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额被抢后,我让全校后悔了》,由作者爱吃树桩蛋糕的小哥哥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林晚棠陈淮序,小说内容梗概:我是省教育厅纪检组的,我姓孙。”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您好。”“关于临川一中保送名额的事,我们在进行复查。你方便接受……
第一章六月的临川一中,保送名单贴出来的那一刻,走廊里挤满了人。林晚棠没挤。
她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看见那张红纸,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面。
沈雨霏三个字端端正正印在第一行。她转身往教务处走。有人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同情。
她最恨这种眼神。教务主任刘素珍正在喝茶,看见她进来,茶杯顿了一下。“刘老师,
我想看评分明细。”刘素珍放下杯子,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递过来时手指微微收紧。
林晚棠接过去,目光直接落在“社会实践”那一栏。沈雨霏:18分。林晚棠:3分。
“我的支教材料哪里不合格?”她问。刘素珍推了推眼镜:“评委组综合评定的。
社会实践不只看时长,还要看质量。”“质量?”林晚棠把评分表拍在桌上,
“她坐在教育局盖章叫质量?我支教二十天晒脱皮叫没质量?”刘素珍站起来,
脸色变了:“你什么态度!”“我什么态度不重要。”林晚棠看着她,“重要的是,
你们有没有良心。”“你——”刘素珍深吸一口气,“申诉流程你可以去问政教处。
但我劝你,高三了,别把精力耗在这些事上。”林晚棠把评分表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了。
走廊里阳光刺眼。那张红纸上,沈雨霏的名字还在第一行。她站了十秒钟,继续往前走。
手机震了。妈妈发来消息:“结果出来了吗?”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回了一个字:“没。”回到家,妈妈在厨房炒菜。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听见门响抬起头。“出来了?名单出来了?”林晚棠把书包放下:“出来了。不是我。
”厨房的炒菜声停了。妈妈端着一盘菜走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你说什么?
”“保送名额,给沈雨霏了。”“差在哪儿?”“社会实践。她十八,我三分。
”客厅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菜放在桌上,解围裙的手在发抖。“你暑假去支教,
晒得跟煤球似的回来,就值三分?”“行了。”爸爸低声说。“什么行了?
凭什么——”“我说行了!”爸爸很少大声说话。这一声吼出来,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哑下来:“先吃饭。”那顿饭吃得很安静。林晚棠夹菜、扒饭、喝汤,
机械地完成所有动作。她看见妈妈眼眶红了,但忍住了没哭。第二天她去找了年级主任。
第三天找了副校长。第四天她爸请了假,带着她去了市教育局。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科员,
听完来龙去脉,表情很微妙。“保送资格评定是学校自**范围内的,教育局不直接干预。
”“那如果有舞弊呢?”林爸爸问。科员推了推眼镜:“您得有证据。
”“评分明细就在这儿——”“您可以走正式的申诉渠道,填表交材料等审核。
流程大概三到六个月。”三到六个月。保送早就尘埃落定了。走出教育局大门,
阳光白花花地砸下来。林爸爸站在台阶上,忽然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爸?”“没事。
”他没抬头,“让我缓一下。”林晚棠站在他旁边,看见他后脑勺上冒出几根白发。
她爸才四十三岁。“爸,我不想在这个学校待了。”林爸爸抬起头。“我想转学。
”林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爸给你找。”接下来一周,
林爸爸打了无数个电话。托朋友、托朋友的朋友。大部分学校一听是高三转学生,直接拒绝。
第八天,林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听完后走进她房间。“衡川中学,在宜城,
离这儿三百多公里。愿意接收你,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明天就去报到,
参加摸底考试。考得不好,随时退学。”林晚棠看着桌上摊开的课本。
临川一中的教材和衡川用的版本不一样,数学至少有两个章节没学过。“行。
”第二章火车是早上七点的。林妈妈往她包里塞了五袋牛奶和八个苹果。“妈,够了。
”“你到了那边,吃不好睡不好的——”“妈。”林妈妈停下手,看着她,眼眶红了。
“妈不哭。”林妈妈深吸一口气,“妈就是……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家。”林晚棠没说话,
抱了她一下。火车上,林爸爸坐在对面,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上是衡川中学的官网。
“教材差异我找人问了,数学你差‘空间向量’和‘概率统计’两章——”“我会自己补。
”林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她手里。“到了再看。”火车到站后,
他把她送到学校门口,没进去。“爸就不进去了,怕给你丢人。”林晚棠皱眉:“说什么呢?
