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疯批一穿越者,这日子没法过了》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由爱吃姜丝炖鲶鱼的无人打造。故事中的沈清辞萧景琰萧景宸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景宸可不是会对‘普通’医女另眼相看的人。他连朕赐的美人都能转手送人,却把你藏在听雪轩……告诉朕,你给他下了什么**?”……。
大业二十三年,冬天冷得邪乎。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镇北王府里,
炭火烧得噼啪响。萧景宸靠在虎皮椅子里,手里转着个白玉酒杯,眼神空荡荡的,
不知道在想什么。底下跪着一排新来的下人,管事的老钱正挨个点名。“王爷,
这是新补的医女,姓沈,叫清辞。”老钱弓着腰,声音压得低低的。萧景宸眼皮都没抬。
“抬头。”跪在末尾的那个女子,慢慢直起身子,抬手摘下了挡风的帷帽面纱。啪嚓。
白玉杯子碎在萧景宸脚边,酒洒了一地。整个厅里静得能听见炭火爆开的细响。
老钱腿肚子开始转筋,偷眼去看王爷——萧景宸那张和京城里那位天子一模一样的脸上,
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死死盯着下头跪着的女人,像是见了鬼。不,比见鬼还吓人。
王爷眼里有血丝漫上来,那是要杀人的前兆。沈清辞安安静静跪着,头微微低着,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心里头一片冰凉,又有一股滚烫的东西往上涌。来了,果然来了。
这张脸,就是她的敲门砖,也是她的催命符。“你……”萧景宸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站起来,
一步步走过去,玄色的靴子踩在碎玉碴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他蹲下身,
猛地捏住沈清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四目相对。萧景宸呼吸一滞。就是这张脸!
梦里头反复出现的那张脸!眉梢眼角,一分不差!只是梦里那人总是笑着,眼前这个,
眼睛里像结了一层冰,冷冰冰的,看得人心里发毛。“从哪里来的?”萧景宸问,手指用力,
沈清辞觉得下巴骨快要被他捏碎了。“回王爷,奴婢从南边来,家中原是行医的,遭了灾,
活不下去了,才投奔北境。”沈清辞声音平稳,甚至有点柔弱,符合一个逃难医女的人设。
可她心里在冷笑。上辈子,她就是太要强,太直愣,才落得个孤零零病死在医院的下场。
这辈子?呵,扮猪吃老虎,谁不会啊。萧景宸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忽然松了手,
站起身,背对着她。“老钱,带下去,安置在……听雪轩。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院子半步。”老钱一愣。听雪轩?那可是紧挨着王爷寝殿的院子,空了好些年,
从来不让旁人住的。这医女……他不敢多想,连忙应下:“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沈清辞被带走了。萧景宸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捏过她下巴的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温凉的触感。他猛地攥紧拳头。“查。
”他对空荡荡的身后说了一句。阴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影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听雪轩不大,但很精致,一应物件都是好的。沈清辞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第一步,算是走对了。萧景宸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看来那个梦,
对他影响极深。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这是“沈清辞”的脸,
也是她上辈子用了二十多年的脸。只是镜中人的眼神,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一心钻研医术、不懂人情世故的沈清辞了。那里头藏着恨,藏着算计,
也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双日同天,必有大乱……”她低声念着这句民间流传的谶语,
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乱吧,越乱越好。你们欠我的,这辈子,连本带利,
都得还回来。”…………她没多少时间伤春悲秋。北境正在闹瘟疫,
这才是她眼下能立足的真正机会。果然,没过三天,
王府里也开始有人出现高热、咳血的症状。疫情来得凶猛,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老钱硬着头皮来听雪轩传话,说是王爷让她去前头看看。沈清辞拎着个小药箱,
跟着老钱穿过回廊。路上遇到的下人都躲着她走,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好奇。她目不斜视。
病人集中在西边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浑浊的病气和药味。
几个大夫模样的人围在一起争论,个个眉头紧锁。“这疫病邪门,古籍所载方子试遍了,
都不见好!”“莫非真是天罚?”“慎言!慎言!”萧景宸站在院门口,玄衣墨发,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到沈清辞过来,他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进去看看。
”沈清辞福了福身,走进病人中间。她仔细查看症状,问询病情,手法熟练,态度沉稳,
和那些焦头烂额的老大夫截然不同。几个老大夫看她年轻,还是个女子,
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王爷,此疫传染极强,
这位姑娘还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开口劝道。萧景宸没理他,只看着沈清辞。
“有办法吗?”沈清辞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有。”满院子人都看向她。
“但需要王爷全力配合,我开的方子,用的法子,不许任何人质疑。”沈清辞声音不大,
却清晰得很。“还有,病人必须按照我说的隔离,接触过的人也要分开观察。所有用具,
煮沸消毒。病区每日洒扫,用石灰水。”老大夫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煮沸消毒?石灰水?
