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回收者

秘密回收者

令时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柔唐糖沈董 更新时间:2026-04-09 10:20

《秘密回收者》这本书令时月写的非常好,姜柔唐糖沈董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秘密回收者》简介:但那个遗书……”周敏攥紧了拳头,“我看过唐糖的字迹,她的字写得很好,横平竖直的。但那张遗书上的字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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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窃听者沈董靠在酒吧卡座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暧昧的灯光下缓缓晃动。他的嘴角挂着那种让女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过整个场子。这家酒吧叫“深渊”,是城里最高端的地下清吧,会员制,

    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沈董每周三都会来,不是为了猎艳,而是为了——听。

    他的金手指叫“秘密回收”,能力很简单也很诡异:只要有人在他面前分享秘密,

    他就能将那个秘密“回收”,变成一种可供他使用的能量。能量越强,

    他获得的信息就越清晰,甚至能拼凑出对方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

    这个能力从三个月前突然觉醒,沈董至今没搞明白原理,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它。

    今晚的目标是坐在斜对面的一桌人——三个女人。准确地说,

    是一个猎物和两条即将上钩的鱼。中间那个女人叫姜柔,二十六岁,某地产集团老总的独女,

    身家过十亿。她穿着一件香奈儿高定套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看上去温柔又得体。但沈董知道,

    这个女人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在三天前回收了一个小混混的秘密——那个小混混曾在姜柔的派对上做过服务生。

    秘密的内容是:姜柔在私人派对上让人把一个喝醉的男生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那个男生多看了她两眼。不是什么大恶,但足以说明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傲慢。

    左边那个是姜柔的闺蜜,叫苏婉清。戴眼镜,穿素色长裙,说话轻声细语,

    全程都在给姜柔倒酒、递纸巾、附和她的每一句话。标准的绿叶人设。右边那个叫林可欣,

    是姜柔的大学同学,性格咋咋呼呼,笑声能穿透三层隔音墙。沈董没有刻意靠近,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让声音自然飘过来。“柔柔,你说你最近总做噩梦?

    ”苏婉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庙里拜拜?

    ”姜柔放下酒杯,脸色微微发白:“不是普通的梦……太真实了。

    我连续三天梦见同一个场景——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四周全是镜子,

    镜子里有人一直盯着我。我想跑,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然后……”她停顿了一下,

    声音开始发抖。“然后怎么了?”林可欣凑过来,眼里全是八卦的光。

    “然后镜子里的人开始笑,一边笑一边往我这边爬。她的脸……是我的脸,但又不是。

    她的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眼白。她爬到镜子边缘,伸出手,指甲长得很不正常,全是黑色的。

    ”沈董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过。秘密来了。他的掌心开始发热——那是能力启动的信号。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被抽离,像蛛丝一样纤细,从姜柔的方向飘过来,

    钻进他的皮肤。第一层秘密:姜柔最近确实在做噩梦,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完整的版本。

    她隐瞒了一个细节——梦里那个“她”开口说话了,说的是:“你藏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

    ”沈董眯起眼睛。“藏的东西”——这个表述很模糊。是物品?还是……别的什么?“哎呀,

    你就是最近太累了,”苏婉清拍了拍姜柔的手背,“你上次不是说要出国散心吗?

    去马尔代夫待一周,保证啥事都没有。”“可是……”姜柔咬着嘴唇,

    “我觉得不是累的问题。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林可欣倒吸一口凉气:“跟踪?!

    报警了吗?”“没有证据,”姜柔摇头,“就是那种感觉。我开车的时候,

    后视镜里总觉得有辆车一直跟着;我在家的时候,总觉得窗外有人看。我让物业查过监控,

    什么都没发现。”苏婉清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认真:“柔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这句话问得很轻,

    但沈董捕捉到了苏婉清眼底一闪而过的光。那不是关心的光,

    是猎手确认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光。第二层秘密涌进来——这次不是来自姜柔,

    而是来自苏婉清。这个看似温柔贴心的闺蜜,手机里存着姜柔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

    包括那个连姜柔父母都不知道的私人邮箱。她已经悄悄查看了姜柔近半年的邮件往来,

    甚至复制了姜柔电脑里的部分文件。苏婉清在等一个东西。等姜柔主动把某个秘密说出来。

    沈董的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其实……”姜柔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有一个秘密,

