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回宫:和亲路上死了一回

亡灵回宫:和亲路上死了一回

六一软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宋清寒沈辞 更新时间:2026-04-08 14:32

这本亡灵回宫:和亲路上死了一回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宋清寒沈辞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连一个为我喊冤的人都没有?”宋清寒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圣上,轻轻问道:“父皇,您说是为什么呢?”圣上听到宋清寒这话,瞬间愣在……

最新章节(亡灵回宫:和亲路上死了一回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鬼啊!闹鬼了!”尖利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深夜,

    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往宫中跑着。御膳房内,圣上听到小太监的话,

    不可置信的说道:“胡说!寒儿半年前就死了,并且已经葬入皇陵,怎么可能在宫门口杵着?

    ”小太监被吓得直发哆嗦,支支吾吾的说道:“奴才没看错,就是公主,

    穿的还是那件红嫁衣!”圣上见小太监被吓到脸色苍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1.死而复生的宋清寒宋清寒,大楚嫡公主,半年前死在了去和亲的路上,

    和亲队伍刚出城三里地,身体一向康健的宋清寒忽然暴毙而亡。

    圣上不得已将宋清寒尸首接回皇宫,葬入皇陵。“怎……怎么可能?

    ”圣上恍惚的看着小太监说道:“快、快带朕去看看。”宫门口,

    圣上远远的看到杵在那里的宋清寒。“寒儿,是你吗?

    ”圣上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还是人吗?”“父皇,您说呢?

    ”宋清寒歪头微笑着看着圣上。圣上被吓的往后踉跄了一步,说道:“你真的是寒儿?

    你……不是……?”圣上泣不成声,而一旁的宫女太监早已被吓到,都在窃窃私语说着闹鬼。

    “父皇是觉着女儿是鬼?”宋清寒上手握住圣上的胳膊,温柔的体温使圣上放平了些心态。

    “你是……你是怎么活回来的?”“父皇忘了,女儿死在出城三里,死时穿着这一身红嫁衣。

    ”宋清寒冷冰冰的说道:“民间都说,含冤而死、红衣入葬的人,魂魄是散不了的。

    ”圣上一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旁的太监宫女吓得簌簌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你……你是?”“女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只知道一睁眼,就躺在一片冰冷黑暗里,四周都是土,闷得喘不过气。”宋清寒猛的抬头,

    瞪着圣上说道:“我拼命爬、拼命挖,才从那黑漆漆的地方出来,我想回宫,我想父皇,

    想问问,为什么女儿刚走三里,就死得不明不白?为什么女儿躺在皇陵里,

    连一个为我喊冤的人都没有?”宋清寒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圣上,轻轻问道:“父皇,

    您说是为什么呢?”圣上听到宋清寒这话,瞬间愣在原地,

    直勾勾的看着宋清寒问道:“你说什么?”宋清寒不屑的歪头看着圣上,说道:“父皇,

    您在说什么啊?”圣上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两步,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宋清寒,

    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宋清寒赔了个笑,

    病恹恹的看着圣上,有些无奈的说道:“父皇啊,儿臣就是想知道,为何无人为我叫屈喊冤?

    ”圣上被宋清寒看得心头发紧,喉结滚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朕......朕以为你是暴病而亡,太医皆是如此定论,

    朕何曾不想为你查明真相。”“暴病而亡?”宋清寒轻声重复,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宫门口回荡,听得周遭宫人牙齿打颤,。

    宋清寒笑眯眯的盯着圣上说道:“父皇当真信这四个字?女儿身子素来康健,

    连风寒都极少染,怎会一出城便骤然没了性命?”宋清寒松开攥着圣上胳膊的手,指尖冰凉,

    轻轻抚过自己身上的嫁衣面料。“女儿记得清清楚楚,出嫁那日,

    您亲手将和亲诏书递到我手中,笑着说我是大楚最尊贵的公主,理当为家国分忧,

    可出城不过三里,一杯水刚入喉,五脏六腑便如同火烧,疼得我蜷在轿子里,

    连呼救都发不出声响。”圣上脸色由白转青,脚步又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宫墙,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我躺在轿中,看着身边的侍女一个个面无表情地退开,

    看着和亲统领冷漠地吩咐人备好棺木。”宋清寒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扎心。

    “他们甚至等不及我断气,便将我装入薄棺,匆匆送回宫中,父皇,您当真从未起过疑心吗?