”林爸爸笑了笑:“行了,进去吧。有事打电话。”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但林晚棠知道,
他回程的火车是下午两点的,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低头拆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两千块钱和一封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爸没用,
但你永远是爸的骄傲。”她把信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里。
衡川中学比临川一中旧得多。教学楼外墙的漆剥落了大半,操场是煤渣跑道。
宿舍楼在操场东边,八人间,上下铺,墙壁上的白漆起了皮。林晚棠找到自己的床位,
靠窗的下铺。上铺堆满了杂物。“你就是新来的?”一个圆脸女生从门外探进头来,
手里端着一盆衣服。“嗯,林晚棠。”“我叫苏晚!跟你一样,高三插班生。
”她把盆放在地上,伸出手来,“不过我是从差学校往好学校转,你是从好学校往……咳,
你原来哪儿的?”“临川一中。”苏晚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开又合上。
“全省前三那个临川一中?”“嗯。”“你疯了吧?”林晚棠没回答,低头继续铺床。
苏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把巧克力递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喏,
小卖部买的,难吃得很,但能补充糖分。”林晚棠接过来,撕开咬了一口。确实难吃,
甜得发腻。但她吃完了。摸底考试在阶梯教室,三十六个转学生和插班生坐在一起。
语文还好,数学直接把她砸懵了。两道大题涉及空间向量,她连题目都读不懂。
英语阅读里出现了大量她没背过的词汇。考完最后一门,苏晚凑过来:“怎么样?”“不好。
”“你从临川一中来的,再差能差到哪儿去?”林晚棠没解释。成绩第三天出来了。
班主任老周把她叫到办公室,手里捏着成绩单。“林晚棠,年级第八十七。
”老周用食指敲着桌子:“你的底子很好,但教材差异比你想象的大。数学差了将近二十分。
”“我知道。”“高三了,没有适应期。下次月考,你至少要进前五十,
不然——”“不然随时退学。我记得条件。”老周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挺硬。
”林晚棠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从办公室出来,她直接去了图书馆。衡川的图书馆很小,
只有四排书架和十几张桌子,但对她来说够了。她把数学课本摊开,
从空间向量第一章开始啃。没有老师教,就看例题推公式做习题。遇到实在看不懂的,
用手机搜解析。晚上十点,图书馆熄灯。她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在聊天。她爬上床,
拉上床帘,打开手电筒继续看。“她不用睡觉的吗?”有人小声说。“听说从临川一中来的,
估计受**了吧。”“临川一中?那来我们这儿干嘛?”“谁知道呢。”林晚棠翻了一页书,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第三章转学一周后,林晚棠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归属地是临川。
“喂,林晚棠吗?我是李老师。”曾经的班主任。“李老师好。”“听说你转学了?”“嗯。
”“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转学这么大的事——”“李老师,”林晚棠打断他,
“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保送的事,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高考才是大关。”“我知道了。”“还有……沈雨霏那边,
你跟她没什么矛盾吧?”林晚棠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什么意思?”“没什么没什么,
就是问问。毕竟你们以前关系还行——”“李老师,我跟她从来都不是朋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行吧,那你好好学习。”“好。”挂了电话,
林晚棠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苏晚从上铺探下头来:“谁啊?”“以前的班主任。
”“说什么了?”“没说什么。”苏晚没再问,缩回去继续看书。但林晚棠心里有个疙瘩。
李老师专门打电话来,问她和沈雨霏有没有矛盾——这不合常理。除非,出了什么事。
她打开手机,点进临川一中的贴吧。翻了十几页,什么都没看到。又翻了十几页,
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今年保送是不是有猫腻?”点进去,
内容只有一句话:“听说有人社会实践凭空多了十五分,懂的都懂。”回复不多,
大部分是“证据呢?”“别造谣”“楼主酸鸡”。
但也有一个回复引起了她的注意:“你们不知道吗?沈雨霏她爸是教育局的,
这个保送名额早就内定了。”这条回复下面有人追着骂了十几楼。林晚棠关掉贴吧,
把手机扣在床上。不要想了。跟你没关系了。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去上课。
数学老师姓方,四十出头,讲课喜欢扯闲篇。今天讲的是导数的综合应用,
讲着讲着又跑偏了。“这道题用洛必达法则做最简单,但洛必达你们没学过——”“我学过。
”林晚棠说。全班安静了。方老师看着她,推了推眼镜:“你学过?你哪个学校的?
”“临川一中。”“哦……临川一中。”方老师点点头,“那你上来做,给同学们露一手。
”林晚棠走上讲台,拿起粉笔。题目是一道函数大题,第二问确实用洛必达最方便。
她写了几行,忽然停下来。不对。这道题如果用导数定义去解,虽然步骤多,但更严谨。
洛必达在高考大题里用容易被扣分。她把粉笔换了个角度,重新开始写。五分钟后,
黑板上整整齐齐排了十二行步骤。方老师站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没说话。“做得对吗?
