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无双

杂役无双

从圣 著

奇幻小说《杂役无双》由从圣精心编写。主角沈无渊苏晚棠周明远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观看内门弟子们的比斗。沈无渊没有去看热闹,他蹲在北边那块贫瘠的药圃里,把凝露草的种子一粒一粒按进土里。这片地的土质确实……

最新章节(杂役无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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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杂役阿愚天璇宗,药园。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沈无渊蹲在药圃边上,

    用一根树枝戳着泥土里的虫子。“又死了一株。”他面无表情地把枯死的灵药**,

    扔进竹篓里,“第三十七株了。”这片药圃是整个药园最贫瘠的一块,种什么都活不长,

    被分配来照顾这片药圃的人,都是药园里地位最低的杂役。沈无渊在这里干了**百年,

    是所有人里资历最老的——也是最没出息的。“阿愚!”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沈无渊头也没回,继续戳他的虫子。一个胖墩墩的青年快步走过来,

    穿着比沈无渊体面得多的杂役服,袖口绣着两道银线——这是药园管事的标准。他叫赵德,

    管着药园三十多个杂役,最看不惯的就是沈无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叫你多少声了?

    聋了?”沈无渊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过身,表情平淡:“没聋,就是不想理你。

    ”赵德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旁边几个正在除草的小杂役纷纷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憋笑。阿愚怼赵德,已经是药园每天早上的保留节目。

    “你——”赵德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掌门口谕,今日宗门大比,

    所有杂役不得靠近演武场,在各自岗位老实待着。你要是敢溜去看热闹,扣你三个月月俸。

    ”“我什么时候去看过热闹?”沈无渊反问。赵德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有。

    这个阿愚三百年来从不参加任何宗门活动,从不与人结交,

    每天就是浇水、除草、劈柴、烧火,活得像个木头人。“那最好。”赵德哼了一声,

    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还有,北边那垄地也归你了。苏师姐要一批百年份的凝露草,

    你那片地最合适。”“那片地连野草都长不活。”沈无渊说。“那是你的事。

    ”赵德头也不回。等赵德走远了,旁边一个小杂役凑过来,压低声音:“愚哥,

    北边那地真的不行,种什么都死,上个月王师兄种了五十株灵参,三天就烂根了。

    赵管事这是故意整你。”沈无渊看了看北边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枯草,沉默了一会儿。

    “死不了。”他说。---下午,宗门大比正式开始。天璇宗虽然已经衰落到二流末尾,

    但一年一度的大比依然是全宗最重要的盛事。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齐聚一堂,

    观看内门弟子们的比斗。沈无渊没有去看热闹,他蹲在北边那块贫瘠的药圃里,

    把凝露草的种子一粒一粒按进土里。这片地的土质确实有问题。他捏起一撮土,

    放在指尖捻了捻,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土地贫瘠,

    而是有人在这片地下布了一个极为粗糙的聚灵阵,把所有的灵气都抽走了,只进不出,

    导致土质板结,灵药无法存活。“谁这么缺德?”他自言自语。这种阵法在三百年前,

    连刚入门的弟子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现在天璇宗的阵法水平……他叹了口气,

    从腰间抽出那根烧火棍,在地上随手划了几道。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随手画的涂鸦。

    但如果有一个阵法大师在场,仔细看这些划痕的深浅、转折和弧度,

    会发现每一笔都暗合天地至理——这是在原有的聚灵阵基础上,

    加了十二个泄灵孔和一个循环回路,把单向抽取变成双向循环。改完之后,

    他把烧火棍插回腰间,拍了拍手上的土。“行了。”做完这些,他站起来,

    远远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那里传来阵阵喝彩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看来比斗正激烈。

    他收回目光,拎起水桶,继续浇他的地。---演武场上,气氛正酣。擂台中央,

    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负手而立,神情倨傲。他叫周明远,是隔壁苍梧宗的天才弟子,

    金丹后期修为,今日受邀来天璇宗观礼,顺便——“切磋”。“天璇宗的内门弟子,

    就只有这点水平?”周明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擂台上被他击败的对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已经让了三招了。”擂台边,天璇宗弟子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被击败的是内门排名第七的弟子,一个筑基巅峰的好手,在周明远手下没走过十招。

    “还有谁?”周明远的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苏师姐,要不要上来试试?

