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双手被废,却靠嘴炮让首富们集体破产

那年我双手被废,却靠嘴炮让首富们集体破产

渔家二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宝周寅之 更新时间:2026-04-08 14:42

《那年我双手被废,却靠嘴炮让首富们集体破产》是渔家二少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陈宝周寅之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陈宝周寅之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也吹过门槛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用炭灰画下的王八印记。那是给下一个客人准备的。那头驴叫起来的时候,声音跟破风箱似的,呕哑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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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只手捏着一张银票,指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像被折断后又胡乱拼接的枯枝。

    三月的柳絮,飘进黑水城东街这家新开业的杂货铺,落在柜台上那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上,

    被那只手轻轻拂开。手指没法完全伸直,关节处泛着青紫色的旧疤,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把银票折成纸飞机的力度。"三百万两不二价。"声音从柜台后飘出来,

    带着点边关风沙打磨过的沙哑。说话的人没抬头,正用那几根畸形的手指,

    把纸飞机对准门扔出去。银票做的飞机掠过门槛,精准地**一个正在乞讨的破碗里。

    门口那乞儿愣了三息,突然猛地抬头,盯着那只收回去的手,眼神像见了鬼。

    柜台后的人终于抬起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褂子,

    脸倒是白净,眼角下垂,看着像个好说话的。他对着门口咧嘴一笑:"看啥?

    没见过老板给赏钱?"乞儿没说话,抓起碗里的银票,连滚带爬地跑了。"啧,跑啥,

    我又不吃人。"年轻人嘟囔着,手指在柜台下摸索,触到一块冰冷的铁。

    那是一把生锈的短刀,天教线人统一配发的款式,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用的。

    现在他手筋脚筋都断了,握不住刀,只能藏在柜台底下当镇纸。日头升到正当空,

    铺子门匾上黑点杂货四个歪扭的字被晒得发烫。

    陈宝……如果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正把第三十七张银票折成飞机。

    他的目标很简单:今天开张,必须坑个大的。"这地儿卖啥?"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不像是问价,倒像是判官在问口供。陈宝头也不抬:"卖命。你的命值多少,我卖多少。

    ""哦?"那声音走近了,伴随着一种特殊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是手指在敲桌面,哒哒,

    哒哒哒,"我的命,你卖得起?"陈宝终于抬眼。来人穿着粗布青衫,看着像个落第书生,

    但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像是要把人皮扒下来看骨头。最显眼的是那人右手食指,

    指甲盖上有一圈淡淡的月牙白,那是长期握笔又握刀留下的痕迹。"卖得起。"陈宝笑了,

    畸形的手指从柜台下抽出一张羊皮卷,"黑水城北三十里,鹰嘴崖,前朝宝藏。地图,

    三十万两。"青衫客没接,那双手指继续敲着柜台,哒哒:"鹰嘴崖去年塌方,

    埋了三百矿工。这事,你不知道?""知道啊。"陈宝把地图往前推了推,

    手指在羊皮卷边缘某个位置不着痕迹地敲了三下,"所以打折,三十万两。原价三百万。

    "青衫客盯着他那只手,突然问:"你手筋断过。"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陈宝面不改色,

    甚至把那根弯曲得最厉害的中指竖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大人好眼力。既然看出来了,

    那得加钱。手筋断了还要画图,这是工伤补贴。四十万两。""刚才不是三十万?

    ""刚才是友情价,现在是骨折价。"陈宝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算盘,珠子是用羊骨头磨的,

    拨拉得飞快,"您看这手指,断三根,接两根,还有一根长歪了。按大周律,伤残补助七级,

    月俸折算三年,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将来娶媳妇被嫌弃的预防性赔偿……""够了。

    "青衫客突然笑了,那笑容没进眼底,"三十万两,我要了。""成交!"陈宝手速极快,

    畸形的指头在羊皮卷上一按,从旁边抽出一支炭笔,在地图右下角画了个王八。

    王八壳上写了个谢字。"谢大人,您的藏宝图。友情提示,这图得反着看。

    "被称作谢大人的青衫客……谢危……眼神终于变了。他盯着那个王八看了两息,突然伸手,

    不是拿图,而是扣住了陈宝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可怜,皮肤下能摸到断裂后错位的筋脉,

    像一条被踩烂的蚯蚓。"天教的人?"谢危手指收紧,"三年前平南王叛乱,

    有个叫小宝的线人,手筋脚筋被挑断后扔进乱葬岗。据说他死前,手里还攥着一块玉佩。

    "陈宝疼得龇牙咧嘴,但嘴没停:"哎哟喂,轻点,这手还要留着数钱呢。

    大人您说的是那个倒霉蛋啊?听说过,死得挺惨。不像我,我这是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

