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住户夜夜噪音,我反手装了共振音响

楼上住户夜夜噪音,我反手装了共振音响

樱花小哥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晨 更新时间:2026-04-08 16:35

《楼上住户夜夜噪音,我反手装了共振音响》是樱花小哥哥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晨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也许他遇到的是那种人。但他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他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了床头柜上。从今天开始,他要记录。第五章上门第……。

最新章节(楼上住户夜夜噪音,我反手装了共振音响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搬家六月的阳光晒得柏油路发软,林晨站在小区楼下,仰头看着二十二楼的窗户,

    玻璃反射着刺眼的光。“就这儿了。”他自言自语,拖着行李箱往单元门走。

    小区叫“静安苑”,名字听着就让人安心。林晨选这里,

    图的就是安静——他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经理,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

    回到家只想安安静静躺着。中介在门口等着,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姓刘,

    嘴皮子利索得很。“林先生,我跟您说,这房子绝对划算。两室一厅,精装修,房东急租,

    比同户型便宜三百块。楼上楼下都是正经住户,安静得很。”林晨跟着她上楼,

    电梯里贴着物业费催缴通知,边角卷起来了。他扫了一眼,没说话。房子确实不错。

    客厅朝南,阳光洒进来,照在浅灰色的地板上。厨房虽小但干净,卫生间有窗,

    卧室能放下一米八的床。林晨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小区的绿化还行,几棵香樟树撑开绿伞,

    有人在树荫下乘凉。“怎么样?”刘姐笑眯眯地问。“行,签吧。”林晨不是个纠结的人。

    他上一套房子租约到期,房东要卖房,他在网上刷了三天,看中这一套,

    实地看了一眼就定了。搬家公司的车明天到,今天先把钥匙拿到手。

    签合同、交押金、付房租,一套流程走下来,刘姐把钥匙递给他,

    叮嘱了几句水电燃气怎么交,就走了。林晨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

    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地板踩上去没有吱呀声。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石膏线走得规整,

    没有任何裂缝。安静。他喜欢安静。手机响了,是同事张伟发来的语音:“晨哥,搬进去了?

    明天我帮你搬东西啊,顺便认认门。”林晨回了条文字:“不用,找了搬家公司。

    明天晚上过来吃饭,我下厨。”张伟秒回:“**,你会做饭?”“会煮泡面。

    ”“……行吧,我带卤味。”林晨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他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打开每个柜门看看,试了试水龙头的水压,检查了窗户的密封条。他是个做事有条理的人,

    住进来之前,要把所有细节都过一遍。一切都好。他站在卧室中间,抬头又看了一眼天花板。

    很安静。林晨满意地点点头,锁门离开。他还要回公司处理几个需求文档,

    明天请了半天假搬家,手里的活儿得提前干完。电梯下行的时候,

    他注意到电梯里贴着的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字:“各位邻居,请勿在深夜制造噪音,

    相互体谅,谢谢。”纸张边缘有些发黄,像是贴了很久了。林晨看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他住过三个小区,每个小区的电梯里都贴过类似的纸条。总会有人半夜洗衣服,

    有人周末早上八点用电钻,但都是偶尔的事,说一声就好。他走出单元门,

    阳光晃得他眯起眼。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睡裙的女人从楼梯间出来,

    手里拎着两袋垃圾,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人连麦。“我跟你说,

    那个**运营,扣我流量……老娘播到凌晨四点的,他扣我钱……”林晨侧身让了让,

    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转身回了单元门。他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没在意,走向小区门口打车。明天开始,就是新家了。

    ---第二章安顿搬家公司的车八点半就到了,两个师傅扛着箱子上上下下跑了四趟。

    林晨的东西不多——一个衣柜的衣服,两箱书,一台电脑,一些零碎的厨房用具和日用品。

    他花了一个上午把东西归置好。衣服按季节叠进衣柜,书按类别码上书架,

    电脑放在客厅的桌上,网线从弱电箱里引出来,测了测网速,满格。

    下午他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拖把、扫帚、垃圾桶、衣架、调料、速冻水饺、几盒泡面。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扫了一瓶矿泉水,他发现了,退了差价。回到家,他把地板拖了两遍,

    厨房台面擦了又擦,卫生间里里外外消了毒。一切都收拾停当之后,他站在客厅中间,

    环顾四周。整洁,安静,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他很满意。傍晚的时候,张伟来了,

    拎着一袋卤味和两罐啤酒。他是个大高个,一米八五,进门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

    晨哥,你这收拾得也太干净了。”张伟换了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比我女朋友家都干净。”“你女朋友家不是挺干净的吗?”“那是你没看到她的衣柜,

    打开能塌下来。”林晨笑了笑,去厨房煮了两包泡面,加了两个鸡蛋和几片午餐肉,

    端出来的时候张伟已经打开啤酒,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你这楼上住了什么人?

