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女儿净身出户后,我躺赢了

带女儿净身出户后,我躺赢了

雷鬼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时薇苏沐辰 更新时间:2026-04-08 16:36

奇幻小说《带女儿净身出户后,我躺赢了》由雷鬼鬼精心编写。主角江时薇苏沐辰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因为时候到了。”我收起所有文件,“江时薇,游戏结束了。……

最新章节(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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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家,第十次把江时薇捉奸在床。

    可我没有暴怒,只是平静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一个月后,她将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

    “你除了给江家生了个女儿,还有什么用?”

    “小男孩想让我给他一个家,签了吧。”

    我看着她眼底的漠然,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可以。但女儿必须跟我,钱,我一分不要。”

    最终,我耗尽所有,带着女儿净身出户。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竟然放着江家的财产不要。

    连江时薇都轻蔑地问:“你一个生殖科医生,拿什么养她?”

    他们不知道的是,江时薇有严重的卵子质量问题。

    除了基因特殊的我,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让她怀上孩子。

    江家百年基业,只会有我女儿一个继承人。

    1.

    二十分钟后,主卧门开了。

    男孩裹着我的丝绸睡袍走出来。

    是苏沐辰,江时薇的新任情人,也是她资助的年轻艺术家。

    他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扬起下巴,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

    我点点头:“侧门走,前门有记者蹲点。”

    他咬唇瞪我一眼,快步离开。

    江时薇这时走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她看了眼我怀里的恬恬,又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今天很懂事。”

    我把睡着的恬恬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江时薇点了支细长的女士烟:

    “阮晟,你要永远这么懂事才好。”

    烟雾里她的脸有些模糊。

    我忽然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浑身湿透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拎着我想喝的那家粥店的袋子。

    雨水顺着她发梢滴下来。

    “阮医生,我追了你三个月了。给个机会?”

    那时她眼睛很亮,里面有我后来再也没见过的真诚。

    江时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们结婚是因为什么,你没忘吧?”

    “那晚我喝多了,忘了做措施。你运气好,一次就让我怀了。”

    她走过来,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江家看重血脉,不然以你的条件,一个小医生,怎么进得了江家的门?”

    “我知道。”我偏头躲开她的手。

    她眼神冷下来,收回手,又吸了口烟。

    “知道就好。当好你的江先生,带好女儿,我不会亏待你。”

    “但阮晟,我不可能只守着你一个男人。”

    “嗯。”我垂下眼。

    她满意地笑了,转身时又说:

    “哦对了,明天我爸妈寿宴,你穿那套深灰色定制西装。”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直到腿有些发麻,才慢慢走回儿童床边。

    恬恬翻了个身,小嘴嘟着,像在做什么美梦。

    其实江时薇不知道很多事。

    比如婚检报告是我亲手改的。

    我是主治医师,有最高权限。

    她的激素水平和卵泡监测报告上,写着“卵子质量极差,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我默默删掉了那页。

    那时我爱她,爱到不忍心让她知道自己有缺陷。

    后来我才从导师那里知道,我的**具有一种罕见的穿透力与活力,对于特定类型的受孕困难有奇效。

    如果没有我,江时薇这辈子,很可能绝嗣。

    孕三月稳定后她开始疏远我,嫌我因为陪产和焦虑胖了些,开始不回家。

    我第一次在她外套上闻到陌生古龙水的味道。

    我质问她,她烦躁地推开我:

    “阮晟,你能不能别这么婆婆妈妈?”

    后来是脖颈草莓印,再后来是直接带人回家。

    我痛苦过争吵过,直到半年前她第三次出轨被我撞见。

    江时薇不耐烦地披上睡袍,掐着我下巴说:

    “阮晟,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能进江家的门,只是因为你让我怀了孩子。”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从那以后,我不吵了,不闹了。

    甚至在她带男人回来时,会主动避开。

    不是认命。

    是突然明白了游戏的规则。

    我俯身,轻吻恬恬柔软的额头。

    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能闻到的干净味道。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宝贝,别急。”

    “这江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们的。”

    2.

