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那是你的崽,不是债!

前夫,那是你的崽,不是债!

执笔封神168 著

《前夫,那是你的崽,不是债!》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粒粒陆廷州林薇薇在执笔封神168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粒粒陆廷州林薇薇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碎。粒粒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没有醒来。我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小旅馆,坐上了陆廷州的……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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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夜市摊前,他捏着我女儿的照片,眼底淬着寒冰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晚上十点,城中村的夜市早已收摊,只剩下我这一盏炸蘑菇的灯还在风雨里飘摇。

    雨水顺着透明的雨棚缝隙滴下来,砸在油滋滋的案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疲惫地看向路口。

    女儿粒粒还在隔壁的小旅馆里等着,高烧刚退,我必须早点收摊回去给她熬粥。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宝马车灯刺破了夜色,猛地停在了我的摊位前。这辆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六年前,它停在高级会所的门口,男主陆廷州从车上下来,一身高定西装,

    眉眼间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他甩了我一张支票,说:“苏晚,拿着钱,离开我儿子。

    ”六年后,它又停在了我这个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单亲妈妈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六年时间,陆廷州似乎更冷了。

    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领口处那枚定制的袖扣,

    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矜贵的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一件他早就该丢弃的垃圾。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想要发动车子离开。可他却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直接跨了下来。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他却浑然不觉,一步步朝着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陆、陆总,好久不见。”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和他,

    早就该断得干干净净。六年前,我被他和那个女人联手设计,百口莫辩,不得不离开。

    这六年,我躲得像只老鼠,就是怕再遇见他。可偏偏,该来的还是来了。陆廷州走到摊位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的目光掠过我满是油污的围裙,掠过我冻得通红的脸颊,

    最后停留在我那双因为常年炸东西而变得粗糙的手上。“苏晚。”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一股淬了毒的寒意,“六年不见,你过得不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审视。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合吧,

    能养活自己就行。陆日理万机,怎么会突然来这种地方?”我试图用玩笑掩饰尴尬,

    想把他打发走,却没想到,他突然俯身,单手撑在案板上,凑近了我。

    浓烈的雪松冷香瞬间将我笼罩,那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也是我无数个深夜午夜梦回时,

    想要逃离的噩梦。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养活自己?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当年不是为了钱,连孩子都能打掉吗?”孩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当年他逼我分手,逼我离开,

    我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气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猛地推开他的胸膛,站起身,

    抑制不住地颤抖:“陆廷州,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过孩子?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我的反应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眯起眼,眼神更加冰冷:“污蔑?”话音刚落,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卡包,打开,抽出一张塑封的照片。

    照片被他扔在满是油渍的案板上,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孩子的眉眼,那孩子的梨涡……简直就是陆廷州的翻版!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指尖冰凉。粒粒……粒粒怎么会在这里?!我猛地抬头看向陆廷州,

    声音都在变调:“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粒粒才四岁,这照片是去年生日拍的,

    我一直锁在抽屉里,他怎么可能拿到?陆廷州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晚,你以为把孩子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吗?”他向前一步,

    双手撑在案板上,将我困在他和冰冷的车身之间。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六年前,

    你骗我分手,卷走我的钱,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

    扎进我的耳朵,“我找了你六年,找得好苦。”“现在,你带着我的女儿,

    躲在这种贫民窟里,靠炸蘑菇为生?”他的目光扫过我简陋的摊位,扫过我身上廉价的衣服,

    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苏晚,你真行。”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粒粒……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六年前,我们明明……明明只有过那一次。

    而且事后我还吃了药。不对,一定有问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陆廷州,你认错人了。这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你就送回哪里去。”我伸手想要把照片拿起来扔掉,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我骨头生疼,几乎要捏碎。“认错人?