    ”张伟随口问。“不知道,没见到。”“安静吗?”“挺安静的,白天没什么声音。

    ”林晨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面,“我特意选的高楼层,应该还好。

    ”两个人吃着泡面就着卤味,聊了聊公司的事。张伟说他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

    天天加班到十点,眼睛都快瞎了。林晨说他刚做完季度复盘,累得够呛,

    搬完家要好好歇两天。“你一个人住不无聊吗?”张伟问。“不无聊。清净。”“也是,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能坐得住的人。”张伟灌了一口啤酒,“我就是闲不住,

    一个人待着浑身难受。”吃完饭,张伟帮他扔了垃圾,又坐了会儿就走了。

    走之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能有什么事。”“也是,

    你这人,啥事都能自己搞定。”门关上之后,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晨洗了碗,

    把厨房台面擦干净,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把明天要用的数据表又检查了一遍。

    他是个习惯把事情做在前面的人。工作上如此,生活上也如此。十一点,他关了电脑,

    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崭新的床单上。床垫是他新买的,软硬适中。

    枕头是从旧房子带过来的,枕着习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安静。林晨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麦田的声音。

    ---第三章惊醒凌晨两点十七分。“咚——”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林晨的身体猛地一抖,从睡梦中被拽了出来。他睁着眼睛,

    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咚、咚、咚——”又是几声,

    然后是一阵拖拽桌椅的声音——那种金属腿在瓷砖上摩擦的尖锐声响,像指甲划过黑板,

    让人牙根发酸。林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是脚步声。

    不是正常的走路声,是那种穿着硬底鞋、脚跟先着地的“哒、哒”声,

    从卧室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来来**。还有说话声。隔着楼板听不清内容,

    只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像一只巨大的苍蝇在天花板后面飞。

    林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十九分。他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耳朵上,

    试图继续睡。但那声音没有停。拖拽声、脚步声、说话声,

    偶尔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哐当”声。像是一场没有画面的戏剧,

    只用声音就填满了整个夜晚。林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可能是刚搬来的邻居在整理东西,明天就好了。

    谁搬家的第一天不是手忙脚乱的?他自己白天搬了一天,不也累得够呛?他深呼吸,

    告诉自己别小题大做。声音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到凌晨三点左右,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林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但没有。

    他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

    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空调的嗡鸣、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楼上地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走在一条漆黑的路上,

    你知道前面可能有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到。他没有等到。但也没有再睡着。早上七点,

    闹钟响了。林晨睁开眼睛,觉得脑袋里塞了一团棉花,沉沉的,糊糊的。他坐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

    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站在阳台上喝。早上的小区很安静,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练,

    楼下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气。阳光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

    很正常的早晨。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林晨喝完咖啡,换好衣服出门上班。

    在电梯里,他又看了一眼那张发黄的A4纸:“各位邻居,请勿在深夜制造噪音,相互体谅,

    谢谢。”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第四章记录接下来的两天,

    凌晨的噪音如约而至。第一天晚上,又是两点左右,楼上开始有动静。这次不是拖桌椅,

    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跳操,又像是在跺脚。林晨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数着声音的次数——咚、咚、咚咚、咚——他数到了四十七下。然后是说话声,

    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打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情绪:“你跟他讲,

    这个方案不行……我不管,我就要……”第二天晚上更过分。噪音从凌晨一点半就开始了,

    一直断断续续持续到四点。中间有两次突然安静下来,林晨以为结束了,刚要放松,

    又是一阵“哐当”声,像是把一摞书推到了地上。他开始失眠了。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身体极度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的状态。他躺在床上,

    听着头顶的声音,脑子里一遍遍地在想: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每天都要在凌晨制造噪音?

