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天后,疯批暴君为我血洗皇宫中,裴珏林清月沈妙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裴珏林清月沈妙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曙光在遥远的未来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裴珏林清月沈妙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这药,也在一点一点,改变着我的体质。让我变得,不那么像“沈妙”。“陛下到——”宦官尖细的唱喏传来。……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我死的那天,是我亲手挖出眼睛救他白月光的日子。临死前,我听见他说:“贱婢的命,
能换月儿复明,是她的福气。”后来,他抱着我的牌位疯魔般找了我三年。直到宫宴上,
敌国新帝揽着我的腰宣告天下:“介绍一下,朕的皇后,曾用你全族眼睛,治好了她的旧疾。
”1“用力些,别停。”“把她的眼睛,完完整整地挖出来。”“月儿等不了。
”男人的声音,很冷。像腊月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子,一字一句,砸在我血肉模糊的脸上。不。
准确说,是眼伤。我的左眼,已经被剜走了。现在,右眼。冰冷的刀尖,抵在眼眶边缘。
执刀的太医,手在抖。“世……世子爷,沈姑娘流血太多了,再挖右眼,
恐有性命之忧……”“她只是晕血。”裴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全落在旁边软榻上,那个裹着白狐裘、脸色苍白的女子身上。林清月。
靖安侯府的嫡女,裴珏心尖上的白月光。三年前围猎,为救裴珏,被毒箭擦伤眼睛,
自此失明。而我,沈妙。裴珏的通房丫鬟。存在的意义,就是今日。
用我这对“肖似”林清月的眼睛,换她重见光明。“珏哥哥……”林清月虚弱地咳了一声,
声音娇柔。“要不算了吧……妙儿妹妹,终究伺候了你一场……”“月儿,你就是太心善。
”裴珏握住她的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一个贱婢的命,能换你复明,
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呵。我躺在这冰冷的手术台上,
听着我曾掏心掏肺爱了五年的男人,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决定我的生死。
决定我变成瞎子的“福气”。左眼的血,糊住了半边脸。温热的,腥甜的。右眼的视线,
开始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看清裴珏望着林清月时,那满眼的疼惜。
看清林清月垂下眼帘时,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也看清了,我自己这五年,
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五年前,裴珏在边关重伤,是我这个军医之女,
衣不解带照顾他三个月。他说:“妙儿,此生定不负你。”回京后,他却给了我同房的身份。
他说:“侯府规矩大,你先委屈些,等我掌权,定风风光光娶你为妻。”我信了。
我学着侯府的规矩,熬着正妻的刁难,忍着下人的白眼。我等他。等到最后,
等来他轻飘飘一句:“你的眼睛,很像月儿。给她吧。”像。所以就该挖出来,物归原主?
刀尖,刺破了眼角膜。剧烈的疼,瞬间攫取了我所有呼吸。比疼更深的,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裴……珏……”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沫,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你看我一眼……”“就看一眼……”求你。看看现在这个,
为你付出了全部,却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弃的我。裴珏终于转过脸。瞥了我一眼。就一样。
冷漠,不耐,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垃圾。“动作快些。”“月儿畏寒,
这屋子药味太重了。”他说。然后,重新握紧了林清月的手。所有的光,在这一刻,灭了。
不是眼睛。是心理。那簇支撑我熬过所有苦难,卑微地爱着他的火苗。噗的一声。
洗得干干净净。也好。我闭上那只还在流血的右眼。用尽最后力气,扯了扯嘴角。
烧干净……”“灰……扬了……”“别脏了……你和林姑娘……的……地……”最后几个字,
湮灭在无边黑暗里。我听见太医惊恐的喊叫。“世子!沈姑娘没气了!”“心跳停了!
”然后,是裴珏骤然拔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救活她!