    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来了。苏婉清的身体前倾了不到一厘米,这个动作极其细微,

    但沈董捕捉到了。林可欣则是直接瞪大眼睛,呼吸都屏住了。“三年前,我有个室友,

    叫唐糖。”姜柔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禁忌的名字,“你们应该不记得了,

    我跟她大二的时候关系很好。但是后来……她出了事。”“什么事?”苏婉清问。“她死了。

    ”空气凝固了两秒。“天哪!”林可欣捂住嘴,“怎么死的?”“自杀。

    从宿舍楼顶跳下去的。”姜柔低下头,“警方判定是抑郁症导致的跳楼轻生。

    但……”“但什么?”“但我不相信她会自杀。”姜柔抬起头,眼眶泛红,

    “唐糖是我见过最乐观的人,她每天都在笑,她有很多朋友,她有喜欢的人,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可能自杀。”“那警方怎么判定是自杀的?

    ”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平稳。“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楼顶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

    她手机里的遗书写得很清楚。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

    ”沈董感觉到了——第三层秘密正在涌来,但这一层不像前两层那样清晰。

    它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边缘锋利,内部却满是空洞。姜柔的秘密不是“唐糖的死”,

    而是她知道唐糖为什么死。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在保护某个人,或者……在保护自己。

    “柔柔,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婉清握住她的手,“我们是闺蜜,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姜柔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算了,今天喝多了,说这些没意思。

    走吧,送我回家。”她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苏婉清立刻扶住她,

    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三个人离开了酒吧。沈董没有跟出去。他靠在沙发上,

    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整理刚才回收到的所有秘密。

    室友;一桩被定性为自杀的命案;一个被姜柔藏起来的真相;最近开始出现的噩梦和跟踪感。

    密拼图:她在暗中监控姜柔的一切;她在等姜柔主动说出某个秘密;她的温柔体贴全是伪装。

    最关键的是——沈董在最后一层秘密里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连姜柔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细节。姜柔恐惧的不是噩梦本身,

    而是噩梦的内容正在变成现实。那个“纯黑眼睛”的镜中人,不只是梦。沈董睁开眼,

    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查一个人,三年前的案子,死者叫唐糖,XX大学,

    跳楼自杀。把能查到的所有信息发给我。”发完消息,他站起身,走向酒吧后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路灯下散成模糊的弧线。

    他喜欢这个能力,不仅仅因为它能帮他获取秘密,

    更因为它让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底色——每个人都是一座冰山,

    露出水面的部分光鲜亮丽,水下的部分黑暗幽深。而他,是那个潜下去的人。手机震动,

    回复来了。“沈哥,这个案子有点意思。网上关于唐糖自杀的新闻全被删了,

    校方的官方声明也找不到。但我从一个当年的论坛帖子里翻到了一点东西——有人说,

    唐糖死之前,跟姜柔大吵过一架。原因是,唐糖的男朋友跟姜柔睡了。

    ”沈董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第一块拼图,到位了。第二天下午,

    沈董出现在城西一家破旧的咖啡馆里。这家店开在居民楼下,门脸小得几乎看不见,

    里面只有四张桌子,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方,头发乱糟糟的,

    围裙上沾满了咖啡渍。方老板是沈董的线人之一,在这个街区混了二十年,

    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认识。“沈哥,你要的东西我帮你约好了。”方老板把一杯美式推过来,

    “三点钟,人准时到。”“什么人?”“当年跟唐糖一个宿舍的另一个室友,叫周敏。

    唐糖死后她就退学了,现在在城南一家服装厂打工。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她。

    ”沈董看了看时间,两点五十五。三分钟后,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廉价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你是……沈先生?”她的声音很细,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坐。”沈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喝什么?”“不、不用了。”周敏坐下来,

    双手绞在一起,“方哥说,你在问唐糖的事?”“对。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敏的表情瞬间变了。不是悲伤,是恐惧。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神不停地往两边瞟,

    像是担心有什么东西会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我……我不能说。”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答应了不说。”“答应了谁?”“……”“周敏,”沈董的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唐糖死了三年了。你不想知道真相吗?”“真相?”周敏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真相。就是因为知道真相,我才活到现在。沈先生,我劝你别查了。有些事,

    知道了反而……”她没说完,但沈董懂了。她的恐惧不是来自过去,而是来自现在。

    有人在威胁她,而且是持续的威胁。“姜柔?”周敏猛地抬头,

    眼睛里满是惊恐:“你怎么知道——”“猜的。”沈董靠回椅背,“唐糖的男朋友是谁?

