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最好的闺蜜,带着警察和记者冲进公司。她指着我,声泪俱下:“就是她!
杀了我妹妹!”铁证如山。监控里,我捅人,凶器上有我指纹,男朋友扇我耳光让我陪葬。
手铐落下前,我拿出了一张准考证。“昨天下午三点,我在省考,编号A301。
”“你们猜,我是怎么一边答题,一边杀人的?”【第一章】尖叫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刺穿整个办公区。“就是她!林书!她杀了我妹妹!”陈静,我最好的闺蜜,披头散发,
妆容哭花,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她身后,是两名神情严肃的警察,
以及无数闻风而动的记者,长枪短炮的镜头贪婪地对准我,闪光灯在我脸上炸开一片惨白。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扭曲成一团光怪陆离的漩涡。同事们惊恐地后退,
窃窃私语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网在中央。“天啊,杀人?”“看不出来啊,
平时文文静静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这些声音像无数只黏腻的手,
在我身上爬行,让我作呕。我的男朋友,顾言,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我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
想寻求一丝慰藉。“啪!”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顾言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抓着我的衣领,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提起来。“林书!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杀小樱!我要你给她陪葬!
”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此刻却只剩下狰狞和陌生。陪葬?多么可笑。就在三天前,他还抱着我说,
等他项目奖金下来,就给我买最漂亮的婚纱。警察分开我们,其中一人走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公事公办。“林书女士,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起故意杀人案,请你配合调查。
”另一名警察拿出手铐。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即将缠上我的手腕。
公司里的人,那些昨天还跟我分享零食,八卦明星的同事,此刻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鄙夷,和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我看到我们部门的主管,
悄悄对老板说:“这种人,必须立刻开除,影响太坏了。”老板一脸晦气地点了点头。
陈静还在哭嚎,一声声控诉我的罪行,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小樱那么善良,
她只是爱上了顾言而已!你就因为嫉妒,下了这种毒手!林书,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哦。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男朋友和我闺蜜的妹妹,已经搞到了一起。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真是一出好戏。手铐即将扣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没有挣扎,
没有辩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只是缓缓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将它展开,抚平上面的褶皱。那是一张准考证。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办公室。“警察先生,你们说,案发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对吗?”为首的警察一愣,点了点头。我把准考证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信息。
“2026年3月14号,下午两点到五点,我在省第一中学,参加公务员录用考试,
行测申论连考。”“考场编号A301,座位号24。”我抬起眼,目光扫过顾言,
扫过陈静,扫过每一个看我笑话的人,最后落在警察那张写满惊愕的脸上。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省考考场,全程无死角监控,信号屏蔽,进出安检。你们说,
我是怎么一边答题,一边瞬移到一百公里外的案发现场,去杀人的?
”【第二章】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死寂。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此刻,就是真空般的窒息。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一尊尊滑稽的雕塑。
陈静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顾言脸上的愤怒被错愕取代,那些准备看好戏的同事,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为首的赵警官,接过准考证的手微微一顿。他盯着那张纸,
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锐利如鹰,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心虚的痕迹。但我没有。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林书女士,这并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他开口,声音沉稳,
“我们有更直接的证据。”“监控录像,对吗?”我替他说了出来,
“拍下了我行凶的全过程,脸清晰得像身份证照片。”赵警官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还有,”我继续说,“在案发现场附近找到了凶器,一把水果刀,上面有我的指纹。甚至,
你们在我租的公寓里,也找到了跟死者陈樱匹配的DNA,或许是一根头发,
或许是一点皮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这些,
都是我猜的。但看着他们愈发震惊的脸,我知道,我全猜对了。
这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栽赃。完美得天衣无缝。除了一个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漏洞。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我百口莫辩。”我轻笑一声,“只可惜,你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考公考编,图个安稳。每年大大小小的考试,
我一场不落。昨天下午,我确实在考场里,写了三小时的卷子。”赵警官沉默了。
他旁边的年轻警察忍不住开口:“这不可能!监控我们反复看过,就是你!”“是吗?
”我反问,“那你们查过考场监控了吗?”赵警官挥了挥手,制止了下属。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起了对讲机。“指挥中心,
立刻核实省考A301考场24号考生的身份及监控录像,最高优先级。”等待的时间,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顾言似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林书,你别想耍花样!你以为伪造一个不在场证明就能脱罪吗?!
