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里继续撕咬

泥泞里继续撕咬

十霁 著

泥泞里继续撕咬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许薇林子昂陆深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第5章】我没有在许薇和她父亲身上浪费超过一秒钟的视线。在秦叔的亲自引领下,我穿过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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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为女友母亲上山采药,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回家时,她却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与我最好的兄弟即将吻上。见我回来,她只红着脸说了句:“别闹,他回来了。”后来,

    她母亲病危,全家跪在我面前。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

    天价“神药”的唯一主人。【第1章】“陆深又输了!快跟许薇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我从昆山回来,筋疲力尽,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一推开家门,

    迎接我的不是女友许薇的拥抱,而是满屋子刺鼻的酒气和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热烈得像一锅煮沸的油。一群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正围着沙发,

    举着手机,兴奋地大喊。而人群的中心,是我苦寻三天毫无音讯的女友许薇。此刻,

    她正被我最好的兄弟,林子昂,捧着脸。林子昂的嘴唇,离她的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身上的寒气和山里的露水,瞬间冻结了客厅的喧嚣。

    起哄声戛然而止。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僵硬地转过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的表情,从狂热变成了错愕,再到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林子昂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我。他的动作停住,但捧着许薇脸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他甚至还朝我扯出一个挑衅的笑。许薇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林子昂。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角,

    低声对着林子昂埋怨。“别闹,他回来了。”那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抱怨一场被打断的游戏,而不是一场险些发生的背叛。“他回来了”,这四个字,

    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又看看林子昂。三天前,

    许薇的母亲突发急病,医生说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草药“龙血藤”作为药引,

    才能进行下一步治疗。林子昂当时拍着胸脯,说他家有路子,能搞到。我信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让他去想办法。而我自己,不放心,连夜驱车几百公里,

    独自一人进了凶险的昆山。我记得山里冰冷的雨,记得脚下湿滑的青苔,

    记得差点滑落山崖的瞬间。我三天三夜没吃一口热饭,没睡一个安稳觉,凭着一股执念,

    终于在昨天下午,找到了那株悬在峭壁上的龙血藤。为了它,

    我的手臂被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把那株用衣服小心翼翼包裹好的药草,从怀里掏了出来。那是我用命换来的,

    是许薇母亲的希望。“许薇。”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药,

    我拿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手上那团破旧的衣服上。

    许薇的视线终于肯落在我身上,但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陆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乞丐一样。”她身边的林子昂嗤笑一声,走上前来,

    一把揽住许薇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深,你不会真去山里挖草了吧?

    我跟你开玩笑的,那玩意儿早就人工培植了。我已经托人买到了,明天就送到阿姨的病房。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清晰的药材照片,包装精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开玩笑?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看着他揽在许薇肩上的手,

    看着许薇默认的姿态,看着周围人鄙夷又同情的目光。原来,这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

    一场为了看我像狗一样奔波劳碌,然后像个傻子一样出现在他们庆祝派对上的,残忍的游戏。

    “所以,我不在的这三天,你们都在一起?”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许薇的脸色白了一下,嘴硬道:“子昂也是为了我妈的事情在帮忙,大家一起出出主意而已。

    ”“出主意?”我笑了,胸腔里翻涌的却是一股腥甜的血气,“出主意需要捧着脸,

    准备接吻吗?”“陆深你别无理取闹!”许薇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们只是玩游戏!

    你输不起就别玩!现在大家都在,你非要扫兴是吗?”扫兴。我用命换来的东西,在她眼里,

    只是扫兴。我低头,看着怀里那株被我视若珍宝的龙血藤。它的根茎上还带着昆山的泥土,

    叶片上还凝着冰冷的露水。真傻。我真是太傻了。我松开手。“啪嗒。”那株药草,

    连带着包裹它的、我那件破烂的外套,一起掉在光洁的地板砖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上去。一下,又一下。我用鞋底,

    将那株承载着我所有希望和付出的龙血藤,碾成一地墨绿色的烂泥。

    就像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许薇,”我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赤红,

    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从现在开始,**死活,与我无关。”【第2章】我的话音刚落,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尖叫打破。“陆深!你疯了!”许薇冲了过来,不是冲向我,

    而是扑向地上的那滩烂泥。她蹲下身,试图用手指去扒拉那些被我碾碎的茎叶,

    可一切都是徒劳。药草已经和地上的灰尘、酒渍混在一起,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污秽。

    “这是救我妈命的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它毁了!”许薇抬起头,

    双眼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我是杀了她全家的仇人。我看着她,

    只觉得无比讽刺。几分钟前,她还为了一个即将发生的吻而脸红心跳。现在,

    她却为了这株被她和我一同鄙视的野草,对我歇斯底里。林子昂走了过来,

    将许薇从地上扶起,护在自己身后。他皱着眉,用一种失望透顶的语气对我说:“陆深,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怎么能拿阿姨的命开玩笑?

