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穷书生反手买下大乾江山

退婚当天,穷书生反手买下大乾江山

剑倚青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乾帝汇赵景明 更新时间:2026-04-08 16:38

这本退婚当天,穷书生反手买下大乾江山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乾帝汇赵景明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他没有理会任何人,拿着卷子,转身就往外走。步伐急促,甚至绊到了门槛。“备马!老夫要立刻进宫面圣!”当晚,御书房的灯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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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拿着这十两银子,滚出京城,你一个穷酸书生也配娶我?”未婚妻将退婚书砸在我的脸上,

    转身挽住当朝首辅之子的手臂。看着地上的碎银,我笑了。他们不知道,

    首辅家族赖以生存的皇家盐引,不过是我随手批的一张条子。既然嫌我穷,那这大乾的江山,

    我便收回了。【第1章】柳府正厅的青石板上,散落着几块碎银。

    银子砸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柳如烟站在台阶上,下巴微抬,

    眼角下压。她身上穿着蜀锦裁成的流云裙,指甲上涂着殷红的丹蔻。那张退婚书飘飘荡荡,

    落在我的布鞋前。“陆渊,三年了。”柳如烟的声音像是在刮擦瓷器,

    “你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我柳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景明公子马上就要入阁拜相,

    你拿什么跟他比?”站在她身旁的赵景明摇着折扇,扇骨是上好的紫檀木,

    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气味。他连正眼都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扇面,

    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如烟,跟这种乡野村夫费什么话。”赵景明合上折扇,

    扇骨敲击着掌心,“十两银子,够他在乡下买两亩薄田,讨个粗鄙村妇了。陆渊,签了字,

    滚出京城。别逼本公子动用顺天府的人赶你。”我看着地上的退婚书,纸张泛黄,

    上面写满了柳家对我的控诉。不思进取,穷酸落魄,烂泥扶不上墙。我弯下腰,捡起退婚书。

    纸张边缘有些粗糙,刮过指腹。“笔。”我伸出手。柳如烟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痛快。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尖酸刻薄的话,此刻全卡在喉咙里。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丫鬟端来笔墨。我蘸饱浓墨,在纸上写下‘陆渊’二字。

    笔锋力透纸背,墨汁溅在桌案上。“退婚书我签了。”我将纸推回去,“不过,

    当年我父亲留给你们柳家的信物,得还我。”柳如烟皱起眉头,

    从袖口摸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嫌恶地扔在桌上。“一块破木头,还当个宝贝。拿去!

    ”木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汇’字。我将木牌收入怀中,转身向外走去。

    没有看地上的银子一眼。“装什么清高!”柳如烟在背后拔高了音调,“出了这扇门,

    我看你今晚睡哪条臭水沟!”跨出柳府大门,京城的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街道上车水马龙,

    叫卖声不绝于耳。我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黑木牌,指腹摩挲着那个‘汇’字。三年。

    我隐姓埋名,在这个穷书生的躯壳里蛰伏了三年。我径直走向长街尽头。

    那里有一座五层高的楼阁,红墙绿瓦,飞檐翘角。门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天下汇。

    这是大乾王朝最大的钱庄,掌控着天下七成的银钱流转。

    门口的护卫伸手拦我:“叫花子滚远点,这里不是你讨饭的地方。”我没有说话,

    从怀里掏出那块黑木牌,举到他眼前。护卫的视线落在木牌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后退半步,膝盖一软,直接跪在青石板上。额头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主……主子!”一炷香后,我坐在天下汇顶层的太师椅上。大掌柜钱万里跪在地上,

    双手捧着账本,额头贴着手背。“主子,您终于肯露面了。”钱万里的声音发颤。

    我端起桌上的汝窑茶盏,撇去浮沫,抿了一口。茶水微烫,顺着喉咙滚入胃里。“传我的令。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第一,断绝柳家商铺所有的资金流转,

    天下汇旗下所有钱庄,不许借给柳家一文钱。第二,赵家手里那三张皇家盐引,停了。

    ”钱万里猛地抬起头:“主子,赵家可是首辅……”“照做。”我看着他,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是!”钱万里重重磕头,退了出去。我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城。柳府的院墙在视线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点。嫌我穷?

