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心理诊所,渣男排队求

我在古代开心理诊所,渣男排队求

砍手祈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景珩慕容辞 更新时间:2026-04-08 16:33

《我在古代开心理诊所,渣男排队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是作者砍手祈祈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景珩慕容辞,讲述了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我该怎么办?」「你得先找到你自己。」我看着他,「抛开世子这个身份,你喜欢什么?擅长什么?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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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穿越第一天,我接了个大单我叫沈清欢,心理学博士,主攻认知行为疗法。三天前,

    我还在国际心理学大会上做主题演讲,台下坐着两千多个同行,掌声雷动。三天后,

    我穿越了。穿成一个破落道观的观主,观里就我一个活人,

    外加三间漏雨的破屋、一只瘸腿的猫、还有门口那棵快死的歪脖子树。我蹲在门槛上,

    看着门可罗雀的街道,陷入了沉思。这专业不对口啊!心理医生在古代,能有啥用?

    谁来看病?有人知道自己有病吗?就算知道,古代有「心理疾病」这个概念吗?

    人家只会觉得你是中邪了、撞鬼了、被脏东西附身了,然后找个道士来跳大神。

    等等——我现在就是道士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破旧的道袍,

    又看了看门楣上那块摇摇欲坠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清心观。得,

    这不就是现成的招牌吗?我站起来,拍拍**,进屋翻出一块木板和半截炭笔,

    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清心观心理咨询中心——专治各种想不开、睡不着、爱不上、放不下。

    诊金随意,无效退款。」然后把木板往门口一挂,继续蹲回门槛上发呆。瘸腿猫蹭过来,

    在我脚边趴下。我摸摸它的脑袋:「小花,你说今天能开张不?」小花「喵」了一声,

    闭上眼睛睡觉。我叹了口气。算了,先混着吧。---没想到,下午就开张了。

    而且一来就是大单。「道长!救命啊!」一个年轻姑娘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别跪别跪,起来说话,怎么了?」

    姑娘抽抽噎噎地说:「我家**……我家**她、她疯了!」我一愣:「疯了?什么症状?」

    姑娘抹着眼泪:「她、她总说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女』,说全京城的公子都该爱她,

    还说有个叫萧景珩的公子迟早会来娶她……可人家萧公子根本不认识她啊!她天天在家闹,

    摔东西、骂人、不吃不喝,老爷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没病,可她那样子,

    分明就是有病啊!」我的眼睛亮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夸大妄想+钟情妄想吗?

    妥妥的心理疾病啊!「你家**叫什么?住哪儿?」「我家**姓林,叫林婉儿,

    她爹是礼部林侍郎。道长,您、您能治吗?」我站起来,拍拍道袍:「带路。」

    ---林府很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我被丫鬟领着穿过三道门,来到一处精致的小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叫声:「滚!都给我滚!你们懂什么?!

    景珩哥哥会来娶我的!他是天命之人,我是天命之女,我们天生一对!谁敢拦我,等他来了,

    统统砍头!」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一个穿着华丽衣裙的年轻姑娘,

    正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发飙。她头发散乱,妆容花了,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亮,

    不是正常的亮,是亢奋过度的亮。我走进去。林婉儿转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微微一笑:「我是来帮你的。」「帮我?」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帮我?

    你也想劝我放弃景珩哥哥?」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急着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她被我盯得发毛:「你、你看什么?」我开口:「林姑娘,萧景珩长什么样?」

    她一愣:「什么?」「我问你,萧景珩长什么样?多高?胖还是瘦?眼睛大还是小?

    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林婉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根本没见过萧景珩。

    她只是远远地看过一次他的马车,听过一次他的名字,然后就陷进去了。

    我继续说:「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平时跟什么人往来?脾气是好是坏?」

    她的脸开始发白。「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说他一定会来娶你?」我看着她,「林姑娘,

    你喜欢的人,不是萧景珩,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不、不是的!」她尖叫起来,

    「他是真实存在的!我感觉得到!」「感觉?」我笑了,「感觉是会骗人的。

    你把自己困在一个虚幻的故事里,每天给自己洗脑,时间长了,你就分不清什么是真的,

    什么是假的了。这叫『钟情妄想』,是一种心理疾病。」林婉儿的眼眶红了。

    「可、可是……」「可是什么?你喜欢他,没问题。喜欢一个人,可以。

    但你得接受一个事实——他不喜欢你,甚至不知道你是谁。这不是你的错,是他没眼光。

    但你不能因为他不喜欢你,就把自己逼疯。」她愣住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姑娘,你不是天命之女,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会喜欢人,

    也会被人辜负。这没什么丢人的。丢人的是,你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把自己都丢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最后变成嚎啕大哭。我没拦她,

    就站在旁边陪着。等她哭够了,我递上一块帕子。「哭出来就好了。从今天起,

    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把那个虚幻的萧景珩忘掉,好不好?」林婉儿点点头,眼泪还在流,

    但眼神清明了许多。丫鬟在门外看得目瞪口呆。我走出去,丫鬟扑过来:「道、道长!