    ”陆廷州的眼神阴鸷得可怕,“苏晚,你当我是瞎了吗?”他猛地一用力,

    将我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扑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那熟悉的冷香呛得我眼泪直流。“这孩子眉眼像我,鼻子像我,

    连笑起来的梨涡都和我一模一样。”他低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粒粒,是我的女儿。”粒粒……原来粒粒叫粒粒。

    我一直叫她宝贝,叫她囡囡。原来,六年前那个雨夜,我离开的时候,

    肚子里已经怀着他的孩子。原来,我这六年的辛苦,我这六年的隐忍,我这六年的挣扎,

    都是为了抚养他的女儿。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用力,

    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怎么也挣不开。“放开我!陆廷州,你放开我!”我红着眼眶嘶吼,

    眼泪再也忍不住,混合着雨水滑落下来,“是你当年逼我走的!是你冤枉我!

    是你让我身败名裂的!现在你又跑来认孩子,你凭什么?!”我越说越激动,

    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当年离开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是因为林薇薇那个**在里面挑拨!我没有拿你的钱,我没有打掉孩子!我是被你逼走的!

    ”陆廷州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但那瞬间的动摇很快被更深的冷漠覆盖。“现在说这些,

    太晚了。”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却依旧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离开。“苏晚,你欠我的,

    欠粒粒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他弯腰,捡起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油渍,

    重新放回卡包。“从今天起,粒粒归我。”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反抗:“不可能!粒粒是我的命!

    你休想带走她!”粒粒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当年若不是为了粒粒,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陆廷州看着我护犊子的样子,

    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由不得你。”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不容置疑:“让张特助带一队人过来,立刻到XX夜市,

    把苏晚女士和她的女儿……请回来。”请回来?这哪里是请,这分明是抢!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心彻底凉了。六年前,他那样绝情地抛弃我。六年后,

    他又这样强势地夺走我的孩子。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雨水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

    我看着陆廷州那张冷漠的侧脸,看着他为了夺回孩子而布下的天罗地网,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陆廷州,你想要粒粒,可以。”我擦干脸上的泪水,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决绝。那股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卑微和怯懦,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厉。“你想要孩子,可以。”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背靠在冰冷的车厢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但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当年你怎么把我踩进泥里,今天我就怎么让你爬不出来。”“陆廷州,这六年,

    我苏晚不是白活的。”“想要抢我的孩子?”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那就看看,

    谁先倒下。”我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陆廷州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

    那个当年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晚,如今会变得如此……锋利。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变。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场关于孩子、关于真相、关于爱恨的拉锯战,才刚刚拉开序幕。六年前的债,六年后的崽,

    我苏晚,一一奉还。陆廷州,你准备好了吗?第二章雨夜强掳,

    我的女儿谁也抢不走冰冷的雨水砸在雨棚上,发出密集又嘈杂的声响,

    混着远处摊贩收摊的车轮滚动声,将这一方小小的炸蘑菇摊,围得像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陆廷州就站在我面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却重得让人窒息。他刚挂断电话,

    指尖随意地将手机塞回口袋,动作矜贵又冷漠,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要派人来抢我的女儿,

    只是随口吩咐下属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我攥紧了身侧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粗糙的布料被我捏出深深的褶皱。刚才那番硬气的话说出口时,

    我几乎是拼尽了全身所有的勇气,可当真正直面他毫不退让的眼神时,

    心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恐慌。我太了解陆廷州了。六年前在一起时,

    他就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出身顶级豪门,年纪轻轻便执掌整个陆氏集团,手段狠厉,

    行事果决,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当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真心相爱,

    可最后才发现,在他的世界里,信任廉价得一文不值。林薇薇几句挑拨,几张伪造的照片,

    就能让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深渊。如今,他知道了粒粒的存在,以他的性格,

    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陆廷州,你别太过分。”我压着喉咙里的颤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粒粒从小到大都跟着我,她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

    你突然出现就要带走她,你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孩子的感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苏晚,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孩子的感受?你把她藏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每天跟着你风吹日晒摆地摊,这就是你给她的生活?”他的目光扫过我的摊位,

