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当天，恶毒婆婆逼我跪举热茶，我笑了：规则怪谈，启动！
穿越成冲喜炮灰的第一天，婆婆递来滚烫的茶，她不知道，我上辈子屠过八百只诡异。
她定的每一条“规矩”，都会被我改写成致命怪谈，跪着的人，不会是我。
1小姑子的手废了，十根指甲断在墙里，骨头都露了出来。墙在嚼，咕叽咕叽，
断甲被吸进去，鼓起一个又一个包，慢慢咽干净，她还在抓，
已经不是在抓墙了——是在抓自己的命。“不要——”小姑子的嗓子已经哑了，嘴唇惨白，
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全部胀裂，整张脸像一个被揉皱的白纸团。她回过头。
她看向正厅里唯一安**着的那个人。那个女人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太师椅上，一条腿翘着，
手里攥着一把开了刃的杀猪刀，刀背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那是她的新嫂嫂。
沈家冲喜娶来的、据说八字极硬的克夫新娘——苏锦。苏锦正在削一只苹果。削得很慢，
很仔细，皮连着皮，一圈一圈垂下来，鲜红的，像一条小蛇。
“嫂——嫂嫂……”小姑子的声音在抖，牙关在打架，
“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苏锦抬眼看了她一下。就一下。那个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蟑螂。“别急，”苏锦把苹果皮甩掉，咬了一口果肉，
“饭还没吃呢。”---管家沈福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他在侯府当了三十年的管家，
见过太多新媳妇被磋磨的场面，没有哪个翻得了天。这个也不会例外。“来人！
”沈福一声暴喝，声音里带着三十年豢养恶犬的底气，“拿下这个妖妇！
”十六个手持杀威棒的家丁从侧门涌入。个个膀大腰圆，练过拳脚，棒子上包着铁皮，
专门用来打不听话的下人。他们排成两列，棒子举过头顶，朝苏锦逼了过来。杀气腾腾。
脚步声震得地砖嗡嗡响。苏锦没动。她甚至没看他们。她只是用杀猪刀尖挑了一下苹果核，
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打了个响指。那个声音很轻。轻到不该有人听见。
可第一排家丁手里的杀威棒突然软了。不是断了，不是裂了——是软了。
硬邦邦的木头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绿色的软体触手，上面布满吸盘，
每个吸盘中央都长着一颗眼球，骨碌碌地转。家丁还没来得及松手，触手已经缠了上来。
第一个家丁的手腕被反向拧断，白骨戳出皮肉，他还没发出惨叫，触手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从喉咙一直钻到胃里。第二个家丁被整个人倒吊起来，触手从他的裤腿钻进去，
从领口钻出来，把他像绞抹布一样拧了三圈。骨骼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的，
像踩碎一把干枯的树枝。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全部被绞杀在半空。十六个人，
像十六面被风吹得乱晃的幡旗，挂在正厅的房梁上。血从他们的口鼻耳眼里往下淌，
滴滴答答，落在管家沈福的官帽上。沈福的腿在发抖。他想跑。可他的双脚钉在了地砖上，
一动不能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下抓住了脚踝。苏锦终于看了他一眼。“沈管家，
”她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正常的新媳妇，“你家夫人刚才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沈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说不出话。“她说——”苏锦学着婆婆的语气，拖长了腔调，
“长幼有序，做媳妇的不配上桌吃饭，要站在旁边伺候。”沈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苏锦站了起来。大红嫁衣拖在地上，裙摆碾过家丁滴落的血渍，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拖痕。
她走到正厅中央，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砖。然后蹲下来，
用杀猪刀在地砖上轻轻划了一个圈。“出来吧。”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柔，
像在哄一个小动物。地砖裂了。不是碎裂，是像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了一样，
一条缝变成十条缝，十条缝变成蛛网一样的裂痕。一张桌子从地底升了上来。八仙桌，
八个角，红木的，看起来跟正常的家具没什么两样。直到所有人看见了桌面。
桌面上长满了眼球。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有的是人的眼球，有的不是。