”“本世子没让她死,她怎么敢死!”“用参汤吊着!挖眼!继续!”可惜。你说了不算了。
裴珏。2“娘娘,您醒了?”轻柔的女声,带着异域腔调。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织金绣凤的鲛绡帐顶,空气里浮动着清冷的迦南香。不是血腥味。
也不是靖安侯府那间冰冷的手术室。“现在是什么时辰?”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平稳。
“回娘娘,刚过卯时。”侍女苏叶上前,恭敬地扶我起身。“陛下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
前朝事毕,他会过来陪您用早膳。”陛下。我微微转头,看向铜镜。镜中人,云鬓高绾,
簪着九尾凤钗。眉目依旧,只是左眼眼角,多了一粒极小的、嫣红的痣。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又像某种隐秘的烙印。这不是我的脸。或者说,不完全是。三年前,我“死”在裴珏面前。
太医宣布断气的那一刻,我残存的一缕意识,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拽入无边黑暗。再醒来,
已在这具身体里。北邺国,刚寻回流落民间多年的公主,封号“永宁”。而我,
成了这位永宁公主,百里妙。巧合的是,这位公主,不仅与我同名,容貌亦有七分相似。
更巧的是,她自幼患有眼疾,视物模糊,三年前却被一位云游的神医用奇术治好,双眼复明,
流转间顾盼生辉。没人知道,那位“云游神医”,用的是一对刚离体、鲜活健康的眼睛。
也没人知道,那位神医,是我“死后”,第一个找到我“尸体”的人。他给了我新的身份,
新的眼睛,和一场交易。“想报仇吗?”“用你这条命,和我给你的身份,让那些人,
付出代价。”我答应了。代价是,我余生,都将为他所用。他是北邺的新帝,百里烬。
一个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狠、更疯的男人。“娘娘,今日的药。
”苏叶端来一盏黑褐色的汤药。气味苦涩。我接过,一饮而尽。药汁滚过喉咙,
留下灼烧般的痛感。这药,每日必服。百里烬说,是为了稳固我眼中移植的经脉,防止排异。
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这药,也在一点一点,改变着我的体质。让我变得,
不那么像“沈妙”。“陛下到——”宦官尖细的唱喏传来。珠帘轻响。一道玄色身影,
踏着晨曦步入内殿。男人身姿挺拔,眉目深邃凌厉,尤其一双眼睛,沉静时如古井寒潭,
转动间却似有烈焰暗藏。百里烬。他挥退宫人,径自走到我面前。伸手,
指尖拂过我眼角那粒红痣。“昨夜睡得可好?”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尚可。”我垂眸。
“做噩梦了。”他语气笃定,不是疑问。我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是。
梦见了剜眼那日。冰冷的刀,温热的血,裴珏绝情的话。“梦见什么?”他追问,
指尖微微用力。“……没什么。”“对朕,也不说实话?”他抬起我的下巴,
迫使我与他对视。距离很近。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梦见从前一些琐事罢了。”我移开视线。百里烬低笑一声,松了手。“是在想,
过几日南靖使团来访的事吧?”我心头一跳。南靖。裴珏所在的国度。也是,我的“故国”。
“朕得到消息,南靖此次使团正使,是你那位旧主,靖安侯世子,裴珏。”他语气随意,
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三年了,他还没放弃找你。”“听说,他府里还供着你的牌位,
日夜焚香。京城都说,靖安侯世子,为了个死去的通房,快疯了。”我端起旁边微凉的茶,
抿了一口。压下喉头的涩意。“疯子演的戏,也有人信。”“哦?”百里烬挑眉,似笑非笑。
“你不信他悔了?”“悔?”我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悔的,
不过是失去了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为林清月牺牲的物件。”“若我当初真死了,
他掉几滴眼泪,立个牌位,或许还能成全他一段‘深情不寿’的美名。”“可惜。”我抬眼,
看向百里烬,缓缓勾起唇角。“我没死成。”“还成了,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百里烬凝视着我。片刻,朗声笑起来。“好。”“这才像朕的皇后。”他伸手,
将我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在我发顶。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蛊惑的冷意。“那就让这场戏,
开场得更热闹些。”“朕很期待,当他发现,他苦寻三年的‘亡妻’,不仅活着,
还成了需要他跪拜的敌国皇后时……”“会是什么表情。”3十日后,南靖使团抵京。
宫宴设在太极殿,灯火通明,笙歌鼎沸。我坐在百里烬身侧,皇后朝服繁复沉重,
头上凤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摇曳。目光平静地,投向殿门。鼓乐声起。
宦官高唱:“南靖国使臣到——”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之人,
一身玄色绣金蟠龙世子常服,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眼间,染了挥之不去的沉郁与倦色。
裴珏。三年未见。他瘦了些,轮廓更加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唇色有些淡。唯有那双眼睛,
漆黑深沉,里面翻涌着某种偏执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在寻找什么。我知道。