    她不知道楼下住了人吗?第三天上班,林晨迟到了二十分钟。

    这是他入职两年以来第一次迟到。会议上,他走神了两次。领导问他数据模型的事,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个不太准确的数字。领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满。会后,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睡好。”“搬家不适应?”“楼上有点吵。”“跟人家说一声啊,

    可能不知道楼下住了人。”林晨点点头:“嗯,我先观察几天。”他觉得张伟说得有道理。

    也许楼上的人真的不知道这房子的隔音不好,也许只是生活习惯不同,说一声就好了。

    林晨是个讲道理的人。他相信大多数问题都可以通过沟通解决。那天晚上,

    他做了一个决定:再观察一天,如果还是吵,就上楼沟通。

    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句话:“礼貌、客气、不卑不亢。

    ”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沟通提纲”。第三天晚上,噪音准时来了。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楼上开始有动静。这次更夸张——有人在唱歌。不是哼唱,是那种跟着伴奏大声唱的那种,

    隔着楼板都能听出旋律,虽然听不清歌词,但音调忽高忽低,像是喝了酒。林晨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手指在被子上轻轻地敲着。他想起电梯里那张发黄的A4纸。那张纸贴了很久了,

    说明这个小区一直有噪音问题。也许楼上的住户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乎。

    也许他遇到的是那种人。但他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他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放在了床头柜上。从今天开始,他要记录。第五章上门第四天晚上,林晨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九点就洗了澡,十点上床,戴上眼罩,塞上耳塞,试图在噪音来临之前先睡一觉。

    耳塞是他在便利店买的,海绵材质的,塞进耳朵里能隔绝大部分声音。他试过,

    戴上之后连闹钟都听不太清。但凌晨两点的噪音,他还是听到了。不是因为耳塞不管用,

    而是因为那声音太大了——“砰”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连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耳塞被震得松了,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林晨摘掉耳塞,坐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零三分。楼上又开始了一夜的“表演”。

    脚步声、说话声、拖拽桌椅声,偶尔还有笑声——那种肆无忌惮的、旁若无人的大笑。

    林晨坐在床上,深呼吸了三次。然后他下了床,穿上拖鞋,披了一件外套,走出了门。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跺了一下脚,灯亮了。白色的日光灯照在灰色的墙面上,有些刺眼。

    他走到楼梯口,犹豫了一秒,然后上了楼。二十三楼的格局和二十二楼一样,两梯四户。

    他看了一眼门牌号,走到正对着他卧室的那扇门前。门是深棕色的防盗门,

    门上贴着一个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门框旁边挂着一个外卖挂钩,

    上面还挂着一个塑料袋。林晨站在门前,又深呼吸了一次。然后他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几秒钟后,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穿着一条碎花睡裙,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脸上带着浓妆——眼线画得很长,口红是深红色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吓人。

    她右手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直播界面,弹幕还在滚动。她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眼,

    眼神里带着不耐烦。“干嘛?”林晨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客气:“你好,我是楼下的住户,刚搬来的。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就是……你这边晚上的动静稍微有点大,

    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注意一下?尤其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明天还要上班。”他说得很委婉,

    甚至用了“稍微”这个词。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砰。

    门关上了。林晨站在门前,愣了一下。

    他以为对方至少会说一句“不好意思”或者“我注意一下”。但就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门就关上了。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确认门不会再开了,然后转身下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听着头顶的声音。安静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声音又来了。

    不是变小了,而是变大了。像是在报复。脚步声更重了,说话声更大了,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故意的跺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你管不着。

    林晨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没有生气,或者说,他太累了,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在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你好好跟她说话,

    她不当回事。你客气,她以为你好欺负。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在那句“礼貌、客气、不卑不亢”下面,又加了一行字:“先礼后兵。礼已经给了。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闭上眼睛。头顶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没有再去看时间,

    也没有再去数声音的次数。他只是安静地躺着,像一只蜷缩在洞里的动物,

    等待着漫长的夜晚过去。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六章变本加厉那天晚上的噪音持续到了凌晨四点。林晨几乎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头顶上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安静地忍耐着。早上七点,闹钟响了。他睁开眼,觉得眼皮上挂着铅块。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嘴唇干裂,看起来像生了一场大病。他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看了三秒,然后出门上班。地铁上,他靠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闭着眼睛。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报站声、手机外放声,