这……这是何道理?”“道理就是能活命。”沈清辞懒得解释细菌病毒,直接看向萧景宸,
“王爷信我吗?”萧景宸看着她那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忽然想起梦里,
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转身就走,怎么追都追不上。他心头一股邪火窜起来,
夹杂着一种莫名的焦躁和……占有欲。“照她说的做。”萧景宸一锤定音,“谁再啰嗦,
军法处置。”有了萧景宸的强硬支持,沈清辞很快行动起来。她开出的方子确实古怪,
有些药材搭配闻所未闻,但她坚持。隔离措施严格执行,王府里怨声载道,
但碍于王爷的威压,没人敢明着反抗。几天后,最早一批按她法子治疗的病人,
热度竟然真的退了,咳嗽也减轻了。消息传开,王府里的议论风向悄悄变了。“这沈医女,
真有点东西啊!”“可不是,看着年纪轻轻,手段厉害着呢。
”“王爷对她可不一般……”沈清辞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明镜似的。
她知道萧景宸的人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也不避讳,该干嘛干嘛,
偶尔还会“不小心”流露出一点对京城繁华的向往,或者对着南方发呆。这天,
她给一个病情好转的侍卫诊完脉,起身时,袖子里滑落一方素帕,轻轻飘在地上。
她似乎没察觉,径直走了。那帕子很快被暗中监视的人捡起,呈到了萧景宸面前。
帕子很普通,素白的绢子,
一角却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纹样——那是皇宫内廷御用之物上才有的暗纹,
一朵小小的、精致的龙纹祥云。萧景宸捏着那方帕子,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
他盯着那纹样,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凝结成冰。皇兄……萧景琰……连他梦里的人,
你也要插手吗?还是说,这女人根本就是你派来的?“好,很好。”萧景宸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他把帕子凑到鼻尖,似乎想闻闻上面是否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眼底的暴戾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盯紧她。另外,给京城递个消息,
就说……北境瘟疫已控,多亏了一位神医,姓沈。”他要看看,他那位好哥哥,
会有什么反应。消息一路南下,快马加鞭送进京城皇宫。御书房里,皇帝萧景琰看着密报,
修长的手指在“沈清辞”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他的脸和萧景宸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气质更阴郁,眼神更深沉,常年居于深宫,皮肤比戍边的弟弟白皙一些,
但也更显得喜怒难测。“沈清辞……”他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能让景宸特意提一句的人,倒是稀奇。去,查查这个医女的底细。另外,”他顿了顿,
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派人去北境,‘请’这位沈姑娘入宫一趟。
就说……朕近来龙体欠安,听闻北境有神医,特请来瞧瞧。记住,是‘请’。
”底下跪着的亲卫首领心头一凛,重重磕头:“奴才明白!”…………北境,镇北王府。
沈清辞“无意间”遗落帕子后,就安心等着。她知道,鱼儿会上钩的。只是没想到,
鱼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那天傍晚,萧景宸不在府中。一队身着皇宫禁卫服饰的人马,
直接持皇帝手谕闯进了听雪轩。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笑容可掬,眼神却像毒蛇。
“沈姑娘,皇上有请,跟咱家走一趟吧。”沈清辞放下手里的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末,
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和茫然:“皇上?民女……民女何德何能……”“姑娘不必自谦,
您治好了北境的瘟疫,可是大功一件。皇上圣体欠安,正需要您这样的神医。
”太监笑眯眯的,语气却不容拒绝,“王爷那边,自有皇上手谕交代。姑娘,请吧,
别让皇上等急了。”沈清辞垂下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她做出柔弱害怕的样子,
微微颤抖着,被两个宫女“搀扶”着上了马车。马车帘子放下的瞬间,她脸上的恐惧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第一步计划,成了。几乎就在沈清辞被带走的同一时间,
萧景宸收到了消息。他刚从军营回来,一身寒气,听到禀报,
手里的马鞭直接抽碎了旁边的花架。“萧景琰!”他低吼一声,眼底赤红,“你敢!