他在找“沈妙”。哪怕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一点微弱的气息。他的目光,
扫过殿内华服美饰的北邺贵女,掠过恭敬垂首的宫人。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深藏的绝望。
最终,落到上首。落到百里烬身上。然后,是我。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
仿佛有了一瞬的凝滞。裴珏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钉在我脸上。像是看见了世间最荒诞、最恐怖的景象。震惊。茫然。
难以置信。最后,全化作一种濒死般的痉挛,从他紧握的拳,颤抖的指尖,泄露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曾冷漠下令挖去我眼睛的眸子里,此刻翻江倒海,
惊涛骇浪。“裴世子?”百里烬慵懒的嗓音,打破了死寂。他仿佛没看见裴珏的失态,
举了举手中金樽。“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入座。”裴珏没动。他的眼睛,
依旧一眨不眨地锁着我。像是要将我盯穿。“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
干裂,如同破旧风箱。“你是谁?”三个字。用尽了他全身力气。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和他身上。带着好奇,探究,玩味。我微微一笑。
迎着他几乎要崩裂的视线,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平稳,透过安静的宫殿,
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宫,北邺皇后,百里妙。”百里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铁锥,
狠狠戳进裴珏的耳膜。他身体晃了一下。“不……不可能……”他摇头,眼里的疯狂更甚。
“你不是她……妙儿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她……”“看着她什么?”我打断他,
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裴世子似乎,将本宫错认成故人了?
”裴珏死死盯着我。盯着我的脸,我的眼睛。尤其是眼睛。那双,此刻完好无损,明亮潋滟,
甚至比当年更加动人的眼睛。“你的眼睛……”他喃喃,像在梦呓。
“你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完好如初?甚至,更美了。我轻轻抬手,
指尖拂过自己的眼角。那颗红痣,在宫灯下,艳得灼目。“眼睛?”我笑了。
“裴世子对本宫的眼睛,很感兴趣?”裴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神。
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和恐惧。“不……臣……失态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然后,僵硬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席位。背影挺直,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宴席继续。
歌舞升平,推杯换盏。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弥漫在南靖使团席位上的低气压。
裴珏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带着血丝。
带着不顾一切的审视,和越来越浓的、几乎要压垮他的惊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像。
太像了。除了眼角那粒痣,除了通身那股属于北邺皇后的、高高在上的清贵气度。这张脸,
这个声音,甚至一些小动作……和他记忆中那个人,重叠了。可那个人,明明已经死了。
死在他面前。眼睛被挖,尸体被他亲手……不,他下令烧了。灰烬,
扬在了他们初遇的边关风雪里。他亲手立的衣冠冢,还在靖安侯府的后山。牌位前,
香火从未断过。那眼前这个人……是谁?百里烬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入我面前碟中。
动作自然亲昵。“皇后尝尝,今早刚从冰湖捕上来的,很鲜。”我低头,小口吃了。
“谢陛下。”“跟朕还客气。”他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不远处支棱着耳朵的某人听见。
裴珏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绷紧。指节泛白。酒杯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裴世子。
”百里烬仿佛才注意到他,看过去。“可是这北地的酒,不合胃口?看你没怎么动筷。
”裴珏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起身。拱手。“陛下,皇后娘娘。”他声音依旧嘶哑,
却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来了。我放下银箸,拿起丝帕,
轻轻拭了拭嘴角。“裴世子请讲。”裴珏抬头,目光如炬,直直射向我。“臣冒昧。
请问娘娘,可是南靖人士?”殿内,再次一静。这个问题,很敏感。也很无礼。“裴珏。
”百里烬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声音里带上属于帝王的威压。“你在质问朕的皇后?
”“臣不敢!”裴珏立刻躬身,姿态放低,但话语却寸步不让。“只是……娘娘容貌,
与臣一位……故人,极为相似。臣睹人思人,情难自抑,还请陛下、娘娘恕罪。”“故人?
