近到沈清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
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车门。
傅承璟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有光在闪烁。“沈清辞,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念得很慢,“清辞,清辞……名字挺好听的。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傅先生,”她稳住心神,“刚才的事情,是我冲动了。
我利用了你,很抱歉。”“利用我?”傅承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是。
”沈清辞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否认。我刚才吻你,是为了气周牧野。
那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向你道歉。”傅承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讥讽,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很微妙的笑意,
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愉悦。“沈清辞,”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吗?”沈清辞一愣。“你从周牧野身边走开的时候,
我就看见你了。”傅承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看见你摘下手链还给他,
看见你转身离开。你走路的姿势很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但我能看出来,你在发抖。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蜷缩。“然后你差点摔倒。”傅承璟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我本来可以只是扶你一把,但我没有松手。”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几分:“因为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沈清辞的心猛地收紧。“沈清辞,
我不是今天才注意到你的。”傅承璟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这四年,
我看过你无数次。在周牧野身边,你永远安安静静的,懂事得让人心疼。我在想,这个女人,
什么时候才会爆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是深夜里的低语,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下去。“今晚你终于爆发了。”傅承璟的唇角微微上扬,“你知道吗,
当你站在周牧野面前,说出‘就当是一场笑话’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幽深。“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清辞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沈清辞的呼吸乱了。她见过太多男人,听过太多甜言蜜语。但傅承璟不一样。他说话的时候,
眼神是直的,语气是定的,没有一丝轻浮,没有半分玩笑。他是认真的。至少,
他此刻表现得很认真。“傅先生,”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不熟。
”“可以慢慢熟。”傅承璟的回答毫不犹豫。“我和你哥……”“别提他。”傅承璟打断她,
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沈清辞,从现在开始,你是你,他是他。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问:“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他吗?”这个问题很直接,
直接到有些尖锐。傅承璟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她的一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背。“如果我说是,”他缓缓开口,
“你会怎么样?”沈清辞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下一秒,傅承璟又说:“如果我说不是呢?
”“傅先生,请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沈清辞的声音冷下来。傅承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欣赏。“沈清辞,你果然很聪明。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给她留出一点空间,“好,那我认真回答你。”他双手**裤兜,
微微侧头看着她,夜风中的他,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我承认,一开始注意到你,
确实因为你是周牧野的人。”他的语气很坦诚,“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能让他藏四年。但后来——”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后来我发现,
你不只是他的女人。你是沈清辞。一个在秀场上永远最耀眼,
却在私下里安静得像一株植物的女人。一个受了委屈不会哭,只会一个人扛的女人。
一个被侮辱成‘玩物’,却还能挺直脊背说‘就当一场笑话’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沈清辞心上。“沈清辞,
我傅承璟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但像你这样的,我第一次见。”沈清辞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理智告诉她,傅承璟的话不可信。他是周牧野的弟弟,
是那个传闻中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的男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
可是……可是她的心跳,骗不了人。“傅先生,”良久,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谢谢你今晚的维护。但是——”“没有但是。”傅承璟打断她。
他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沈清辞,你听好。”他一字一字说,
“我傅承璟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今晚你吻了我,这是事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亲了我,
这也是事实。”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那触感温热的,却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所以,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沈清辞瞪大眼睛。
“不管你是为了报复周牧野也好,一时冲动也好,利用我也好——”傅承璟的唇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我不在乎你怎么开始的。我在乎的,是结果。”“什么结果?
