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断白头,将军悔红妆!

青丝断白头,将军悔红妆!

焰璇 著

焰璇的《青丝断白头,将军悔红妆!》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焰璇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萧决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他在朝堂之上,颜面尽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我站在百官之中,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我……

最新章节(青丝断白头,将军悔红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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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前日,我满头青丝被他纵容副将剃个精光。只为博他心爱的女将军一笑。

    高高在上的少年将军,我的未婚夫,看着我被羞辱,眼神里只有淡淡的歉意。“清弦,

    不过是个玩笑,你何必当真?”那一刻,我对他十几年的青梅情谊,连同我散落一地的长发,

    一并死了。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以为我离了他便活不了。他不知道,

    当我撕毁婚书踏入宫门,这天下的棋局,便换了执棋人。后来,他兵权被夺,贬为庶人,

    在大雪中跪着求我回头。我抚着皇帝御赐的金步摇,看着他悔恨交加的脸,只觉得可笑。

    “萧将军,我的情分,早就死在了那个清晨。”“你现在,连脏了我脚下的路的资格,

    都没有。”1.青丝尽后颈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凉意。我从昏沉中醒来,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迟钝地,一点点上浮。嫁衣。床边,那套我亲手绣了半年的嫁衣,

    凤羽流苏,霞光璀璨,静静地挂着。明天,就是我大婚的日子。

    我将嫁给我倾慕了十六年的青梅竹马,少年将军,镇北侯,萧决。心口,本该是雀跃的。

    可鼻尖萦绕的,那股来自他亲手所赠的安神香囊的气味,此刻却让我无端地心慌。太香了,

    香得过分了。我伸手,习惯性地想去拢我那头齐腰的长发。指尖传来的,

    却不是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而是一片扎手的、粗糙的头皮。我愣住了。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铜镜里,

    映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和一个光秃秃的、青皮刺刺的脑袋。

    我的头发……我养了十八年,从未剪过的头发……没了。“哈哈哈哈哈哈!”门外,

    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左参将,

    这回可真是大手笔!你瞧瞧,这手艺,比庙里的老师傅都利索!”“可不是嘛!

    只是明日就要大婚了,知道的是咱们沉舟兄娶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佛堂的姑子请回家了呢!”我听出来了。是萧决麾下的副将,

    张莽和李虎。还有一个清脆又带了些沙场磨砺出的沙哑的女声,笑得最为张扬。

    “你这未婚妻子的警觉性未免太差,到底只是个后宅妇人。

    ”“如何配得上你这战功赫赫的陆……萧大将军?”秦霜。萧决最得力的女副将,

    也是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赞过的“巾帼英雄”。她一身利落的骑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

    正用一方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把泛着冷光的剃刀。那把剃刀,刚刚刮过我的头皮。

    心,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揉碎。血,一瞬间凉了。我的目光,

    穿过那群笑得前仰后合的武夫,落在了为首的那个男人身上。萧决。他依旧俊朗不凡,

    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屈辱到极致的模样,眼神里,

    没有愤怒,没有心疼。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怕我闹起来的歉意。像在看一个,

    不懂事的孩子。另一个副将嬉笑着替我“解围”。“秦参将此言差矣,

    那个安神香囊可是萧将军亲手送的,叫我们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如何警觉?”原来如此。

    原来,那让我沉睡不醒的香囊,是他亲手递过来的。他,是这场羞辱的帮凶。甚至,是主谋。

    就为了博他心爱的女将军一笑。满堂哄笑声中,萧决终于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抚。“清弦,秦霜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军中儿女不拘小节,

    你别往心里去。”玩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子青丝,堪比性命。他将这毁我名节,

    践我尊严的恶行,轻飘飘地,定义为一个玩笑?我的心,在那一刻,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碎了。连带着我对他十六年的情深意重,一同碎成了齑粉。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光着头,