    岳父岳母七十大寿的宴会,包下了江城最贵的酒店顶层。

    我穿着江时薇指定的深灰色西装。

    本该站在江时薇身边的位置,却被苏沐辰占了。

    他穿着那套我看中却没敢订的白色燕尾服走进来时,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时薇,我来晚啦。”他声音带着刻意的磁性。

    江时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急,主角总是最后出场。”

    岳父岳母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几个姨母交换了眼神,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我被安排到长桌最末端,和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坐在一起。

    酒过三巡,苏沐辰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阮先生,能帮我倒杯酒吗?我想敬叔叔阿姨。”

    所有人都看向我。

    江时薇在品尝甜品,头都没抬。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侍应生在你身后。”

    他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我就想喝你倒的。”

    我平静地说:“苏先生想敬酒,可以让女朋友帮你。”

    几声压抑的低笑响起。

    苏沐辰眼圈瞬间红了。

    “时薇......”他转向主位,声音带着委屈。

    江时薇终于放下叉子:“阮晟,倒杯酒而已,这么小气?”

    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睛,起身倒了杯酒推过去。

    苏沐辰没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薇,我只是想表示尊重......”

    江时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道歉。”

    全场寂静。

    岳母别过脸,岳父叹气。

    我站在那里。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同情,嘲讽,鄙夷,幸灾乐祸。

    想起一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宴会厅,江时薇挽着我的手臂,向所有人介绍:

    “这是我先生,阮晟。”

    那时她眼底有骄傲,哪怕只有一点点。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自己叫侍应生。”

    那晚的宴会不欢而散。

    深夜,江时薇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将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她点了支烟:“沐辰想要个家,小男孩跟着我不容易。你签了吧。”

    我看着那份文件,想起求婚那晚。

    她在直升机上带我俯瞰江城,拿出戒指时手很稳,眼神却灼热。

    “阮晟,娶我,江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

    那时她眼底有真诚,哪怕只有片刻。

    我垂眸,轻声开口:“恬恬必须跟我。”

    江时薇笑了,笑声很冷:“你养不起。”

    我站起身,与她平视,背挺得很直。

    “那就法庭见。”

    江时薇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着我看,眼神复杂,最后化作一声嗤笑。

    “行。你非要自取其辱,我成全你。”

    “阮晟,你斗不过我的。江家的律师团队,你一个医生,凭什么抗衡?”

    门关上了。

    外面下起了雨,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院子里的白玫瑰被雨打得七零八落。

    那些花是江时薇婚前请人种的,她说“白玫瑰配你,清冷高贵”。

    现在玫瑰快死了。

    我走回恬恬床边,俯身轻吻她的额头。

    “宝贝,”我轻声说,“爸爸不会输。”

    我听见书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战争开始了。

    3.

    我要和江时薇打官司争抚养权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江城的上流圈子。

    “他一分钱财产都不要?疯了吧?”

    “想以退为进呗,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连好兄弟沈朗都从外地赶来骂我:

    “阮晟你脑子进水了?江时薇出轨是她的错,你该要的钱一分不能少!”

    “你知不知道打官司要多少钱?你知不知道养孩子要多少钱?!”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世上还有人真心为我着急。

    我按住他的肩膀:“朗子,我有我的打算。”

    开庭那天,江时薇的律师提交了一堆证据:

    我的身为医生经常加班,无法保证稳定的陪伴时间。

    我名下只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公寓,存款不足十万,而江时薇身家数十亿。

    甚至,他们找到了我大学时期因为学业压力看过三个月心理医生的记录。

    法官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江时薇坐在被告席,一身高定套装,姿态优雅。

    偶尔瞥来的眼神里全是轻蔑。

    休庭时,我在走廊里遇到了江时薇和苏沐辰。

    苏沐辰扯出一个笑:

    “阮医生,听说你坚持要恬恬的抚养权?何必呢,你一个单亲爸爸,带着孩子多辛苦啊。”

    “苏先生还没结婚,就操心别人家事了?”

    我没再理他,看向江时薇:“我要恬恬。”

    她冷冷地说:“你养不起!她一年学费够你赚几年!”

