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高冷太子竟在我怀里玩上瘾了

惊!高冷太子竟在我怀里玩上瘾了

八仙过海各种躺平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玄策 更新时间:2026-04-09 10:20

惊!高冷太子竟在我怀里玩上瘾了小说,讲述了谢玄策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为什么不改?我们是姐妹啊,分享这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是她脸皮太薄?“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喜欢。”我只能这么说。“我……

最新章节(惊!高冷太子竟在我怀里玩上瘾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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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以为新来的病弱太子谢玄策跟我一样,也是个女扮男装的姐妹花。毕竟他肤白貌美,

    身娇体弱,看谁都带着三分怯意,活脱脱一朵误入豺狼窝的小白莲。于是我把他当闺蜜,

    勾肩搭背,分享我的珍藏版《风月图鉴》,还手拉手去净房。起初他浑身僵硬,

    耳根红得能滴血,后来……他竟主动往我怀里靠,姿态熟练得炉火纯青。

    我以为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他以为我们是惊世骇俗的断袖情。直到皇帝赐婚,

    将我指给他当太子妃。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我俩穿着大红喜服,面面相觑,

    宛若两只被架上烤架的鹌鹑。我:“你不是姐妹?!”他:“你不是断袖?!

    ”【第1章】我,卫国公独女卫昭,京城著名混世魔王。因在教坊司为头牌姑娘争风吃醋,

    把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哥揍得满地找牙,被我爹一脚踹进了国子监,勒令我洗心革面,

    修身养性。为了方便,我依旧穿着男装。

    反正整个京城都知道卫家小公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多一桩混迹国子监的劣迹,

    也无伤大雅。国子监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夫子们念经似的讲着之乎者也,

    底下的世家子弟不是打瞌睡就是传纸条。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感觉自己像只被关进笼子的猴,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直到他的出现。那天,

    山长领着一个少年走进学堂。满室的嘈杂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那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身形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的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嘴唇却没什么血色,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眉眼如画,

    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脆弱又无助。“这位是太子殿下,谢玄策。往后会与诸位一同在国子监求学。

    ”山长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学堂里炸开。太子?那个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居于深宫,

    连宫宴都甚少出席的太子?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里混杂着惊艳、好奇与探究。

    我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在他身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姐妹!绝对是姐妹!】这身段,

    这容貌,这弱不禁风的气质,跟我当年初扮男装时一模一样!只是她比我更会伪装,

    那股清冷的气质,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女扮男装范本。想来她定是宫里哪个不得宠的公主,

    为了逃避和亲之类的命运,才出此下策。我懂,我太懂了!

    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强烈共鸣感瞬间攫住了我。山长安排谢玄策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

    他走过来时,带起一阵极淡的冷香,像雪后松木的气息。他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

    目不斜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压低声音,

    用自以为很“姐妹”的语气开口:“喂,姐妹,哪家的啊?这身行头不错,

    花了多少钱置办的?”谢玄策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第一次正对着我,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但一想到他可能是为了隐藏身份才故作高冷,瞬间又释然了。

    可怜的娃,肯定吃了不少苦。“别怕,”我朝他挤了挤眼睛,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哥罩着你。在这国子监,没人敢欺负我的人。”他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又转了回去,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脑勺。【有个性,我喜欢。

    】下学后,众人蜂拥而出。谢玄策走得不快,我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又是一僵,比木板还硬。我能感觉到他袍子下的骨骼硌得我手疼。“姐妹,太瘦了,

    得多吃点。”我一边说,一边强行把他往我的马车方向拖,“走,

    哥带你去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搓一顿,给你补补。”“放手。”他终于开口,

    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哎呀,客气什么。

    ”我完全没把他的抗拒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害羞,“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见外。

    ”就在我俩拉拉扯扯之际,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纨绔子弟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二皇子裴王的人,叫李三,向来与我作对。李三斜着眼睛看我,

    又瞟了瞟我身边的谢玄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哟,这不是卫小公爷吗?换口味了?

    以前喜欢教坊司的姑娘,现在怎么对这么个病秧子感兴趣了?”我眉头一皱,

    将谢玄策往身后拉了拉。他的身体紧绷着,隔着衣料我都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看把他吓得。】我心里的保护欲瞬间爆棚。“李三,嘴巴放干净点。”我冷下脸,

    “这是我新收的小弟,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小弟?”李三笑得更猖狂了,

    “我看是小相好吧?卫昭,你这癖好可真够独特的。不过,这小白脸看着确实比娘们还俊俏,

    也难怪你把持不住。”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谢玄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我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姐妹?找死!“李三,你他娘的找抽是吧?”我松开谢玄策,

    捏着拳头就朝李三走了过去。李三没料到我真敢动手,被我一拳打在鼻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那几个跟班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我把袖子一捋,跟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虽然打架是把好手,但对方人多。混乱中,不知道谁踹了我一脚,

    我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后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了一个清瘦但并不柔软的怀抱。一股冷冽的松木香瞬间将我包裹。我一回头,