    ”“够了!”圣上猛地低吼一声,却因恐惧而声音发颤,

    圣上支支吾吾的说道:“此事......此事联自会派人彻查,你先回宫,

    莫要再吓着宫中众人。”“回宫?”宋清寒挑眉,笑意骤然敛去,

    眼底翻涌着积了半年的怨毒,说道:“我早已不是这皇宫的公主了,

    我是从皇陵里爬出来的孤魂,是含冤而死的怨鬼,不查清楚是谁害我,

    是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我便不走。”宋清寒往前一步,红衣拖地,步步紧逼。“父皇,

    您是真不知,还是......不敢知啊?”圣上愣在原地,

    质问说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宋清寒闻言,反倒笑得更柔了,

    月光落在她苍白却艳丽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宋清寒缓缓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脖颈,像是在抚摸一道看不见的伤痕。“是人是鬼,这重要吗?”话音刚落,

    宋清寒忽然往前一探身,几乎贴到圣上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道:“重要的是,您亲手送出去的女儿,是被人毒死的。”圣上猛地后退,脚下一个趔趄,

    被身旁太监慌忙扶住。圣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宫女太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头死死埋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夜风卷过宫墙,

    卷起宋清寒的红衣裙摆,像一朵在深夜里绽开的血色花。宋清寒直起身,慢慢收回目光,

    眼底的笑意彻底冷透。“父皇答不上来,是因为.....您早就知道,对不对?

    ”圣上猛地抬头,眼中惊惶交错,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慌乱地呵斥说道:“放肆!

    朕何曾知晓!休要胡言乱语!”“不知?”宋清寒冷笑一声,缓步后退两步红衣在地上扫过,

    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那和亲统领是谁的人,陪嫁侍女是谁安插的?那杯致命的水,

    又是谁授意递上来的?父皇,您真的不清楚吗?”宋清寒每问一句,圣上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还是说,为了大楚的安稳,为了您的江山社稷,我这条命,本就是您默许舍弃的?

    ”深夜的宫门口,只剩下宋清寒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圣上心上。“您说我是人是鬼,

    今日,我便以这半人半鬼的身子,回来讨债了。”“讨债”二字轻飘飘落下来,

    却像重锤砸在圣上心口,他踉跄着扶住宫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朕是你的父皇!

    你怎敢对朕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圣上强撑着帝王威严呵斥,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底的恐惧早已盖过了怒意。宋清寒只是看着圣上,

    看着这个曾对她温声笑语、转头却将她推入死局的帝王,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大逆不道?”宋清寒缓步上前,红衣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凄艳的痕,

    宋清寒接着说道:“当初你们联手害我性命时,怎么没想过伦常亲情?父皇,我敬你爱你,

    事事以大楚为先,可你们呢?”宋清寒猛地提高声音,

    往日温顺的眉眼此刻尽是戾气:“你们用我的命,换边境一时安稳,

    用我的死,掩盖朝堂肮脏事!将我潦草入葬,封住所有口舌,让我含冤埋在皇陵之下,

    暗无天日!”话音未落,宋清寒忽然抬手,指尖直指深宫深处,字字泣血:“你不敢查,

    没关系,幕后之人是谁,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从今往后,我宋清寒,

    便留在这皇宫之中。”夜风骤然变急,吹得宫灯摇晃,光影在宋清寒脸上明灭不定。

    “他们欠我的,我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谁也别想逃。”2.宋清寒话音落定,

    皇陵方向的夜风似都凝了几分。

    宋清寒转身走向那盏摇摇欲坠的宫灯,指尖拂过灯壁上斑驳的漆纹,

    目光却死死锁着深宫大殿的方向,红衣裙摆扫过青石板,留下一道浸血般的痕。

    “父皇既不愿查,那女儿便替您查。”宋清寒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宋清寒斩钉截铁的说道:“这皇宫本就是我的囚笼,如今我回来了,便再不会走,

