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绿茶发小捂着心口,泪眼婆娑:“姐姐,我真的只把阿彦当哥哥,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大为感动,反手将她打包送进了骨科:“你心口疼得这么厉害,一定是肋骨出了问题!
别怕,医药费我包了!”绿茶被医生按在病床上,哭着给我男朋友打电话:“她就是个疯子!
”我抢过电话,满脸耿直:“阿彦,茶茶说她想你了,想让你来医院陪她。她说有你在,
她才安心。”【第1章】林茶茶的手指甲涂着精致的裸色甲油,
此刻正柔弱无骨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她的眼睛像是刚刚被山泉水洗过,干净,湿润,
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姐姐,你千万不要误会,”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和阿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只把他当成亲哥哥。”她说完,
还特意用那双水洗过的眼睛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是否接收到了她这份“真挚”的信号。
我接收到了。而且是大为感动。这是多么深沉的兄妹情谊,以至于仅仅是担心我误会,
就能让她心口痛成这样。她的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
按在心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系统提示:检测到逻辑冲突。
表达内容:“我没事”。生理反应:心绞痛。请执行“言行合一”修正程序。
】我脑子里的警报开始蜂鸣。作为一个从小就见不得别人说话和做事不一致的人,
我感到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我不能让她再这么痛苦下去了。我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
带得椅子往后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林茶茶被我吓得肩膀一缩,
眼里的泪水差点被憋回去。“姐姐,你……”“你别动!”我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
表情严肃,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的目光如炬,
死死锁定她按着胸口的手。“你这个情况,非常严重。”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林-茶茶的表情凝固了,有些茫然:“什么……情况?”“心口剧痛,呼吸不畅,面色苍白。
”我每说一个词,就用手指点一下空气,仿佛在列数她的罪状,“这绝对不是小事。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林茶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被我打断了。“别说话,保持体力。”我一边拨号一边说,“呼吸要平稳,对,
吸气……呼气……千万不要情绪激动,不然会加重病情的。”电话通了。“喂?急救中心吗?
这里是XX路XX咖啡馆,有人突发心绞痛,情况紧急,请立刻派一辆救护车过来!
”我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焦急,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们这一桌。
林茶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转为通红,又从通红转为青紫。
她按在胸口的手僵住了,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水洗过的眼睛里,此刻装满了惊骇。
“不……我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解释。“你别怕!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医生马上就到。你会没事的,
千万要撑住!”周围的客人都围了上来,对着林茶茶指指点点。“哎呀,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犯病了?”“脸色好难看啊,快让她躺下!
”“幸好她朋友反应快,这要是耽误了……”在众人的“关切”中,林茶茶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愤怒。她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握得死紧。
【警告:病人有挣扎迹象,可能导致二次伤害。请予以制止。】我眉头一皱,
手上加了力道:“茶茶,你听话!我知道你很难受,再坚持一下!”“我没有!我没有病!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眼泪真的飙了出来。这次不是委屈,是气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病人情绪失控了。我立刻扭头对围观群众喊道:“大家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不要**她!