    但这些声音都影响不了他——他已经困到了一种境界,站着都能睡着。到公司的时候,

    张伟正在茶水间倒咖啡,看到他进来,皱了皱眉。“晨哥,你这脸色……”“没睡好。

    ”“又是楼上?”林晨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接了一杯黑咖啡,一口气喝了半杯,

    苦得他皱了皱眉。“你去找她说了吗?”张伟问。“说了。第四天的时候上去敲了门。

    ”“她怎么说?”“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把门关了。当天晚上声音更大了。

    ”张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这也太过分了吧?你有没有录音?”林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文件列表——从第三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会录一段。文件名按照日期编号,

    整整齐齐。“**,你这都开始做档案管理了。”张伟接过手机,戴上耳机听了一段,

    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凌晨两点在楼上蹦迪?”“没那么夸张,

    但确实很吵。”“你找物业啊!这种人就该让物业去管。”林晨靠在饮水机旁边,

    端着咖啡杯,想了想:“先找物业试试吧。但不能指望太多,物业没有执法权,

    最多就是上门劝一下。”“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嗯。”林晨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回到工位上开始工作。他打开数据表,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却嗡嗡的,

    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里面飞。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下午两点,

    他完成了当天的核心工作,把数据模型跑了一遍,结果还算正常。领导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林晨自己知道,他的效率至少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那些以前十分钟能搞定的事,现在要花十五分钟。那些以前一眼就能看出的问题,

    现在要盯着看好几遍。他就像一个跑者,腿上绑着沙袋,每一步都比平时更费力。

    下班的时候,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我请你。”“不用了,

    我想回去早点睡。”“那你注意身体啊,实在不行就搬我那儿住几天。”“再说吧。

    ”林晨走出公司大楼,天已经黑了。六月的傍晚,空气里有一股热烘烘的潮气,

    路边的烧烤摊冒着烟,几个人光着膀子坐在塑料凳上喝酒。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能好好相处?你客客气气地跟她说话,

    她不当回事。你给她留面子,她觉得你好欺负。你把路都让给她走,她还要踩你一脚。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的一句话:“做人要先礼后兵,先讲道理,道理讲不通,

    再想别的办法。”林晨一直记着这句话。他先礼了。礼已经给了。

    ---第七章物业第二天一早,林晨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了物业办公室。

    静安苑的物业办公室在小区大门口旁边,是一个玻璃门面房,

    门口挂着一块牌子:“静安苑物业管理服务中心”。门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中年女人在打电话,一个年轻小伙子在电脑前敲键盘。林晨推门进去,

    中年女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用手捂着话筒说了一句“稍等一下”,然后继续打电话。“嗯嗯,

    好的张姐,您放心,我帮您登记上……对对对,下水道的事,

    我让师傅下午去看……好嘞好嘞,不客气……”林晨站在门口等了大概三分钟。

    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墙上挂着各种锦旗,“服务热情”“尽职尽责”“业主的好管家”,

    红底金字,看起来挺唬人。但其中一面锦旗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用透明胶带粘着,

    显得有点敷衍。中年女人挂了电话,转向林晨:“你好,有什么事?”“我是22楼的住户,

    刚搬来的。想反映一下楼上噪音的问题。”“23楼?”“对。

    ”中年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什么情况,你说。

    ”“23楼那个住户,每天晚上凌晨两三点制造噪音,拖桌椅、跺脚、大声说话、放音乐,

    严重影响我休息。我上去跟她沟通过一次,没有效果,反而变本加厉了。

    ”中年女人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字迹潦草,林晨没看清她写了什么。“是2303那户吧?

    ”她问。林晨愣了一下——他只知道正对着自己卧室的那一户,但不确定门牌号。“应该是,

    她家卧室正对着我家卧室。”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行,我记下来了。

    我让小刘去跟她沟通一下。”她转头喊了一声:“小刘!

    ”那个年轻小伙子从电脑前抬起头:“啊?”“23楼那个,又有人投诉了。你去看看。

    ”“又有人投诉了?”林晨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中年女人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笑了笑,

    含糊地说:“之前也有住户反映过,但后来搬走了,就没下文了。”林晨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搬走了。之前就有人因为噪音搬走了。那个年轻人小刘站起来,

    拿了一个文件夹,对林晨说:“走吧,我跟你一起上去看看。”两个人走出办公室,

    小刘走在前面,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脸上还带着一点学生气。“你刚搬来的?”小刘问。“对,搬进来还不到一周。”“唉,