    ”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知道你辛苦了,

    但是你这种极端的行为,只会伤害最关心你的人。”周围的起哄的男男女女也开始帮腔。

    “就是啊,陆深,你也太冲动了。”“薇薇和子昂没什么的,玩个游戏而已,你一个大男人,

    至于吗?”“这下好了,药没了,阿姨怎么办?”一句句指责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我的“恶行”。没有人问我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关心我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们只看到我毁掉了“希望”,

    却自动忽略了是他们先毁掉了我的“信任”。我看着眼前这张张虚伪的嘴脸,

    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一个字。因为我知道,跟一群装睡的人,

    是永远讲不通道理的。我转过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

    都像踩在玻璃碴上。身后,传来许薇带着哭腔的喊声:“陆深!你给我站住!

    你把药毁了就想这么走了?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没有回头。

    手握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时,林子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算了,薇薇。

    别跟他计较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他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药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盛元集团的渠道,

    他们手里有真正的好东西,比他从山里刨出来的野草强一百倍。钱不是问题,

    只要能把阿姨治好。”“盛元集团?”这个名字一出,客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哪,是那个国内最顶级的医药集团吗?”“听说他们的特效药,

    一剂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不过价格也是天价!”“子昂哥牛逼啊!

    连盛元集团都能搭上线!”在众人的吹捧声中,许薇的哭声也停了。我能想象得到,

    她此刻一定是满眼崇拜地看着林子昂,就像过去她看我一样。我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盛元集团。真是巧了。我没有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也隔绝了我的过去。**在冰冷的墙壁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款式老旧、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手机。这是我离开家时,那个人塞给我的。

    他说,当我决定不再做“陆深”时,就拨通里面唯一的那个号码。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署名的号码,看了很久很久。山里的风,仿佛顺着我的衣领灌了进来,

    冷得刺骨。我终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len的激动。“少主?”我闭上眼,

    将过去三年里那个天真、愚蠢、对爱情抱有幻想的“陆深”彻底埋葬。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声音里只剩下冰冷的平静。“秦叔。”“是我。”“游戏,结束了。

    ”【第3章】电话那头的秦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随即,

    他用一种了然于胸的沉稳语气问道:“需要我做什么?”“林家,做建材生意的那个林家,

    我要他三天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在墙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少主。

    ”秦叔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疑问。“还有,”我顿了顿,

    脑海中浮现出许薇那张梨花带雨却写满恨意的脸,“许家。她母亲的病,拖着。别让她死,

    也别让她好。城里所有的医院,我不希望他们能买到任何有效的药物。

    ”我要的不是她母亲的命。我要的是许薇的绝望。我要她眼睁睁看着希望一次次燃起,

    又一次次被掐灭。我要她为今天这场“游戏”,付出她无法承受的代价。“明白。

    ”秦叔的声音依旧沉稳,“关于盛元集团那边……”“林子昂以为他搭上了盛元集团的线。

    ”我冷笑一声,“秦叔,你知道该怎么做。”“请少主放心。整个盛元集团都是陆家的产业,

    没有您的点头,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们这里飞出去。那个所谓的‘渠道’,我会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我感觉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清洗掉满身的泥泞和血污。

    热水冲刷着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痛。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

    过去三年的自己,才是一场荒诞的梦。三年前,我主动放弃了陆家继承人的身份,

    只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过最平凡的生活,爱一个最简单的女孩。我父亲,陆家的掌舵人,

    给了我三年时间。他收走了我所有的卡,断了我所有的人脉,

    只给了我一部联系秦叔的旧手机,和一句“等你玩够了,就回来继承家业”。

    我以为我找到了。我遇到了许薇,她漂亮、活泼,会对着我笑,会说喜欢我为她努力的样子。

    我拼命工作,做着好几份**,只为给她买她喜欢的包,带她去她想去的餐厅。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我想要的平凡幸福。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

    我在酒店的床上昏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许薇打来的。还有几条短信。第一条:“陆深,你**!你到底去哪了?

    ”第二条:“我告诉你,子昂已经买到药了!比你那破草药好一万倍!我妈有救了,

    用不着你假好心!”第三条,是半小时前发的,语气截然不同:“陆深,

    你昨天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子昂联系不上那个卖药的人了,

    电话也打不通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看着最后一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删掉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陆深。对,

    我想咨询一下财产分割的问题……”两天后。林子昂家的建材公司,被爆出使用劣质材料,

    导致多个在建工程出现严重安全隐患。相关部门连夜介入调查,所有项目被叫停,银行抽贷,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曾经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的林氏建材,一夜之间,大厦倾塌。

    林子昂的父亲接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住进了ICU。这个消息,

    是许薇哭着在电话里告诉我的。那天,我正在和律师办理结束我与许薇同居关系的相关手续。

    她冲进律师事务所,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再也没有了那天的光彩照人。“陆深!

    是不是你干的!林家怎么会突然倒了?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她抓住我的胳le,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许薇的声音变得尖利,“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毁了我妈的药,

    现在又毁了子昂!你好狠的心!”“哦?”我慢慢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原来在你心里,我有这么大的本事?”许薇被我问得一愣。是啊,在她和所有人眼里,

    我陆深,不过是一个穷酸、落魄,除了有点力气什么都没有的废物。怎么可能,

    有能力在三天之内,扳倒一个资产数千万的公司?“不是你……那会是谁……”她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通。

    电话那头,是她父亲焦急万分的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薇薇!