    被她男人打断的。""是吗?""是啊。"陈宝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脏兮兮的帕子,

    "您看,我还有个更惨的。这帕子是隔壁寡妇给的定情信物,她男人现在还在追债呢。

    大人要买吗?只要五十两,附赠我的血泪史。"谢危盯着那块帕子,

    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他突然松手,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柜台上。

    票面金额:三十万两。"图我拿走。"谢危拿起羊皮卷,指尖在反着看三个字上摩挲,

    "每月十五,我来喝茶。""茶钱另算,一次三千两。""可以。"谢危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三十万两,是买你的命,不是买图。""知道。

    "陈宝把银票展开,开始折新的纸飞机,"所以我才卖这么便宜。"纸飞机射出去,

    穿过谢危的衣摆,钉在门框上。谢危没回头,只留下一块玉佩在门槛上。羊脂白玉,

    刻着只蹲着的麒麟。陈宝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轮椅上……没错,

    他坐着一辆改装过的木轮椅,只是被柜台挡住了……探出身子,捡起那块玉佩。

    每月十五……他嘟囔着,手指在玉佩上摩挲,突然脸色一变。玉佩背面有道新刻的划痕,

    是幅微型的地图,和他刚才卖的鹰嘴崖地图一模一样,但标注的位置截然相反。

    那才是真的藏宝图。"操。"陈宝笑了,畸形的手指把玉佩攥得死紧,"这老狐狸,

    原来早就知道鹰嘴崖有假。"他转着轮椅回到柜台后,从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刀,

    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绳。门口那个乞儿已经不见了,但他知道,那小子肯定回去报信了。

    黑水城的地下世界,很快会知道:那个三年前就该死的小宝,回来了。而且这次,

    他手里没有刀,只有三十万两银票,和一张每个月都要来送钱的长期饭票。

    陈宝把银票一张张摊开在柜台上,畸形的指头在数字上划过,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三、二、一……他数着数,突然把整张脸埋进银票堆里,深吸一口气。"有钱人的味道,

    **香。"门外,春风卷着柳絮,吹过黑点杂货的招牌,

    也吹过门槛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用炭灰画下的王八印记。那是给下一个客人准备的。

    那头驴叫起来的时候,声音跟破风箱似的,呕哑嘲哳。陈宝正把第四十三张银票折成纸飞机,

    听见这声儿,手一抖,飞机栽进了算盘堆里。他探出头往门外瞅,看见一头灰扑扑的瘦驴,

    驴背上坐着个更瘦的人,藏青色的官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

    肘子那儿还打着块方方正正的补丁。"办案。"驴背上的人扔下两个字,翻身下来,

    动作利索得不像话,但落地时明显踉跄了一下……腿麻了。他伸手去牵驴缰绳,

    那驴突然尥蹶子,一蹄子踹在这人膝盖上。嘶……这人抽了口冷气,没骂驴,

    反而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饼,"对不住,忘了喂你。"驴啃着饼,这人一瘸一拐地往铺子里走。

    陈宝眯着眼打量,视线落在那人腰间的铜牌上,大理寺的制式,但边角卷了,

    绳子也断了半截,用草绳系着。"查假盐。"这人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敲了敲,

    指节粗大,指腹有厚厚的茧,"听说你这儿卖咸菜?""卖啊。

    "陈宝把银票飞机们拢到一边,"老抽三百文一斤,生抽五百文,精神创伤款加钱。

    ""什么?""我说。"陈宝放慢语速,畸形的手指在柜台上画圈,"您这官服,

    三年前的款式了吧?大理寺卿张遮,年薪折算下来一天也就三钱银子,您确定要查我的咸菜?

    查一查,三百文起步。"来人……张遮……愣了一下,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终于抬起来,

    直视陈宝:"你认识我?""不认识。"陈宝从柜台底下摸出个账本,啪地拍在台上,

    "但您身上有股味儿。""什么味儿?""穷味儿。"陈宝咧嘴,"跟我以前一样。

    "张遮没生气,反而凑近了,鼻子几乎贴上账本:"这账不对。""哪不对?""三月十二,

    进盐五十斤,出盐三十斤,结余二十斤。"张遮的手指划过账本上的字迹,那字歪歪扭扭,

    像鸡爪子挠的,"但你的盐,是官盐。""啊,对。"陈宝面不改色,"我走私。

    "……张遮沉默了,盯着陈宝看了足足五息,突然说:"你认真的?""认真的。抓我吗?

    "陈宝把两只手……那双畸形的手……伸出来,手腕并在一起,"看好了,手筋断过,

    跑不了。您抓我,我认罪,但有个条件。""说。""您得养我。"陈宝掰着手指头数,

    "牢饭太差,我要吃红烧肉,一天三顿,外加睡前一杯热牛奶。还有,我这铺子月租二两,

    您得替我给。还有……""等等。"张遮抬手打断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走私官盐,

    还让我养你?""逻辑是这样的。"陈宝把账本翻了个面,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您看,您今天骑驴来的,对吧?""对。""您的驴,在门外啃我的柳树皮,对吧?