”然后我俯下身,用一种自以为很温柔的声音对林茶茶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
但是生病不丢人,我们积极治疗,很快就会好的。你是不是怕阿彦担心?你放心,
我不会告诉他的。”说着,我当着她的面,给我男朋友江彦发了条微信。【阿彦,
我在陪茶茶喝咖啡,她突然心口疼,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林茶茶眼睁睁地看着我按下发送键,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嗬嗬声,两眼一翻,
似乎真的要晕过去。救护车来得很快,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病人在哪?”“这里!”我立刻举手。
医护人员冲过来,看着坐在椅子上,除了脸色难看点其他一切正常的林茶茶,有点懵。
“就是她,”我指着林茶茶,言简意赅地介绍病情,“疑似心绞痛,情绪激动,有休克前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林茶茶彻底崩溃了,她抓着桌子边缘,死活不肯上担架。
医生见状,皱起了眉头,看向我。我斩钉截铁地说:“她刚才捂着胸口,说疼得快死了。
”这是基于她表演的合理推断,逻辑满分。“同志,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医生对林茶茶说,
“不管有没有事,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最终,在我和两位医护人员的“努力”下,
林茶茶被半强迫地“请”上了担架。被抬出去的那一刻,她透过人群,
给了我一个淬毒的眼神。我回了她一个“加油,要坚强”的鼓励眼神。到了医院,
急诊科的医生问了一圈,又看林茶茶生龙活虎的样子,建议我们去挂个骨科。“心口疼,
有时候也可能是肋骨或者胸腔肌肉的问题,你们去拍个片子看看。”我恍然大悟,
觉得医生真是专业。于是,我拽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林茶茶,挂了骨科的号。
就在她被推进去拍X光片的时候,江彦终于赶到了。他一头是汗,
脸上写满了焦急:“怎么回事?耿耿!茶茶她怎么样了?”我把手里的挂号单递给他看,
一脸严肃:“医生怀疑是肋骨出了问题,正在拍片子。”江彦看着“骨科”两个大字,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脸上的焦急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名状的表情。就在这时,林茶茶被护士推了出来。
她抓着检查报告,看到江彦的瞬间,眼泪再次决堤。“阿彦!”她扑进江彦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她就是个疯子!我快被她折磨死了!”江彦抱着她,身体有些僵硬。
我走上前,从她手里抽出那张报告单,仔细看了看。“医生怎么说?”我关切地问。
林茶茶哭声一顿,用通红的眼睛瞪着我。我看完报告,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太好了,
报告显示你的骨头没事。看来只是软组织挫伤。”然后,我抢在林茶茶再次开口前,
握住了江彦的手,满脸真诚地看着他。“阿彦,茶茶说她想你了,想让你来医院陪她。
”我顿了顿,补充道。“她说有你在,她才安心。”【第2章】江彦的表情,
就像一台正在进行复杂运算然后卡死的电脑。他抱着怀里哭泣的林茶茶,
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疲惫。“耿耿,”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不行,
是我把茶茶送来的,我要对她负责到底。”我义正言辞地说,“医生说了,虽然骨头没事,
但软组织挫伤也需要静养。我现在就去给她办住院手续。”【执行原则:有始有终。
任务目标:确保林茶茶得到最周全的“治疗”。】“住院?!
”这次尖叫的是江彦和林茶茶两个人。林茶茶猛地从江彦怀里抬起头,忘了哭泣,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苏耿!你还有完没完!”“怎么能叫没完没了呢?”我皱起眉头,
一脸不赞同,“茶茶,生病了就要重视。你刚才疼得那么厉害,我们都看在眼里。
不住院观察一下怎么能放心?”江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耿耿,我们谈谈。”他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走廊尽头。
林茶茶怨毒的目光像两道激光,跟随着我们。“苏耿,”江彦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你到底想干什么?茶茶她只是……只是说话比较委婉,
她没有真的生病。”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无辜。“委婉?”我重复着这个词,
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能理解。一个人的语言,
难道不应该准确地表达她的思想和身体状况吗?她说心口疼,表情也很痛苦,作为朋友,
我难道不应该相信她,并为她提供帮助吗?”江彦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你不懂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最后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算我求你了,
你先回去,好吗?这件事我会跟茶茶解释的。”我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我说,
“既然你这个‘哥哥’在这里,那我就放心了。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一共是862块5,
记得转给我。另外,这是医嘱,让她24小时内不要剧烈运动,忌辛辣。
”我把一叠单据和一张写着注意事项的纸条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回到家,
我洗了个澡,感觉身心舒畅。净化他人言行不一的坏习惯,真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刚吹干头发,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林茶茶发的朋友圈,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浓浓的茶香。【有些善意,比恶意更伤人。当真心被当成驴肝肺,
当关心变成了令人窒GIL的枷锁,我只想逃。
配图是一张在医院走廊拍的、她自己那只正在输液的手背的照片。
】下面一堆她和江彦的共同好友在评论。“茶茶怎么了?生病了吗?
”“宝贝要照顾好自己啊!”“是和江彦吵架了吗?”江彦也评论了:“好好休息,
别想太多。”我盯着那张输液的照片看了三秒。【逻辑检测:病人林茶茶已脱离生命危险,
并有余力进行社交网络活动。威胁等级下调。但其朋友圈内容存在事实性偏差,
易引发公众误解。建议进行事实澄清。】我必须纠正她的错误认知。关心怎么会是枷锁呢?