    案板上还残留着炸蘑菇的油渍,旁边放着廉价的调味瓶,身后的小推车锈迹斑斑,

    与他身上高定西装所代表的奢华世界,格格不入。那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我的心上。

    我承认,我给不了粒粒优渥的生活,不能让她住大别墅,不能让她穿名牌衣服,

    不能让她上最好的幼儿园。可我给了她全部的爱,我拼尽全力,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哪怕自己吃糠咽菜,也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是没钱,没本事,

    可我把粒粒养得健健康康,乖巧懂事。”我抬眼直视他,眼底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总比某些人,只知道用金钱衡量一切,连自己有个女儿都不知道,

    缺席了她整整四年的人生要强。”这句话显然戳中了陆廷州的痛处。他眼底的寒意骤然加深,

    上前一步,伸手再次扣住我的手腕。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重,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缺席?”他咬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如果不是你当年一声不吭消失,我会缺席吗?苏晚,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我消失?”我被他的颠倒是非气得浑身发抖,

    “当年是你把支票甩在我脸上,让我滚出你的世界!是你听信林薇薇的鬼话,

    认为我贪慕虚荣,接近你只是为了钱!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现在反倒怪我?

    ”过往的委屈在这一刻翻涌而上,眼眶再次发热,可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在陆廷州面前流泪,只会让他觉得我软弱可欺。六年前我已经输过一次,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为了粒粒,我绝对不能再输。“当年的事,我不想跟你争辩。”陆廷州松开我的手腕,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事实就是,粒粒是我的女儿,她理应回到我身边,

    接受最好的教育,过她该有的生活。而你,苏晚,如果你乖乖配合,

    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钱,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又是钱。

    永远都是钱。他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金钱来交易吗?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嘲讽:“陆廷州,

    你还是老样子,觉得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可惜,我对你的钱没兴趣,

    粒粒也不是你可以随意买卖的物品。”“你别逼我。”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不想对你用强硬的手段。”“强硬的手段?”我挑眉,

    “你现在做的,不就是强硬的手段吗?派人来抓我和粒粒,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便有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夜市路口。车门打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依次下车,身姿笔挺,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为首的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斯文,正是陆廷州的特助张舟。张舟快步走到陆廷州面前,

    微微躬身:“陆总,人已经带来了。”陆廷州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我,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最后问你一次,乖乖跟我走,还是要我让人请你走?

    ”看着围过来的保镖,我心底一沉。我知道,今天我根本不可能反抗得过。

    这些人都是陆廷州的人,个个身强力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不是对手。

    可一想到粒粒还在隔壁小旅馆里,高烧刚退,睡得正香,要是被这些人突然惊醒,

    一定会害怕得大哭。我的心就像被揪紧了一样,疼得厉害。我不能让粒粒受到惊吓。

    “我自己会走。”我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炸串夹子,“不要吓到孩子,她还在生病。

    ”陆廷州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妥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

    对张舟吩咐道:“动作轻点,不要惊扰到孩子。”“是,陆总。”我走在前面,

    带着他们往小旅馆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冰凉刺骨。

    身后是陆廷州沉稳的脚步声,还有保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小旅馆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衣柜,还有一张掉漆的桌子。粒粒就躺在床上,

    小脸蛋因为刚退烧还有些泛红,呼吸均匀,睡得十分香甜。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手里还攥着我白天给她买的小布偶。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我轻轻走到床边,想要给她掖好被角,却被陆廷州伸手拦住。他的目光落在粒粒身上,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眸,在看到粒粒的那一刻,

    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暖意,眼神专注而柔和,仿佛世间万物都消失了,

    只剩下床上的小女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粒粒。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即便从未相见,

    即便相隔四年,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牵绊,依旧无法割舍。陆廷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想要触碰粒粒的脸颊,却又像是怕惊扰到她一样,在半空中顿住了。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欣喜,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她……叫粒粒?

