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

他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

一只茶花树 著

精彩小说《他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由一只茶花树创作,主角是顾宴州沈听澜林晚。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他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明明是沈听澜为了保护林晚才冲出去挡灾,到了顾宴州嘴里,却成了沈听澜的错。沈听澜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意识逐渐模糊。透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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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暴雨如注,雷声像是要撕裂江城医院的穹顶。急诊室外,红灯刺眼地闪烁着,

    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走廊里焦灼的三人。“家属!家属在哪里?

    ”护士推开门,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病人失血过多,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血,

    也就是‘熊猫血’。血库告急,调血需要时间,但病人撑不住了!现在必须有人立刻献血,

    现场只有你们两位家属是匹配的,谁先来?”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站在左侧的男人,

    身着高定西装,即便在这样狼狈的雨夜,依旧挺拔如松。他是江城的商业帝王,顾宴州。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却并没有看向那个刚刚被推进去、生死未卜的女人,

    而是死死盯着右侧那个捂着手臂、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林晚。林晚缩在顾宴州身后,

    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宴州哥哥,我……我刚抽过血,医生说我现在身体很虚,

    不能再抽了,我会晕倒的……"顾宴州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他一把将林晚护在怀里,

    转头看向护士,语气冷硬得像冰:“她不能抽。换别人。”护士急得跺脚:“顾先生!

    这是急诊!除了您和林**,现场没有别的匹配血型了!

    里面的沈听澜是您结婚三年的妻子啊!她是为了救林**才被车撞的,

    现在她在里面等血救命!您作为丈夫,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提到“沈听澜”这个名字,顾宴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厌恶覆盖。“她命大,死不了。”顾宴州冷冷地说道,

    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倒是晚晚,她胆子小,受不得惊吓,更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果晚晚出了事,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护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顾先生,

    您疯了吗?那是人命关天!”“我说她不配让我抽血,就是不配!”顾宴州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把血给晚晚用,至于沈听澜……让她自己扛着。

    如果她连这点痛都受不了,那就趁早滚出顾家,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主刀医生满脸凝重地走出来,摘下了口罩,眼神复杂地看着顾宴州。

    “顾先生,沈听澜的情况恶化了。她的内脏受损严重,如果不立刻输血,最多还有十分钟。

    她是真的会死的。”医生的声音低沉,“而且,我们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已经签好字了。她说……如果她这次能活下来,就放你自由;如果活不下来,

    这是她最后送你的礼物。”顾宴州听到“离婚协议”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又是这一套。”他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里满是轻蔑,

    “沈听澜为了留住我,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以前是用孩子威胁,现在是用死来威胁?

    告诉她,这种低级的苦肉计,我早就看腻了。她想死,那就让她死好了,

    正好给我和晚晚腾位置。”林晚躲在顾宴州怀里,偷偷抬眼看了看手术室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狠毒。她柔弱地拽了拽顾宴州的衣角:“宴州哥哥,

    姐姐她……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还是去抽一点吧,万一……"“不许去!

    ”顾宴州立刻打断她,心疼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你忘了上次献血后你发烧三天三夜吗?

    沈听澜那种粗人,皮糙肉厚,怎么可能跟你比?她就是在赌,赌我会心软。可惜,她赌错了。

    我的心,从来只为你一个人跳动。”他说得深情款款,完全无视了手术室里正在流逝的生命。

    走廊尽头,风雨交加。手术室内,监护仪的报警声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声声绝望的哀鸣。

    而走廊外,顾宴州正温柔地替林晚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乖,别怕。只要有我在,

    谁也不能伤害你。至于沈听澜……等她醒了,我会让她给你磕头道歉。毕竟,

    如果不是她开车不小心,你怎么会受伤?”多么讽刺。明明是被林晚故意别车导致失控,

    明明是沈听澜为了保护林晚才冲出去挡灾,到了顾宴州嘴里,却成了沈听澜的错。

    沈听澜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意识逐渐模糊。透过朦胧的视线,

    她似乎看到了无影灯刺眼的光,听到了医生焦急的呼喊,

    更听到了门外那个她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冷酷地说出“让她死”三个字。

    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远胜过身体的创伤。原来,在他心里,她的命,

    真的比不上林晚的一滴血。原来,七年的相濡以沫,抵不过白月光的一滴眼泪。

    “顾宴州……"沈听澜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混入冰冷的消毒水里,“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监护仪上的波形,