    其实2303那个住户……怎么说呢,我们之前也调解过几次。她是个主播,

    好像是做夜间直播的,作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夜间直播?”“对,

    就是那种……叫什么来着,唱歌聊天那种。粉丝还挺多的,

    每次路过她家门口都能听到里面在说话。”林晨想起了那个女人开门时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她几点直播?”“好像是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五点吧。

    之前有个住户也是因为这个搬走的,住了不到两个月。”小刘说完,看了林晨一眼,

    眼神里有一点同情,也有一点无奈。“你们物业不能管吗?”“管啊,我们也想管。

    但我们没有执法权,只能上门劝说。她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我们也不能硬闯,也不能罚款,更不能赶她走。”小刘摊了摊手,

    表情里有一种“我也没办法”的无力感。林晨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上了23楼,

    小刘走到2303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

    “可能还在睡觉。”小刘说,“她一般是下午才起床。要不这样,我晚点再来一趟,

    跟她沟通一下,让她注意点。你把你的情况跟我说清楚,我做个记录。

    ”林晨把自己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小刘在文件夹里写了两页纸,态度倒是认真。“你放心,

    我一定跟她好好说。”小刘合上文件夹,“你先回去上班吧,有消息我通知你。

    ”林晨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他走出单元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23楼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个声音,那个每天凌晨准时响起的声音,

    就藏在那扇窗户后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地铁站走去。

    ---第八章朋友圈小刘的效率比林晨预想的要高。当天下午三点,

    他给林晨发了一条微信:“林先生您好,我已经跟2303的住户沟通了,她说会注意的。

    您再观察两天,如果还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林晨回了一个“好的,谢谢”。

    他其实不太抱希望。小刘说得对,物业没有执法权,只能劝说。而有些人是劝不动的。

    当天晚上,他照例在十点上床,戴上耳塞。凌晨一点多,噪音准时来了。这次不是拖桌椅,

    而是一阵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跳操。然后是说话声——不,不是说话,

    是在唱歌。唱的是那种网红神曲,调子简单,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林晨躺在床上,

    听着头顶的动静,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他想起小刘说的话:“她当面答应得好好的,

    转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果然。他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放在枕头旁边。

    录了大概二十分钟,声音才渐渐小下去。不是停了,

    而是从“激烈”变成了“持续”——像是一壶水从沸腾降到了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地响着,

    不会让你爆发,但足以让你睡不着。林晨翻了不知道第几个身,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他打开微信,看到张伟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是一张烧烤的照片,配文:“加班到这个点,只有烧烤能治愈我。

    ”林晨在下面评论了一个字:“馋。”张伟秒回:“你还没睡??”林晨:“没。

    ”张伟:“又是楼上?”林晨发了一个“嗯”的表情包。张伟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喂?

    ”林晨压低声音接了。“你还没睡?这都三点了!”张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背景里还有烧烤摊的嘈杂声。“睡不着。”“那个女的又闹了?”“嗯。”“你找物业了吗?

    ”“找了。物业说去沟通了,但没用。”“**,这种人就该治治她。

    要不我明天带几个人上去跟她聊聊?”张伟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义气。“不用,

    别把事情搞大。”“那你就这么忍着?”林晨沉默了几秒。“我不忍。”他说,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我在想办法。”“什么办法?”“还没想好。但肯定不是忍着。

    ”张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你记住,

    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别一个人扛。”“知道了。”挂了电话,林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头顶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没有再尝试入睡,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在转。

    物业没用,报警也没用——他在网上查过,噪音扰民属于民事纠纷,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对方只要说“正常生活”,警察也没办法。难道真的只能搬走?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搬。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的问题。凭什么好人要躲着坏人走?

    ---第九章阴阳怪气周五的晚上,业主群里突然热闹了起来。

    林晨是在洗澡的时候看到消息的。他擦着头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发现业主群有99+条未读消息。他往上翻了翻,看到一条消息,是周瑶发的。

    他是在群里知道她的名字的——她的微信名叫“瑶瑶不熬夜”,头像是自己的照片,

    精修过的,跟在楼道里遇到的那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判若两人。

    “瑶瑶不熬夜”发了一条消息:“有些人真是够了,天天投诉我,搞得物业天天来敲门。

    我在自己家正常生活,碍着谁了?嫌吵别住楼房啊,去买别墅啊。

    ”下面还配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群里安静了几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白天睡觉,晚上工作,作息跟你们不一样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有些人就是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林晨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他没有立刻回复。他先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确认之前没有人提到过他的名字——没有,