    就对上了谢玄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扶着我,脸色比刚才还要白,呼吸有些急促,

    胸膛微微起伏。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的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掌心滚烫,隔着几层衣料,

    那热度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第2章】我从谢玄策的怀里挣脱出来,站稳了脚跟。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我心头莫名一跳。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有力,

    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孱弱。“谢、谢了。”我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他没说话,

    只是收回了手,目光落在我被撕裂的袖口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那边的李三已经被我打趴下了,正捂着流血的鼻子嗷嗷直叫。他的跟班们见势不妙,

    扶起他灰溜溜地跑了。“没事吧?”我转头问谢玄策,顺手掸了掸他袍子上沾到的灰尘。

    他退后了半步,避开了我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无事。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负担。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姐妹也太高冷了,我帮她出了头,她连个笑脸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她身在皇家,步步为营,谨慎些也是应该的。“走,吃饭去。

    ”我再次揽上他的肩,这次他没有立刻僵硬,只是身体有片刻的紧绷,

    然后就默许了我的动作。【有进步!】我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醉仙居的雅间里,

    我点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来,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把一个大鸡腿夹到谢玄策碗里。他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鸡腿,眉头又皱了起来,

    半天没有动筷子。“不喜欢吃这个?”我问。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然后默默地夹起那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相斯文秀气,

    跟我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粗人截然不同。我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

    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哪个大男人吃饭这么秀气?分明就是姑娘家不好意思放开吃。

    “姐妹,你不用拘束。”我凑过去,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的难处。以后有哥在,

    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谢玄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又低下头继续吃饭。一顿饭吃得我兴致高昂,他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我把我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迹都吹嘘了一遍,

    从三岁上树掏鸟窝,到十三岁带兵操练,再到如今京城一霸的赫赫威名。他始终安静地听着,

    偶尔会抬起眼看我,眼神专注,仿佛在听什么天书奇谈。饭后,我把他送回东宫门口。

    他的专属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护卫。那护卫看我的眼神,

    跟看杀父仇人似的,充满了警惕和杀气。“那我回去了。”我朝谢玄策挥了挥手,“明天见,

    姐妹。”谢玄策站在马车前,没有动。宫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看着我,忽然开口:“你为何……对我如此?”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带着一丝疑惑。“嗨,这有啥为何的。”我大大咧咧地一笑,“我看你顺眼呗。再说了,

    咱们都是‘同道中人’,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我特意在“同道中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朝他挤了挤眼,

    露出了一个“我懂你”的表情。谢玄策的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上了马车。黑衣护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也跟着上了车。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撇了撇嘴,【这姐妹,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回到国公府,我爹正黑着脸坐在大厅里等我。“你又去打架了?

    ”他中气十足的吼声差点掀翻屋顶。“爹,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李尚书都告到我这儿来了!说你当街殴打他儿子,还……还调戏太子殿下!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放屁!”我跳了起来,“我那是见义勇为,保护太子殿下!

    至于调戏,更是无稽之谈,我跟太子殿下是纯洁的姐妹情!

    ”我爹用一种“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卫昭啊,

    你离太子殿下远一点。他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地摆摆手,

    心里却不以为然。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招惹的?【第3章】第二天去国子监,

    我特意带了一份厚礼。那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一套《风月图鉴》,画工精美,栩栩如生。

    我觉得,作为“姐妹”,分享这种私密读物,是增进感情的绝佳方式。我到学堂的时候,

    谢玄策已经到了。他还是坐在那个角落,安静得像一幅画。

    我兴冲冲地把用油纸包好的《风uad》塞到他手里,挤眉弄眼地说:“姐妹,好东西,

    晚上回去了偷偷看,别让别人发现了。”谢玄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方方正正的包裹,

    又抬眼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他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油纸包,露出了里面书册的一角。

    当他看清封面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时,他的手指猛地一颤,

    整本书“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学堂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来。谢玄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

    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而微微颤抖。“卫、昭!”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都在发抖。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就是一本春宫图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难道……她以前没看过?也对,深宫里的公主,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书捡起来,塞进自己怀里,一边打哈哈:“哎呀,拿错了拿错了,

    这是我给我爹准备的寿礼,拿错了。”这个借口烂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周围的纨-绔们发出一阵哄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我懂的”的猥琐。谢玄策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完了,玩脱了。把纯情小白莲给吓着了。】我心里一阵懊悔。“那个……对不住啊。

    ”我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他没有理我,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出了学堂。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心里凉了半截。这下姐妹是做不成了,估计要成仇人了。一整天,

    谢玄策都没再出现。我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夫子讲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学,我跑到东宫门口去堵他,想跟他好好道个歉。结果等了半天,

    只等到他那个黑脸护卫。“卫小公爷,殿下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黑脸护卫面无表情地拦住我。“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急切地问。护卫冷漠地看着我,

