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傅承洲的订婚宴上，他的未婚妻当众赏了我一巴掌。“一个靠身体换钱的玩意儿，
也配出现在这里？”我捂着脸，含着泪，望向主位上的男人。他却只是端着酒杯，
冷漠地看着我，薄唇轻启。“秦若雪，别为这种东西，脏了你的手。”一句话，
将我所有的尊严碾碎。我曾以为，他对我是有那么一丝不同的。原来，在他眼里，
我真的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后来，我“死”了。死在了那场人为的“意外”里，
一尸两命。那个曾视我为玩物的男人，却抱着我那件廉价的旧毛衣，在我的墓碑前，
哭得像个孩子。他疯了。01“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被扇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麻木，**辣地疼。眼前，傅承洲的未婚妻秦若雪满眼鄙夷，
她精心修饰过的指甲上，还沾着我脸颊的温度。“叶晚星，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的？
一个靠身体换钱的玩意儿，也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捂着脸，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我抬起头，越过人群，望向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我的金主，
傅承洲。他正端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深邃的眼眸隔着杯中的红色液体，
冷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他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笑话。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承洲，”秦若雪娇嗔地挽上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你看她，
跟个苍蝇一样，真晦气。”我死死盯着傅承洲，期待他能说哪怕一句公道话。他终于开口了，
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刺骨。“秦若雪，别为这种东西，脏了你的手。
”“东西”。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东西”。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到秦若雪脸上得意的笑容，
看到宾客们或同情或轻蔑的眼神，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傅承洲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上。
我曾以为，他对我至少是有那么一丝不同的。他会在我生理期时，
皱着眉让人给我送来红糖姜茶；他会在我做噩梦时，笨拙地拍着我的背，
直到我再次睡去；他甚至会记住我不吃香菜的习惯。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他只是在豢养一个宠物时，投入了多一点的耐心。五百万，我把自己卖给了他三年。
为了给我妈凑够心脏移植的手术费，我签下了那份屈辱的契约，
成了傅承洲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扮演着他想要的样子，乖巧，温顺，爱慕他，
贪图他的钱。我以为只要熬过这三年，拿到钱，我就可以带着妈妈远走高飞，开始新的生活。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太天真了。我转身，在满场的嘲笑声中，挺直了背脊，
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我手腕上那根戴了多年的红绳，
忽然断了。02我没回傅承洲给我安排的别墅，而是回了我和妈妈租住的那个老破小。
刚到楼下，就看到救护车呼啸而来，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上去。我的心猛地一揪，
疯了一样往楼上跑。“妈！妈！”当我撞开家门时，看到的是我妈毫无生气地躺在担架上，
邻居张阿姨正焦急地跟医生说着什么。“病人突发性心力衰竭，需要立刻手术！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我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一路上，我的手都在抖。我握着妈妈冰冷的手，一遍遍地喊她，
可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回应。“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我跪在医生面前，
泣不成声。医生看着我，面色凝重：“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费用，至少需要三百万。你尽快去筹钱吧。”三百万。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和傅承洲的契约里，剩下的尾款只有两百万，
而且要到三年期满才能拿到。时间不等人。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想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傅承洲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又怎么了？”“傅承洲……”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所有的骄傲和骨气在这一刻都碎成了渣，“我妈……我妈病危，需要三百万做手术，
你能不能……能不能先把尾款给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他冰冷的声音：“叶晚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用**病来博同情？
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求求你，
就当是我借的，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呵，”他冷笑一声，
“你觉得你现在，和做牛做马有什么区别吗？”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刺得千疮百孔。
“给你钱可以，”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今晚来‘水色’会所，
把我们的客户陪高兴了，别说三百万，五百万都行。”“水色”会所，
是A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傅承洲谈生意的地方。让我去陪客户，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傅承洲！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给你十分钟考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无力地瘫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屈辱，愤怒，无助，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救命钱。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抹了一把脸，站起身，走出了医院。今晚，就算是地狱，
我也要闯一闯。我换上最漂亮的裙子，化了最精致的妆，遮住了脸上的红肿。镜子里的女孩，
美得张扬，眼底却是一片死寂。当我走进“水色”会所那个金碧辉煌的包厢时，
傅承洲正坐在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中间，秦若雪则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为他倒酒。看到我，
秦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傅承洲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幽深，
指了指他身边的一个秃顶男人：“王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叶**可是我们公司最懂事的员工。”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露出了黄色的牙齿：“傅总真是太客气了。来，
叶**，过来陪王哥喝一杯。”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来拉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怎么？叶**不愿意？”王总的脸沉了下来。
傅承洲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叶晚星，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惹王总不高兴，
后果你承担不起。”我看着他，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最甜美的笑容。“王总说笑了，能陪您喝酒，
是我的荣幸。”我走过去，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接下来的时间，我成了整个包厢的焦点。敬酒，罚酒，
讲笑话，我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着每一个人，除了傅承洲。我没有看他一眼，
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王总，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去吧，快去快回，王哥还等着你呢。”王总色眯眯地在我腰上捏了一把。我强忍着恶心，
逃出了包厢。一进洗手间，我便再也忍不住，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我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红着眼圈，
口红也花了，像个破碎的娃娃。这就是我，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突然，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傅承洲走了进来。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怎么？
装不下去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可怕，“叶晚星，你这副样子，
是想给谁看？”03“我没有装。”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脆弱。“没有？
”傅承舟冷笑，力道加重，我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在王总面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怎么，
对着我就这副死人脸？”酒精和屈辱感交织上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他。
“傅承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让我来陪酒，我来了。你让我讨好那个老男人，我做了。
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摇着尾巴求你可怜吗？”我红着眼，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在你眼里，
我是不是就活该被这么践踏？”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怒火所取代。“践踏？”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叶晚星，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主动签下合同，拿了我的钱，现在又来跟我谈尊严？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上前一步，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说的却是最残忍的话。“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玩物……是啊，我怎么忘了，我只是个玩物。我突然觉得好累，不想再争辩，不想再伪装。
我放弃了抵抗，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知道了。钱什么时候给我？
”我这副顺从的样子，似乎让他更加恼火。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你除了钱，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别的？”“想不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妈还在医院里等我拿钱救命。傅总，我这样的人，