    ”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太多,甚至带着一丝沙哑。“嗯。”我点头,

    警惕地看着他,“她刚退烧,需要休息,你们轻点。”陆廷州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粒粒,

    目光久久没有移开。我知道,从他看到粒粒的这一刻起,想要再把女儿留在身边,

    只会难上加难。可我不会放弃。就算他把我和粒粒带走又如何?只要我还在粒粒身边,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带她离开,绝不会让粒粒成为他用来弥补遗憾的工具,

    更不会让粒粒认回一个当年狠心抛弃我们的父亲。我站在床边,紧紧握着拳头,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底暗暗发誓。陆廷州,你可以强行带走我们的人,

    却带不走我守护粒粒的心。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很快,张舟安排了人拿来了厚实的毯子,

    陆廷州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粒粒抱起。他的动作笨拙又轻柔,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碎。粒粒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没有醒来。

    我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小旅馆,坐上了陆廷州的车。

    宝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闪烁,流光溢彩,

    却照不进我此刻灰暗的心底。粒粒躺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睡得安稳。陆廷州坐在我旁边,

    目光始终落在女儿身上,一言不发。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

    还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对策。

    我不能坐以待毙。等明天粒粒醒过来,我一定要找机会带她离开。就算陆廷州防守严密,

    我也要试一试。为了粒粒,我可以不顾一切。车子一路行驶,

    最终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别墅区。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每一栋别墅都占地极广,

    奢华至极,与我之前生活的城中村,有着天壤之别。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内灯火通明,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陆廷州抱着粒粒,率先下车。我紧随其后,

    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却冰冷陌生的别墅。从今天起,我和粒粒,

    就要被困在这座金色的牢笼里了。但我不会认命。总有一天,我会带着粒粒,

    堂堂正正地从这里走出去。第三章豪宅对峙,

    他的温柔别有用心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房间装修奢华,欧式风格的家具,精致的水晶吊灯,

    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一切都陌生得让我心慌。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雨夜的夜市,

    陆廷州的出现,亲子鉴定的结果,还有他强行将我和粒粒带到这座别墅的画面,

    一幕幕清晰地在眼前闪过。我猛地坐起身,顾不上打量房间,第一时间寻找粒粒的身影。

    好在,粒粒就睡在我旁边的小床上,依旧睡得香甜,小脸蛋红润了不少,

    看来高烧已经完全退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下床,走到小床边,

    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再发烧。这四年,粒粒从小体弱多病,

    我一个人带着她四处奔波,没少熬夜照顾她。每次她生病,我都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如今在这座冰冷的豪宅里,看到她安然无恙,我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慰藉。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廷州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黑色的真丝材质,

    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没有了西装的加持,他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可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审视。“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

    “张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你先去洗漱,等下带粒粒一起下来吃。”我没有理会他的话,

    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陆廷州,我告诉你,别想趁我不注意把粒粒带走。

    ”“我不会伤害她。”陆廷州的目光落在粒粒身上,语气柔和了不少,“她是我的女儿,

    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疼她?”我冷笑,“四年前你不知道她的存在,

    四年后突然冒出来说疼她,不觉得太虚伪了吗?”陆廷州眉头微蹙,

    似乎对我的针锋相对有些不耐,却没有发作:“苏晚,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跟你吵。

    现在粒粒在我这里,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要是识相,就安心留下来,

    至少可以陪着粒粒。”“留下来当你的囚徒?”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充满不屑,

    “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更不会任由你摆布。”“我不是施舍,我是弥补。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弥补我这四年的缺席,也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

    ”听到“亏欠”两个字,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亏欠?他一句亏欠,

    就能抵消当年所有的伤害吗?就能抵消我这四年独自带娃的艰辛吗?