关心是爱啊。于是,我从相册里翻出我刚才拍的那张X光片报告,虽然看不懂,
但很有说服力。然后,我在她的朋友圈下面,留下了我的评论。【茶茶,看到你还在输液,
我就放心了。软组织挫伤可大可小,一定要听医生的话。
我把你的X光片报告发给我的医生朋友看了,他说问题不大,但最好还是静养一周。
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请好假了,你安心养病。另外,
这是《肋间神经痛与软组织挫伤的家庭护理指南》,里面有很多实用的康复知识,
希望能帮到你。@江彦,你也看看,好好照顾**妹。】后面附上了一个长长的网页链接。
我的评论发出去之后,那条朋友圈下面瞬间安静了。之前那些嘘寒问暖的评论,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江彦打来的电话。我一接通,
就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苏耿!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只是在关心茶茶啊。”我感到很困惑,“她发朋友圈说自己不舒服,我作为朋友,
提供一些专业的医疗建议,并且帮她请假让她安心休养,这难道不是朋友应该做的吗?
”“你……”电话那头的江彦,呼吸声变得粗重,“你那叫关心吗?你那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我不明白。”我诚实地说,“如果一个人真的生病了,那得到大家的关心和专业的建议,
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会觉得被架在火上烤?除非……她根本没病?
”我抛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逻辑问题。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过了许久,
江彦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能不能……算我求你了,把那条评论删了。”“不能。
”我拒绝了,“这是基于事实的客观陈述,为什么要删?而且,我已经帮她请好假了,
如果她明天还去上班,那不就是骗假吗?这在职场上可是诚信问题。”“苏!耿!
”“你放心,”我打断他,“我已经跟他们人事部经理说过了,就说茶茶同志为了公司,
带病坚持工作,不幸旧伤复发,现在需要静养。我还表扬了她的奉献精神。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江彦的脾气还是这么急躁。没过多久,
我发现林茶茶的那条朋友圈,删了。【任务完成。虚假信息已清除。】我满意地放下手机,
准备睡觉。净化社交网络,人人有责。【第3章】第二天我去江彦的公司给他送午饭。
这是我们交往以来的习惯。江彦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有规模的广告公司,
林茶茶就在他的公司里做客户经理。我提着保温饭盒,一进公司大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同情?一路走到江彦的办公室,
沿途的员工都纷纷跟我打招呼,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嫂子好!
”“嫂子今天又来送爱心午餐啦?”我礼貌地点头回应,心里有点奇怪。
推开江彦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似乎在看一份文件。而林茶茶,
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眶红红的,手里拿着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看到我进来,
林茶茶的身体明显一僵,拿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江彦抬起头,看到我,表情也很复杂。
“耿耿,你来了。”“我来给你送饭。”我把饭盒放在茶几上,然后看向林-茶茶,
露出了关切的表情,“茶茶,你怎么在这里?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怎么还来上班了?
公司怎么能压榨一个病人呢?”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口路过的几个员工听到。
林茶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
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回来交接一下工作。”“交接工作也不行。
”我一脸严肃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你的身体最重要。工作是做不完的,
身体搞垮了,拿什么去奋斗?”我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林茶茶被我按在沙发上,
动弹不得,一张脸憋得通红。“苏耿,你放开我!”“我不放。”我说,“我是为你好。
你昨天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今天就来公司,万一在路上磕了碰了,加重病情怎么办?江彦,
你也说句话啊,你怎么能让**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把矛头转向江彦。
江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茶茶,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我让别人先顶一下。
”林茶茶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彦,眼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阿彦,连你也不相信我?
”江彦的表情很为难。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逻辑修正程序】又开始运转了。
【检测到新任务:林茶茶声称需要“交接工作”,但其情绪反应与行为不符。
疑似利用工作为借口,进行其他非必要社交活动。
建议协助其高效完成“交-接工作”的核心目标。】于是,我松开按着林茶茶的手,
态度温和地说:“我明白了,茶茶你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既然是交接工作,
那我们就要高效一点。”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江彦办公桌旁边一堆半人高的文件上。
“这些都是需要你交接的吗?”我问。林茶茶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是……”“好。”我拍了拍手,“那我们开始吧。”我走过去,
抱起一摞文件,放在林茶茶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你别动,你口述,
我来帮你整理。”我说。林茶茶彻底傻眼了。
“这……这些不都是……”“都是你要交接的工作,对吧?”我打断她,
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好了,项目A,客户是‘美丽人生’,目前的进度是?