”他转身就要去点兵,却被闻讯赶来的几个心腹将领死死拦住。“王爷!不可啊!那是皇上!
您这样带兵去追,形同谋反!”“王爷三思!为了一个医女,不值得!
”“皇上只是‘请’沈姑娘去看病,未必就有恶意……”“滚开!
”萧景宸一脚踹开拦在面前的人,胸口剧烈起伏。恶意?他太了解他那个哥哥了!多疑,
猜忌,占有欲比他只强不弱!沈清辞落到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那是他的梦,
他的人!但他终究没有立刻点兵南下。他不是莽夫。萧景琰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来要人,
必然有所准备。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那股撕心裂肺般的不安,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备马,本王要亲自去京城!只带亲卫!”…………京城,皇宫。
沈清辞被安置在一处偏僻但精致的宫室里,名叫“凝香阁”。名义上是客居,
实际上门口守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窗户都从外面钉死了,跟坐牢没区别。第二天,
皇帝萧景琰就召见了她。是在御花园的暖阁里。萧景琰穿着一身明黄的常服,靠在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串碧玉念珠,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
沈清辞跪在下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来回刮。“抬起头来。
”萧景琰的声音和萧景宸很像,但更慢,更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沈清辞慢慢抬头,露出那张让萧景宸失态的脸。萧景琰捏着念珠的手顿住了。他眯起眼睛,
仔细地打量着她,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一寸都不放过。暖阁里静得可怕,
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许久,萧景琰忽然轻笑一声,放下念珠,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沈清辞起身,慢慢走过去,在离软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再近点。”萧景琰说。
沈清辞又往前挪了一步。萧景琰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
让沈清辞瞬间疼出了眼泪。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能让景宸如此失态,甚至不惜顶撞朕……你究竟是谁?嗯?
这张脸……是天生如此,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沈清辞被迫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楚楚可怜。“民女……民女不知王爷为何……民女只是南边一个普通的医女,
侥幸治好了瘟疫……”“普通?”萧景琰嗤笑,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幽暗,
“景宸可不是会对‘普通’医女另眼相看的人。他连朕赐的美人都能转手送人,
却把你藏在听雪轩……告诉朕,你给他下了什么**?”“皇上明鉴,
民女不敢……”沈清辞声音发抖,身体也微微颤抖,将一个受惊小女子的模样演得十足十。
心里却在冷静地分析:萧景琰的疑心病果然重,而且对萧景宸的举动异常关注。
兄弟俩的嫌隙,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很好。萧景琰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松了手,
靠回软榻上,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点慵懒:“罢了。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
朕近来确实睡不安稳,从今日起,你每日来给朕请平安脉,侍药。
”这是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了。沈清辞低头应下:“民女遵旨。”走出暖阁,
被冷风一吹,沈清辞才发觉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和萧景琰打交道,比面对萧景宸更累。
萧景宸的暴戾是明晃晃的,像出鞘的刀;萧景琰的阴郁却是藏在笑容下的毒针,防不胜防。
但她不怕。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从此,沈清辞开始了在皇宫里如履薄冰的日子。
每天按时去给皇帝请脉,开方,煎药,亲自侍奉他服下。萧景琰果然多疑,
每次开的方子都要让太医院反复查验,煎药的过程也有人盯着。沈清辞表现得无比恭顺,
开的方子也都是温补安神的路子,挑不出错。但她会在细微处做手脚。比如,
某一味安神的药材,分量稍稍加重一点点;另一味调理的药材,分量稍稍减轻一点点。
药性相冲相克之道,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中西医结合专家,玩得炉火纯青。改动极其微小,
连经验最丰富的太医也未必能立刻察觉,但天长日久,效果就出来了。
萧景琰的失眠症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夜里惊醒的次数增多,脾气也越发暴躁,
动不动就杖毙宫人。朝堂上气氛紧张,大臣们噤若寒蝉。沈清辞冷眼旁观,
偶尔在萧景琰暴躁时,会柔声劝慰几句,或者“无意间”提起北境风物,
提起镇北王治军如何严谨,如何得军心。每一次,
都能看到萧景琰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和猜忌。兄弟俩之间的裂痕,在她悄无声息的拨弄下,
一点点扩大。…………这天夜里,雷雨交加。萧景琰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