    就能抵消我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绝望吗?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你的弥补,

    我受不起。”我侧身避开他,走到粒粒身边,轻轻将女儿抱在怀里,“等粒粒醒了,

    我就带她走。这里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家。”“你们的家,以后就在这里。

    ”陆廷州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你和粒粒,哪里都去不了。

    ”“你非法拘禁!”我怒视着他。“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女儿。”他一脸坦然,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给不了粒粒安稳的生活。

    留在我身边,是她最好的选择。”我被他的强词夺理气的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他不讲道理,

    明明是他强行掳人,可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为粒粒好。就在这时,怀里的粒粒动了动,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我时,

    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宝贝,你醒啦。

    ”我立刻收起所有的怒气,温柔地看着女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粒粒摇了摇头,

    小脑袋靠在我的怀里,目光好奇地看向旁边的陆廷州。眼前的男人高大英俊,

    身上的气息干净又温和,让她有些陌生,却又不觉得害怕。陆廷州看到粒粒醒了,

    眼底瞬间盛满了温柔,放轻了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粒粒,我是……爸爸。”“爸爸?

    ”粒粒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看向我,“妈妈,爸爸是什么呀?”我的心猛地一揪。

    这四年,粒粒从来没有见过爸爸,也从来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事情。在她的世界里,

    只有妈妈一个亲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只能紧紧抱着她,沉默不语。

    陆廷州似乎也没想到粒粒会这样问,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温柔地说道:“爸爸就是会永远保护粒粒,给粒粒买很多很多玩具,

    很多很多好吃的人。”粒粒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还是有些怯生。

    我不想让粒粒过早接触这些复杂的事情,抱着她站起身:“我带粒粒去洗漱。”说完,

    我便抱着粒粒绕过陆廷州,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同样奢华,宽敞明亮,

    洗漱用品都是儿童专用的,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看来陆廷州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就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留在身边。我给粒粒洗了脸,刷了牙,小家伙精神好了很多,

    在我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不安。等我们走出房间,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中式的粥品、包子、烧麦,西式的面包、牛奶、水果,

    应有尽有,十分精致。几个佣人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候着。陆廷州已经坐在餐桌主位,

    看到我们出来,立刻起身,伸手想要接过粒粒:“来,爸爸抱你坐下吃饭。

    ”粒粒往我怀里缩了缩,不愿意让他抱。我侧身避开,抱着粒粒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

    给粒粒喂粥。陆廷州也不生气,只是坐在我们对面,目光始终落在粒粒身上,

    时不时给我们夹菜,语气殷勤:“这个虾饺不错,粒粒应该喜欢吃,苏晚,你也多吃点。

    ”我没有理会他的示好,专心致志地喂粒粒吃饭。我知道,他现在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他只是因为粒粒是他的女儿,才对我们稍加和颜悦色。一旦我触及他的底线,

    想要带粒粒离开,他一定会立刻恢复冷漠狠厉的本性。一顿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粒粒吃饱喝足,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佣人拿来的玩具,那些玩具都是最新款的,精致又昂贵,

    是我以前从来买不起的。陆廷州看着粒粒开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转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不少:“苏晚,你看,粒粒在这里很开心。这里有最好的玩具,

    最好的环境,比跟着你摆地摊强太多了。”“开心是因为有玩具,不是因为有你。

    ”我冷冷开口,“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不是粒粒真正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是妈妈的陪伴,不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

    ”“我可以给她陪伴。”陆廷州立刻说道,“以后我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她,陪她玩耍,

    陪她长大。”“你觉得你能做到吗?”我挑眉看着他,“陆氏集团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

    你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时间陪孩子?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了,