”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发紧。傅承璟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带着一种暧昧的酥麻。“结果就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
“你,沈清辞,逃不掉了。”沈清辞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推开他,想反驳他,
想说这只是一场荒唐的错误。可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大,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期待什么?她不敢想。就在这时,傅承璟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皱眉,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公司有事。”他收起手机,看向沈清辞,“我送你回去。”“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沈清辞。”傅承璟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上车。”他拉开车门,
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太专注,太执着,仿佛她不上去,他就不会离开。
沈清辞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傅承璟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车子驶出停车场,
融入城市的夜色。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的空气安静而微妙,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声响。沈清辞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脑海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周牧野那张愤怒的脸,想起周围人惊诧的目光,想起傅承璟那个缠绵而滚烫的吻。
然后她想起傅承璟刚才说的话——“你逃不掉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车子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停住。沈清辞回过神,看向窗外。这不是她住的地方。
她转头看向傅承璟。傅承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是我家。
”他说。沈清辞的心猛地一紧。“傅先生,我说过——”“我知道。”傅承璟打断她,
“你只是利用我,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他顿了顿,忽然倾身过来。沈清辞下意识往后缩,
却被他困在座椅和胸膛之间。“可是沈清辞,”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你确定,你真的只想利用我吗?”他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她的心跳,彻底乱了。第三章:报复的吻车内狭小的空间里,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傅承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沈清辞甚至能在他眼底看见自己微微慌乱的模样。
“傅承璟……”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离我太近了。”“是吗?”傅承璟非但没有退开,
反而又靠近了一分。他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我怎么觉得,还不够近?”沈清辞的手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掌心下的胸膛温热而坚实,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
快而稳,跟她自己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傅承璟!”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
傅承璟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来得突然,像是冰雪初融,
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直起身,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好了,不逗你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沈清辞,
我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沈清辞的心还在狂跳。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傅先生,今晚的事很荒唐。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傅承璟看着她,“从头到尾,都很冷静。”沈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去开车门。“等等。”傅承璟叫住她。沈清辞回头。傅承璟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
递给她。“你的鞋跟断了,穿这个回去吧。”沈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双崭新的平底鞋,
跟她今晚礼服的风格完全不搭,但尺码……看起来正好是她穿的码数。
她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傅承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扬了扬唇角,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意味。沈清辞没有再问。她接过袋子,推开车门。夜风吹进来,
带着一丝凉意。她站在车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傅承璟。”“嗯?
”“谢谢你今晚的……鞋。”傅承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她。
车内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愈发深邃。“沈清辞,”他说,
“明天见。”沈清辞没有回答,关上车门,转身上楼。一直到走进电梯,
她才发现自己从上车到现在,竟然一直没有想起过周牧野。这个认知,
让她的心莫名地有些乱。第二天,沈清辞是被手机**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
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周牧野。她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
迟迟没有按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但紧接着,一条消息弹出来:“沈清辞,
接电话。我们谈谈。”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来了:“不管怎么说,四年了,
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沈清辞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很讽刺。
昨晚他被朋友叫“玩物”的时候,没有解释。她被周围人用暧昧的目光打量的时候,
没有解释。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追上来。现在却要解释?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闭上眼睛。但睡意已经没了。半个小时后,她洗漱完毕,换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
准备出门买点吃的。刚打开门,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人。傅承璟。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拎着两个纸袋,看见她开门,微微挑了挑眉。“醒了?
正好。”他说着,径自走进了她的屋子。沈清辞愣在门口:“你……你怎么进来的?
”“楼下门禁刚好有人进出,我就跟着上来了。”傅承璟把纸袋放在她的小餐桌上,
打开其中一个,取出几个餐盒,“早餐,还热着。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一样买了一点。
”沈清辞看着那几盒精致的早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傅承璟,”她关上门,
转过身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傅承璟抬起头,看着她。她刚起床,头发还有些凌乱,
脸上没有化妆,素净得像一株清晨沾着露水的植物。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戒备,几分困惑,
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我说过,”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今天见。
”沈清辞:“……”这算什么回答?“过来吃早餐。”傅承璟说着,已经自顾自地坐下来,
打开另一袋咖啡,“热的,别浪费。”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忽然有些想笑。她认识傅承璟吗?不熟。他们昨晚才第一次真正交谈。可现在,
他坐在她的小餐桌前,像是来做客的老朋友一样自然。“你不吃吗?”她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吃过了。”傅承璟把咖啡推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
”沈清辞看着那杯咖啡,拿起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是她喜欢的拿铁。她愣了一下,
抬眼看傅承璟。傅承璟正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怎么?”“没什么。
”沈清辞放下咖啡,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拿铁?
”“昨晚你说梦话了。”沈清辞差点被噎到。她瞪大眼睛看着傅承璟,
却发现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骗你的。”他说,“周牧野的助理有一次帮你买咖啡,
我看见了。”沈清辞沉默。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开始注意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就在这时,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消息。消息的内容让沈清辞的脸色微微一变。
“沈清辞,我在你楼下。下来。”是周牧野。傅承璟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微微挑眉:“怎么?”沈清辞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傅承璟,”她说,
“你想不想再配合我一次?”傅承璟的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的光。十分钟后,
两人一起出现在楼下。周牧野站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旁,看见两人并肩走出来,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又移到傅承璟身上,
最后落在傅承璟手里拎着的那个袋子上——那是沈清辞昨晚穿的那双断了跟的高跟鞋。
“你们……”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昨晚在一起?”沈清辞没有说话。
傅承璟懒洋洋地开口:“哥,大清早的,怎么有空来这里?”周牧野没有理他,
只是死死盯着沈清辞:“清辞,我有话跟你说。单独。”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讽刺。“周总,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四年了。
”周牧野的声音沉下来,“你就这么跟我的弟弟搅在一起,不觉得过分吗?”“过分?