    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引以为傲的财富,不过是我指缝里漏出的残渣。

    【第2章】柳家布庄的柜台前,掌柜急得满头大汗。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账本上的赤字红得刺眼。柳如烟赶到布庄时,正看到几个供货商在砸门。“柳大**!

    你们柳家欠我们的两万两货款,今天必须结清!否则我们就去顺天府告你们!

    ”领头的丝绸商人拍着门板,唾沫星子横飞。柳如烟脸色发白,

    手指死死绞着手帕:“各位叔伯,柳家的信誉你们还不清楚吗?过两天,天下汇的款子一到,

    立刻结给你们。”“天下汇?”丝绸商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告示拍在柳如烟脸上,

    “你自己看!天下汇今天一早发了通告,切断与柳家的一切生意往来!

    你们柳家现在连一文钱都借不出来!”柳如烟撕下脸上的告示,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指尖开始发抖。“怎么可能……天下汇怎么会突然针对我们?”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柳府,

    正撞见同样脸色铁青的赵景明。赵景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紫檀折扇已经被生生折断。

    木刺扎破了他的掌心,渗出几滴血珠。“景明哥哥,天下汇……”柳如烟扑过去,

    抓住他的袖子。“闭嘴!”赵景明猛地甩开她,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走动。鞋底摩擦地面,

    发出急促的沙沙声。“我父亲掌管的皇家盐引,今天一早被天下汇的江南总仓扣了!

    整整十万两白银的盐,全被卡在码头!”赵景明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凸起。柳如烟捂着嘴,

    眼睛瞪得滚圆:“天下汇疯了吗?他们敢得罪当朝首辅?”赵景明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他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直接灌了一口冷茶。“天下汇的东家极其神秘,

    连我父亲都查不到他的底细。这次突然发难,绝不是巧合。一定是江南那帮老盐商联合起来,

    想借天下汇的手打压我们赵家。”他冷笑一声,将茶壶重重砸在桌上,碎瓷片飞溅。

    “想跟我玩阴的?我赵家掌控六部,我倒要看看,天下汇的掌柜骨头有多硬!

    ”赵景明立刻写下手令,调动顺天府的衙役,以查封违禁品的名义,

    冲向天下汇在京城的几处分号。我在天下汇顶层,

    看着楼下街道上举着火把、气势汹汹的衙役。钱万里站在我身后,擦了擦额头的汗:“主子,

    顺天府的人把咱们南街的三个铺子围了。”“让他围。”我捏着手里的黑子,落在棋盘上,

    “赵景明自以为聪明,觉得是江南盐商在搞鬼。他动用官府力量,正好落入我的局。

    ”“传信给御史台的王大人。”我头也不回地吩咐,“告诉他,赵景明公器私用,

    动用顺天府衙役打压正当商户。让他明天早朝,狠狠地参赵首辅一本。

    ”钱万里眼睛一亮:“主子高明!王御史是出了名的铁头,早就看赵家不顺眼了。”“还有。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把柳家布庄欠债的消息,散布给京城所有的**。

    我要柳家在三天内,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有。”楼下,赵景明骑在马上,

    指挥着衙役封锁天下汇的店门。他扬起下巴,满脸得意,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

    我看着他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赵景明,你以为你在和江南盐商博弈。你根本不知道,

    握着刀柄的人,是你昨天刚踩在脚下的穷书生。【第3章】秋闱开考。贡院门前人头攒动。

    考生们提着考篮,排着长队等待搜身。空气中弥漫着汗酸味和劣质墨汁的气味。

    我提着破旧的竹篮,站在队伍末尾。一顶青呢小轿停在贡院斜对面。轿帘掀开一角,

    赵景明坐在里面,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核桃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公子,安排好了。

    ”一个衙役打扮的人凑到轿窗前,压低声音,“陆渊的考棚被分在了‘臭号’,紧挨着茅厕。

    而且,那间考棚的屋顶漏水。今晚有雨,保准他连卷子都保不住。”赵景明冷笑一声,

    扔出一锭碎银:“干得好。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废物,也配进考场?