    穿着单薄的寝衣,脸色惨白,像一个刚从刑场拖回来的囚犯。再看看他们。

    一群衣着光鲜的“英雄”,言笑晏晏,用看一场好戏的眼神,欣赏着我的狼狈。我忽然觉得,

    很可笑。我,当朝太傅之女,京城人人称颂的才女沈清弦。我究竟是爱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又是为了一个怎样的男人,甘愿收敛所有锋芒,洗手作羹汤,将我满腹经纶,

    都用来为他分析战局,献上奇策?到头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警觉性太差”的“后宅妇人”。一个可以随意作践的玩物。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烟,却又重得像锤。“萧决。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此婚,作罢。”2.断婚约满堂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愕地看着我。秦霜擦拭剃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嘴角得意的笑容僵住了。萧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脸上那丝敷衍的歉意,

    终于变成了显而易见的不耐。“沈清弦,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过是几根头发,我回头让天下阁给你寻最好的生发药膏便是。为了这点小事退婚,

    你当婚姻是儿戏吗?”小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像冬日寒鸦的悲鸣。“是啊,婚姻,怎能是儿戏。”我缓缓起身,扯过旁边的外袍,

    披在身上,将我狼狈不堪的身体裹紧。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走到那套华美绝伦的嫁衣前。我伸出手,不是去抚摸它,而是一把,将它从衣架上扯了下来。

    刺啦——上好的云锦,在我手中发出痛苦的撕裂声。我用了全身的力气,将那片亲手绣出的,

    栩栩如生的凤羽,撕成了两半。“沈清弦!你疯了!”萧决怒吼一声,冲上前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冷漠地避开。“疯?”我看着他,眼底再无一丝波澜,“我是醒了。

    ”“萧大将军。”我一字一顿,带着无尽的嘲讽。“你不配。”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门口。那群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副将,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头也不回地对我的贴身侍女吩咐道:“春禾,去,将我所有的嫁妆,立刻、马上,

    全部抬回太傅府。”“一件,都不要留在这肮脏的地方。”走出院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萧决气急败坏的声音。“好!好得很!沈清弦,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镇北侯府,谁还敢要你这个没了头发的怪物!”“不出三日,你必定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脚步骤然一顿。怪物。他叫我怪物。心口最后一丝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我没有回头,

    只是加快了脚步。回到太傅府,整个家都炸开了锅。母亲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父亲,

    当朝太傅,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写折子告上御前。我拦住了他。“爹,女儿的事,

    女儿自己解决。”我看着父亲担忧的眼神,平静地说道。

    “他们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后宅妇人’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个妇人,

    到底能做什么。”我将自己关进了书房。整整三日。我不哭,不闹,不思饮食。

    我只做一件事。写字。书桌上,铺满了宣纸。烛火,从清晨燃到深夜,又从深夜燃到清晨。

    我将我这十几年所学,将我曾为萧决分析过的无数战局,

    将我对这个王朝边防、吏治、漕运、军需的所有见解,全部倾注于笔端。

    我脑中不再有萧决的影子。也没有了那被践踏的爱恋。只有一条条清晰的脉络,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一幅幅宏大的天下棋局。三日后。一份数万言的《平戎策》,

    在我的笔下完成。我将它封好,交给了父亲最得力的一个门生,叮嘱他务必,秘密呈递御前。

    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但我知道,我活过来了。就在萧决和整个京城,

    都以为我沈清弦会躲在闺房里自怨自艾,了此残生时。一封来自皇宫的密诏,

    悄然送抵太傅府。当夜,子时。我用一块素色的布巾包着头,在内侍的引领下,

    踏入了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年轻的帝王,李砚,坐在案后。他手中拿着的,

    正是我的《平戎策》。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他没有问我头发的事,也没有问我退婚的缘由。他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策论,

    问:“这上面所言,‘军、政、民、商’四环联动,以商养战,以民固边之法,是你所想?