它们同时转了一下，看向婆婆。婆婆陈氏已经瘫在了椅子上。嘴里全是血，下巴碎了一块，
那只长着獠牙的茶杯还咬在她的舌头上，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她的面色灰白，
已经失去了一个小时前高高在上的那副做派。苏锦走到她面前。“婆婆，”苏锦俯下身，
用袖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您说长幼有序对吧？”陈氏疯狂地摇头。
“不不不——”“好的呢。”苏锦微笑着，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将她按在了八仙桌前的凳子上。凳子上长出了两根骨刺，一根锁住脖子，一根卡住脊椎。
陈氏一动不能动。小姑子沈明珠被另一根从地下钻出来的藤蔓拖了过来，
“啪”地摔在了对面的凳子上。同样的骨刺，同样的锁死。苏锦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上菜。”两个字。正厅角落里站着的四个小丫鬟同时动了。她们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
不是害怕——是空白的，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意识，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的躯壳。
第一个丫鬟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她没有切菜。她切的是自己的左手。“咔嚓”一声，
四根手指齐根而断，整整齐齐摆在白瓷盘子里，上面还冒着热气。
第二个丫鬟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像削萝卜片一样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浇上一勺红油。
第三个丫鬟掀开了自己的头皮。第四个丫鬟挖出了自己的一颗眼球，放在汤碗里，加了热水，
那颗眼球在碗里转了几圈，瞳孔还在收缩。全程，四个丫鬟脸上都挂着笑。那种笑很标准，
嘴角上扬三十度，露出八颗牙齿，像是被人用线牵着嘴角一样。菜上齐了。四菜一汤，
整整齐齐摆在布满眼球的八仙桌上。那些眼球全都看向了陈氏和沈明珠。
苏锦在上首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盘子里的苹果。“规矩说了，长幼有序。
”她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长辈先吃，一口不许剩。”陈氏死死闭着嘴，
整个人在抽搐，眼泪混着血从下巴上往下滴。“剩一口——”苏锦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冷到没有任何温度。“就把自己当甜点补上。”桌上的眼球同时眨了一下。
陈氏的嘴被骨刺强行掰开。一根藤蔓夹起盘子里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咀嚼声。呕吐声。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沈明珠已经疯了，她在尖叫，在哭嚎，在用头撞桌子。没有用。
每撞一下，桌面上的眼球就多出来十几颗。苏锦坐在上首，安安静静地吃着苹果。
全场只有她盘子里的东西是正常的。一口苹果。一个全新的侯府格局。
她把苹果核吐到一块干净的帕子里，站起身，
扫了一眼正厅里所有活着的、死了的、半死不活的人。“正厅，从现在起，划为安全区A。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是刻在了空气里。“在安全区A里，不能杀人，不能说谎，
不能违背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她把帕子叠好，揣进袖子里。“违反者——”她没说完。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些被绞杀在房梁上的家丁。不需要说完。苏锦提起杀猪刀，
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接下来，我得去看看我那位‘将死’的夫君了。”她走了两步，
忽然回过头。“对了，婆婆。”陈氏已经被强行喂了三道菜，整个人瘫在桌上，
像一条脱水的鱼，眼珠子向上翻着。“桌上还有一道汤没喝，记得趁热。
”正厅的灯笼全灭了。只剩下八仙桌上那些眼球散发出的幽绿色的光。
苏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碎骨的声音越来越近。2婚房的门是苏锦踹开的。一脚。
门板从铰链上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碎成了七八块。屋子里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喜烛的气味，不是红枣桂圆的香甜味。是死人的味道。那种味道苏锦太熟悉了。
腐烂的甜腻，混着脓液发酵的酸臭，一层一层往鼻腔里钻，钻到脑子里。红绸吊在房梁上，
上面长满了黑红色的霉斑，像是某种菌类正在以丝绸为养分疯狂繁殖。喜烛还在烧，