”林茶茶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堆文件,大部分都是已经归档的旧项目资料。
江彦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想把文件拿走。“耿耿,别闹了,这些不是……”“别闹?
”我回头看着他,一脸困惑,“我是在帮茶茶啊。她带病来公司,不就是为了交接这些吗?
我们早点弄完,她也能早点回去休息。这难道不是最优解吗?”我的话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江彦被我噎住了。就在这时,林茶茶忽然开口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指着我说:“姐姐,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些都是商业机密,你不能看的。”“哦,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我把手里的文件往她怀里一塞。“那你自己弄吧。
我在旁边监督你,确保你不会因为太劳累而晕倒。这是我作为朋友应尽的义务。”说着,
我真的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双手抱胸,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林茶茶抱着那堆比她还高的文件,欲哭无泪。她求助地看向江彦。江彦揉了揉眉心,
对我挥了挥手:“耿耿,你先出来一下。”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苏耿,”他靠在墙上,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你能不能放过她?”“我没有不放过她。”我说,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帮助一个言行不一的朋友,让她回归到诚实和正直的轨道上来。
”“可你这种方式……”江彦苦笑,“只会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如果一个台子,
是靠谎言和虚伪搭建起来的,那它为什么需要存在呢?它早就该塌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江彦再次沉默了。办公室里,林茶茶终于受不了了。她把文件往地上一摔,冲了出来,
哭着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你看,心理还是太脆弱了。
一点工作压力都承受不住。”江彦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胃菜。对于净化我身边这个最大的“言行不一”污染源,
我充满了决心和毅力。【第4章】林茶茶请的“病假”终于休完了。她回到公司的第一天,
江彦特意组织了一个部门会议,说是为了一个新项目。我也被江彦叫来了,
理由是“这个项目和新媒体传播有关,你作为旁观者,可以给点不一样的思路”。我知道,
他是怕我和林茶茶再起冲突,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会议室里,林茶茶坐在江彦的左手边,
化了精致的妆,但依然能看出几分憔悴。她全程避免和我的眼神接触。
项目提案的PPT是林茶茶做的。她讲得很投入,也很专业,不得不承认,
抛开那些绿茶伎俩,她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讲到最后,她做总结陈词,
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所以,我认为,这个‘城市心跳’计划,对我们公司来说,
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它更像我的孩子,我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情感。我一定会带领团队,
把它做到最好!”她说完,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江彦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记下了“像我的孩子”这个关键词。
【逻辑锚点已建立:项目=林茶茶的孩子。】会议结束后,项目正式启动。
林茶茶作为项目负责人,忙得脚不沾地。然而,一周后,项目就出了问题。合作的甲方公司,
因为内部人事变动,对原定的方案提出了质疑,要求重新审议,甚至暗示要撤资。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江彦紧急召开会议,所有项目组成员都愁云惨淡。林茶茶更是脸色惨白,
在会上被几个公司高管轮番质问,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她不停地道歉,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对不起,江总,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提前预判到甲方的风险……”“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股东沉着脸,“关键是怎么解决!甲方那边态度很强硬,
如果我们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个项目就黄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林茶茶的嘴唇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彦虽然也着急,
但还是维护着她:“这件事不能全怪茶茶,我也有责任。”就在这悲情又紧张的时刻,我,
作为旁听人员,举起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江彦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视若无睹。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中央,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
我觉得我们不必如此悲观。”我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在沉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那个股东皱眉看我:“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我不懂商业,”我坦然承认,
“但我懂人性。”我转向林茶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茶茶,你之前在会上说的话,
我还记得。你说,这个项目,像你的孩子。”林茶茶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我提高音量,让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各位,
虎毒不食子。一个母亲,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的!我相信,林茶茶经理也一样!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颤抖的肩膀上。“所以,我提议,由林茶茶经理,
全权负责这次的危机公关。她将代表我们公司,向甲方展现我们最大的诚意和决心。
她会立下军令状,不惜一切代价,挽回这个项目!”会议室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