    ”“是。”我答得沉稳。“好一个女子!”他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目光如炬。“沈清弦,你可知,凭此一策,朕可封你万户侯,赏你黄金万两。

    ”我没有谢恩。我只是缓缓跪下,叩首。“臣女,不要封侯,不要黄金。”我的声音,

    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清晰无比。“臣女,求入朝。”李砚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

    他微微一怔。随即,他笑了。那是一种,棋手找到了知音的笑,是猛虎发现了利爪的笑。

    “准了。”他看着阶下这个头顶布巾,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女子。“从今日起,

    你便为朕的御前女史,参议政事。”3.女史官皇帝破格提拔一介女子为御前女史,

    参议政事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整个朝野,都炸了。“荒唐!简直是荒唐!

    ”“女子入朝,成何体统!”“听说还是镇北侯退婚的那个……”“嘘!小点声!

    那沈家**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法子,竟能说动陛下!”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和谈资。我不在乎。三日后,第一次大朝会。我脱下裙钗,

    换上了一身绯色的女式官服。头上,依旧裹着那块素色的布巾。当我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

    所有的嘈杂,瞬间安静。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鄙夷,有好奇,有不屑,

    有幸灾乐祸。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属于我的位置上。百官的末尾。我看见了萧决。

    他站在武将之首,一身威武的朝服。当他看到我时,那张英俊的脸上,

    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错愕。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被他羞辱、被他抛弃的“后宅妇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且,

    与他同朝为官。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愤怒,有荒谬,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我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朝会开始。议题很快转到了最棘手的边境战事上。

    西北边境,犬戎部落屡屡犯边,朝廷大军的粮草运输线,却被一条天险“黑石峡”所阻,

    转走官道,则路途遥远,耗时耗力,军情紧急,众人一筹莫展。一位老臣出列,

    叹气道:“黑石峡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打通此路,难于上青天啊!”武将那边,

    也无人能拿出更好的办法。萧决眉头紧锁,显然也为此事烦恼。金銮殿上,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我出列了。“陛下,臣有本奏。”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萧决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轻蔑。

    仿佛在说:这里是朝堂,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我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平静地,

    面向龙椅上的皇帝。“启奏陛下,黑石峡之险,在于其‘险’,亦在于其‘明’。

    ”“所有人都知道官道难走,必攻黑石峡,犬戎部落也必在此处设下重兵。”“此乃阳谋,

    硬攻,非智取之道。”一位言官立刻反驳:“沈女史说得轻巧,不攻黑石峡,

    难道让粮草飞过去不成?”我微微一笑。“王大人说笑了。粮草自然不会飞。

    ”“但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臣在研究西北舆情图时发现,距黑石峡三十里外,有一条早已废弃的盐商古道,

    名为‘风语径’。此路虽崎岖,却可绕开犬戎大军的视野,直**军大营后方。

    ”“我军可派一支小股部队,佯攻黑石峡,声势造得越大越好,吸引犬戎主力。

    ”“与此同时,大部队的粮草,则可由‘风语径’悄然运送。”“此方案,逻辑缜密,

    有理有据,让刚才还想看我笑话的一众老臣,都哑口无言。萧决的脸色,变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粮草对战局的重要性。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风语Gin”这个名字,

    他闻所未闻。他震惊地看着我。这个他以为只懂琴棋书画的女子,

    为何会对千里之外的军情舆情,了如指掌?他不知道。在他与秦霜等人饮酒作乐,

    嘲笑我“妇人之仁”的无数个夜晚。我正守在灯下,为他一笔一划地,

    将那些枯燥的地方志、舆情图,整理成册,烂熟于心。只为在他需要时,

    能为他提供一丝半点的帮助。可笑我的一片真心,喂了狗。大殿之上,皇帝李砚的眼中,

    精光大盛。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好!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看向我,带着全然的信任。“沈清弦听旨!”“朕命你即刻入主兵部舆情司,