    我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走进贡院,按着考牌找到了我的号房。狭窄的隔间,

    墙壁上长满青苔。隔壁就是茅厕,刺鼻的尿骚味和粪臭味直冲脑门。抬头看,

    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大块,露出灰蒙蒙的天空。我放下考篮,拿出抹布,

    一点点擦拭着布满灰尘的桌案。动作不急不缓。发卷的铜锣敲响。

    考题发下来:《论边关军饷与国库之弊》。这是大乾王朝目前的死穴。连年征战,国库空虚,

    老皇帝急得头发都白了。满朝文武只会写些开源节流的废话。我拿起毛笔,蘸饱墨汁。

    大乾的官员不懂经济,但我懂。我没有写那些陈词滥调,

    而是直接抛出了现代金融体系的降维打击方案:发行国债,建立中央银行雏形,商税改革,

    利用货币贬值转移战争成本。笔尖在宣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个字,

    都是一把能割开大乾腐朽体制的刀。夜幕降临,暴雨倾盆。

    冰冷的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砸下来,落在桌案边缘。我脱下外衣,撑在头顶,挡住雨水。

    右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笔。三天后,交卷。赵景明买通的考官在收卷时,特意抽出我的卷子,

    准备直接扔进废纸篓。就在他伸手去拿卷子的时候,一只苍老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这份卷子,老夫亲自收。”主考官李太傅站在他身后。李太傅是三朝元老,性格刚烈,

    眼里揉不得沙子。那考官吓得冷汗直冒,连忙松手。李太傅拿起我的卷子,

    目光扫过开篇第一行。他的手猛地一抖,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射出精光。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拿着卷子,转身就往外走。步伐急促,甚至绊到了门槛。“备马!

    老夫要立刻进宫面圣!”当晚,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整夜。乾帝坐在龙椅上,

    手里攥着我的考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好一个发行国债!好一个商税改革!

    ”乾帝猛地拍击御案,震得茶盏乱跳,“满朝文武,竟不如一个穷书生看得透彻!”“查!

    立刻去查这个陆渊是谁!”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李玉弯下腰,低声说道:“陛下,

    此人……似乎刚刚被柳家退了婚,还被赵首辅的公子赶出了京城。”乾帝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赵家……”乾帝将卷子重重拍在桌上,

    “他们手伸得太长了。”【第4章】金銮殿上,盘龙柱上的金箔在阳光下闪烁。

    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我穿着一身借来的青色布衣,站在大殿中央。

    两侧是穿着绯红、石青官服的文武百官。赵首辅站在文官之首,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陛下!”赵首辅跨出一步,手持笏板,

    声音洪亮,“此子卷中所言,皆是奇技淫巧,祸国殃民之论!什么国债,什么商税,

    分明是与民争利!若依他所言,大乾必将大乱!”乾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陆渊,首辅说你祸国殃民,你怎么看?”乾帝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我抬起头,直视赵首辅的眼睛。“回陛下,草民有一问,想请教首辅大人。”我声音平静,

    没有一丝发抖。“问!”赵首辅冷哼一声。“首辅大人说商税是与民争利。敢问大人,

    京城东市的三十六家布庄,南市的十八家米行,还有江南的三成盐引,背后的东家是谁?

    ”此言一出,大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赵首辅的脸色瞬间铁青,

    眼角剧烈抽搐:“你胡言乱语什么!老夫一生清廉……”“大人清廉。”我打断他的话,

    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账册,双手举过头顶,“这是草民在京城闲逛时,

    偶然听商人们谈起的账目。赵家名下的产业,每年偷逃商税不下百万两白银。国库空虚,

    是因为银子都流进了大人们的私库!”“放肆!”赵首辅怒吼一声,连笏板都差点掉在地上。

    乾帝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李玉递上来的账册。他翻开第一页,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账册上的数据,极其精准。这是天下汇的情报网查出的冰山一角。

    赵首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此子血口喷人!这是构陷!”乾帝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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