    ”“陈屿白。”周敏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像是在念一个咒语,“建筑系的,

    长得特别帅。唐糖跟他在一起半年,感情很好。然后姜柔**来了。”“唐糖发现了?

    ”“发现了。她在宿舍里跟姜柔吵了一架,特别凶。姜柔说……她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周敏低下头,“具体是什么我不想重复,总之很伤人。第二天,唐糖就……”“跳楼了?

    ”“嗯。”“但你不认为是自杀。”周敏沉默了很长时间。“唐糖跳楼的前一天晚上,

    我跟她在一起。她确实很难过,但她没有想死的意思。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周敏的声音开始哽咽,“她说:‘小敏,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

    你一定要小心姜柔。’”“你当时觉得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她只是气话。

    但后来……唐糖死了,警方说是自杀。我提出过异议,但没有人听。然后第二天,

    我收到了一个信封。”“什么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唐糖的遗书。

    但那个遗书……”周敏攥紧了拳头,“我看过唐糖的字迹,她的字写得很好,横平竖直的。

    但那张遗书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发抖的时候写的。

    而且最后一行有个错别字——唐糖从来不会写错那个字。

    ”沈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遗书现在在哪?”“不见了。

    我收到之后第二天就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宿舍都找不到。而且我的电脑被人动过,

    里面所有跟唐糖有关的文件都被删了。”“你觉得是谁做的?”“我不知道。但那天之后,

    我开始收到匿名短信。内容很简单:‘闭嘴,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沈董沉默了几秒:“这些事你跟警方说过吗?”“说过。但他们说没有新证据,

    不会重新调查。而且……”周敏的声音越来越小,“姜柔家有钱有势,

    她爸跟市里很多领导都认识。我一个小工人,拿什么跟人家斗?

    ”沈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如果有需要,打这个电话。”周敏看了看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你是……记者?”“不是。但我比记者管用。”周敏走后,

    沈董在咖啡馆里又坐了一个小时。他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拼拼图一样,

    把每一块碎片放到该放的位置。唐糖的死不是自杀。姜柔跟这件事有关。苏婉清知道些什么,

    而且正在利用这件事。周敏被人威胁,威胁的源头大概率是姜柔。

    但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出现——陈屿白。沈董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陈屿白,

    三年前XX大学建筑系毕业。我要知道他现在的所有信息。”电话那头的人效率很高,

    十五分钟后回了消息。“陈屿白,现年二十八岁,目前在城北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未婚,

    独居。有意思的是——他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南山公墓。风雨无阻。”“去看唐糖?”“对。

    而且还有一件事——陈屿白在三年前唐糖死后第二天,曾经去派出所报过案。

    他说唐糖不是自杀,是被人推下去的。但他没有证据,警方没有受理。”沈董的眼睛亮了。

    “把地址发给我。”傍晚六点,沈董站在城北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这是陈屿白的住处,

    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他敲响了603的门。

    没人应。他又敲了一次,这次重了一些。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消瘦的脸。

    陈屿白比照片上看起来憔悴得多,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

    “你找谁?”“找你。关于唐糖的事。”门缝里那双眼睛瞬间变了。警惕、痛苦、愤怒,

    三种情绪在不到一秒内交替闪过。“你是谁?”“我叫沈董。我在查唐糖死亡的真相。

    ”陈屿白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把门打开。“进来吧。”房间不大,两室一厅,

    装修简单。但沈董注意到一个细节——客厅的电视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女生的照片。齐肩短发,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唐糖。“你查了多久?

    ”陈屿白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开始。”“那你查到了什么?

    ”“姜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唐糖是知道的。她们吵过架。第二天唐糖就死了。

    警方判定自杀,但你不信。”陈屿白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不是不信,

    是根本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唐糖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她跟我说过,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活着。因为她妈妈身体不好,她不能让妈妈伤心。”“你报案之后,

    警方怎么回应的?”“他们说没有证据,让我别胡思乱想。后来姜柔的爸爸还找人警告过我,

    说如果再乱说话,就让我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所以你就闭嘴了?