    还不是把她丢给佣人照顾?”我太清楚豪门的生活了。所谓的亲情,在利益和事业面前,

    往往不值一提。多少豪门子弟,从小衣食无忧,却从小缺乏父母的陪伴,内心孤独缺爱。

    我绝不允许我的粒粒,变成那样的孩子。“我可以调整工作时间。”陆廷州语气坚定,

    “为了粒粒,我可以做任何事。”“不必了。”我站起身,看着在一旁玩耍的粒粒,

    眼神坚定,“我不会让粒粒成为豪门里的摆设,更不会让她在没有爱的环境里长大。陆廷州,

    我最后再说一次,放我们走。”陆廷州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

    重新恢复了冷漠:“我不会放你们走的。苏晚,你别再白费力气了。这座别墅安保严密,

    你根本带不走粒粒。”“我不会放弃的。”我直视着他,“只要有一丝机会,

    我都会带粒粒离开。”“那你可以试试。”他站起身,逼近我,压低声音,“不过我奉劝你,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眼神冰冷,

    让我不寒而栗。我知道,他说到做到。可我不能退缩。为了粒粒,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

    我也要闯一闯。就在这时,粒粒突然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抬头看向陆廷州,

    小声说道:“叔叔,你不要凶妈妈。”一声“叔叔”,让陆廷州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看着粒粒,眼底的冰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委屈。他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粒粒,我不是叔叔,我是爸爸。”粒粒摇了摇头,

    紧紧抱着我的腿,躲在我身后,不愿意再看他。陆廷州的神情有些落寞,站起身,

    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还有事要去公司处理,晚上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想着逃跑,

    否则,我会让人没收你的手机,限制你的活动范围。”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别墅。

    听到汽车引擎声远去,我才松了一口气。虽然陆廷州离开了,可别墅里还有很多佣人和保镖,

    我根本找不到逃跑的机会。我抱着粒粒,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偌大的花园,心底暗暗思索。

    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我必须尽快找到机会,联系外界,或者找到别墅的薄弱环节,

    带粒粒离开这里。这座华丽的牢笼,困得住我的人,却困不住我想要守护女儿的心。陆廷州,

    你等着,我一定会带粒粒离开的。第四章旧怨浮现,林薇薇的突然到访陆廷州离开后,

    整座别墅显得格外安静。佣人各司其职,打扫卫生,准备食材,却没有人敢随意跟我说话,

    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显然是提前被陆廷州吩咐过。

    我抱着粒粒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试图熟悉这里的环境。别墅很大,一共有三层,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客房,二楼是主卧和儿童房,三楼是书房和露台。前后都有院子,

    后院还有一个游泳池,门口和院子里都有保镖巡逻,防守得密不透风。想要从正门出去,

    根本不可能。我带着粒粒上了二楼,走进为她准备的儿童房。房间布置得**可爱,

    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绘本,衣柜里挂满了崭新的儿童衣物,从春秋到冬夏,一应俱全。

    看得出来,陆廷州确实花了心思。可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稀罕。粒粒倒是很喜欢这个房间,

    在里面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玩偶,一会儿翻翻绘本,玩得不亦乐乎。我坐在床边,

    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里却沉甸甸的。我知道,粒粒在这里可以过得无忧无虑,

    可我不能让她留在这里。陆廷州的世界太复杂,充满了利益和算计,我不想让粒粒卷入其中。

    而且,我始终没有忘记六年前的伤害,没有忘记林薇薇的挑拨离间。

    只要陆廷州没有认清当年的真相,没有为当年的事情道歉,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他,

    更不会让粒粒认他这个父亲。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门**。很快,

    佣人走上楼来,恭敬地对我说道:“苏**,楼下有位林**来找陆总,说是陆总的朋友。

    ”林**?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里——林薇薇。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是陆廷州叫她来的,还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心底的警惕瞬间拉满。六年前,就是这个女人,

    处心积虑地破坏我和陆廷州的感情,伪造我贪慕虚荣的证据,在陆廷州面前搬弄是非,

    才让我们走到了分手的地步。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会承受那么多委屈,

    不会独自一人怀着孩子颠沛流离。我恨她。如果不是她,我的人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了。”我压下心底的恨意,语气平静,“陆总不在公司,你让她回去吧。