    那些害我的人,一个个都等着吧。”圣上瘫坐在宫墙根,太监扶着他的胳膊,

    指尖抖得连帝王的龙袍都攥皱了。圣上看着眼前的女儿,半年前下葬时的苍白模样,

    与此刻眼底燃着戾气的红衣身影重叠,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寒儿......莫要糊涂!”圣上试图撑起气势,

    可声音里的打颤瞒不过人,圣上无奈的说道:“和亲之事已成定局,沈辞乃是北燕世子,

    你这般闹,是要逼大楚与北燕交恶吗?”“交恶?”宋清寒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碎冰,

    宋清寒冷冰冰的说道:“父皇早在将我送去和亲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倒是北燕世子......沈辞,他不是早就该到京城了?”宋清寒话音刚落,

    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守夜的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

    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惶,说道:“陛下!北燕世子沈辞,已率使团抵达城门之外,求见陛下!

    ”圣上猛地抬头,脸色更青了。圣上怎么也没到,沈辞会来得这么快,原本按行程,

    沈辞该明日午后才到。宋清寒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苍白的皮肤衬得红唇愈发艳烈,

    那双原本温顺的杏眼,此刻翻涌着冷冽的光。宋清寒抬手理了理嫁衣上的流苏,

    指尖划过缀着的红宝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倒是来得巧,

    看来他也急着见他的‘亡妻’呢。”“你......你要做什么么?”圣上喉头发紧,

    看着宋清寒一步步走向宫门方向,,红衣在夜色中如燃烧的火焰,

    竟比北燕使团的火把还要灼眼。“做什么?”宋清寒脚步未停,声音透过夜风传来,

    宋清寒冷冰冰的说道:“自然是见见,那位远嫁北燕、却连我尸骨都不肯放过的未婚夫婿,

    也好让他看看,他要娶的公主,是如何从皇陵里爬回来的。”宫门外,火把连成了一条火龙,

    马蹄踏碎了夜色的静谧。沈辞一身玄色锦袍,立在马车前,身姿挺拔如松。沈辞头戴玉冠,

    面容清俊,眉眼间却带着北燕人特有的冷冽,目光扫过紧闭的宫门,指尖轻轻敲击着马鞭,

    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随行的北燕官员低声提醒说道:“世子,大楚宫门紧闭,

    是否......。”“不必。”沈辞抬手打断了官员的话,目光落在宫墙之上,

    声音低沉而清冽的说道:“我等便是,我倒要看看,大楚的皇帝,

    敢不敢不见我这个北燕世子,更敢不敢不见......他嫡公主。”沈辞话音刚落,

    宫门忽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宋清寒从门缝后走了出来,红衣曳地,

    珠翠环绕。宋清寒站在月光与火把的交界处,一半浸在清冷的夜色里,

    一半映在炽热的火光中,明明是鲜活的模样,却透着一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诡谲。

    沈辞的目光落在宋清寒身上时,握着马鞭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沈辞认得这件嫁衣,

    那是沈辞亲自为宋清寒准备的,大红的锦缎上绣着缠枝莲与并蒂莲,

    是北燕与大楚商定的和亲礼制。沈辞也认得这张脸,半年前在城外十里亭,

    沈辞亲眼看着宋清寒断了气,亲手下令将宋清寒装入薄棺,送入大楚皇陵。可眼前的人,

    明明是宋清寒,却又不像从前的宋清寒。半年前的宋清寒,温顺如春雨,

    笑起来眼尾会弯成月牙,连说话都轻声细语;而此刻的宋清寒,眉眼间戾气横生,

    眼底藏着淬了毒的寒,嘴角的笑凄厉又诡异,,像一朵开在怨魂堆的曼珠沙华。“沈世子。

    ”宋清寒先开了口,声音轻软,却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宋清寒上下打量着沈辞,

    说道:“别来无恙。”沈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翻身下马,缓步走向宋清寒。

    沈辞刻意放缓了脚步,目光仔细打量着宋清寒,试图从宋清寒身上找到一丝诈尸的破绽,

    可宋清寒的体温是暖的,呼吸是稳的,指尖触到嫁衣的面料,也是实实在在的柔软。

    “公主.....。”沈辞的声音有些沙哑,沈辞刻意维持着体面,

    却藏不住眼底的审视与惊疑,说道:“半年前你......。”“死了,是吗?