    你妈……你妈她不行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我们再找不到盛元集团的特效药,

    就……就准备后事吧!”许薇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她握着手机,身体摇摇欲坠,

    目光绝望地投向我。那眼神,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第4章】“陆深……”许薇的声音在颤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

    前一秒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狠毒,下一秒就反过来求我。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对一旁的张律师说:“手续都办好了吗?我赶时间。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陆先生,

    您和许**的同居期间共同财产已经清算完毕。按照您的意愿,您名下的所有财产,

    包括这套房产的购买权和您个人账户里的全部存款,都无偿赠予许**。”张律师的话,

    让许薇瞬间呆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份文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elen的贪婪。“陆深,你……”“我们之间,两清了。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的事,

    你家里的事,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说完,我径直朝门口走去。“不!陆深你不能走!

    ”许薇猛地反应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你不能不管我!我妈还在医院里,

    她快死了!求求你,你帮帮我!只要你能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的眼泪,

    温热地透过我的衬衫,渗到我的皮肤上。若是三天前,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现在,

    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我用力掰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而绝望的脸。“帮你?我凭什么帮你?

    ”“我们在一起三年……”“所以我就该忍受你和我的兄弟在我为你的家人奔波时调情暧昧?

    ”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许薇,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当初是你自己说的,

    林子昂能搞到比我更好的药。现在他人呢?他的药呢?”我每说一句,

    许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林子昂现在自身难保,

    他父亲躺在ICU,公司被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他自己都被限制了出境。

    他就像一条泥菩萨,别说救人了,连过河都难。“怎么不说话了?”我逼近一步,

    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靠山倒了,所以又想起我这个被你一脚踹开的废物了?

    ”“不是的……陆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薇彻底崩溃了,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那天我们只是玩游戏,我跟林子昂真的没什么……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最后一次……”她的哭声,引来了事务所里其他人的侧目。我却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请问是陆深,陆先生吗?”“我是。”“陆先生您好,

    我是今晚‘济世之心’慈善晚宴的主办方负责人。我们董事长秦先生特意交代,

    为您预留了最尊贵的席位,想请问您大概几点方便过来?我们好派车去接您。

    ”“济世之心”慈善晚宴。我知道这个晚宴。是国内医学界最高规格的盛会,

    由盛元集团牵头举办。能收到邀请的,无一不是各界顶流,非富即贵。而“最尊贵的席位”,

    通常只留给盛元集团最核心的合作伙伴,或是身份神秘的真正掌控者。

    许薇的哭声瞬间止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迷惑。我对着电话,淡淡地说道:“不用接了,我自己过去。

    ”挂断电话,我甚至没有再看许薇一眼,转身离开了律师事务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在她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会开始疯狂地猜测我的身份,

    猜测我为什么会和盛-元集团扯上关系。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她活在猜疑和恐惧之中,

    一点一点地,剥开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直到她看清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当晚。

    “济世之心”慈善晚宴在城中最顶级的帆船酒店举行。门口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许薇和她父亲也来了。他们显然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盛元集团的高层,

    求一线生机。他们没有邀请函,被保安拦在门外,姿态卑微地跟人解释、哀求,

    引来不少宾客看热闹的目光。许薇的父亲,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总是摆着一副长辈架子、对我爱答不理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而许薇,穿着一身明显是租来的、不太合身的晚礼服,化着浓妆,

    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和绝望。她也看到了我。当她看到我从一辆看似普通,

    车牌号却是“京A00001”的红旗车上下来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看到晚宴的主办方,那位在财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竟然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对我恭敬地弯下了腰。她看到周围那些她需要仰望的商界巨擘、名流显贵,在看到我时,

    纷纷露出敬畏和讨好的神色。她站在人群之外,像一个闯错了世界的局外人,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在众星捧月中,一步步,走进了那个她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名利场。那一刻,

    她的眼神,从震惊,到迷惑,再到一种逐渐升腾起来的、巨大的恐惧。

    【第5章】我没有在许薇和她父亲身上浪费超过一秒钟的视线。在秦叔的亲自引领下,

    我穿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径直走向主桌。一路上,无数道目光跟随着我,

    充满了探究、好奇与敬畏。他们都在猜测,

    这个被盛元集团实际掌权人秦叔如此郑重对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主桌上已经坐了几位泰山北斗级的人物,有德高望重的老院士,也有一掷千金的商业巨鳄。

    他们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后的秦叔,纷纷起身,客气地点头致意。我平静地在主位坐下,

    秦叔则像个最忠诚的管家,垂手立于我身后。“少主,林家的资产清算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预计明天中午之前,林氏建材就会宣布破产。”秦叔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汇报。“嗯。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林子昂呢?有什么动静?”“他很聪明。

    ”秦叔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赞许,“在公司被查封后,他没有像他父亲一样崩溃,

    而是立刻开始变卖自己的私人财产,并动用所有关系,调查是谁在背后动手。

    ”“查到什么了?”“他查到了您在律师事务所**财产的事,也查到了今晚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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