    您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大夫开了那么多药都没用……」我拍拍她的肩:「她没病,

    她只是太孤单了。以后多陪陪她,带她出去走走,认识认识新的人,慢慢就好了。」

    丫鬟拼命点头。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她站在窗前,第一次,

    没有看窗外——她在看我。「道长,您叫什么名字?」「沈清欢。」

    「沈道长……我以后能去找您吗?」我笑了:「随时欢迎。记得带诊金。」

    第二章名声渐起林婉儿的事传出去后,我的道观门口开始有人来了。第一个来的,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衣裳,一看就是有钱人。他一进门就叹气:「道长,

    我、我有个毛病……」

    我翻开自制的病历本——其实就是用草纸订成的小本子——拿起炭笔:「说。」

    「我总觉得所有人都想害我。吃饭怕被下毒,睡觉怕被暗杀,

    连我媳妇给我倒杯茶我都得先让她喝一口,确认没事才敢喝。我、我是不是疯了?」

    我点点头:「被害妄想症。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年前,我升官之后。」「升的什么官?」

    「户部侍郎,管钱的。」我懂了。「你是不是贪污了?」他脸一白:「没、没有!」

    我看着他,不说话。三秒后,他垮了:「……贪了一点。」「一点是多少?」

    他支支吾吾:「也就……两三万两。」我合上病历本:「回去自首,把钱退了,

    这病自然就好了。」他急了:「可、可那是死罪啊!」我摊手:「那你继续被害妄想吧,

    至少比死了强。」他灰溜溜地走了。---第二个来的,是个年轻公子,长得挺帅,

    就是眼神飘忽,一看就肾虚。「道长,我、我有个毛病……」「说。」

    「我总觉得我是天选之子,所有女人都该爱我。可我追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跑一个,

    我都快疯了!」我抬头看他:「你叫什么?」「萧、萧景珩。」我眼睛亮了。哟,

    这不就是林婉儿那个幻想对象吗?我上下打量他——长得确实不错,衣着华贵,气质矜贵,

    就是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我翻开病历本,

    在病因栏写下两个字:中二。「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萧景珩第一次咨询记录】萧景珩坐在我对面,一脸不服气。「道长,

    我不觉得我有病。我条件这么好,她们凭什么不喜欢我?」我看着他:「你说说你什么条件。

    」他掰着手指头数:「我,镇北王世子,未来要继承王位。长得帅,有钱,有权,还会武功,

    去年秋猎拿了头名——完美吧?」我点点头:「嗯,硬件确实不错。那软件呢?」

    他愣了:「什么软件?」「就是你这个人本身——性格怎么样?对别人尊不尊重?

    会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他皱眉:「我对她们还不够好?我给她们送礼物,请她们吃饭,

    还承诺娶她们做妾——」我抬手打断他:「做妾?」「对啊,正妻的位置得留给门当户对的。

    」我笑了。「萧公子,你刚才说,你条件这么好,她们凭什么不喜欢你?」「对啊。」

    「那我问你,如果你是个女人,有个男人送你礼物请你吃饭,

    但明确告诉你只能做妾——你会喜欢他吗?」萧景珩张了张嘴。「我、我是世子……」

    「你是世子,跟你这个人好不好,是两回事。」我放下笔,「你追女人的时候,

    用的是『世子』这个身份,而不是『萧景珩』这个人。所以她们喜欢的,是你的身份,

    不是你本人——但你自己分不清,以为她们喜欢的是你。」萧景珩的表情开始松动。

    「可、可是……」「可是什么?你从小到大,身边有多少人是真心对你的?

    有多少人是冲着你世子的身份来的?」他沉默了。良久,他低声说:「我……我不知道。」

    我在病历本上写下:认知偏差,需要长期干预。「行了,今天先到这儿。

    回去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世子了,你还能剩下什么?下次来告诉我答案。」

    萧景珩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道长,你叫什么?」「沈清欢。」他点点头,

    走了。---【萧景珩第二次咨询记录】三天后,萧景珩又来了。这次他没那么拽了,

    坐在我对面,表情复杂。「我想了。」「想清楚了吗?」「如果我不是世子,

    我好像……什么都不是。」我点点头:「这是好事,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开始反思了。」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我该怎么办?」「你得先找到你自己。」我看着他,

    「抛开世子这个身份,你喜欢什么?擅长什么?想做什么?」他愣了愣:「我……我不知道。

    」「那就去找。去学一门手艺,去做一件不靠身份也能做成的事。等你找到那个真正的自己,

    再来追姑娘——那时候,她们喜欢的,才是你这个人。」萧景珩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站起身,冲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萧景珩第三次咨询记录】半个月后。

    萧景珩再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上带着泥点子,

    脸晒黑了一圈,但眼神亮得惊人。「道长!我找到了!」我挑眉:「找到什么了?」

    「我喜欢种地!」他兴奋地说,「我这半个月在城外租了块地,自己种菜!