    ”佣人有些为难:“苏**,那位林**说她有重要的事情找陆总,一定要等陆总回来,

    还说……认识您。”认识我?她当然认识我。恐怕她是听说了我和粒粒出现在陆廷州身边,

    特意跑来挑衅的吧。也好。我倒是想看看,时隔六年,她又想耍什么花样。“让她进来吧。

    ”我淡淡开口。“是,苏**。”佣人转身下楼。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还在玩耍的粒粒,轻声说道:“宝贝,你在这里乖乖玩玩具,妈妈下楼去一下,

    很快就回来。”粒粒乖巧地点点头:“妈妈快去快回。”我摸了摸女儿的头,转身下楼。

    走到客厅,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林薇薇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

    看起来依旧温柔可人,和六年前没什么两样。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算计和高傲。

    她看到我下楼,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主动走上前:“苏晚,好久不见,

    没想到真的是你。”我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六年不见,

    她还是这么擅长伪装。林薇薇似乎不在意我的冷漠,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听说廷州哥最近带了一个女人和孩子回来,

    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你。苏晚,你可真有本事,当年一声不吭离开,

    现在又带着孩子回来绑住廷州哥,手段还是这么高明。”“我的事,跟你无关。

    ”我语气冰冷,“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走?”林薇薇轻笑一声,

    “我是廷州哥的朋友,这里是廷州哥的家,我凭什么走?倒是你,一个被廷州哥抛弃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赶我走?”“抛弃?”我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讥讽,

    “当年是谁在背后耍手段,是谁伪造证据挑拨离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薇薇,

    别把别人都当傻子。”林薇薇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苏晚,你别血口喷人。

    当年是你自己贪慕虚荣,想要攀附陆家不成,才主动离开的,怎么反倒怪到我头上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她,“我告诉你,

    我回来不是为了绑住陆廷州,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女儿。至于你和陆廷州的关系,

    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女儿?”林薇薇的目光闪过一丝异样,上下打量着我,

    “你真的给廷州哥生了个孩子?苏晚,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了个孩子,想要来陆家骗钱的吧?

    ”“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心里清楚,亲子鉴定也做过了,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懒得跟她废话,“我再说最后一次,离开这里。”林薇薇看着我强硬的态度,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没有发作,反而笑了起来:“苏晚,你别这么激动。我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廷州哥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身边有很多名门闺秀等着他,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就算你靠着孩子留在他身边,也永远登不上台面。”“我从来没想过要登什么台面。

    ”我冷冷回应,“我只想带着我的女儿安安稳稳地生活,至于陆廷州,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有什么牵扯。”“最好是这样。”林薇薇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凌厉,

    “苏晚,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跟我抢廷州哥,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要是识相,

    就赶紧带着你的孩子离开,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我就知道,她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找陆廷州,而是来威胁我的。

    看着她嚣张的模样,我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六年前的伤害,这四年的委屈,

    还有她如今的挑衅,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充满了戾气。“林薇薇,

    你真以为我还是六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晚吗?”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当年你欠我的,

    我迟早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你想要陆廷州,可以凭本事去争,不要来招惹我和粒粒。

    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不客气?”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一个摆地摊的单亲妈妈,能对我怎么不客气?苏晚,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要自不量力。”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陆廷州回来了。

    林薇薇听到声音,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嚣张和怨毒,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柔弱的模样,

    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我,声音哽咽:“苏晚,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只是……只是担心廷州哥而已。”她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无比恶心。很快,陆廷州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林薇薇,

    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林薇薇立刻转头看向他,快步走到他身边,

    眼眶更红了:“廷州哥,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你。刚才我跟苏晚**聊了几句,

    可能是我说话不当,惹她生气了,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抹眼泪,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陆廷州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似乎在判断谁说的是真的。我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心底再次泛起一阵寒意。

    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还是这样。他永远都会先相信林薇薇这个白莲花。我懒得跟他们解释,

    也不想再看这场闹剧,转身便往楼梯走去。“苏晚,你站住。”陆廷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我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场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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