    ”苏晚棠坐在擂台边的观战席上,面无表情。她是天璇宗大师姐,金丹初期修为,

    也是宗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她本不想理会这种无聊的挑衅,

    但周明远的目光实在让人不舒服。“苏师姐要是怕了,我也不勉强。”周明远笑了笑,

    “毕竟天璇宗——”“闭嘴。”苏晚棠站起来,手中长剑出鞘,剑鸣清越。她跃上擂台,

    白衣如雪,长发飘扬。“这才有意思。”周明远收起笑容,双手结印,灵力涌动。两人交手。

    苏晚棠的剑法凌厉果断,一招一式都带着杀伐之气。周明远的实力确实在她之上,

    但她的战斗经验更丰富,一时之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后山厨房。沈无渊蹲在灶台前生火。今天是宗门大比,

    厨房要给演武场送饭,他负责烧火。灶膛里的柴火湿气重,烟大,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这破柴。”他嘟囔着,用烧火棍捅了捅灶膛。火烧旺了一点,但烟更大了。

    浓烟顺着烟道往上涌,从厨房的烟囱里滚滚而出,飘向后山的方向。

    沈无渊抬头看了看烟囱的方向,又低头继续烧火。他不知道的是,

    后山的山风正好把烟柱吹向了演武场。---演武场上,

    苏晚棠和周明远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两人灵力消耗都很大,苏晚棠的剑势开始变慢,

    周明远的攻击却越来越凌厉。“苏师姐,认输吧。”周明远一掌拍出,

    灵力化作一头虚幻的猛虎,扑向苏晚棠。苏晚棠咬牙硬接,身形连退三步,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台下天璇宗弟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周明远趁势追击,双手快速结印,

    灵力在掌心汇聚——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山河印”,一旦施展出来,金丹期以下无人能挡。

    灵力汇聚到顶点,周明远大喝一声,双手推出——然后他打了个喷嚏。灵光在掌心炸开,

    山河印还没成形就散了。周明远身形一晃,脚下步伐乱了半拍,灵力反噬让他胸口一闷,

    气血翻涌。苏晚棠的剑已经到了。“承让。”她的剑尖停在周明远喉咙前三寸处,语气平淡。

    全场寂静。周明远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我……我怎么会……”他猛地转头,

    看向演武场边——那里飘来一股浓烟,正是这烟飘进他鼻子里,让他打了个喷嚏,

    导致施法失败。顺着烟的方向看去,后山厨房的烟囱正在冒黑烟。“谁在烧火!

    ”周明远怒吼。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愣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对不起!柴火湿了!”远处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周明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苏晚棠收了剑,

    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若有所思。---晚上,药园。沈无渊坐在药圃边上,

    就着一碗白饭啃咸菜。赵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幸灾乐祸地站在他面前:“阿愚啊阿愚,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不知道。”沈无渊头也不抬。

    “苍梧宗的周明远被你的烟呛得输了比斗,人家放话了,说天璇宗胜之不武。

    掌门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很不好看。”赵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你等着挨罚吧。”沈无渊嚼着咸菜,面无表情:“柴火是你们给我的,湿的。

    ”“那是你的事。”赵德拍拍他的肩膀,走了。沈无渊看着碗里的白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走向北边的药圃。月色下,

    那片白天刚种下凝露草种子的土地,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三百年的隐忍,

    今天差点因为一个喷嚏暴露了。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嫩芽,

    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还不到时候。”他低声说。

    风吹过药园,新芽轻轻摇晃。---2一碗粗茶三个月后。

    天璇宗发生了一件大事——大师姐苏晚棠要突破金丹了。金丹期是修仙路上的一道大坎。

    跨过去,寿元五百,从此脱离凡胎;跨不过去,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身死道消。

    苏晚棠卡在金丹初期已经五年了,这次闭关冲击金丹中期,全宗上下都捏着一把汗。

    老掌门亲自护法,几位长老轮流值守,整个闭关室周围布置了三层禁制,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沈无渊对这些事毫无兴趣。他正在药园里收凝露草。

    三个月前种下的那批种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片茂盛的灵药。

    翠绿的叶片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凝露草成熟的标志,

    百年份的品质,甚至比预期的还要好。赵德站在药圃边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这怎么可能?”他蹲下来,捏起一撮土,翻来覆去地看,