    每天看着那些苗长起来,比打赢一场仗还高兴!」我笑了:「恭喜你,找到自己了。」

    他挠挠头,难得露出几分羞涩:「以前我觉得种地是下等人干的事,

    现在才知道……我才是那个下等人。」我点点头:「那现在可以追姑娘了。」

    他眼睛一亮:「真的?那、那道长你……」我抬手打断他:「我不在服务范围内。」他垮了。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那我以后还能来吗?」「来干嘛?」「来……来种地!」

    他指着院子里的荒地,「你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帮你种点菜呗!」我看了看那片荒地,

    又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随你。」从此,我的院子里多了一个免费的菜农。

    第三章摄政王来了萧景珩在我这儿种地的事,不知怎么传出去了。这天,

    我正在给一个新来的患者做咨询——是个有社交恐惧症的**,

    每次见人就发抖——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让开!摄政王驾到!」患者**尖叫一声,

    直接晕了过去。我:「……」得,今天的诊金又泡汤了。我站起来,看向门口。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他很高,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佩着一柄长剑,

    整个人冷得像腊月的冰。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薄唇微抿,就是那双眼睛里,

    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正在拔草的萧景珩,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向我。

    「你就是那个妖言惑众的道士?」妖言惑众?我笑了。「王爷说笑了,我从不妖言惑众,

    我只治病救人。」「治病救人?」他冷笑,「你把镇北王世子忽悠得天天在你院子里种地,

    这叫治病救人?」我点点头:「他以前有认知偏差,现在找到了自我——这确实是治病救人。

    」他的眉头皱起来。我指了指院子里的萧景珩:「您自己看,他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多少?

    」萧景珩正撅着**在地里拔草,嘴里还哼着小曲。慕容辞看着那个满身泥点子的世子,

    嘴角又抽了抽。「他……」「他比以前快乐。」我打断他,「王爷要是没事,可以走了,

    我还有患者等着。」他没动。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知不知道,

    萧景珩是本王的人?」我挑眉:「所以?」「所以,你动了他,就是动了本王。」我笑了。

    笑得很甜。「王爷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行啊,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萧景珩以前什么样?自大、狂妄、目中无人,

    满京城的人都在背后笑话他,他自己还不知道——这是病,得治。现在我把他治好了,

    他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活得比以前开心,以后也不会再到处惹祸——王爷,你这是来谢我的,

    还是来问罪的?」他愣住了。我继续说:「还有,王爷要是真觉得我妖言惑众,

    大可以现在就下令把我抓起来。但抓我之前,您得想清楚一个问题——」我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您身边,有多少人,也是带着『病』的?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是真的为您好,

    还是只是『觉得』为您好?」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退后一步,恢复正常音量。「行了,

    话我说完了。王爷要抓要杀,我接着。不抓的话,门口右转,不送。」说完,我转身回屋,

    把门关上。外面安静了很久。然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我透过门缝往外看。

    那个冷面阎王,正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院子。然后,

    走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来了。站在门口,

    表情依旧冷,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本王……有一个问题。」我挑眉:「进来说。」

    第四章摄政王的秘密慕容辞坐在我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剑。但他的手,

    在袖子里微微发抖。我没吭声,就这么看着他。良久,他开口。

    「本王……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什么梦?」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

    然后,他低声说:「梦见我自己,亲手杀了先帝。」我心头一跳。先帝——他亲哥哥。

    「梦里,你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的声音更低了,「因为他要杀我。」我没说话,

    等他继续。「先帝临终前那段时间,突然对我特别防备。撤了我的兵权,把我调离京城,

    还派人监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有一天晚上,他召我进宫。我去了。他让人给我赐酒。

    那酒……」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酒有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没喝。」

    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我假装喝,其实都倒进袖子里了。然后,他就……」

    他没说下去。我接上:「他就死了?」他点头。「然后你就背上了弑君的罪名?」

    他苦笑:「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这么想。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沉默了。这哪是什么噩梦,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长期的自我怀疑和内疚。「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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