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川正在紧急出差,只好拜托霍辞砚多多照顾周昭。
“好兄弟,你帮我给昭昭请几天假,顺带多多关照她,回头我请你吃饭。”
霍辞砚单手握着手机,另只手探向周昭额头,动作连贯丝滑。
没得到回复的周衍川以为霍辞砚不愿意,开口道:“我能放心的兄弟就只有你了,其他人哪个不对我的宝贝妹妹虎视眈眈,一顿饭不够就十顿,如何?”
“再说了,你以前不也和昭昭很熟么?昭昭小时候更亲你这位霍大哥,你忘啦?”
霍辞砚垂眼,捏紧手机,语气一般:“她说和我不熟。”
“谁?你说昭昭?哈哈哈哈!”
周衍川幸灾乐祸道:“毕竟四年多没见,咱大院里的哥哥多的是,又不是非你……”
霍辞砚嫌弃地挂断电话,不愿听剩下的话。
周昭虽然没听见电话对面的说话内容,但多多少少都能猜到那个“她”是指自己。
他不是说没有生气吗?
为什么她觉得他表情有点臭呢?
她小心掀开眼皮,使出撒娇手段,甜美笑说:“辞砚哥哥,我现在和你熟啦。”
平静黑眸似被丢入一粒石子,一阵阵的涟漪触及他心头最深处。
“嗯,小昭最乖了。”
他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毛茸茸的,很舒服。
周昭微微低头,像只乖乖的小猫咪,“辞砚哥,我能问问…你真的去缅甸……”
“想什么呢?”
霍辞砚给了她一个脆生生的脑瓜崩。
“唔…痛!”
“这是轻信谣言的惩罚。”
她奶凶奶凶地蹙起眉头,毫无攻击力地瞪他一眼。
“任务圆满完成就回来了”,他解释,“因为要保密的原因,所以我让你关姨随便找个我离开的理由,没想到亲妈害我不浅。”
原来是这样!
“那你没有娶老婆?”
“没有。”
霍辞砚耐着心情回答周昭。
小姑娘心情渐好,由最初遇见时的生分慢慢恢复成四年前的无话不谈。
“辞砚哥哥,那你这些年在那边过得好吗?有没有受伤?”
“还可以。”
他简单盖过孤独压抑的四年。
聊天的间隙,男人单膝下跪,从口袋里翻出用了一半的青草膏,指腹平缓地涂抹上去。
紧接着,他撩开她的裤脚,白皙**的膝盖上赫然有几个被虫蚊叮咬的印子,以及隐约可见的一条伤疤。
冰凉的触感让周昭下意识缩了缩腿。
“别动。”
他握紧盈盈一握的小腿,手心颤栗,目光掠过伤疤时痛苦流露。
“夜里还会痛吗?”
周昭摇摇头:“不痛了,辞砚哥哥你别自责。”
小腿上被按着的那片肌肤滚烫,两人一时无话。
静默着,脑海里的回忆纷飞。
痛吗?
说实话,利刃刺向她小腿时的痛感近乎快被她忘却,可时至今日,她还清晰记得霍辞砚奔向她时悔痛的眼眸。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如果不是她扑过去,那把刀就会刺伤他。
“辞砚哥哥,我真的一点也不痛了,医生都说我恢复得很好,你看我翻墙的动作是不是也挺利落的?”
霍辞砚凛凛神,嘴角下耷着:“对不起小昭,是我破灭了你的芭蕾梦。”
他眼尾猩红,周昭无措地想拉他站起来,无奈于男女力量差距悬殊,只能干瞪眼。
“我很喜欢汉语言文学这门专业,不是非芭蕾舞不可的。”
“跳舞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以前为了保持身材只能啃黄瓜的日子我想想就痛苦。”
“我现在已经和湘湘快摸透京大南门的美食了,还是现在的日子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