”下面有人小声问。“对的。”方老师终于开口,拿起红笔在林晚棠的答案上画了一个圈,
“但最后一步的符号写反了。答案全错。”全班有人笑了一声,又憋回去了。
林晚棠看着那个红圈,没下台。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新写。换了三种方法,
每一步都标注清楚。写完转身,看着方老师:“这道题有四种解法。我错了一种,
还有三种是对的。您只看了错的那种。”全班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方老师的脸涨红了,
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林晚棠走回座位,苏晚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她的手,眼睛亮亮的。
下课后,方老师把她叫到走廊上。“林晚棠,我听说你转学的原因了。”她没说话。
“临川一中是名校,但你在那儿是尖子生,来我们这儿就不一定了。”他靠在栏杆上,
“你得上台就让我下不来台,什么意思?”“方老师,您让我上去露一手。我露了。
”方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走了。林晚棠站在走廊上,风吹过来,带着煤渣跑道的灰。
她回了教室,翻开数学课本,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定理、每一个例题。
她用一个星期刷完了整个高中阶段的数学课本,做了三本习题册,写空了十四支笔芯。
月底的月考,她考了年级第三。成绩贴出来的时候,
苏晚抱着她又蹦又叫:“啊啊啊啊年级第三!你是人吗!”林晚棠看着那张成绩单,没说话。
她离年级第一还差十一分。这十一分丢在哪儿?英语完形填空扣了六分,语文作文扣了五分。
都是主观题。她没有庆祝,回到教室继续看书。那天晚上,林晚棠收到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校徽,备注写着:“你好,我是年级第一,陈淮序。”她点了通过。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恭喜,年级第三。”“谢谢。”“你的数学卷子我看了,
最后一道大题的方法比标准答案简洁。有时间可以交流一下。”林晚棠盯着屏幕,
不知道该回什么。“好。”“明天中午图书馆?”“行。”第四章第二天中午,
林晚棠到图书馆的时候,陈淮序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物理竞赛题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白衬衫、黑框眼镜、短发,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坐。
”陈淮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的数学卷子我看了,第十九题你用导数定义做的,
标准答案是洛必达。”“洛必达在大题里容易被扣分。”“我知道。所以你的方法更好。
”他把一张写满演算过程的纸推过来,“但你的第三步可以简化,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直接一步到位。”林晚棠低头看那张纸。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我们学校没教过。”“竞赛内容。”陈淮序说,“你想学的话,
我可以教你。”“为什么帮我?”陈淮序看了她一眼:“因为你能考年级第三,
证明你有实力。跟有实力的人交流,对我也没坏处。”接下来一个小时,
陈淮序给她讲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基本用法。讲得很清楚,没有废话。
“你以前是临川一中的?”讲完后,他忽然问。“嗯。”“为什么转学?
”林晚棠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个人原因。”陈淮序没追问,点了点头,
把物理竞赛题**上,站起来。“明天继续?我可以给你讲讲空间向量,
听说你那一块比较弱。”“……好。”从图书馆出来,苏晚在门口堵住了她。
“你跟他干嘛呢!”苏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讲题。”“讲题?陈淮序?
他从来不跟别人一起学习的!”林晚棠皱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是独行侠,
两年了,从来没见他和谁一起上过自习。你知道年级第二找他问题,他说什么吗?”“什么?
”“‘自己看答案。’”林晚棠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门口。陈淮序已经走了,
只剩那杯凉透的水还放在桌上。“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她说。“你信吗?
”苏晚翻了个白眼。林晚棠没接话。接下来两周,林晚棠和陈淮序每天中午都在图书馆碰面。
他教她数学,她帮他看英语作文——陈淮序的英语是弱项,完形填空经常错得离谱。
学校里开始有人议论了。“听说林晚棠跟陈淮序搞在一起了?”“不是吧,她才来多久?
”“学霸配学霸呗,有什么奇怪的。”这些话传到林晚棠耳朵里,她没理。
苏晚气得不行:“要不要我去澄清一下?”“澄清什么?
”“你跟陈淮序——”“我跟他就是讲题。”“但你——”“苏晚,”林晚棠放下笔,
“我没有时间谈恋爱。我转学来这儿,不是为了谈恋爱的。”苏晚看着她的表情,
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第五章十月中旬,林晚棠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林晚棠同学吗?
我是省教育厅纪检组的,我姓孙。”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您好。
”“关于临川一中保送名额的事,我们在进行复查。你方便接受问询吗?”“方便。
”周六上午,孙组长到了。两个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
“林晚棠同学,不用紧张,就是例行问询。”孙组长打开笔记本,
“你能把你了解的情况从头说一遍吗?”林晚棠点头。
她从三月份开始说——提交材料、初审、综合测评、结果公布。“你当时有没有提出异议?
”“有。我找了教务主任刘素珍,要求看评分明细。”“她给了吗?”“给了。
”林晚棠从书包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评分表,“这是复印件。”孙组长接过来,
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社会实践这一项,你提交了什么材料?
”“山区支教二十天的证明,有当地学校的公章和校长签字。
还有每天的签到表、照片、视频。”“这些材料学校有没有退回给你?”“没有。
我交的是原件。”孙组长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你觉得她的社会实践评分合理吗?
”“我没有看过她的材料,不能判断。但十五分的差距,在同等条件下,不太合理。
我提交的材料是真实的完整的,如果这样的材料只能拿三分,那评分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