可烛火是黑色的。黑色的火焰跳动着，把整间屋子照得像地府。床在正中央。
雕花的紫檀木大床，帐子是大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帐子里躺着一个人。苏锦走过去，
掀开帐子。沈墨。侯府嫡子，十七岁，据说文武双全，据说剑术京城第一，
据说三个月前忽然暴病，奄奄一息。眼前这个人跟那些“据说”没有任何关系。
他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皮肤紧紧贴着骨头，灰绿色的，像泡了很久的尸体。脸颊深深凹陷，
颧骨高高突出来，嘴唇是黑色的，开裂出一道一道的口子。最恶心的是脓包。
黑色的脓包从他的脖子一直长到手臂，大的像鸡蛋，小的像黄豆，密密麻麻。有的破了，
流出暗红色的脓液。有的还没破，鼓胀着，里面有东西在动。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苏锦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停了三秒。“死透了。”她收回手指，擦了擦。
“不对——”她眯起眼睛，重新看向沈墨的脸。他的眼皮在颤。极其微弱的，
像蝴蝶翅膀扇动一样的颤抖。这不是一个死人应该有的反应。苏锦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意思。”“你给我滚开！”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炸响。苏锦回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嬷嬷杵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白绫，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像一只发怒的蛤蟆。沈墨的奶娘，刘嬷嬷。在侯府伺候了二十年，从小奶大的世子，
比亲妈都觉得自己有资格。刘嬷嬷的眼睛通红，死死瞪着苏锦。“就是你！
就是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我们世子好好的，就是被你的八字克死的！”她一步一步逼过来，
手里的白绫在空中甩得啪啪响。“侯府的规矩！未亡人必须自缢殉葬！以全贞烈之名！
”她把白绫往苏锦面前一摔。“死！给我死了替世子赎罪！”苏锦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白绫。
白色的，丝绸材质的，上面还绣着侯府的家徽。她笑了。那个笑容让刘嬷嬷后退了半步。
不是恐惧的笑，不是疯癫的笑。是那种发现了好东西的、眼睛亮闪闪的、兴奋到发光的笑。
“好规矩啊。”苏锦弯腰捡起白绫，在手指间绕了两圈。“殉葬以全贞烈。
”她把这句话在舌尖滚了一遍，像品尝一块糖。“可是嬷嬷——”她歪了歪头。
“光我一个未亡人殉葬，不够尽忠吧？”刘嬷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整个院子里伺候世子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世子‘死了’，你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
像话吗？”苏锦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大家一起去，才叫全贞烈嘛。”白绫动了。
不是苏锦在动它，是它自己动了。一条白色的丝绸在半空中扭曲、膨胀、断裂，
分成了十几条，上百条，每一条都在蠕动。它们变成了蛇。惨白色的骨蛇，没有眼睛，
没有鳞片，全身由细小的脊椎骨拼接而成，关节咔咔作响。刘嬷嬷连退三步，双腿一软，
跌坐在地上。“你——你是妖——”第一条骨蛇缠上了她的脚踝。冰凉的，滑腻的，
骨节从小腿一路碾过膝盖，速度快得看不清。刘嬷嬷被整个人倒提起来，挂在了房梁上。
白绫紧紧缠着她的脚，她的血往头上涌，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大张着无声地尖叫。
院子里的下人听到了响动。他们跑进来。可他们一进门，骨蛇就缠了上来。
洗衣的丫鬟被吊在窗框上，端药的小厮被绞在床柱上，守夜的婆子被挂在衣架上。
一个接一个。整个院子二十三个下人，全部被倒吊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他们挣扎，哭喊，
骂街，求饶。骨蛇不为所动，只是越缠越紧。有人的肋骨被勒断了，碎骨戳破皮肤，
血顺着骨蛇往下流。苏锦没再看他们。她走回了床前。沈墨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他的眼皮不再颤抖了。苏锦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我知道你是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她抬起右手，用杀猪刀在自己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
刚好能渗出血。可那滴血的颜色不对。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金色的血珠在她的指尖凝聚，