    “这片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沈无渊蹲在旁边割草,头也不抬:“可能是天意。

    ”赵德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片药圃之前种什么都不活,

    阿愚接手后三个月就变好了,这要是运气,运气也太好了点。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阿愚是谁?一个干了三百年杂役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

    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割好了送到丹房去,苏师姐闭关需要这批凝露草炼丹。

    ”赵德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沈无渊继续割草,动作不紧不慢。---三天后,

    苏晚棠出事了。消息传到药园的时候,整个天璇宗都炸了锅。苏晚棠突破金丹中期失败,

    心魔反噬,昏迷不醒。几位长老联手施救,都无法唤醒她。老掌门亲自出手,

    也只能勉强稳住她的元神不散,但心魔已经侵入识海,如果不及时化解,轻则疯癫,

    重则陨落。“怎么办?”议事厅里,长老们面面相觑。“心魔这种东西,外人帮不上忙。

    除非有一个修为远超苏师姐的人,进入她的识海,帮她斩除心魔。”大长老叹了口气,

    “但我们这些人里,修为最高的就是掌门师兄,也才化神初期,且巅峰已过,

    元神之力不足以进入他人识海。”“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有。”老掌门缓缓开口,

    “天心丹。此丹能护住元神,隔绝心魔,让苏丫头自己慢慢化解。

    但炼制天心丹需要一味主药——三百年份的碧落花。”全场沉默。碧落花,

    天璇宗药园里倒是有一株。那是三百年前一位前辈留下的,一直被当作镇园之宝,

    小心翼翼地养护着。但问题是——那株碧落花已经快死了。“药园的赵德说,

    那株碧落花根系腐烂,叶片枯黄,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管理药园的长老低声说。

    “那就想办法救活它!”大长老拍案而起。“来不及了。”老掌门摇头,

    “碧落花的养护之法早已失传,就算现在去找,也来不及了。苏丫头最多撑七天。

    ”议事厅里陷入死寂。---药园。沈无渊蹲在那株碧落花面前,表情平静。

    这是一株三尺高的灵植,茎干上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顶端垂着一朵半开的花苞,颜色暗淡,

    像是随时会凋谢。“可惜了。”他轻声说。这株碧落花是他三百年前亲手种的。

    那时候他还是玄极天尊,天璇宗的掌门人,这株碧落花是他从一个秘境里带回来的,

    随手种在药园里,没想到三百年后,它还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枯黄的叶片。

    一股细微的灵力顺着指尖渡入碧落花的根系。他闭上眼睛,

    感知着这株灵植的每一根经脉、每一个细胞——根系腐烂是因为地下灵脉偏移,

    导致灵气供给不足。叶片枯黄是因为虫害,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微型灵虫在啃食叶脉。

    花苞不开是因为缺少一种特殊的微量元素——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到工具房,

    拿了一把锄头和那根烧火棍。回到碧落花前,他开始松土。动作很慢,但每一锄下去,

    都恰好落在灵脉的节点上。松完土,他用烧火棍在根部画了一个圈,

    圈里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上古时期用来驱虫的符文。

    然后他浇了一瓢水,拍拍手,走了。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当天夜里,

    负责看守药园的小杂役路过碧落花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那株快要死的碧落花,

    枯黄的叶子重新变得翠绿,腐烂的根系长出了新的须根,

    顶端那朵半开的花苞正在月光下缓缓绽放——花瓣是淡蓝色的,每一片都晶莹剔透,

    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开……开花了!”小杂役惊呼。消息很快传到议事厅。

    老掌门带着几位长老连夜赶到药园,看到那株盛开的碧落花,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百年份的碧落花,花瓣九片,色泽湛蓝,灵气充沛——这是最顶级的品质,

    比传说中还要好。“谁动过这株花?”大长老厉声问道。负责药园的长老连忙把赵德叫来。

    赵德满头大汗地跑来,看了看碧落花,又看了看周围的药圃,

    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人动过啊。今天白天还好好的,快死了的样子,

    晚上突然就……”“突然就好了?”大长老皱眉。“是……是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碧落花快要死的消息全宗都知道,谁能在一夜之间把它救活?而且救得比原来还好?