    他只是私下找了物业,没有在群里说过任何话。也就是说,

    周瑶这条消息是冲着所有“投诉她的人”发的,不一定是在点名他。

    但那条消息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嫌吵别住楼房啊,去买别墅啊。

    ”这句话他在网上见过无数次,每次都是那些制造噪音的人用来堵别人嘴的。

    逻辑简单粗暴:你嫌吵就是你的问题,是你没钱买别墅,是你没本事。林晨把手机放下,

    深呼吸了三次。然后他又拿起来,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他在想:要不要在群里回应?如果回应,会激化矛盾。如果不回应,

    她可能会觉得自己好欺负,变本加厉。他想了想,最终没有发任何消息。

    但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截了图,把周瑶发的那两条消息完整地保存了下来。证据。

    一切都要留证据。又过了几分钟,群里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一个叫“静安苑王阿姨”的账号,

    头像是花的照片,看起来是上了年纪的人。“小周啊,你说话也不能这么说。

    你晚上动静确实大了点,之前楼下的小张就是被你吵走的。大家都住在一起,

    互相体谅一下嘛。”周瑶秒回:“王阿姨,我敬您是长辈,但您也不能冤枉人。我正常生活,

    怎么就吵到人了?再说了,那个小张搬走是因为工作调动,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阿姨没有再回复。群里又安静了。林晨看着屏幕,心里忽然有一点暖意。

    至少有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虽然王阿姨被怼回去了,

    但她那句话说明了一件事——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周瑶那边。

    他给王阿姨发了一条私信:“王阿姨您好,我是22楼新搬来的住户,谢谢您在群里说的话。

    ”过了几分钟,王阿姨回了一条语音。林晨点开,

    一个温和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哎呀,小伙子,你别客气。那个小周啊,

    确实有点过分,但我们也不好说太多,怕得罪人。你一个人住,要小心点啊。

    ”林晨回了一句“谢谢阿姨,我会注意的”。然后他又收到了一条私信,

    是一个叫“赵姐”的人,头像是她女儿的照片。“你好,我是你楼下的。

    我也被2303吵过,但一直不敢说。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林晨愣了一下——楼下?他住在22楼,楼下是21楼。也就是说,

    周瑶的噪音不仅影响了他,还穿透了楼板,影响到了更下面的人。他回了一条:“赵姐您好,

    您也被吵到了吗?”赵姐:“何止是被吵到。我之前半夜被吵醒好几次,上去找过她,

    被她骂回来了。后来我就装了隔音吊顶,花了八千多。没办法,惹不起躲得起。

    ”八千多的隔音吊顶。林晨靠在沙发上,觉得胸口有点堵。一个制造噪音的人,

    逼得楼下两层的住户都不得安生。一个好好的人,要花八千块钱去躲避别人的恶。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第十章暗流周六早上,林晨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不是因为楼上安静了,而是因为他实在太累了,累到连噪音都无法把他彻底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九点多,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还是沉沉的。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然后拿起手机。微信里有几条消息。张伟发了一个链接,是一个短视频,

    标题是“楼上噪音怎么办?教你一招反制”。林晨点开看了一下,

    是一个博主在讲如何用共振音响对付楼上噪音——在自家天花板上装一个共振音响,

    播放音乐,声音会通过楼板传导到楼上,不会影响其他邻居。林晨把视频看了两遍,

    然后收藏了。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信息。也许以后用得上。也许用不上。

    他又翻到王阿姨的消息。王阿姨昨晚又发了一条:“小伙子,你今天在家吗?我做了点包子,

    给你送几个。”林晨回了一条:“王阿姨,谢谢您,我在家的。”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门铃响了。林晨打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短发,穿着碎花衬衫,

    手里端着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六个白胖的包子。“你就是新搬来的小伙子吧?

    ”王阿姨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哎哟,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吧?”“还行,

    谢谢阿姨关心。”林晨接过保鲜盒,闻到一股肉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快趁热吃。

    ”王阿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就站在门口跟他说话,“我跟你说啊,那个小周的事,

    你别太往心里去。她那个人就是那样,谁都不放在眼里。”“王阿姨,您在这住了多久了?

    ”“我住了六年了。这楼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王阿姨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那个小周是两年前搬来的,之前是做……唉,我也说不清楚,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