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装瘫十八年?我让她站着进监狱

恩人装瘫十八年?我让她站着进监狱

祝尼魔小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林国栋 更新时间:2026-04-09 16:00

知名网文写手“祝尼魔小屋”的连载新作《恩人装瘫十八年?我让她站着进监狱》,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林薇林国栋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正拿着手帕,慈爱的抹着眼泪。她就是王妈。这个家里的传奇,这个家里的恩人。据说十八年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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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找回来的那天,爸妈抱着我哭成了泪人。十八年的骨肉分离,

    他们红着眼眶说以后要拿命来补偿我。妈妈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问我:“孩子,

    你还记得当年……到底是怎么走丢的吗?”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轮椅上、满脸慈爱抹着眼泪的王妈身上。

    她是家里供养了十八年的恩人保姆,全家都对她感恩戴德。我抬起手,直直地指向她。

    “我记得,当时就是她捂住我的嘴,亲手把我交给了那个人贩子。”1我被找回来的那天,

    偌大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刺得我眼睛发疼。十八年了,

    我第一次踏进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百合的香气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味道。

    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保养的很好的女人,抱着我,身体不停发抖。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头,她哽咽着,一遍遍重复:“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以后拿命补偿你”。旁边,我的父亲,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很威严,

    此刻也眼眶通红,他紧紧攥着拳,声音嘶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他们身后,站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林薇。她穿着公主裙,

    画着精致的妆,十八年来,她代替我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此刻,

    她正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姐姐,你受苦了”,她柔声说,声音甜的发腻。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陌生又血脉相连的人,落在客厅角落里。那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正拿着手帕,慈爱的抹着眼泪。她就是王妈。

    这个家里的传奇,这个家里的恩人。据说十八年前,人贩子闯入家中,是她为了保护父亲,

    被歹徒推下楼梯,摔断了双腿,从此只能坐轮椅。也是在同一天,我离奇失踪。

    父亲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不仅将她当成贵客,更是供养了她整整十八年,

    全家人都对她感恩戴德,言听计从。母亲终于止住了哭泣,她拉着我的手,

    那双手柔软又冰凉。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囡囡,

    你……你还记得吗,当年,到底是怎么走丢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父亲那带着期盼和紧张的视线,林薇那藏着看好戏的玩味眼神,还有,

    轮椅上王妈那一闪而过的僵硬。我缓缓的,抬起手。我的指尖,穿过客厅里浮动的尘埃,

    越过父母惊愕的脸,绕开林薇幸灾乐祸的表情,最终,直直的指向了那个满脸慈悲的老妇人。

    “我记得”。我的声音不大,却打破了客厅的平静。“当时,就是她,捂住我的嘴,

    亲手把我交给了那个人贩子”。2客厅里的空气,刹那间凝固了。那盏奢华的水晶灯,

    似乎也因为这石破天惊的指控而黯淡了几分。母亲拉着我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

    脸上是全然的茫然与错愕。林薇的嘴角,则飞快的掠过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而我的父亲,林国栋,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一声暴喝,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扬起的手掌带着风,就要朝我的脸上扇来。“林国栋!你疯了!”母亲尖叫着扑过来,

    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孩子刚回来!你这是干什么!”“你让她说!让她说!

    她说的这是人话吗!”父亲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很大,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她指认谁?她指认王妈!王妈是谁?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为了我才瘫痪在轮椅上的恩人!

    这个家能有今天,我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王妈!”他激动的语无伦次,仿佛我刚才的话,

    不是指控,而是亵渎。而被他视为神祇的王妈,此刻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副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我……我没有……”,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大**……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说着,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知道,我一个下人,瘫了十八年,

    成了家里的累赘……可我……我当年真的是为了救先生啊……我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疼,

    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蔑我……”她哭得声嘶力竭,捶胸顿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薇立刻跑过去,蹲在轮椅边,一边替她顺气,一边柔声安慰:“王奶奶,您别激动,

    姐姐刚回来,可能……可能是记错了,您为了这个家,为了爸爸,付出了多少,

    我们都看在眼里的”。好一出主仆情深,姐妹情谊。父亲看着王妈悲痛欲绝的样子,

    心疼的不行,他甩开我母亲的手,怒火再次转向我。“道歉!立刻!马上给王妈跪下道歉!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动。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是顽固的挑衅。“你这个孽障!白眼狼!