    老掌门没有说话。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碧落花根部的土壤,

    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划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些划痕看似随意,

    但每一道都暗合天地法则。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甚至不是化神期能做到的——这是对灵植之道理解到了极致的人,才能留下的痕迹。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药园里很安静,远处有一间亮着灯的小屋,那是杂役的住处。

    “这药园里,有多少杂役?”老掌门忽然问。“三十七个。”管理药园的长老回答。

    “最久的那个,干了多久?”“呃……叫阿愚的那个,干了**百年了。

    ”老掌门的眼皮跳了一下。三百年的杂役。一个修士,在药园里当了三百年杂役,

    修为从未超过练气期,却从来没有被赶走,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把那个阿愚找来。”老掌门说。“现在?”管理药园的长老愣了一下,“他可能睡了。

    ”“现在。”---赵德去敲沈无渊的门。敲了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

    沈无渊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干嘛?”“掌门找你。

    ”赵德的语气很复杂,既想看他出丑,又有点紧张。“找我?”沈无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一个杂役,掌门找**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沈无渊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穿了件外套,跟着赵德走向药园。路上,他打了个哈欠。

    到了药园,几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沈无渊低着头,站在老掌门面前,

    活像一个犯了错的杂役。“你叫什么名字?”老掌门问。“阿愚。”“真名。”“就叫阿愚。

    ”老掌门盯着他看了很久。沈无渊始终低着头,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株碧落花,

    是你救活的?”“不是。”沈无渊摇头,“我白天给它松了松土,浇了水,但它之前快死了,

    我以为是救不活了。晚上开花的事,我也不知道。”“松土?”大长老皱眉,

    “松土就能救活碧落花?”“可能……运气好?”沈无渊的表情很无辜。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但一个练气期的杂役,能有什么本事?

    或许真的是运气?老掌门沉默了很久,最后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沈无渊转身走了。

    走出药园的时候,他听到身后老掌门的声音:“把碧落花采下来,连夜炼制成天心丹。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苏晚棠服下天心丹后,

    情况稳定下来,但心魔依然没有消除。天心丹只能护住她的元神,让她不至于崩溃,

    但真正要斩除心魔,还需要她自己醒来。老掌门守在闭关室外面,面色凝重。“掌门师兄,

    苏丫头能醒过来吗?”大长老低声问。“不知道。”老掌门摇头,“她的心魔太深了。

    她从小就把天璇宗的兴衰扛在肩上,这些年来压力越来越大,心魔就是从这里滋生出来的。

    天心丹只能给她时间,但她能不能走出来,要看她自己。”“可天心丹的药效只能撑三天。

    三天之内她醒不过来……”老掌门没有说话。---第二天。沈无渊在厨房里烧火做饭。

    一个侍女匆匆跑来,端着一个食盒:“掌门吩咐,给苏师姐送饭。虽然她昏迷不醒,

    但灵米粥还是要喂的。”沈无渊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一碗灵米粥,几碟小菜。

    “就这些?”“掌门说苏师姐现在吃不了别的。”沈无渊沉默了一会儿,

    转身从灶台上拿了一个粗陶碗,倒了半碗白水,

    又从旁边的茶罐里捏了几片最便宜的茶叶扔进去。“你这是干什么?”侍女皱眉。

    “给她带碗茶。”沈无渊把粗陶碗放进食盒,“白粥太淡了,配碗茶解腻。”侍女觉得奇怪,

    但也没多想,端着食盒走了。---闭关室里,苏晚棠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侍女把灵米粥喂进去,她毫无反应,只是本能地吞咽。喂完粥,侍女犹豫了一下,

    把那碗粗茶端起来,凑到她嘴边。茶水入喉。苏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震。侍女吓了一跳,

    碗差点掉了。但苏晚棠没有醒。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

    侍女把碗放下,退出闭关室。她不知道的是,那碗粗茶入喉的瞬间,

    苏晚棠的识海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苏晚棠的识海。这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到处是破碎的记忆碎片和扭曲的幻象。心魔化作了她最恐惧的景象——天璇宗覆灭,

    同门惨死,自己无能为力。她跪在地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你救不了他们。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闭嘴。”苏晚棠咬着牙。“看看你自己。金丹初期就突破失败,连心魔都战胜不了,

    你还想振兴天璇宗?别做梦了。”苏晚棠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知道这是心魔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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