    不说话。“你让我见他一面,我跟他道个歉就走。”“殿下说了,不想见你。

    ”护卫的语气斩钉截铁。我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接下来的几天,

    谢玄策都没有来国子监。我派人去打听,只说太子殿下偶感风寒,在东宫休养。

    我心里越发愧疚。肯定是我那天把他**到了,他本来身子就弱,这一气,直接病倒了。

    我坐不住了,决定夜探东宫。凭着我从小练就的飞檐走壁的本事,躲开巡逻的侍卫,

    潜入东宫,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摸到谢玄策的寝殿外,捅破窗户纸往里看。

    殿内烛火通明。谢玄策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正坐在书案前看书。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看起来精神还好,不像生病的样子。他那个黑脸护卫墨影,正站在他身后,

    低声汇报着什么。“……卫小公爷今日又来求见,属下已经打发了。”谢玄策“嗯”了一声,

    头也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书。“殿下,这个卫昭,行事乖张,意图不轨,

    屡次三番对您……对您做出那等轻浮之举,简直胆大包天!属下认为,不能再放任他如此,

    应当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难而退!”墨影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慨。我心里一紧,【完了,

    人家护卫要来砍我了。】只听谢玄策淡淡地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今日……是什么表情?”墨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看起来很焦急,也很……懊悔。”谢玄策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上挠了一下。“教训?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必。他很有趣,不是吗?

    ”墨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谢玄策已经摆了摆手:“退下吧。”墨影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谢玄策一个人。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吓得赶紧缩回头,

    大气都不敢出。他推开了窗。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他宽大的衣袖。我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和厌恶,

    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纵容的笑意。“看了这么久,不冷吗?”他开口,

    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和。【第4章】我被他抓了个现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月亮。”我指着天上那半弯残月,干巴巴地解释。

    谢玄策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月亮,然后又落回我脸上,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他轻声说,“不如进来坐坐。”我愣住了。他……他这是在邀请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回了殿内。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从窗户翻了进去。

    殿内燃着安神香,味道清雅。谢玄策已经坐回了桌边,正在烹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优雅从容,赏心悦目。“我以为你生我气,再也不想理我了。”我站在他面前,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为何会这么想?”他抬起眼,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推到我面前。

    “我……我那天不该拿那种东西给你看。”我小声说。“那种东西?”他微微挑眉,

    故作不解。“就是……就是那本《风月图鉴》。”我脸上一热。“哦,

    ”他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随即又问,“为何不该给我看?”我被他问住了。对啊,

    为什么不改?我们是姐妹啊,分享这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是她脸皮太薄?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喜欢。”我只能这么说。“我没有不喜欢。”他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有些意外。”“真的?”我惊喜地问。“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我顿时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原来是虚惊一场。“我就说嘛,

    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看的。”我一高兴,又口无遮拦起来,凑到他身边,

    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我给你找点更**的。”他的身体在我手掌下瞬间僵硬。

    端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背上,烫出了一小片红痕。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了?”我赶紧抓住他的手查看,“烫到了?我看看!

    ”他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片红痕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

    “都烫红了。”我心疼得不行,拉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我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谢玄策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他猛地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抓得很紧。“别动,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并且迅速蔓延到了脖颈。【哎哟,还害羞了。】我心里觉得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柔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有刺客!保护殿下!”“快!给本王搜!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是二皇子裴王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半夜带人来东宫?谢玄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门口。“穿好。

    ”他从屏风上取下一件黑色的大氅,扔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披上。

    大氅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冷松香。“躲到床后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严肃的表情,

    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我听话地闪身躲到了床榻后的阴影里。几乎就在我藏好的瞬间,

    寝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二皇子裴王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李三。

    “皇弟,深夜打扰,还望见谅。”裴王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听闻有刺客潜入东宫,

    为兄担心你的安危,特意带人前来护驾。”“多谢皇兄关心。”谢玄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过东宫守卫森严,恐怕是皇兄听错了。”“是吗?”裴王环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那扇还开着的窗户上,“这深更半夜的,皇弟为何开着窗?莫不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视线在殿内逡巡,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我躲在床后,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夜闯东宫,私会太子,哪一条都是死罪。

    “本宫觉得有些闷,开窗透透气,不行吗?”谢玄策不卑不亢地反问。“当然行。

    ”裴王笑了笑,朝身后的李三使了个眼色。李三立刻会意,指着桌上那两只茶杯,

    大声道:“殿下,您看!这里有两只茶杯,其中一只还有余温,分明是刚有人用过!

    ”裴王的笑容更大了:“看来本王没有听错,皇弟这里的确有客。不知是哪位贵客,

    值得皇弟如此款待,连门都不走,要走窗户?”他步步紧逼,侍卫们已经开始在殿内搜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眼看一个侍卫就要走到床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谢玄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咳得撕心裂肺,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殿下!

    ”墨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了他。“皇兄,本宫身体不适,要休息了。请回吧。

    ”谢玄策一边咳,一边虚弱地说。裴王看着他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但也不好再逼迫。毕竟,要是太子真在他面前出了什么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皇弟身体不适,那为兄就不打扰了。”裴王假惺惺地说了一句,带着人退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我从床后走出来,心有余悸。“多谢。”我真心实意地对谢玄策说。

    刚才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我今天就栽了。他还在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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