”我微微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不知是何等故人,让裴世子如此挂怀?
”裴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是臣……亡妻。
”亡妻。两个字。他说得极重。目光锁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迎着他的视线。慢慢笑了。笑容很浅,很淡,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原来如此。
”“睹物思人,确是常情。只是……”我顿了顿,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本宫生于北邺,长于北邺,此生从未踏足南靖。”“裴世子,怕是认错人了。
”从未踏足南靖。认错人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裴珏脸上。他脸色白得吓人。
“不可能……”他摇头,眼底的血丝更重。“你的眼睛……你眼角……你……”他猛地顿住。
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盯着我眼角的红痣。
不。不是痣。是疤。是当年,刀尖划过眼眶边缘,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旧伤痕。
只是被巧妙的妆容,点化成了艳丽的痣。他认出来了。他一定认出来了。因为当年,
是他握着太医的手,将刀尖,精准地抵在那里。“看来裴世子,对本宫的眼睛,
真是格外留意。”我抬手,指尖再次抚过眼角。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不知你那位‘亡妻’,是如何去世的?竟让世子你,见到一双相似的眼,就如此失态,
步步紧逼?”裴珏的身体,狠狠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她……”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如何去世的?被他下令,挖去双眼,血流尽而死。
被他定性为“突发急病,暴毙而亡”。被他草草烧成灰,洒在风雪里。被他……“够了。
”百里烬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裴世子酒后失仪,思念亡妻,
情有可原。”“但朕的皇后,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提。”他举杯,
面向众臣。“来,诸位,共饮此杯,愿我北邺与南靖,永结盟好。”“永结盟好!
”众人齐声附和,举杯畅饮。将方才那一幕诡异的插曲,暂时揭过。裴珏站在原地。
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握着拳,低着头。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着。4宫宴后半程,
裴珏异常沉默。只是那目光,依旧如影随形,缠绕在我身上。复杂,痛苦,惊疑,
还有一丝……疯狂的希望。他在期盼什么?期盼我露出破绽?期盼我承认,我就是沈妙?
然后呢?我放下酒杯,指尖冰凉。苏叶悄步上前,低语:“娘娘,林姑娘派人传话,
想私下拜见您。”林姑娘。林清月。她也来了。作为南靖使团名义上的“医女”,
实际上的“世子心尖宠”。真是,阴魂不散。“带她去偏殿暖阁。”“是。
”我向百里烬略一颔首,起身离席。刚踏入暖阁,一道柔弱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妙儿妹妹!
真的是你吗?”声音带着哭腔,情真意切。我侧身避开。林清月扑了个空,踉跄一下,
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三年不见,她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只是眼睛……果然恢复了。
明亮,水润,含着泪,更显楚楚动人。用我的眼睛,恢复得真好。“林姑娘,请自重。
”我淡淡开口,走到主位坐下。“本宫北邺皇后,与你,似乎并无姐妹渊源。
”林清月脸色一白。“妙儿妹妹,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清月啊!靖安侯府的林清月!
”她急切地上前两步。“还有珏哥哥!他找了你三年!他以为你死了,这三年他过得很苦,
他……”“林姑娘。”我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你口中的‘珏哥哥’、‘妙儿妹妹’,
与本宫何干?”“本宫最后说一次,你认错人了。”林清月死死盯着我的脸,尤其是眼睛。
那双属于她的,却又曾属于“沈妙”的眼睛。
“不可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她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妙儿,
我知道你恨我,恨珏哥哥……可当年取眼,是太医说的唯一法子!珏哥哥也是为了救我,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我轻笑出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用别人的眼睛,救自己的命,原来是‘迫不得已’。”“林姑娘这道理,本宫今日,
算是领教了。”林清月被我噎得一窒。“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是来提醒本宫,曾经有个叫沈妙的女子,被你们挖了眼,
丢了命?”“还是来替你的‘珏哥哥’,看看本宫这个‘赝品’,有没有可能,
再被你们利用一次?”“不!不是的!”林清月急得连连摇头。“妙儿,你听我说,
珏哥哥他是真的悔了!他这三年,生不如死!他一直在找你,他……”“他找我做什么?