”沈清辞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讽刺更浓了,“周牧野,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玩物’的时候,想过过分吗?你四年来从来不公开我的存在,
想过过分吗?你让我像个隐形人一样跟在你身后,想过过分吗?”周牧野的脸色变了几变。
“清辞,我昨天那只是逢场作戏。那些人都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有些话只是场面话——”“场面话?”沈清辞打断他,“他们说我是你的玩物,
你连反驳都没有。这叫场面话?”“我当时没来得及——”“够了。”沈清辞的声音冷下来,
“周牧野,我们结束了。四年的感情,就当是我瞎了眼。从昨晚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欠。”她转身要走。“站住!”周牧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沈清辞,你以为傅承璟是真心对你好?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接近你,
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沈清辞的脚步顿住。她没有回头,但周牧野的话像一根刺,
扎进了她的心里。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周牧野的手腕,
硬生生地掰开了他抓住沈清辞的手指。是傅承璟。他的动作很用力,周牧野吃痛,
不得不松开手。“哥,”傅承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却有冷意涌动,“她让你放手,
你没听见吗?”周牧野揉着手腕,愤怒地看着他:“傅承璟,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傅承璟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沈清辞。“走吧。
”他说,“我送你回去。”沈清辞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周牧野刚才的话——“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报复我”。这是真的吗?
傅承璟对她的好,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用?她不知道。但此刻,
看着周牧野那张愤怒中带着轻蔑的脸,她忽然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好。”她说。
两人转身离开。周牧野在身后喊:“沈清辞!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沈清辞没有回头。
走进电梯,傅承璟按了楼层,然后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沈清辞。“他说的那些话,”他开口,
“你信吗?”沈清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电梯里的灯光有些暗,
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傅承璟沉默了几秒,
然后微微扬了扬唇角。“沈清辞,”他说,“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就是你从来不会装。”沈清辞没有说话。电梯到了。门打开,傅承璟没有动。
“我就不进去了。”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你的鞋。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沈清辞接过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傅承璟,你到底……”“到底图什么?
”傅承璟替她把话说完。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无奈。“沈清辞,
我图你这个人。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答案。”电梯门缓缓合上,遮住了他的脸。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第四章:清醒与距离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把自己关在家里。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拒绝了所有工作邀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喧嚣的风景,
但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不应该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情绪,更不应该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几句话就心乱如麻。
可是她控制不住。每当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傅承璟那双深邃的眼睛,
和他那句“我图你这个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眼神是直的,没有一丝闪躲。
可他们才认识多久?三天?四天?一个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吗?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如周牧野所说,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沈清辞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二十四岁了,谈过一场四年的恋爱,
结果被人当成了“玩物”。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卷入兄弟相争的漩涡。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沈清辞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傅承璟。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还是点开了。“三天没出门了,还好吗?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她三天没出门?她犹豫了一下,回复:“你怎么知道?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几乎是秒回:“因为我在你楼下。”沈清辞愣住。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旁站着一个人,
正抬头看向她的窗户。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过夜色,
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手机又震了。“下来,或者让我上去。你选。”沈清辞盯着这条消息,
忽然有些想笑。这个男人,连说话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回了一个字:“好。
”五分钟后,她出现在楼下。傅承璟靠在车旁,看见她出来,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
最后落在她脚上。“穿拖鞋出来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这才发现自己急急忙忙的,竟然忘了换鞋。“没事。”她说,
“找我有事?”傅承璟没有回答,只是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沈清辞看着他,没有动。
“傅承璟,”她的声音平静,“我们谈谈。”傅承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着她,
眼底有幽深的光在流动。“好。”他说,“上车谈。”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融入夜晚的车流。傅承璟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沈清辞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像两个各怀心事的陌生人。
直到车子停在一个公园旁边。熄火后,傅承璟转过头看着她。“想谈什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开口:“傅承璟,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嗯。”“我想清楚了。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天晚上的事,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因为一时之气,
把你牵扯进来。这对你不公平。”傅承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清辞继续说:“这几天我也查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查到了什么?
”“查到你和你哥之间,确实有很多矛盾。家产、地位、还有……一些旧事。
”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我不能完全不信。
”傅承璟的眸光微微动了动。“所以你认为,我接近你,是为了报复他?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傅承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苦涩,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沈清辞,”他说,“你知道吗,
你这几天没出门,我也在你楼下待了三天。”沈清辞愣住了。“不是监视你。
”傅承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专注,“是不放心你。我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怕你做傻事,
怕你……”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清辞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傅承璟……”“你听我说完。”傅承璟打断她,“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