    ”宋清寒接过沈辞的话,歪头看着沈辞,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那里似乎还留着窒息时的勒痕,说道:“北燕世子亲眼看着我断气,亲眼看着我入棺,

    亲眼看着我葬进皇陵,对不对?”宋清寒的话一句接一句,像针一样扎进沈辞的耳膜。

    周围的大楚侍卫与北燕使团成员都屏住了呼吸,火把的光映着宋清寒的红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公主说笑了。”沈辞定了定神,试图维持着平和,

    沈辞平和的说道:“半年前你暴病而亡,我与你皆是身不由己。

    如今你......安然无恙,倒是好事。”“安然无恙?”宋清寒忽然笑出声,

    笑声在深夜里回荡,听得北燕使团的人都变了脸色。“沈世子,你摸着良心说说,我这身子,

    是安然无恙吗?”宋清寒猛地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沈辞面前。嫁衣上的红宝石在火光中闪烁,

    映得宋清寒的眼睛红得像血。“出城三里,我喝了那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安神茶,

    之后便五脏六腑如焚,疼得蜷在轿子里连声都发不出。”宋清寒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刺骨的寒意,宋清寒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看着你的人冷漠地吩咐人装棺,

    看着他们不等我断气就封棺,看着他们将我扔进皇陵的土坑里,埋得那么浅,

    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宋清寒抬手,指尖轻轻触上沈辞的心口,

    冰凉的触感让沈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沈世子,你说,我这样的安然无恙,你敢要吗?

    ”沈辞的脸色瞬间白了。沈辞怎么也没想到,宋清寒竟没死,还活着回来了,更没想到,

    宋清寒什么都知道。周围的大楚官员早已吓得不敢出声,圣上被太监扶着,

    远远地站在宫门口,看着眼前的对峙,心口像压了千斤巨石。沈辞心里清楚,

    沈辞此刻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半年前宋清寒的死,绝非“暴病而亡”那么简单。

    宋清寒看着沈辞的神色,眼底的笑意愈发凄厉。宋清寒缓缓收回手,转身面向大楚的方向,

    声音陡然提高,传遍了整个宫门内外:“沈世子,你不远万里来大楚,

    是为了迎我这个亡妻回北燕,还是为了来查,我为何会死得不明不白?”宋清寒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回沈辞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一般,说道:“今日,

    我宋清寒在此立誓:凡是害过我的人,无论是大楚的皇族,还是北燕的使臣,

    我必一一讨还血债,沈世子,你既是我的未婚夫婿,便该知道,你的妻子,

    从皇陵爬回来索命了。”3.沈辞喉结滚动,指尖攥紧了马鞭,指节泛出青白。

    玄色衣袍被夜风掀动,衬得那张清俊的脸愈发苍白。“不是我。

    ”沈辞的三个字沉得像坠了铅,从齿间艰难挤出。宋清寒抬眼,

    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眼底寒芒更盛。沈辞上前半步,又生生停住,

    似是怕惊扰了眼前从地狱归来的人。“那杯安神茶,并非我授意。”沈辞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十里亭一别,我便返回北燕大营,从未近身碰过那盏茶。

    ”沈辞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沉郁与无奈。“我下令入棺,是因当时你气息全无,

    脉息尽断,连随行太医都已宣告不治。”宋清寒指尖一颤,嫁衣上的红宝石轻轻碰撞,

    发出细碎的响。“封棺,下葬,皆是大楚宫内之人安排,我只负责按礼送行。”沈辞抬手,

    按住自己的心口,语气带着几分涩然。“我从没想过,要你死。”夜风卷过宫门,

    火把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身影明明灭灭。“和亲是两国盟约,我虽不喜被束缚,

    却从未动过杀你的心思。”沈辞目光牢牢锁住宋清寒,不肯移开半分。“你若死,于我,

    于北燕,于大楚,皆无半分益处。”宋清寒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

    “世子这话,说给谁听?”沈辞喉间发紧,上前一步,语气陡然加重。“我若真想害你,

    何必等到十里亭?何必亲自为你备下嫁衣?”沈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打颤,

    连声音都带了一丝哑。“那一日,我亲眼看着你倒在轿中,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沈辞闭上眼,似是不愿再回想那幕惨状。“我以为......我是皇子,