    “那是我的事。”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法庭见。”

    第二次开庭前,我的律师脸色凝重:

    “对方找到了你三年前的医疗事故记录。”

    我愣住了。

    那次抢救我做了所有该做的,患者还是没救回来。

    鉴定认定我没责任。

    他叹了口气:“江家想查什么查不到?他们甚至找到了当时闹事的家属,愿意出钱让他们出庭作证,证实你医术不精,责任心差。”

    那一刻,我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心寒。

    江时薇真的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她不只要赢,还要我身败名裂。

    第三次开庭,我站起来:

    “我放弃所有财产,只要恬恬抚养权。”

    全场哗然。

    “我同意净身出户,不要抚养费。”

    江时薇眼神复杂。

    苏沐辰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放弃江家的财产。

    法官最终判决抚养权归我,但我必须保证恬恬的生活质量,江时薇有权随时探视。

    走出法院时,苏沐辰笑着说:“阮医生,以后辛苦了。有困难可以找我们哦。”

    江时薇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沈朗开着他那辆SUV载我们离开。

    后座上,恬恬玩着娃娃:“爸爸,我们去哪儿?”

    “回家。”我亲亲她额头。

    后视镜里,江家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越来越远。

    江时薇和苏沐辰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成两个小黑点。

    沈朗一边开车一边叹气:

    “晟哥,你就这么出来了?东西都没带几件?你那收藏的表,随便一块都值好几万......”

    我看着那个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我的医师证。

    “暂时够了。”我说。

    我看向窗外,轻声说:

    “朗子,你知道吗,有时候舍弃一切,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沈朗握紧了方向盘:“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带走的,是江家百年基业唯一的继承人。

    4.

    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

    我和恬恬住在城东的小公寓。

    白天送她去幼儿园,我去医院上班。

    晚上做饭、陪她玩、哄她睡。

    生活清苦,但平静。

    江时薇和苏沐辰在我们离婚三个月后就结婚了。

    婚礼盛大,媒体报道他们是“姐弟恋真爱”。

    照片里苏沐辰穿着量身定制的礼服,江时薇挽着他的手臂,笑容得体。

    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婚后苏沐辰迫不及待想让江时薇怀孕。

    在他看来,只有生下孩子,他才能真正坐稳江先生的位置。

    才能把我这个“前夫”彻底踩在脚下。

    他的社交账号上天天晒健身照和补品:“期待为家族增添新成员!”

    评论里一片祝福和吹捧。

    我笑笑,没说话。

    一年过去了,江时薇的肚子毫无动静。

    江家开始着急。

    岳母明里暗里催,江时薇也配合着调理身体。

    又一年过去了,还是没怀上。

    他们开始频繁出入江城最贵的私立医院,做**检查。

    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江时薇的身体在调理后有所改善,苏沐辰的各项指标也完全正常。

    可就是怀不上。

    江时薇那边也开始着急了。

    江家这一代就她一个女儿,她也只生了恬恬一个女儿。

    岳父岳母早就想抱第二个孙子。

    尤其是岳母,明里暗里催过很多次。

    但是更奇怪的是,江时薇外面的情人也都没让她怀孕过。

    流言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起初听到那些话时,江时薇只是嗤之以鼻。

    女儿出生时她亲自盯着做了亲子鉴定,白纸黑字确认了母女关系。

    她怎么可能有问题?

    可一次家族聚会上,姨母们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深夜,江父在书房里敲着桌面,声音沉重:

    “时薇,江家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外头那些话,你也该去查查,堵住那些人的嘴。”

    那天晚上,江时薇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

    我接到科室电话时,正在给恬恬准备早餐。

    “阮医生,VIP病房那边有个指名要你接待的客户。是**的江总......”

    我放下煎蛋的铲子:“知道了,我半小时后到。”

    到医院时,江时薇已经等在诊室。

    她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像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要做最详细的生育能力评估。包括......所有可能性。”

    她开门见山,声音有些哑。

    我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开单:“需要加急吗?”

    “加急。”

    检查持续了一整天。

    我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

    送检时,检验科的同事小声问我:

    “阮医生,这位江总不是您......”

    “前妻。”我平静地说。

    三天后,报告出来了。

    我拿着那份密封的档案袋走进诊室时,江时薇已经等在那里。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结果怎么样?”

    她问得直接,但握着包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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