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程在医院里听说的,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说这件事了?”
四周安静得过分。
我望着她,许久才轻扯了下唇角:“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商量?”
闻言,叶星玥眼眸一瞬冷寒,嗓音中压抑着怒气:“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家人,这怎么能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听在我耳里却只觉得可笑。
我红了眼圈,定定望进她眼底:“叶星玥,那你每回有事,跟我商量过吗?”
她甚至今天才当着付昌程的面,说我赵景铭在这个家做不得主,是‘别人’。
此刻却要来追究我去西部的事……
我们的视线在皎洁的月光中对视。
许久过后,叶星玥冷着脸翻身下床。
“今晚我去部队睡,我们都互相冷静一下吧。”
说完,她开门离开。
房间里恢复宁静。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许久,才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
我照常洗漱,准备去上班。
只是在出门时,迎面却撞上刚值夜班回来的付昌程。
我本想掠过他离开,付昌程却开口:“姐夫,你和星玥昨晚是不是吵架了,昨晚她来医院找我诉苦时那个样子,我看着都心疼。”
原来昨晚叶星玥离开家后,根本就不是回部队,而是去找了付昌程。
或许是心早已被伤到麻木。
此刻,我听见这话,竟不觉得意外,仿若本该如此。
我注视面前的付昌程,缓缓一笑:“那就麻烦付医生,以后多照顾一下她了。”
说完,我不顾付昌程的诧异,绕开往外走。
“我快迟到了,先走了。”
一路到了科学院。
谁料,我才刚走进院,同事王姐便凑了上来,好奇的问我。
“景铭,我刚刚看见你爱人去找院士了,这是有什么事啊?”
我身形当即僵住:“什么?叶星玥来找院士了?”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慌忙转身就朝院士的办公室跑去。
刚到门口,我便听见叶星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所以我希望取消赵景铭同志的派遣名额。”
轰然一下。
这话犹如惊雷迎头劈下。
我心猛地提起,顾不上敲门,直接冲了进去——
“院士,我没有要退出的意思!这事我会跟我爱人好好谈的。”
说着,我沉着脸把叶星玥拉出了院士的办公室。
一直来到科学院内的一片空地,我才撒了手。
我脸色难看至极,眼底满是怒意:“叶星玥,你无权干涉我的工作!”
这还是我在她面前第一次这样严肃。
叶星玥漆黑的美眸沉沉望着我:“所以你是非去不可了,是吗?”
“是。”
我不做犹豫,态度坚决。
两人对视着,耳边只剩风声刮过。
良久,叶星玥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