    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提前入京,并非为了逼婚,更不是为了掩盖罪责。

    ”沈辞重新睁眼,目光澄澈,却又藏着千回百转的复杂。“我是听闻京中异动,

    怕你死后不得安宁,怕有人借你的死,搅动两国风云。”宋清寒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红衣下的肩背绷得笔直。“我恨我冷眼旁观,恨我未曾护我知你恨我,你......。

    ”沈辞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切。“可害你的人,真的不是我,

    我沈辞虽不是善人,却也不屑用这般阴私手段,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公主。”沈辞顿了顿,

    目光扫过宫墙深处,语气冷了几分。“这宫里,想让你死的人,从来不止一个。

    ”沈辞字字句句都觉得是狡辩,说道:“我知你此刻不信。”沈辞深深看着宋清寒,

    眼底翻涌着宋清寒看不懂的情绪。“害你的真凶,我会与你一起查,但我向你保证,

    无论藏在大楚深宫,还是隐在北燕朝堂,我都定会揪出来。”宋清寒挑眉看着沈辞,

    说道:“世子,我与你第一次见,没必要表现的与我这么熟悉。

    ”宋清寒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世子也是贵客,诶,你们来接道一下。

    ”宋清寒身后的太监作揖说道:“是的,公主。”太监躬身领命,快步上前,

    抬手示意北燕使团随侍入内。火把的光亮顺着宫门缝隙涌进,

    将沈辞玄色衣袍上的暗纹照得清晰。沈辞却未动,目光依旧凝在宋清寒身上,分毫未移。

    方才被句句戳破的慌乱尚未散尽,此刻又被一句不必熟悉刺得心口发闷。“公主。

    ”沈辞上前一步,越过上前引路的太监,声音沉了几分。“我与公主,从不是第一次见。

    ”宋清寒理了理嫁衣垂落的流苏,指尖漫不经心拂过红宝石,连眼神都未分给半分。

    “半年前一棺一陵,早已恩断义绝。”宋清寒顿了顿接着说道:“世子是北燕贵客,

    我是大楚公主,仅此而已。”宋清寒的话音轻淡,却像冰棱扎进沈辞心底。

    沈辞望着眼前红衣灼眼、眉眼冷绝的人,喉间再次发紧。“无论公主认不认,和亲之约未废,

    你我婚约仍在。”沈辞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查凶一事,我不会放手。

    ”宋清寒终于抬眼,眸中淬着冷光,似笑非笑。“世子要查,是世子的事。

    ”宋清寒冷冰冰的看着沈辞说道:“我的仇,我自己报,不劳北燕世子费心。”宋清寒说完,

    不再看沈辞,转身便往宫内走去。红衣曳地,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艳烈如血的痕迹,

    决绝得没有半分留恋。沈辞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指尖攥得马鞭几乎要断裂。

    夜风卷来宫墙深处的寒气,也卷着他未曾说出口的话,散在深夜里。

    随行的北燕官员小心翼翼上前,低声请示问道:“世子,我们......我们是否入宫?

    ”沈辞收回目光,看向紧闭又半开的宫门,眼底冷冽渐深。“入。

    ”一字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倒要看看,这大楚深宫,究竟藏着多少鬼。

    ”沈辞翻身上马,玄色身影随着火把长言罢,沈辞驾马缓缓踏入宫门。月光落在他身后,

    将影子拉得极长,与宋清寒远去的红衣背影,在宫道上交错一瞬,又各自走向不同的深处。

    宫墙之上,灯火明灭。圣上被太监扶着,早已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宋清寒的死而复生,

    沈辞的突然入京,一桩桩一件件,都像一把把刀,悬在了圣上的头顶。紫辰殿内烛火煌煌,

    龙涎香缭绕不散,却压不住满室紧绷的戾气。圣上高坐龙椅,指尖死死攥着扶手,

    面色依旧惨白如纸。宋清寒一身红衣未卸,立在殿下左侧,身姿挺拔如寒梅,眉眼间的冷意,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