他赤着脚走下龙榻,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忽然很想见见那个沈清辞。凝香阁里,沈清辞也没睡。她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雷声雨声,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忽然,门被粗暴地推开,萧景琰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
浑身湿漉漉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沈清辞连忙起身行礼:“皇上……”话没说完,萧景琰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红得吓人,
气息粗重地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嘶哑:“你身上……有景宸的味道。
”沈清辞被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她艰难地喘息着,
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看起来脆弱又可怜。萧景琰盯着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力道却慢慢松了,
但人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贴在她身上,鼻尖蹭过她的颈侧,
像野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他碰过你?在哪里?嗯?”他的声音低哑,
带着一种疯狂的妒意和探究。沈清辞剧烈地咳嗽起来,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
掩去了眼底深处那一丝冰冷的笑意。碰?何止是碰。萧景宸看她的眼神,
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而这,正是她想要的。兄弟间的裂痕越深,猜忌越重,
她这颗棋子才越安全,
越有机会……“皇上……民女不敢……王爷只是……只是让民女治病……”她断断续续地说,
声音带着哭腔。萧景琰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他松开手,
改为抚摸她脖颈上被掐出的红痕,动作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怕什么?
朕又不会真的伤你。”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好待在朕身边,把你知道的,关于景宸的一切,都告诉朕……朕保你荣华富贵。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沈清辞听得明明白白。“民女……明白。
”沈清辞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萧景琰满意地直起身,
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很好。明日,
朕带你去个地方。”沈清辞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她隐隐觉得,机会可能要来了。
宫里的日子暗流汹涌,沈清辞这边被皇帝“格外关照”,自然落入了很多人的眼里。其中,
就包括三朝元老,当朝丞相慕容峥。慕容峥今年六十多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像个慈祥的长辈。可了解他的人都清楚,
这位老丞相是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他在御花园“偶遇”了正在采露水的沈清辞。
“这位就是治好北境瘟疫的沈医女吧?果然风华绝代,气质不凡。”慕容峥捋着胡子,
笑得一脸和蔼。沈清辞连忙行礼:“民女见过丞相大人。大人过誉了。”“不过誉,不过誉。
”慕容峥摆摆手,示意她起身,状似无意地感慨,“这宫里啊,看着花团锦簇,
实则步步惊心。沈姑娘医术高明,是好事,可也要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有些浑水,
蹚不得;有些人,更是沾不得。”他话里有话,沈清辞听得明白。
她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民女愚钝,还请丞相大人指点。”慕容峥呵呵一笑,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皇上和镇北王,那是天家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做臣子的,做百姓的,
最重要的是忠君爱国,可不能站错了队,表错了情啊。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沈清辞心头冷笑,面上却更加惶恐,连连点头:“丞相大人教诲的是,民女记住了。
”“记住就好,记住就好。”慕容峥满意地点点头,又闲聊了几句天气,
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回到丞相府,慕容峥直接进了书房。他的义女,也是宫里的苏婕妤苏月璃,已经在等着了。
苏月璃生得娇艳,此刻却一脸妒恨。“义父,您看见那个沈清辞了吧?不过一个低贱医女,
皇上竟然让她每日侍药,还让她住在凝香阁!女儿去请安,皇上都心不在焉的!
”苏月璃咬着帕子,眼圈都红了。慕容峥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月璃,沉住气。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值得你动怒。”“可是义父!”“没有可是。”慕容峥放下茶杯,
眼神锐利,“此女留不得。她出现在北境,又引得皇上和镇北王兄弟生隙,绝非巧合。
我怀疑,她是北狄那边派来的细作。
”苏月璃眼睛一亮:“义父的意思是……”“宫里最近不太平,皇上龙体欠安,脾气暴躁。
若是此时,在沈清辞住处搜出点不该有的东西……”慕容峥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月璃,
“你是后宫嫔妃,时常去给皇上请安,有些事,方便做。”苏月璃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