    开始变得紊乱,最终,拉成了一条笔直的死线。“滴————"长鸣声响起,

    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而门外的顾宴州,还在笑着对林晚许诺:“等雨停了,

    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度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他不知道,他最爱的人,

    刚刚在他的冷漠中,彻底停止了呼吸。雨终于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顾宴州牵着林晚的手,准备离开医院。他想着,沈听澜那个女人估计已经在病房里醒来了,

    正等着他去“兴师问罪”。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然后逼她签下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彻底滚蛋。“宴州哥哥,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姐姐吗?

    ”林晚故作担忧地问道,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她虽然恨沈听澜,但真把人弄死了,

    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场。“看她做什么?”顾宴州冷哼一声,“让她冷静冷静也好。

    免得整天像个怨妇一样缠着我。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餐,你想吃什么?”两人刚走到电梯口,

    之前的那位主刀医生匆匆赶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张死亡证明单。“顾先生!请留步!

    ”医生的声音有些发抖。顾宴州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皱眉:“又怎么了?

    不是说了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吗?怎么,她还让你们来找我哭诉?”医生深吸一口气,

    将手中的单子递到顾宴州面前,声音沉重得像铅块:“顾先生,请您节哀。

    沈听澜女士……于凌晨四点三十二分,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晚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松开了顾宴州的手。

    顾宴州愣在原地,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死亡”两个黑体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你在开什么玩笑?”顾宴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沈听澜又在玩什么把戏?让她出来!告诉她,我不吃这一套!这种谎话也能编得出来?

    她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愧疚?做梦!”他一把推开医生,大步走向手术室,

    用力拍打着大门:“沈听澜!你给我出来!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听着!你再不出来,

    我就真的签字离婚,永远不再见你!”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手术室的大门紧闭,

    像是一张沉默的嘴,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医生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顾先生,

    沈**真的走了。因为失血过多,多器官衰竭。最后时刻,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可是,

    您当时在陪林**聊天,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不可能……"顾宴州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那么惜命,她那么爱我,她怎么舍得死?她一定是在里面睡觉,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向旁边的观察窗,透过玻璃往里看。

    手术台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凌乱的器械和染血的纱布。

    那个总是穿着素色裙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人,不见了。

    “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顾宴州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抓着窗框,指节泛白,

    “她答应过我的,等公司上市,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她答应过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的……她怎么能食言?她怎么敢食言!”林晚见状,

    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试图安抚:“宴州哥哥,你别这样,姐姐她可能只是……"“滚开!

    ”顾宴州猛地甩开林晚,力道之大,直接将林晚推倒在地。他转过头,双眼通红,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林晚,“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要献血,如果不是你说你不舒服,

    听澜怎么会死?是你害死了她!是你!”林晚摔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顾宴州,

    哭着喊道:“宴州哥哥,不是我!是她自己运气不好!而且是你说不让她抽血的啊!

    你不能怪我!”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顾宴州混沌的大脑。是啊。是他说的。

    是他亲口说的,“让她死”。是他亲手推开了她最后的求生机会。

    “是我……"顾宴州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无数次拥抱过沈听澜的手,

    此刻却沾满了看不见的鲜血,

    “是我杀了她……是我亲手杀了她……"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听澜——!!!

    ”那声音凄厉至极,穿透了医院的走廊,惊起了窗外栖息的飞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接下来的几天,顾宴州像是丢了魂一样。他不信邪,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翻遍了整个江城的医院,甚至去了殡仪馆,一具一具地辨认尸体。

    直到他在太平间冰冷的停尸柜里,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沈听澜安静地躺在那里,

    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盖着白布,再也不会对他笑,再也不会喊他“宴州”,

    再也不会为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面。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

    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缩了回来。他怕。怕她的冰冷,怕她的决绝,

    更怕看到她眼中最后残留的绝望。“听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宴州跪在停尸柜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你起来骂我好不好?你起来打我好不好?别睡在这里,这里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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