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我身上。“密码六个零。这里面有三百万，
够**手术费了。从今以后，你和我的合同，提前终止。”我愣住了。提前终止？
我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那张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嫌少？”他见我没动，
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嘲讽。我回过神来，弯腰捡起那张卡，紧紧地攥在手心，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谢谢傅总。”我低着头，声音嘶哑。“滚吧。”他转过身，
背对着我，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走出“水色”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拿着那张卡，
一路狂奔到医院，把钱交给了医生。“医生，钱我凑到了，求你一定要救我妈！
”医生接过卡，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办完手续，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妈的病房外。隔着玻璃窗，我看到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妈，你一定要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然而，
我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如此残忍的玩笑。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好起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着那张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我坐在马桶上，手脚冰凉。这个孩子，
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他是傅承舟的。我该怎么办？告诉他？他会怎么想？
是觉得我用孩子来要挟他，还是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我把孩子打掉？我不敢去想。
我更害怕的是，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了，会不会把我重新绑回他身边？
我好不容易才脱离了他的掌控，我不想再回到那个金丝雀的笼子里。我决定，瞒下这件事。
我准备等我妈手术成功后，就带着她离开A市，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然而，我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人彻底打破了。那天，
我正在医院陪我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秦若雪的声音，
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不想去，可她说，她有关于我妈手术的事情要告诉我。
为了我妈，我只能赴约。咖啡馆里，秦若雪优雅地喝着咖啡，看到我，她放下杯子，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叶晚星，你怀孕了吧？”我心中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秦**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别装了，”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
甩在我面前，“这是你今天去妇产科的照片。孩子的父亲，是承洲吧？”我看着那些照片，
手心一阵发凉。她竟然派人跟踪我！“你想怎么样？”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想怎么样，
”她笑了，笑得温婉又恶毒，“我只是来给你一个选择。”“一，拿着这笔钱，
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然后永远地从A市消失。”她推过来一张支票，
上面是一串我数不清的零。“二，如果你非要留下这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阴冷，“不过，我可不保证，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
还有你那个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妈，会有什么下场。”04秦若雪的话，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我的心脏。“你敢！”我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瞪着她。
“你看我敢不敢。”她有恃无恐地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地说道，“叶晚星，
你以为承洲为什么会突然和你解约？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你以为你妈能那么快找到匹配的心源，顺利安排手术？也是我安排的。”我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花枝乱颤，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碍眼的脸。我早就想让你滚了，只是承洲觉得你还有点用处，
一直留着你。现在，你怀孕了，正好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我怀孕的事，
傅承舟知道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他当然不知道，
”秦若雪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你为了钱，
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还想赖在他头上。你猜，他会怎么对你？”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傅承舟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相信了秦若雪的鬼话，
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若雪，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嘶哑地问。“我说了，
给你两个选择。”她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我劝你，还是选第一个。毕竟，
钱货两清，对谁都好。”我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那你就等着给你妈，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收尸吧。”她放下咖啡杯，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公司最新的项目计划书，里面有机密数据。
你只要把它交给承洲的死对头李氏集团，就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酬劳。到时候，
你带着钱远走高飞，神不知鬼不觉。”“你让我去当商业间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叫间谍，这叫各取所需。”秦若雪笑得像个妖精，
“你拿到钱，我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承洲也能看清你的真面目，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呢？”“那我就把这些照片送到承洲面前，告诉他，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李氏集团那个草包二代的。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
还会成为整个A市的笑柄。”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无论我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高楼大厦，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可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突然觉得好累。我斗不过她。“好，我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拿到那份所谓的“机密文件”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咖啡馆。
我没有去李氏集团，而是直接回了医院。我妈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着她。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陪在你身边了。我用手机，
给我妈的账户转了一大笔钱，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然后，
我给傅承舟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傅承舟，我们之间，两清了。】做完这一切，
我打车去了A市最有名的大桥。江风很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我看着脚下奔腾不息的江水，
心里一片平静。我摸了摸小腹，那里有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还来不及看一看这个世界。
“宝宝，对不起。妈妈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我张开双臂，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从桥上一跃而下。冰冷的江水瞬间将我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傅承舟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再也不要遇见你。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见我醒了，
连忙端过来一碗热粥。“姑娘，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我动了动，
只觉得浑身酸痛，嗓子也干得冒烟。“我……我还活着？”我不敢相信地问。“是啊，
我儿子出海打渔，看到你漂在江上，就把你救回来了。”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这姑娘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桥上跳下来，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不过……可惜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心，猛地一沉。孩子……没了。也好。
生在这样的家庭，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谢谢你们救了我。”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别动，好好躺着。”女人按住我，“你刚醒，身体还虚着呢。有什么事，
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我在这个小渔村里住了下来。救我的是一对善良的母子，
他们没有多问我的过去，只是把我当成家人一样照顾。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辛蕾”。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上，
看到了一则新闻。【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舟的未婚妻叶晚星，因意外坠江身亡，至今尸骨未寻。
据悉，叶**生前已怀有身孕……】新闻画面里，傅承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面容憔悴，
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悲伤。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叶晚星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死在了那条冰冷的江水里。活下来的，是辛蕾。一个为了复仇而生的女人。秦若雪，傅承舟，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05五年后，A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