    ”陈屿白猛地抬头:“我没有闭嘴!我一直在查。三年了,我每个月都去她墓前告诉她,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你查到了什么?”“我查到唐糖死的那天早上,

    有人看到姜柔从宿舍楼顶下来。但那个人后来改口了,说自己是看错了。”“谁?

    ”“唐糖的另一个室友,叫孙小蕾。她当时亲口跟我说,她看到姜柔六点十五分从楼顶下来,

    脸色发白,衣服上有灰。但后来警察问她的时候,她说自己记错了,那天她根本没早起。

    ”“孙小蕾现在在哪?”“出国了。唐糖死后两个月,她就去了澳洲。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董沉思了一会儿:“你觉得姜柔为什么要把唐糖推下去?”陈屿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沈董脊背发凉的话:“因为唐糖手里有姜柔的把柄。

    一个足以毁掉姜柔整个家族企业的把柄。”“什么把柄?”“我不知道。

    唐糖没跟我说过细节,她只跟我说过一次——她说她无意中发现了姜柔父亲公司的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如果曝光,姜家会坐牢。”沈董的呼吸停了一秒。这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

    这是谋杀,而且背后藏着更大的东西。“那个秘密,唐糖有没有可能告诉过别人?

    ”陈屿白想了想:“她说过,她写在一个本子里。那个本子她一直藏在宿舍的某个地方。

    ”“本子现在在哪?”“不见了。唐糖死后我翻遍了整个宿舍都没找到。姜柔肯定拿走了。

    ”沈董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已经开始亮起来。“陈屿白,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找到真相,你信吗?”“凭什么?”沈董转过身,

    看着他的眼睛:“凭我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这个回答显然不是陈屿白预期的,

    但他没有追问。三年的孤独追查让他学会了不多问,只看结果。“需要我做什么?

    ”“保持现状。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今天来过。尤其是姜柔。”“明白。

    ”沈董离开陈屿白的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站在楼下点燃一支烟,脑子里飞速运转。

    唐糖的死不是自杀,是被姜柔推下去的。动机是唐糖掌握了姜家的某个犯罪证据。

    姜柔在唐糖死后拿走了那个本子,并利用家族势力抹平了一切。周敏和孙小蕾都被威胁过,

    所以保持了沉默。现在的问题是——苏婉清在这个局里扮演什么角色?她是姜柔的闺蜜,

    但她同时在暗中监控姜柔。她在等姜柔主动说出唐糖的秘密。这意味着苏婉清知道唐糖的事,

    而且她想要的不是真相,而是那个本子里的内容。

    第二个问题是——姜柔最近的噩梦和跟踪感是怎么回事?如果姜柔三年前就拿走了本子,

    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做噩梦?为什么现在才感觉有人跟踪她?除非……有人在故意**她。

    沈董的脑海里浮现出苏婉清推眼镜时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他掏出手机,

    给方老板发了条消息:“帮我盯一个人,苏婉清。我要知道她每天见了谁,去了哪。

    ”然后他掐灭烟,走向停车场。今晚的收获够多了,但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镜中人沈董花了三天时间把苏婉清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表面上看,苏婉清是一个普通的白领,

    在一家小型会计事务所上班,月薪八千,租住在城东的老小区里,社交圈子干净得像个修女。

    她没有恋爱对象,没有不良嗜好,周末最大的消遣是去图书馆看书。

    但沈董的人挖出了另一面。苏婉清的真实身份是“镜中人调查公司”的**调查员。

    这家公司名义上是做商业背景调查的,

    实际上接的是各种灰色地带的活——婚外情取证、竞争对手黑料挖掘、甚至帮人销毁证据。

    而苏婉清接近姜柔,不是巧合,是一单生意。

    有人在一年前通过“镜中人”下了一个单子:接近姜柔,获取她的信任,

    挖掘她三年前涉及一桩命案的证据。下单的人付了五十万定金,尾款是八十万。一百三十万。

    这不是小数目。下单人是谁,方老板暂时没查到。“镜中人”的客户信息保护做得很好,

    需要更深的渠道才能挖出来。但沈董已经有了一个推测。“陈屿白没有这个财力,

    ”他靠在椅子上,对着面前的白板分析,“周敏更不可能。孙小蕾在澳洲,

    而且她本身就是被威胁的一方。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他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姜建业。姜柔的父亲,建业地产的董事长。如果是姜建业在查自己的女儿,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姜建业知道唐糖手里有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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