    "张遮回头一看,那头驴正抱着铺子门口的柳树啃得欢实。"树是我租的,月租五十文。

    驴啃了树,驴是您的,所以您欠我五十文。"陈宝的手指在账本上飞快划过,"然后,

    您刚才看了我的账本,这是商业机密,看一次收费十两。您现在欠我十两零五十文。

    "我……"然后。"陈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您发现我走私官盐,但没立刻抓我,

    根据大周律第两百三十八条,官差知法犯法,纵容走私,罚俸一年。您穷成这样,

    肯定罚不起,所以您欠朝廷一年俸禄,折合银子一百二十两。"张遮张着嘴,

    手里的半块饼掉在地上。"现在。"陈宝把算盘推过去,珠子拨得噼啪响,

    "您总共欠我一百三十两零五十文。考虑到您目前的经济状况,我建议您分期付款,

    或者……"他压低声音,"帮我查个案,抵账。""查什么案?""周寅之。

    "这三个字一出来,铺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遮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点憨厚的傻气荡然无存,变得像刀一样锋利。"兴武卫前千户,周寅之?

    "张遮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三年前就死了。""假死。

    "陈宝从柜台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短刀,刀柄的红绳已经发黑,"上个月,

    黑市出现了他的印记。我要知道他在哪。"张遮盯着那把刀,突然伸手,不是拿刀,

    而是扣住了陈宝的手腕……和谢危一样的动作,但力道轻得多。"这刀,天教的制式。

    "张遮的声音有些哑,"你是小宝?""哎呀,被认出来了。"陈宝抽回手,笑嘻嘻的,

    "那得加钱,身份保密费,再加五十两。现在您欠我一百八十两。"张遮没笑,他松开手,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堆碎银子,还有几个铜板。"我只有三两。

    "张遮把钱放在柜台上,"但我可以帮你查。不是为了抵债,是因为周寅之手里,

    有我要的东西。""什么东西?""一个真相。"张遮的眼神飘向门外,"关于三年前,

    天教叛乱那夜,到底是谁挑断了你的手筋。"陈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立刻恢复:"成交。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说。""你的驴,借我。

    "陈宝指着门外那头还在啃树的畜生,"我轮椅坏了,需要代步工具。""……行。

    "张遮刚点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跌跌撞撞冲进来,

    怀里抱着个襁褓,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当家的!"女人一进门就喊,

    声音凄厉得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当家的,出事了!"陈宝和张遮同时转头。

    女人……幺娘……冲进柜台,一把抓住陈宝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的手指很粗糙,

    指关节粗大,但陈宝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暗红色痕迹。血。

    而且是刚洗过,但还没完全洗净的血。孩子……孩子他……幺娘哭得喘不过气来,

    怀里的襁褓动了动,传出微弱的哭声。"慢点说。"陈宝想推开她,但推不动,

    这女人看着瘦,力气大得惊人,"谁的孩子?""你的啊!"幺娘猛地抬头,眼睛红肿,

    但眼神亮得吓人,"上个月十五,你喝醉了,你忘了?!"我……陈宝懵了,"我手筋断了,

    喝不了酒啊!""你用吸管喝的!"……张遮在旁边,默默捡起地上的饼,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精彩。"陈宝瞪了他一眼,转向幺娘:"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虽然长得帅,但我是个残废,而且我记性很好,上个月十五我在数钱,没空跟你生孩子。

    ""没认错!"幺娘把襁褓往陈宝怀里塞,"你看,这孩子后肩有胎记,跟你一模一样!

    "陈宝下意识接过孩子,襁褓散开一角,露出婴儿的肩膀。确实有个胎记,红色的,

    形状像……像一把刀。陈宝的手指触到襁褓内侧,摸到一个硬物。他借着整理襁褓的动作,

    把那个东西抽出来一半……是一枚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字:寅之。周寅之的戒指。

    陈宝抬起头,正好对上幺娘的眼睛。那女人还在哭,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当家的。"幺娘抽泣着说,"孩子病了,需要钱治病,三百万两,你有吗?""我有。

    "陈宝笑了,把戒指塞回襁褓,"但我为什么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因为。

    "幺娘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给钱,周大人就会知道,你在这儿呢。

    "铺子里安静得可怕。张遮还在啃饼,但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那头驴在门外突然长嘶一声,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陈宝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孩子不哭了,

    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可怕。"行。"陈宝突然说,声音很大,"我认。

    这孩子我养了。"幺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么容易。"但有个条件。"陈宝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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