散发出一种让整间屋子都震颤的气息。房梁上倒吊的人全部安静了下来。骨蛇停止了蠕动。
就连黑色的烛火都弯曲了一下，像是在对这滴血行礼。
苏锦把那滴金色的血按在了沈墨的眉心。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锦的眉头皱了一下。第四秒。沈墨身上所有的黑色脓包同时炸开了。不是流脓，是炸裂。
脓液喷了苏锦一脸，她眼睛都没眨。脓包炸开的地方长出了黑色的鳞片——不是皮肤病，
是真正的鳞片，像蛇的，像龙的，一片一片覆盖上去，带着金属的光泽。他的手指骨节膨胀，
指甲脱落，长出了漆黑的利爪。他的脊椎在被子里弓起来，每一节都在重组，
发出连续的咔咔声。
他的脸——那张凹陷得不成人形的脸——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填充，
下颌线变得锋利，颧骨回归正常，嘴唇从黑色恢复成苍白的粉。可他的眼睛是猩红色的。
沈墨睁开了眼。猩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像蛇，像野兽，像某种不应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
他看见了苏锦。他的第一反应是杀。利爪直取苏锦的咽喉，速度快到空气都被撕裂，
发出尖锐的啸叫。苏锦没有躲。她反手抄起杀猪刀。“铛”的一声，利爪撞上刀背，
火星四溅。沈墨被震退了半步。苏锦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回到床上，
紧接着杀猪刀就钉了下去。刀穿透他的右手掌心，把他死死钉在紫檀木床板上。
沈墨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猩红色的眼瞳疯狂收缩。苏锦一只手按住刀柄，身体前倾，
脸贴着他的脸。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听好了，沈墨。”她的眼睛是平静的。
平静得让一个刚刚暴起杀人的怪物都愣住了。“从今天起，你的规矩就是我。
”“我让你杀人，你杀人。”“我让你咬谁，你咬谁。
”“我不让你动——”她加重了按在刀柄上的力道。沈墨闷哼一声，
猩红色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以外的情绪。是困惑。是……好奇。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溅满他脓血的女人，看着她平静到可怕的眼睛。那不是凡人的眼睛。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第一次在一个“人类”身上闻到了比自己还危险的气息。
猩红色的瞳孔慢慢散开，变成了深邃的墨色。利爪一点一点缩了回去。
黑色的鳞片退到了衣袖之下。他的手从刀刃中抽出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苏锦看着他的变化，挑了挑眉。“乖。”沈墨没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苏锦的掌心。
像一只终于认了主的恶犬。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个弧度很浅，很轻，带着一种被囚禁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打碎枷锁的释然。苏锦拔出杀猪刀，
在床单上擦了擦血。“走。”“去哪？”沈墨的声音低哑，像生锈的琴弦被拨动。
“去见你的好亲戚们。”苏锦把刀揣回腰间，“你在这张床上装了三个月的死人，
不想活动活动？”沈墨的猩红色瞳孔一闪而过。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像是在笑。
房梁上倒吊的刘嬷嬷已经彻底昏过去了，鼻血淌了一地。苏锦看了她一眼。“这些人先留着，
当院子的装饰品挺好看的。”她推开婚房的门。外面的月亮是红色的。
整座侯府笼罩在一层血红色的月光里，瓦片上的积雪都被映成了浅粉色。
苏锦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身后，沈墨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他的影子不是人形的——是一只巨大的、四足着地的兽类剪影。“婚房区域，划为安全区B。
”苏锦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她的脚步踏出婚房院门的那一刻，整个院子的地砖都颤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侯府的地底深处翻了个身。3天亮了。阳光照进侯府长廊的时候，
赵姨娘正在补妆。铜镜里映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三十出头的年纪，
眉眼间带着侯爷宠妾特有的那种骄横。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脂，满意地勾起嘴角。
“听说了吗？”旁边的表**何若云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