    我们林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东西!”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林国栋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就在这时,王妈的表演到了**。

    她突然捂住胸口,急促的喘息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的心……好痛……”她眼睛一翻,头一歪,整个人软软的瘫在了轮椅里。“王妈!

    ”“王奶奶!”父亲和林薇同时惊呼出声。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一锅粥。父亲慌乱的抱起王妈,

    嘴里大喊着“叫救护车!快!”,林薇则在一旁焦急的抹着眼泪,

    嘴里不停的念叨:“都怪姐姐,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王奶奶……”一片混乱中,

    只有我和母亲被排挤在外。母亲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色煞白,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欲言又止。而我,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父亲抱着那个凶手,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冲出家门。

    我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我孤立无援。3王妈被连夜送进了最高级的私立医院,

    住进了VIP病房。父亲寸步不离的守着,林薇也忙前忙后,扮演着她贴心小棉袄的角色。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母亲,以及几个战战兢兢的佣人。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晚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相对无言。我能感觉到,

    她一直在偷偷的打量我,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秩序被打乱的茫然和无措。

    这个家,在王妈这个恩人的光环下,已经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稳定。而我的归来,我的指控,

    把一切都打乱了。吃过饭,我借口散步,在花园里叫住了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老佣人,张婶。

    我记得她,小时候她就经常给我扎辫子。看到我,张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躲闪。

    “张婶,你别怕,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我递给她一瓶水。她犹豫的接过,

    双手紧张的搓着瓶身。“张婶,你在我们家……很多年了吧?”“是……是啊,大**,

    从你出生那会儿,我就在了”。“那……王妈呢?”提到这个名字,

    张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飞快的朝别墅主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压低了声音:“王妈……王妈比我还早,是跟着先生一起的”。“跟着我爸?”“嗯”,

    张婶点点头,声音更低了,“听说是先生年轻时在外地做生意,遇到危险,

    是王妈……当时还年轻,救了先生,后来先生就把她带回来了,一直当亲人看待,

    再后来……就出了那件事,王妈为了救先生,腿……腿就……”我明白了。原来,

    这救命之恩还有前传。难怪父亲对她深信不疑,简直到了愚忠的地步。

    在父亲林国栋的世界里,王妈已经不是一个保姆,她是一个符号,一个图腾,是活菩萨,

    是他用来标榜自己知恩图报的活体丰碑。我指控王妈,就等于是在摧毁他的信仰,

    否定他的人设。他当然会暴跳如雷。“大**”,张婶看着我,欲言又止,

    “您……您是不是真的记错了?王妈她……她人真的很好,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从不苛刻,

    对薇薇**更是视如己出……”“视如己出?”我笑了,“是啊,毕竟是她亲手把正主送走,

    给那个冒牌货腾了位置,能不疼吗?”张婶吓得脸色一白,连连摆手:“大**,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看着她惊恐的样子,我没再为难她。从她这里,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我在这栋房子里,是真正的孤立无援。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

    回到房间,母亲正在等我。她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坐在我的床边,神情疲惫。“囡囡,

    妈妈知道你受了委屈”,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但是王妈……她对你爸爸有大恩,是咱们家的恩人,你看……这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我看着她,没有直接反驳。我端起牛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妈,我走丢的时候,

    不到五岁,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母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放松。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一样东西,我记得比什么都清楚”。

    “什么?”“那个从王妈手里接过我的人贩子,他的右手手腕上,

    有一块很大的枫叶形状的烫伤疤痕”。我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母亲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怀疑的种子,我已经亲手种下了。

    能不能生根发芽,就看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到底还存着几分对亲生女儿的信任和爱了。

    4第二天,父亲从医院回来了,一脸的疲惫和怒气。他一进门,

    就将一份检查报告摔在茶几上。“医生说了,王妈是急火攻心,导致心脏供血不足,

    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他指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满意了?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把恩人活活气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平静的看着他:“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事实?”他冷笑一声,

    “一个五岁孩子的模糊记忆,能算什么事实?我告诉你,林念,

    这个家不欢迎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王妈什么时候出院,你什么时候给我滚出这个家!

