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摇头。
“就几步路。”
“那……下周,律师会把最终协议版发你邮箱。”
“行。”
我转身准备走。
他忽然叫住我。
“沈清越。”
“又怎么?”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那套房子?”
“不想要。”我毫不犹豫。
“那你图什么?”
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我要的是自由。”
“还有我和汐汐以后的人生。”
说完,我抱着孩子快步进了单元门。
一次也没回头。
回家后,我先把汐汐安顿好。
然后打开电脑查收邮件。
孟律发来了协议初稿。
我一条条看过去。
程明熠那边律师写的条款,看上去挺大方。
房子归他,但他同意给三百万补偿。
车也归他,不过会额外给我配辆代步车。
抚养权他死活不松口。
但答应我每周都能见面。
每月再付三万抚养费。
表面看似乎挺公平,甚至有点慷慨。
可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一场交易。
他想用钱,把我和汐汐之间的纽带切断。
在他眼里,感情是可以明码标价的东西。
我给孟律回了封邮件。
“抚养权不谈判,一点不退。”
“财产按法律规定对半分。”
“该属于我的,一分也不能少。”
“不是我的,我一分不要。”
点发送。
邮件发出去了。
这场硬碰硬,总算算是正式开始。
周一,把汐汐送进小学后,我直接去了银行。
没在大厅排号,而是上楼进了私人理财室。
三年前我刚开始接触投资时,认识了钱经理。
钱经理四十出头,做理财多年,说话稳,嘴也严。
她帮我管的那点钱,这几年收益一直不错。
见我进来,她赶紧迎上来。
“沈女士,难得来一趟。”
“最近进账不错啊?”
“一般吧。”我在她对面坐下。
“钱经理,今天有件事得请你帮忙。”
“如果我手里有大概六百五十万闲钱。”
“想做一份长期、尽量不动的资产安排。”
“你给我设计下?”
钱经理眼神立刻亮了。
“六百五十万?沈女士,这可不是小数。”
“刚离完。”我也没避讳。
“得把钱先分清楚。”
钱经理马上心里有数,态度转为专业。
“懂了。”
“那我给您列几种组合。”
她飞快敲键盘,调出几份表格。
“第一种,做家族信托。”
“受益人写女儿,资产隔离,别人碰不到。”
“第二种,大额存单搭配稳健型理财。”
“流动性和收益都还可以。”
“第三种,保险加基金定投的组合。”
“既有保障又能增长。”
我一边听,一边不时问些细节。
聊了差不多一小时,心里有了主意。
“这样吧,钱经理。”
“先给我做个三百五十万的信托,受益人只写汐汐。”
“剩下三百万走第二套方案。”
“分成三笔存,期限错开点。”
“好嘞,马上给您操作。”钱经理干劲十足。
“沈女士,我多嘴一句。”
“这笔资金……算婚内共同财产吗?”
“要是算,在手续没走完前,别乱挪,省得后面扯皮。”
我笑了笑,很淡定。
“放心,这是我自己攒的。”
“和程明熠一点关系都没有。”
钱经理这才放下心。
“那就没问题。”
“说真的沈女士,我挺佩服你的。”
“很多全职太太一离婚,账都搞不清,特被动。”
“你这提前准备,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