    全权督办此事!”“不得有误!”“臣,遵旨。”我叩首谢恩,起身。一身绯色官服,

    在金殿的光芒下,灼灼生辉。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背上。是萧决。

    他看着那个曾经只会在他面前柔声细语,为他描眉画眼的女子,如今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

    运筹帷幄。一股陌生的,名为“心慌”的感觉,第一次,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4.初交锋我的方案,精准而高效。佯攻黑石峡的部队,声势浩大,

    成功吸引了犬戎部落的全部注意力。而真正的大批粮草,则在我的调度下,沿着“风语径”,

    神不知鬼不觉地,运抵了西北大营。前线战事,瞬间扭转。捷报传回京城,朝野振奋。

    皇帝龙颜大悦,在朝堂之上,点名嘉奖了我。他赏了我一对南海明珠,又将我的官阶,

    往上提了一级。我成了这个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风光的女性官员。而这风光,

    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某些人的眼里。我的方案,绕开了黑石峡,

    也绕开了萧决的派系在军需粮草運輸上的传统利益链。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我平静地收下了皇帝的赏赐,心中早已料到,这只是个开始。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

    第二批粮草的押运途中,负责开路的工兵队,突然遭遇了“山匪”。带队的校尉,

    恰好是萧决麾下的一名心腹。他上报的折子里,将那伙山匪描述得凶神恶煞,武艺高强,

    工兵队“拼死抵抗”,却依旧“损失惨重”,导致开路进程受阻。

    我看着那份漏洞百出的折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的山匪,

    怎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早已废弃的古道上?又怎会如此“凑巧”地,只抢器械,不伤人命?

    这分明是萧决的人,在暗中给我使绊子。他想拖延我的工期,想让我的方案出错,

    想向皇帝证明,我一个女人,终究难当大任。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一样的自负,

    一样的傲慢。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他以为我还是那个,

    会因为他一点点小动作就方寸大乱的沈清弦。他错了。我没有急着去辩解,也没有去质问。

    我直接拿着那份校尉的折子,找到了皇帝。“陛下,臣以为,此事有诈。”我将我的推断,

    一一陈列。“这伙‘山匪’,来得蹊奇,去得也蹊奇。不为财,不为命,只为阻挠粮草运输,

    其心可诛。”“臣恳请陛下,派御林军暗中彻查。”“若此事背后无人指使,

    臣愿领失察之罪。”“若有,则背后之人,与通敌无异!”我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

    皇帝李砚何等聪明,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最忌恨的,便是臣子之间的内斗,尤其是在军国大事上。他当即准了我的请求。

    御林军的办事效率,奇高。不出三日,真相便水落石出。那伙所谓的“山匪”,

    根本就是萧决那个心腹校尉,找人假扮的。人赃并获。证据,被直接呈到了皇帝的案头。

    第二日,早朝。皇帝一言不发,只是将那份供词,狠狠地甩在了萧决的面前。萧决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萧决!”皇帝的声音,冰冷如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决“噗通”一声跪下,冷汗涔涔。“陛下!臣……臣御下不严,请陛下降罪!

    ”“御下不严?”皇帝冷笑,“我看你是结党营私,目无王法!”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将他痛斥了一番。最后,以“御下不严,玩忽职守”之名,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并勒令他在家中闭门思过一个月。这处罚,不重。但这份羞辱,却是前所未有。

    萧决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他在朝堂之上,颜面尽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

    我站在百官之中,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散朝后,萧决铁青着脸,

    快步追了上来,在庑廊下,拦住了我。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瞪着我。“沈清弦!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他。“萧将军,此言差矣。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是在做我分内之事。”“是你的人,自己手脚不干净,

    与我何干?”“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用这样疏离又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话。“清弦……”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见的恳求。“我们……我们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只觉得可悲,又可笑。“萧将军,”我微微颔首,

    行了一个标准的同僚之礼。“我和你,只是君臣,是同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还请将军,自重。”说完,我绕开他,径直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空旷的if廊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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