    ”“爸”,我迎着他的怒火,一字一句道,“我想回一趟当年那个游乐园”。我走丢的地方,

    是城西一个已经废弃的老游乐园。那里,有我最后的记忆,也一定,有王妈留下的破绽。

    没想到,我这个提议,像是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父亲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你还想去那里干什么?去编造更多的谎言来污蔑王妈吗?

    我告诉你,休想!从今天起,你不准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他冲着旁边的保镖吼道:“把她给我关到阁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饭给她送进去,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家法硬!”母亲想要阻拦,

    却被他一把推开。两个高大的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我。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看到,

    在父亲转身的瞬间,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阁楼很小,只有一个天窗,里面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全是灰尘的味道。门从外面被反锁了。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囚犯。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门锁处,传来了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推开一条缝,母亲端着一个托盘,

    闪身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上。她把饭菜放在一张旧桌子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沓厚厚的现金,塞到我手里。“囡囡,

    你爸他……他被猪油蒙了心了”,她压低声音,眼圈红了,“妈不能看着你被这么欺负”。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这是阁楼的备用钥匙,还有家里的车钥匙,这些钱你拿着,

    去做你想做的事,你爸那边,我来想办法拖住他”。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妈……”“别说了”,她打断我,帮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去吧,去寻找真相,

    妈相信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说的那个……烫伤的疤痕,

    妈会想办法去查,但是囡囡,你一定要小心”。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深夜,我借着月光,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金丝牢笼。开着母亲的车,我直奔城西。那个废弃的游乐园,

    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的等待着我。十八年了,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是来讨债的。5老游乐园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旋转木马的油漆斑驳脱落,

    摩天轮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悲鸣,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衰败的死寂里。我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在游乐园附近的老旧家属区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上午的辗转,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当年在游乐园工作的退休职工,李大爷。李大爷记性很好,

    一听我说起十八年前的儿童走失案,立刻就有了印象。“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

    当时闹的可大了,警察都来了好几拨”,李大爷坐在自家院子的藤椅上,一边摇着蒲扇,

    一边回忆。“那家人可有钱了,天天来问,到处贴寻人启事,我记得……当时跟着孩子的,

    是个保姆吧?”“对”,我点点头,“是个坐轮椅的保姆吗?”李大爷一愣,

    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当时那个保姆好好的,能跑能跳的,我还记得警察问她话,

    她说……她说孩子吵着要吃棉花糖,她就去排队买,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棉花糖!我的心,猛的一跳。“大爷,您确定吗?您确定她说的是去买棉花糖?”“确定啊!

    ”李大爷非常肯定的说,“当时卖棉花糖的摊子就在旋转木马旁边,排队的人老长了,

    我印象深着呢!警察还专门去问了卖棉花糖的小贩,小贩也说没见过那个保姆”。

    “那……那个保姆是怎么解释的?”我追问道。“她说她看人太多,就没排,

    想着先回来找孩子,结果就发现孩子不见了”,李大爷咂了咂嘴,“现在想想,是有点奇怪,

    不过当时大家也都乱了,没多想”。找到了!王妈供词里的第一个破绽!她对警察撒了谎!

    告别了李大爷,我立刻驱车回家。我到家时,只有母亲一个人在,父亲大概又去医院尽孝了。

    我把从李大爷那里听来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棉花糖……?”母亲喃喃自语,

    脸色越来越白,“我记得……当年警察确实是这么跟我们说的”。“妈,你想想,

    一个真心疼爱孩子的保姆,会把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独自丢在原地,

    自己跑去排长队买棉花糖吗?”我看着她,目光灼灼,“这根本不合常理”。

    母亲的身体晃了晃,显然,她内心的信任,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她没有说话,

    只是让我先回房休息,不要被我爸发现。那一晚,我睡的并不安稳。午夜时分,

    我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我屏住呼吸,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一个黑影,

    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黑影走到我的床边,静静的站着。我能闻到,

    那是一股常年不变的药油味。是王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那个黑影,

    那个在我家坐了十八年轮椅的瘫子,缓缓的,缓缓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绝对不是一个瘫痪了十八年的人该有的样子。月光下,

    她的脸笼罩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用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嘶哑怨毒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对我说:“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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