”我懒得看他,只是觉得可悲。三年的感情,在所谓的“证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就给我定了罪。陈静也反应过来,她扑到赵警官面前,
哭得更凶了。“警察先生,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最会演戏了!她一定是找了人替考,
或者买通了谁!”替考?买通?省考的严格程度,堪比高考。想在里面做手脚,
简直是天方夜谭。陈静的胡言乱语,反而暴露了她的无知和心虚。大约十分钟后,
赵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一个清晰的回应。“报告赵队,已核实。
省考A301考场监控完整,24号考生林书,自下午一点五十分进入考场后,
直至五点考试结束,期间未曾离开座位半步,面部特征清晰,与本人照片一致。经多方比对,
确认无误。”确认无误。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静和顾言的脸上。
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怎么回事?一边考试一边杀人?分身术吗?”“我的天,
这简直是灵异事件!”“那监控里的女人是谁?长得一模一样啊!”顾言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静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青紫,
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慌。赵警官挂断对讲,收起了手铐。“林书女士,看来其中确有蹊跷。
但你依然是本案重要关系人,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希望你随时保持通讯畅通,
配合我们工作。”“当然。”我点了点头。他带着人,转身离开。路过陈静身边时,
他脚步一顿,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陈静女士,报假警,做伪证,同样是犯罪。
”陈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警察一走,记者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再次将我包围。
“林**,请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有双胞胎姐妹吗?”“林**,
对于你男朋友和闺蜜妹妹的恋情,你事先知情吗?”“林**,
你是否会起诉陈静**的诬告?”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拨开人群,
一步步走向我的工位。路过顾言身边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书书,对不起,
我……我刚才太冲动了。”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讨好,“我只是太担心小樱了,
我不是不信你……”我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顾言,
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
开始收拾我的东西。键盘,鼠标,水杯,多肉植物……我把它们一件件放进纸箱。
老板站在不远处,脸色尴尬,欲言又止。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抱起箱子,我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在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滑过。那些曾经的笑脸,
此刻都充满了不自然。“记住你们今天看我的眼神。”我平静地说。“因为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第三章】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正好。
暖融融的光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
我抱着纸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茫然四顾。天大地大,竟不知该去往何处。租住的公寓,
已经被警方贴了封条,暂时回不去了。那里,曾经是我和顾言的“家”。现在想来,
只觉得讽刺。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全是顾言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书书,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你在哪?
我们见一面好吗?我好担心你。”担心?他担心的是我,
还是担心他自己成了诬告杀人犯的帮凶?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拉黑,删除。然后是陈静。
她没有打电话,只发来一条信息。“林书,算你狠。但你别得意,这件事没完。”没完?
当然没完。这才刚刚开始。我关掉手机,不想再被这些无聊的人打扰。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捋一捋整件事。我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飞速回放着这几个月来的一幕幕。陈静口中的妹妹陈樱,我是见过的。
大概半年前,陈静把她从老家接了过来,说是让她来大城市见见世面。陈樱给我的第一印象,
是怯生生的,不太爱说话,总是跟在陈静身后,像个小尾巴。她和我,长得并不像。
硬要说的话,可能都是瓜子脸,大眼睛,仅此而已。世界上相貌相似的人很多,
但要做到监控里那种“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可能——整容。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中逐渐成型。陈静和陈樱,从一开始,就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她们的目标,
就是我。可是,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无权无势,无财无貌,
她们费这么大劲对付我,图什么?图顾言吗?更可笑了。顾言虽然是部门主管,但家境普通,
能力也平平,绝不至于让她们为此杀人栽赃。嫉妒?我回想了一下,我和陈静认识五年,
从大学到工作,一直形影不离。我自问待她不薄,她有困难,我永远第一个伸手。
而我自己的生活,也乏善可陈,实在没什么值得她用这种极端方式来嫉妒的。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拼命在记忆里搜索着蛛丝马迹。我想起,陈静偶尔会抱怨,
说她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对她和妹妹都不好,她们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我还想起,
有一次我们一起逛街,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富太太,
陈静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说:“书书,你说,人跟人的命,
怎么就差那么多呢?”当时我只当是句玩笑话。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还有陈樱。那个看起来文静胆小的女孩,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那不是友善,
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审视和评估。对,就是评估。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她们到底在图谋什么?线索太少,我像被困在一个迷宫里,找不到出口。“看来,
你需要一点帮助。”一个清朗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沈聿。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海。
他是京市最顶尖的律师,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毕业后我们联系不多,
只是偶尔在朋友圈点个赞。他怎么会在这里?“学长?”我有些意外。“你的事,我看到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先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上了车。车内空间宽敞,空调温度适宜,
淡淡的木质香氛让人安心。沈聿递给我一瓶温水。“谢谢。”我接过,握在手里。“林书,
你信我吗?”他开门见山。我看着他,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怜悯,
只有纯粹的信任。在经历了全世界的背叛后,这束光,显得尤为珍贵。我点了点头。“我信。
”“好。”他发动车子,“那接下来,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
”“相信我,然后,把那些伤害你的人,百倍千倍地,奉还回去。”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惶恐、迷茫和冰冷,
都仿佛被一股暖流驱散。我知道,我的反击,要开始了。而沈聿,就是我最锋利的剑。
有人说,迟来的正义,毫无意义。但我偏要让那些人知道,我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审判,
从不缺席。【第四章】沈聿把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密码锁打开,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客厅,黑白灰的色调,一尘不染,
就像他本人一样,冷静而克制。“你暂时住在这里,绝对安全。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放在我脚边。“学长,太麻烦你了。”我有些局促。
“不麻烦。”他倒了杯热水给我,“你的事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栽赃你的人,
准备得非常充分,他们算到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你去参加省考。”我捧着水杯,
点了点头:“我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聿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有两个可能。第一,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第二,你挡了他们的路。
”他看着我,目光深沉:“林书,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世?”我愣住了。
“身世?我就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这是我一直以来告诉所有人的版本。
“福利院?”沈聿的眉头微蹙,“哪家福利院?”我报了名字。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二十三年前,海城阳光福利院的所有收养记录,重点关注一个叫林书的女婴。
五分钟内,我要结果。”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电话那头的助理连声应是。
我有些不安:“学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挂掉电话,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换了个问题:“你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那个吊坠呢?今天怎么没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那是一个很小的玉坠,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看不清的古字。是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的东西,据院长说,是捡到我时就有的。
因为要去参加安检严格的考试,我昨天特意把它取下来,放在了出租屋的首饰盒里。而那里,
现在已经被贴了封条。“放在家里了。”我轻声说。沈聿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们,
是冲着那个吊坠来的。”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玉坠而已,
能有什么……”“那不是普通的玉坠。”沈聿打断我,“那是京城顶级豪门江家,
嫡系血脉的信物。”“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京城江家……我曾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富可敌国的存在。而我,
一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女,会是江家的血脉?这比小说还离奇。“这……这不可能吧?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二十三年前,江家刚刚出生的嫡长孙女,在医院被保姆调包,
从此下落不明。江家老爷子震怒,几乎掀翻了整个京城,却一无所获。唯一的线索,
就是那个刻着‘江’字的传家玉坠。”沈聿看着我,一字一顿:“林书,你,
就是那个被调包的江家千金。”我彻底呆住了。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无法消化。就在这时,
沈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听了片刻,脸色愈发凝重。“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他看向我。
“助理查到,当年福利院里有两个几乎同时被送来的女婴,一个是你,另一个,叫陈静。
”陈静!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当年收养陈静的夫妻,很快就发了一笔横财,举家搬迁。
而你,一直在福利院待到十八岁。”沈聿继续说:“种种迹象表明,当年那个保姆,
和陈家有关。他们偷走了你,用陈静替换,再制造你被遗弃的假象。
他们不敢直接把你处理掉,大概是怕江家追查到底,所以把你丢在福利院,让你自生自灭。
”“那他们现在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因为江家老爷子病危,开始立遗嘱了。
”沈聿的眼神冷了下去,“江家资产无数,但大部分都将由持有信物的嫡长孙女继承。
陈静他们,大概是怕夜长梦多,又或者,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
知道江家可能已经快要找到你了。”“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办法。杀人,
就是最好的选择。”“他们让陈樱整容成我的样子,去杀一个无辜的人,
再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只要我被判了死刑,江家的继承权,就永远和我无关了。
”“可他们没算到,我那天去考试了。也没算到,被杀的人……是陈樱。”我顺着他的思路,
说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推论。如果被杀的是一个无关的路人,警方顶多觉得是离奇的巧合。
但死的偏偏是陈樱,陈静的妹妹。这就让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贼喊捉贼”的诡异。“不。
”沈聿摇了摇头,“死的不是陈樱。”“什么?”“我的人查了案发现场,
死者虽然血肉模糊,但法医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她的手上有陈年旧茧,
骨骼也有长期劳作的痕迹。这不像是陈樱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会有的。”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真相。“我怀疑,死的,才是真正的陈樱。而现在活着的那个,
一直在你身边的‘陈静’,是另一个人。”一个长得和陈静一模一样,顶替了她身份的人。
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吗?还是……又一场整容?这个阴谋,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学长,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们只是……”“我们不止是校友。”沈聿打断我,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温柔。“林书,你还记得吗?
你大学的时候,资助你学费的,是一个姓‘沈’的先生。”我当然记得。
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位匿名的好心人。“那是我。”沈聿轻声说,“我母亲,
是江家老爷子的养女,和你母亲情同姐妹。你失踪后,我母亲郁郁而终,临终前,
她让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找了你很多年。直到五年前,我在海城大学的新生名单里,
看到了你的名字。”“我不敢立刻和你相认,怕打草惊蛇,更怕背后的人会对你不利。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守护你。”原来是这样。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一直有个人,
在默默地守护着我。眼眶一热,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用力眨了眨眼,
把泪水逼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学-长,不,我该叫你……表哥吗?”我看着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沈聿笑了,如冰雪初融。“你可以叫我沈聿,或者,阿聿。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精英律师模样。“好了,身世的事先放一边。
现在,我们来谈谈,怎么把你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首先,是那个渣男。
”【第五章】“顾言这种人,是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沈聿端起咖啡,
慢条斯理地分析着,“他和你在一起,图的是你的安稳和省心。现在攀上了陈静,
以为能一步登天,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踹开。”“对付这种人,直接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